第59章 揭露陳文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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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文宇警惕往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才閃身進了大牛家。

  傅西洲沒作聲,站在牆外聽著裡頭的動靜。

  陳文宇跟大牛媳婦的對話傳了進來。

  大牛媳婦:

  「死鬼,怎麼過了這麼多天才來找我?」

  陳文宇:

  「這不是最近知青點那幫人看得緊嗎?都怪那該死的傅西洲,原本我是想著住王老頭家的,這樣就沒人盯著,我們也就能隨時約會了。」

  傅西洲挑挑眉,自己的這件事,陳文宇還記恨上了?

  大牛媳婦:

  「這樣啊,這麼久沒來找我,我還以為你真跟村里那些八婆說的不行了呢。」

  陳文宇:

  「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嗎?來,想死我了,親一個。」

  接下來就是女人的哼哼唧唧跟陳文宇那些黃不垃圾的葷話。

  傅西洲撇撇嘴,沒再聽。

  擔心腎虛的陳文宇動作太快,會影響他抓姦在床,傅西洲雙腿跑的飛快。

  他直接跑到桂花嬸子家門口,脫下隱身衣,捏著鼻子刻意改變了腔調後,扯著嗓子喊:

  「走水了,走水了,村東頭大牛家著火了,大家快去救火啊。」

  他喊完這一嗓子,也不停留,立馬就跑。

  桂花嬸子作為向陽屯大喇叭,他相信她很樂意看到陳文宇跟大牛媳婦搞破鞋的。

  傅西洲緊接著又跑到了附近幾家,用同樣的方法,喊了同樣的話。

  「走水了,大牛家著火了。」

  這個年代,防火是天大的事。

  村裡的房子大多是土坯房和茅草屋,一旦著起火來,火燒連營,後果不堪設想。

  傅西洲這幾嗓子,驚動了原本平靜的向陽屯。

  桂花嬸子家第一個有了動靜,屋裡的燈一下子就亮了。

  「當家的,你聽見沒?好像有人喊走水了。」

  「聽見了,好像說的是大牛家。」

  很快,桂花嬸子和她男人就穿著衣服,拿著水桶和臉盆衝出了家門。

  「大牛家走水啦,大傢伙趕緊拿上東西去救火啊。」

  桂花嬸子的大嗓門,一下子就傳遍了半個村子。

  緊接著,一家,兩家,三家……

  越來越多的村民被驚醒,家家戶戶的燈都亮了起來。

  「哪兒走水了?」

  「是大牛家!」

  「快,拿上傢伙去救火!」

  一時間,整個向陽屯都亂了起來。

  向陽屯的村民一個個睡眼惺忪,神色慌張地從家裡跑出來,全都朝著村東頭大牛家的方向沖了過去。

  傅西洲混在人群中,唇角勾起一抹笑。

  就當他日行一善好了。

  這次撅了陳文宇,以後向陽屯就少一個小媳婦被他禍害。

  ……

  大牛家。

  陳文宇和大牛媳婦正滾在床上,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

  兩人都沉浸在偷情的刺激中,完全沒有察覺到外面的動靜。

  直到院子外面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叫喊聲。

  「不是說大牛家的著火了嗎?」

  「這也沒看見火星子啊,咋回事啊?」

  「大牛媳婦,你開門,這是咋回事啊,耍我們呢?」

  床上的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魂飛魄散。

  「怎麼回事?」

  大牛媳婦慌了。

  「別怕,只要不開門,他們就不會闖進來。」

  陳文宇還在安慰她,實際上他自己也嚇得不輕。

  這群泥腿子咋都來了?

  還說什麼著火?

  他為了方便偷人,連燈都沒開呢。

  「砰!砰!砰!」

  就在這時,房門被擂得震天響。

  「李桂芬,你個死娘們趕緊開門,你咋回事?咋對村民說著火了?」

  敲門的人是大牛娘。

  今天二兒子的孩子發燒,她過去照顧,順便留宿在那邊。

  聽見自家著火了,嚇得她啥也不管的就往回走。

  結果連個火星子都沒見著。

  大牛娘氣得不行,這會兒使勁拍門。

  「娘?」

  大牛媳婦嚇得臉都白了。

  「怎麼辦?怎麼辦?」

  她像只受驚的兔子,立刻下床就要穿衣服。

  陳文宇也徹底慌了神,趕緊從床上下去,手忙腳亂地想找自己的衣服。

  可屋裡太黑,衣服剛才脫得到處都是,人又緊張。

  兩人衣服都還沒穿好,門就被人從外面踢開了。

  門外,黑壓壓的站滿了人。

  傅西洲從空間拿出一個手電筒,特意往裡一照。

  來自於二十一世紀的手電筒光線亮堂,讓站在門口的人清楚看見裡面的狀況。

  大牛媳婦嚇得扯起床上的被子捂住自己關鍵部位。

  而陳文宇則是逛著屁股站在那,他手裡還扯著一條褲子,穿也不是,不穿也不對。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屋裡的景象,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大家心裡不約而同的想,

  原來是這個意思的走火啊……

  大牛娘最先反過來,

  「李桂芬,好你個不要臉的騷貨!你們這對姦夫淫婦!」

  大牛娘氣得渾身發抖,她隨手抄起門邊的一根燒火棍,就沖了進去,對著床上的李桂芬和地上的陳文宇,劈頭蓋臉地就打了下去。

  「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我們大牛在外面辛辛苦苦賺錢養家,你竟然在家裡偷人!」

  「還有你這個小白臉!我讓你勾引我兒媳婦!我打死你!」

  場面瞬間失控。

  大牛娘手裡的燒火棍專門往陳文宇和李桂芬身上招呼。

  「啊!別打了!媽!我錯了!」

  大牛媳婦抱著頭,在床上滾來滾去,哭喊著求饒。

  陳文宇更慘,他光著身子,連個遮擋的東西都沒有,只能狼狽地在屋裡躲閃。

  「哎喲!大娘,別打了,這是個誤會、誤會啊!」

  「誤會?老娘看你們倆光著屁股滾在一張床上,這也是誤會?」

  大牛娘氣得眼睛都紅了,手裡的棍子打得更狠了。

  門外的村民們,也從震驚中反應了過來,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怪不得古醫生說陳知青腎虛呢,敢情是玩多了虛的啊。」

  「太不要臉了,陳文宇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這種人!」

  「還有那李桂芬,大牛對她多好啊,真是瞎了眼!」

  「傷風敗俗,簡直是傷風敗俗,這事情傳出去,咱們向陽屯的人臉面往哪擱,以後咱們的孩子還咋嫁人娶媳婦啊?」

  村民們義憤填膺,指著屋裡的兩人議論紛紛,唾沫星子都快把他們淹死。

  傅西洲提著手電筒站在人群後面冷冷看著這一切。

  他個子高,往後站也不影響電筒的光線照到屋內。

  忽地,他身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傅同志,這是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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