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偏要強寵我(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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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廳。

  付毅一臉驚喜地道:「沒想到你會主動聯繫我……是不是改變主意,願意接受我了?」

  秦嫵輕輕搖頭,「現在說這個還太早,我們才認識多久,進展太快了。「

  這話讓付毅看到了一絲希望,他立即表態:「我明白,我會繼續用行動證明我對你的愛,直到你被打動的那天。」

  秦嫵但笑不語。

  估摸著時機成熟,她垂下眼帘,再抬眼時,眸中漾開一層瑩瑩水光。

  「付毅,我接到《心動驛站》的邀請了。」

  「但我一個人去有點害怕……你在圈裡經驗比我豐富,我想,如果你也能參加的話……我會比較有安全感。」

  她恰到好處地止住話頭,絕美的臉頰泛起淡淡紅暈。

  付毅被迷得七葷八素,「你放我,我一定會去!」

  「你頭上好像有個髒東西,別動——」

  一絲微痛轉瞬即逝。

  待付毅回過神,秦嫵已收回手,優雅地起身跟他告別。

  「那這麼說定了。」

  「好。」

  那點微不足道的刺痛被拋諸腦後,付毅傻笑著目送秦嫵離去。

  人走遠了,還在回味。

  **

  夜色如墨,廢棄工廠深處傳來野獸般的嘶吼。

  秦夜辭的身影在昏暗中快如鬼魅,處理完最後幾頭低賤血畜後。

  一名下屬快步上前,將一份文件恭敬呈上:

  「君上,實驗室的比對結果出來了。」

  秦夜辭接過文件,目光掠過前面大段的分析,落在最後一行的總結陳述上:

  「經基因比對分析,確認樣本雙方不存在生物學親緣關係。」

  一縷幽藍色的火焰自他指尖燃起,吞沒了那份報告。

  「去偽造一份新的送過去。」

  「喏。」

  陸清搖頭道:「這是何必呢?既然兩情相悅,在一起不就好了,何必互相折磨。」

  秦夜辭倏然抬眼。

  無形的威壓如海嘯般轟然擴散,壓得陸清墨險些跪倒在地。

  「得,我不多嘴。」

  回到秦氏集團後,他再次檢查秦夜辭胸前的傷口。

  「恢復得一般,但已經開始結痂了。這幾天是關鍵期,最好不要再動用力量了,剩下的血畜交給我們處理吧。」

  「您必須儘快恢復狀態,您是目前唯一提前甦醒,並且處於相對虛弱狀態的始祖。」

  「高等吸血鬼的血液,對低等存在有著無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為了奪取你的力量,完成骯髒的進化,它們一定會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不死不休地找上門來。」

  秦夜辭漫不經心地穿上外套:「不用擔心,我有數。」

  **

  秦嫵顫抖著接過那份偽造的報告。

  「經DNA比對,確認樣本雙方存在親緣關係。」

  她在所有僕人面前大發了一通脾氣。

  回到房間,門一關。

  滑落在地,捂著臉,垂著頭,肩膀不住地聳動。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女孩在傷心啜泣。

  但只要有人撩開她垂落臉側的髮絲,便會驚愕地發現——

  她在笑。

  唇角無法抑制地向上揚起,越揚越高,勾勒出一個近乎癲狂的弧度。

  晶瑩的淚珠不斷從眼角滾落,卻不是悲傷的產物,而是極致的愉悅催生出的生理反應。

  她笑得渾身發顫,氣息不穩。

  葡萄似的黑亮眼眸里透著一種令人心驚的、病態的滿足感。

  「秦夜辭……」

  她輕笑著將報告按在胸前,「我抓到你了。」

  **

  秦嫵拉開房門時,臉上已換了一副神情。

  她找到女僕悲傷地問道:「小叔叔今晚會回來嗎?,我想為那天口不擇言的話跟他道歉。」


  女僕心軟得一塌糊塗:「小姐別擔心,先生怎麼會生你的氣。要不您親自打個電話給他?」

  秦嫵怯生生地攥緊衣角:「我……我不敢。」

  林姨被激起了滿腔的母愛,「好吧,我幫您問問先生。」

  片刻後,她掛斷內線電話,「先生說公司事務繁忙,恐怕回不來了。」

  秦嫵眼底的光黯淡下去,失落地低頭。

  內心卻在冷笑:處理公務?怎麼不乾脆和你的文件結婚過一輩子!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黑衣的屬下提著一個小型衣箱走了進來,恭敬地向秦嫵行禮:「小姐。」

  隨後轉向林姨,將衣箱遞過去。

  「這是先生需要換洗的衣物,勞煩您按慣例清洗熨燙,務必在明早前整理妥當。」

  「喏。」林姨接過衣箱,轉身朝洗衣房走去。

  那屬下又轉向秦嫵,微微欠身:「小姐,先生特意囑咐,請您不必多想,早些休息......」

  他話沒說完,秦嫵像只快樂的小蝴蝶追著女僕而去。

  洗衣房。

  秦嫵拉著皮箱的另一端。

  「讓我來吧!我想幫小叔叔把衣服洗了,就當為我之前的任性道歉,好不好?」

  「這怎麼行呢小姐,這些粗活讓我們來做就好,萬一不小心傷了您的手……」

  「有洗衣機呢,我不會被弄傷的!」

  秦嫵急切地保證,眼神懇切又堅持,「你就讓我為小叔叔做點什麼吧,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在林姨看來,這不過是小女孩想要彌補過錯、討好長輩的笨拙方式。

  她被秦嫵的眼神打動,無奈地鬆開了手。

  「那好吧,小姐您小心些。」

  「謝謝林姨!」

  **

  秦嫵如獲珍寶地抱著皮箱,閃身進入自己的臥室,利落地反鎖了房門。

  「太好了!」

  她興奮地打開皮箱,將裡面疊放整齊的男士衣物盡數倒在床單上。

  屬於秦夜辭的、清冽中帶著一絲木質香檀的氣息將她包裹。

  她輕喘一聲,像是終於回到柔軟巢穴的小獸,毫不猶豫地埋進了那堆衣物里翻滾。

  「哈啊~好喜歡你~」

  「夜辭......夜辭......」

  她的皮膚饑渴症又犯了,這幾天一直努力的壓抑著。

  今天好不容易得到了他換下來的衣物,終於不用忍著了。

  她放肆大膽地將滾燙的臉埋進他的衣物深處,聲音帶著甜膩的鼻音。

  「抱抱我,夜辭......」

  僅僅是沾染了他氣息的衣物,就讓她如同犯了癮症,呼吸不自覺地急促,眼尾也沁出濕潤的緋紅。

  她沉醉地深吸著那令人安神又瘋狂的氣息。

  細膩的臉頰貪戀地磨蹭著柔軟的布料,仿佛能透過纖維感受到他殘留的體溫。

  身體卻缺乏安全感般蜷縮起來。

  「還不夠......」

  秦嫵睜開迷濛的雙眼,像只得不到滿足的小獸,委屈地蹙起鼻尖。

  她拿起那件沾染著他氣息最濃的黑色襯衫......

  「咔噠。」

  門鎖傳來細微的轉動聲。

  「秦嫵,你是不是在裡面?」

  秦嫵屏住呼吸,心跳快要停止了。

  秦夜辭沉沉地敲起了門,帶著審問的意味:「快開門,他們說你拿走了我的髒衣服。」

  「你在裡面,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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