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cos服又買一套
從蕭容魚的高級公寓出來，已經是晚上了。
林凡伸了個懶腰，感覺神清氣爽。
（「哄好了『通關老婆』，接下來該回去面對『主線老婆』了。」）
他剛把那台破手機開機，還沒來得及揣回兜里，「嗡」的一聲，一個電話就急吼吼地打了進來。
來電顯示——【小弟】（陸景）。
「餵？」
「凡哥！凡哥！」陸景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音里還有呼呼的風聲和汽車引擎聲，聽起來像是在飆車，「……有情況！重大情況！」
「說。」
「那個溫昊！那個孫子！」陸景激動地匯報導，「他剛才帶著柳總，上了高速！說是去臨市參加一個什麼緊急的商會晚宴！我看那架勢不對，怕他對柳總圖謀不軌，我現在正開車在後面跟著呢！」
林凡眉毛一挑。
（「哦豁？」）
（「大晚上的帶去外地參加商會？這溫昊……套路挺深啊。」）
（「不過……」）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這小鮮肉……行啊！這臥底當得，比我想像的還要敬業！居然還會『千里追兇』了？」）
「幹得漂亮。」林凡毫不吝嗇地誇獎道，「給我盯死了。要是那個姓溫的敢動手動腳，你就衝進去……呃，你就拍照留證，回來我給你報銷油費加獎金。」
「是！凡哥！保證完成任務！！」陸景像打了雞血一樣掛斷了電話。
收起手機，林凡站在路邊，心情變得有些微妙。
（「柳如煙去外地了？」）
（「也就是說……今晚家裡沒人？」）
一種名為「單身夜」的快樂，瞬間湧上了心頭。
（「沒人管了啊！」）
（「那我還回那個冰冷的大豪宅幹嘛？對著空氣發呆嗎？」）
林凡的眼珠子轉了轉，開始盤算今晚的去處。是去網吧通宵五排？還是找個路邊攤擼串？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手機又震了一下。
【妻子】（沈幼楚）：來公寓。
林凡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又去那個機房？」）
他現在對那個充滿了泡麵味和伺服器嗡嗡聲的地方實在沒什麼好感，而且這女人最近總是神經兮兮的，搞不好又是什麼苦情戲。
他剛想打字拒絕——
「叮咚。」
又一條信息發了過來。
這次是一張圖片。
林凡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下一秒，他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照片背景是那個熟悉的、亂糟糟的機房。
但在那堆冷冰冰的伺服器前，站著一個身穿藍白色古風旗袍、披著柔軟披肩、溫婉如水的……「阮·梅」！
那是《崩壞：星穹鐵道》里的角色，阮·梅。
照片裡的沈幼楚，為了還原角色，特意戴上了溫婉的假髮，那身旗袍剪裁極其貼身，完美勾勒出了她那S級的火辣身材，特別是旗袍開叉處露出的那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在機房幽暗的藍光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妻子】：上次我看你桌上有個手辦是這個樣子的。我照著買了一套……你要不要來看看？
「嘿嘿……」
林凡看著那張照片，發出了男人都懂的笑聲。
（「阮·梅啊……」）
（「雖然這女人腦子有時候不太好使，但這審美……真的是絕了。」）
（「而且這還原度……簡直比手辦還頂啊。」）
他那點不想去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計程車！」
林凡一招手，鑽進車裡。
「師傅，去XX公寓！快！我要去搞科研！」
……
半小時後。
「咔噠。」
林凡熟練地輸入密碼，推開了機房公寓的大門。
屋裡沒開大燈，只有伺服器機櫃那幽幽的藍光在閃爍，給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賽博朋克的曖昧色調。
那個穿著阮·梅Cos服的女人，正背對著門，站在他的電腦桌前，似乎在擺弄著什麼。
聽到開門聲，她緩緩轉過身。
那身旗袍在現實中看，比照片上更具衝擊力。沈幼楚那張原本美艷極具攻擊性的臉，在妝容的修飾下，竟然真的顯出幾分阮·梅那種「生命科學家」的清冷和知性，這種反差感簡直要命。
「來了？」
她的聲音很輕，聽不出喜怒。
林凡笑著關上門，剛想調侃兩句「為了科學獻身」，沈幼楚卻突然快步走了過來。
她沒有說話，直接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
「……」
林凡一愣，手還沒來得及放上去。
沈幼楚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悶悶地傳來：
「……果然。」
「……你果然……就是我的林凡。」
林凡的笑容微微一僵。
（「……嗯？」）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說什麼胡話呢？我不是林凡是誰？」
沈幼楚抬起頭，那雙媚眼裡閃爍著一種看穿一切的光芒。
「你沒發現嗎？」
她指了指身後的桌子，那裡擺著一個有些落灰的阮·梅手辦。
「我發給你的信息是——『我看你桌上有個手辦是這個樣子的』。」
她死死地盯著林凡的眼睛：
「……那個手辦，是『林工』放在那裡的。」
「如果你真的是柳如煙的老公，你就是個陌生人……你應該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或者你會問『什麼手辦』，甚至你會奇怪為什麼我要穿成這樣。」
「但是你沒有。」
沈幼楚的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
「你一看到照片，就直接過來了。」
「因為你知道那個手辦。」
「因為……那就是你的東西。」
「……」
林凡愣住了。
（「我操……」）
他腦子飛速轉了一圈。
（「大意了。」）
（「我光顧著看腿……不是，光顧著看Cos服了，完全沒注意她話里的邏輯陷阱。」）
（「確實，如果我只是個『贅婿』，我怎麼可能知道沈幼楚機房裡有個阮·梅手辦？我甚至都不應該知道她有機房。」）
（「這女人……居然拿Cosplay釣魚執法？！」）
林凡看著沈幼楚那副「我已經抓到你了」的表情，心裡有點無奈。
（「算了，反正都被懷疑那麼多次了，也不差這一回。」）
他沒有反駁，只是有些含糊地揉了揉太陽穴，裝出一副頭疼的樣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最近……腦子很亂。」他嘆了口氣，「很多事情……記憶都是碎的，有時候記得，有時候又不記得……我也搞不清狀況。」
「沒關係。」
沈幼楚並沒有拆穿他這拙劣的掩飾。
對她來說，這就夠了。
只要確定他就是「他」，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看著林凡，眼神逐漸變得火熱，那是一種混合了占有欲、失而復得的狂喜、以及深深的嫉妒的眼神。
「……記憶亂了沒關係。」
她突然伸出手，猛地推了林凡一把！
「砰！」
林凡沒防備，直接被她推倒在了那張狹窄的單人床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沈幼楚已經欺身而上，那身綠色的旗袍下擺滑落，露出了大片雪膩的肌膚，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喂！」林凡嚇了一跳，「你幹嘛？這就開始了？」
沈幼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呼吸變得急促。
她本來想慢慢來的。
她本來想用溫柔，一點一點喚醒他的記憶，讓他重新愛上自己。
但是……
只要一想到這幾天他不在的時候，一想到那個柳如煙……那個賤人，可能已經用各種姿勢、在各種地方「使用」過他……
她就嫉妒得發狂！
她就覺得……他不乾淨了！
「……我等不及了。」
沈幼楚咬著紅唇，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柳如煙那個賤人……肯定已經把你弄髒了。」
「……我要把你……洗乾淨。」
「……我要把你……覆蓋掉！！」
說完，她不再廢話，直接低下頭，胡亂地吻了上去，雙手更是急切地去解他的皮帶，動作粗暴得像是在打仗。
「唔……」
林凡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霸王硬上弓」搞得有點懵，但隨即就笑出了聲。
他稍稍一用力，抓住了沈幼楚亂動的手腕，把她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
「停停停。」
林凡看著眼前這個衣衫不整、滿臉潮紅、急得像只母豹子一樣的女人，忍不住調侃道：
「沈總。」
「這身衣服的風格……不太適合你啊。」
他指了指她那身本該優雅知性的旗袍，壞笑道：
「太端莊了，壓不住你這股子『瘋』勁兒。」
沈幼楚喘著粗氣，瞪著他：「……那你想怎麼樣？！」
林凡一個翻身，瞬間反客為主，將她壓在了身下。
他看著身下這個雖然在發瘋、但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下次……」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Cos服，咱們一起買。」
「我來幫你挑點……更適合你的。」
說完，他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抱了上去，開始了這場遲到的「深入交流」。
又過了一個小時。
機房公寓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
那套昂貴的、被林凡評價為「不適合」的阮·梅Cos服，此刻已經變成了滿地的碎片，像一場暴風雪後的殘骸，散落在狹窄的單人床邊。
林凡靠在床頭，赤著上半身，點燃了一支事後煙。他看著地上那些布料，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這『科學研究』……確實挺廢衣服的。」）
而在他懷裡，沈幼楚像只慵懶的貓一樣蜷縮著。她那張美艷的臉上帶著深深的滿足和疲憊，火紅的捲髮散亂地鋪在林凡的胸口。
「林凡……」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的胸肌上畫著圈，聲音沙啞而慵懶，但語氣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有話，一定要跟你說。」
「嗯？」林凡吐出一口煙圈，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的頭髮，「說什麼？還要再來一次『科學實驗』？」
「別鬧，我是說正經的。」
沈幼楚猛地坐直了身體，也不顧春光乍泄，那雙媚眼死死地盯著林凡，仿佛要看穿他的靈魂。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知道了。」
「……我知道……你被『系統』控制了。」
「咳咳咳！」
林凡一口煙差點嗆死在喉嚨里。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嚴肅的女人。
（「……哈？！」）
（「這女人……居然真的猜到了系統？！」）
他心頭狂跳，難道自己最大的秘密暴露了？
「你別裝了，我都推導出來了。」沈幼楚看著他的反應，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她捧著林凡的臉，眼中滿是心疼和悲壯：
「……當年的那個『林工』……那個無所不能、卻唯獨對我言聽計從的你……」
「……其實是接到了系統的任務，來攻略我的，對不對？」
林凡：「……」
（「……啊？」）
沈幼楚的眼淚掉了下來，聲音哽咽：「……但是，因為我那時候太任性，太不懂事，被溫昊那個渣男蒙蔽了雙眼……導致你的攻略任務……失敗了。」
「所以……」她顫抖著撫摸著林凡的臉頰，「……那個該死的系統……為了懲罰你……」
「……它抹殺了你的記憶！剝奪了你的一切！把你變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孤兒！甚至……強行把你塞給了柳如煙那個女人，讓你去受盡屈辱，過著這種……這種另外的人生！！」
「林凡……你受苦了！！」
沈幼楚猛地抱住了林凡，哭得泣不成聲。
林凡：「…………」
他夾著煙的手，僵在半空中，久久無法動彈。
他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只有兩個大字——
（「牛逼。」）
（「這腦洞……這邏輯閉環……這悽美的愛情悲劇內核……」）
（「我那個只會喝酒的破系統要是真有這智能，我還至於在這兒混嗎？！」）
但轉念一想，林凡不得不佩服沈幼楚的想像力。這套說辭，完美解釋了他身份切換的時候為什麼失憶，為什麼性情大變，為什麼會莫名其妙變成柳如煙的老公。
（「行吧。」）
林凡在心裡嘆了口氣。
（「既然你都替我把劇本寫好了，我不演一下，豈不是對不起你這番『推理』？」）
他緩緩地低下頭，臉上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轉變成了「痛苦」和「迷茫」。
他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聲音沙啞而痛苦：
「……我不知道……」
「……我的腦子裡……確實很亂……」
「……有時候，我會覺得現在的我不像我……有時候，我又覺得我好像忘記了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
「……幼楚，我……我是不是真的……」
「沒錯！就是這樣！！」
沈幼楚聽到這番承認，激動得渾身發抖！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光芒！
（「果然是這樣！！」）
（「他的潛意識還在反抗！系統沒有完全抹殺他！！」）
「沒關係！林凡！沒關係！」她緊緊握住林凡的手，眼中燃燒著熊熊的鬥志，「既然知道了真相，我就一定能救你！」
「我會幫你對抗系統！我會幫你找回記憶！我會把你從柳如煙那個虛假的牢籠里救出來！！」
看著沈幼楚那副「我要逆天改命」的熱血模樣，林凡忍著笑，深沉地點了點頭。
「……好。我相信你。」
（「……嗯，這下穩了。只要她覺得自己是在拯救我，那以後不管我幹什麼離譜的事，她都會自動幫我找補。」）
沈幼楚高興壞了。她覺得把林凡搞回來指日可待，甚至連之前的陰霾都一掃而空。
「對了。」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從床上跳了下來，也不避諱林凡的目光，徑直走到衣櫃前開始挑衣服。
「既然我們已經相認了，那今天……你就別躲著了。」
她轉過身，手裡拿著一套嶄新的男士禮服，對著林凡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陪我去參加一個婚禮吧。」
「婚禮？」林凡一愣。
「對，一個很重要的商業夥伴，也是個女強人。」沈幼楚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道，「在月光莊園。本來我打算一個人去的，但現在……」
她走過來，親昵地挽住林凡的胳膊，眼中滿是占有欲和炫耀：
「……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順便……」她冷笑一聲，「……也讓柳如煙那個女人知道，有些東西，不是她的，她搶也沒用。」
林凡挑了挑眉。
（「……柳如煙還在給我刷分呢，一會躲著攝像機吧，別露餡了。」）
他接過那套禮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行啊。」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那就……去看看熱鬧吧。」
林凡伸了個懶腰，感覺神清氣爽。
（「哄好了『通關老婆』，接下來該回去面對『主線老婆』了。」）
他剛把那台破手機開機，還沒來得及揣回兜里，「嗡」的一聲，一個電話就急吼吼地打了進來。
來電顯示——【小弟】（陸景）。
「餵？」
「凡哥！凡哥！」陸景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音里還有呼呼的風聲和汽車引擎聲，聽起來像是在飆車，「……有情況！重大情況！」
「說。」
「那個溫昊！那個孫子！」陸景激動地匯報導，「他剛才帶著柳總，上了高速！說是去臨市參加一個什麼緊急的商會晚宴！我看那架勢不對，怕他對柳總圖謀不軌，我現在正開車在後面跟著呢！」
林凡眉毛一挑。
（「哦豁？」）
（「大晚上的帶去外地參加商會？這溫昊……套路挺深啊。」）
（「不過……」）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這小鮮肉……行啊！這臥底當得，比我想像的還要敬業！居然還會『千里追兇』了？」）
「幹得漂亮。」林凡毫不吝嗇地誇獎道，「給我盯死了。要是那個姓溫的敢動手動腳，你就衝進去……呃，你就拍照留證，回來我給你報銷油費加獎金。」
「是！凡哥！保證完成任務！！」陸景像打了雞血一樣掛斷了電話。
收起手機，林凡站在路邊，心情變得有些微妙。
（「柳如煙去外地了？」）
（「也就是說……今晚家裡沒人？」）
一種名為「單身夜」的快樂，瞬間湧上了心頭。
（「沒人管了啊！」）
（「那我還回那個冰冷的大豪宅幹嘛？對著空氣發呆嗎？」）
林凡的眼珠子轉了轉，開始盤算今晚的去處。是去網吧通宵五排？還是找個路邊攤擼串？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手機又震了一下。
【妻子】（沈幼楚）：來公寓。
林凡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又去那個機房？」）
他現在對那個充滿了泡麵味和伺服器嗡嗡聲的地方實在沒什麼好感，而且這女人最近總是神經兮兮的，搞不好又是什麼苦情戲。
他剛想打字拒絕——
「叮咚。」
又一條信息發了過來。
這次是一張圖片。
林凡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下一秒，他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照片背景是那個熟悉的、亂糟糟的機房。
但在那堆冷冰冰的伺服器前，站著一個身穿藍白色古風旗袍、披著柔軟披肩、溫婉如水的……「阮·梅」！
那是《崩壞：星穹鐵道》里的角色，阮·梅。
照片裡的沈幼楚，為了還原角色，特意戴上了溫婉的假髮，那身旗袍剪裁極其貼身，完美勾勒出了她那S級的火辣身材，特別是旗袍開叉處露出的那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在機房幽暗的藍光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妻子】：上次我看你桌上有個手辦是這個樣子的。我照著買了一套……你要不要來看看？
「嘿嘿……」
林凡看著那張照片，發出了男人都懂的笑聲。
（「阮·梅啊……」）
（「雖然這女人腦子有時候不太好使，但這審美……真的是絕了。」）
（「而且這還原度……簡直比手辦還頂啊。」）
他那點不想去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計程車！」
林凡一招手，鑽進車裡。
「師傅，去XX公寓！快！我要去搞科研！」
……
半小時後。
「咔噠。」
林凡熟練地輸入密碼，推開了機房公寓的大門。
屋裡沒開大燈，只有伺服器機櫃那幽幽的藍光在閃爍，給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賽博朋克的曖昧色調。
那個穿著阮·梅Cos服的女人，正背對著門，站在他的電腦桌前，似乎在擺弄著什麼。
聽到開門聲，她緩緩轉過身。
那身旗袍在現實中看，比照片上更具衝擊力。沈幼楚那張原本美艷極具攻擊性的臉，在妝容的修飾下，竟然真的顯出幾分阮·梅那種「生命科學家」的清冷和知性，這種反差感簡直要命。
「來了？」
她的聲音很輕，聽不出喜怒。
林凡笑著關上門，剛想調侃兩句「為了科學獻身」，沈幼楚卻突然快步走了過來。
她沒有說話，直接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
「……」
林凡一愣，手還沒來得及放上去。
沈幼楚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聲音悶悶地傳來：
「……果然。」
「……你果然……就是我的林凡。」
林凡的笑容微微一僵。
（「……嗯？」）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說什麼胡話呢？我不是林凡是誰？」
沈幼楚抬起頭，那雙媚眼裡閃爍著一種看穿一切的光芒。
「你沒發現嗎？」
她指了指身後的桌子，那裡擺著一個有些落灰的阮·梅手辦。
「我發給你的信息是——『我看你桌上有個手辦是這個樣子的』。」
她死死地盯著林凡的眼睛：
「……那個手辦，是『林工』放在那裡的。」
「如果你真的是柳如煙的老公，你就是個陌生人……你應該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或者你會問『什麼手辦』，甚至你會奇怪為什麼我要穿成這樣。」
「但是你沒有。」
沈幼楚的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
「你一看到照片，就直接過來了。」
「因為你知道那個手辦。」
「因為……那就是你的東西。」
「……」
林凡愣住了。
（「我操……」）
他腦子飛速轉了一圈。
（「大意了。」）
（「我光顧著看腿……不是，光顧著看Cos服了，完全沒注意她話里的邏輯陷阱。」）
（「確實，如果我只是個『贅婿』，我怎麼可能知道沈幼楚機房裡有個阮·梅手辦？我甚至都不應該知道她有機房。」）
（「這女人……居然拿Cosplay釣魚執法？！」）
林凡看著沈幼楚那副「我已經抓到你了」的表情，心裡有點無奈。
（「算了，反正都被懷疑那麼多次了，也不差這一回。」）
他沒有反駁，只是有些含糊地揉了揉太陽穴，裝出一副頭疼的樣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最近……腦子很亂。」他嘆了口氣，「很多事情……記憶都是碎的，有時候記得，有時候又不記得……我也搞不清狀況。」
「沒關係。」
沈幼楚並沒有拆穿他這拙劣的掩飾。
對她來說，這就夠了。
只要確定他就是「他」，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看著林凡，眼神逐漸變得火熱，那是一種混合了占有欲、失而復得的狂喜、以及深深的嫉妒的眼神。
「……記憶亂了沒關係。」
她突然伸出手，猛地推了林凡一把！
「砰！」
林凡沒防備，直接被她推倒在了那張狹窄的單人床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沈幼楚已經欺身而上，那身綠色的旗袍下擺滑落，露出了大片雪膩的肌膚，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喂！」林凡嚇了一跳，「你幹嘛？這就開始了？」
沈幼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呼吸變得急促。
她本來想慢慢來的。
她本來想用溫柔，一點一點喚醒他的記憶，讓他重新愛上自己。
但是……
只要一想到這幾天他不在的時候，一想到那個柳如煙……那個賤人，可能已經用各種姿勢、在各種地方「使用」過他……
她就嫉妒得發狂！
她就覺得……他不乾淨了！
「……我等不及了。」
沈幼楚咬著紅唇，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柳如煙那個賤人……肯定已經把你弄髒了。」
「……我要把你……洗乾淨。」
「……我要把你……覆蓋掉！！」
說完，她不再廢話，直接低下頭，胡亂地吻了上去，雙手更是急切地去解他的皮帶，動作粗暴得像是在打仗。
「唔……」
林凡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霸王硬上弓」搞得有點懵，但隨即就笑出了聲。
他稍稍一用力，抓住了沈幼楚亂動的手腕，把她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
「停停停。」
林凡看著眼前這個衣衫不整、滿臉潮紅、急得像只母豹子一樣的女人，忍不住調侃道：
「沈總。」
「這身衣服的風格……不太適合你啊。」
他指了指她那身本該優雅知性的旗袍，壞笑道：
「太端莊了，壓不住你這股子『瘋』勁兒。」
沈幼楚喘著粗氣，瞪著他：「……那你想怎麼樣？！」
林凡一個翻身，瞬間反客為主，將她壓在了身下。
他看著身下這個雖然在發瘋、但依然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下次……」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Cos服，咱們一起買。」
「我來幫你挑點……更適合你的。」
說完，他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抱了上去，開始了這場遲到的「深入交流」。
又過了一個小時。
機房公寓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
那套昂貴的、被林凡評價為「不適合」的阮·梅Cos服，此刻已經變成了滿地的碎片，像一場暴風雪後的殘骸，散落在狹窄的單人床邊。
林凡靠在床頭，赤著上半身，點燃了一支事後煙。他看著地上那些布料，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這『科學研究』……確實挺廢衣服的。」）
而在他懷裡，沈幼楚像只慵懶的貓一樣蜷縮著。她那張美艷的臉上帶著深深的滿足和疲憊，火紅的捲髮散亂地鋪在林凡的胸口。
「林凡……」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的胸肌上畫著圈，聲音沙啞而慵懶，但語氣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有話，一定要跟你說。」
「嗯？」林凡吐出一口煙圈，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的頭髮，「說什麼？還要再來一次『科學實驗』？」
「別鬧，我是說正經的。」
沈幼楚猛地坐直了身體，也不顧春光乍泄，那雙媚眼死死地盯著林凡，仿佛要看穿他的靈魂。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知道了。」
「……我知道……你被『系統』控制了。」
「咳咳咳！」
林凡一口煙差點嗆死在喉嚨里。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嚴肅的女人。
（「……哈？！」）
（「這女人……居然真的猜到了系統？！」）
他心頭狂跳，難道自己最大的秘密暴露了？
「你別裝了，我都推導出來了。」沈幼楚看著他的反應，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她捧著林凡的臉，眼中滿是心疼和悲壯：
「……當年的那個『林工』……那個無所不能、卻唯獨對我言聽計從的你……」
「……其實是接到了系統的任務，來攻略我的，對不對？」
林凡：「……」
（「……啊？」）
沈幼楚的眼淚掉了下來，聲音哽咽：「……但是，因為我那時候太任性，太不懂事，被溫昊那個渣男蒙蔽了雙眼……導致你的攻略任務……失敗了。」
「所以……」她顫抖著撫摸著林凡的臉頰，「……那個該死的系統……為了懲罰你……」
「……它抹殺了你的記憶！剝奪了你的一切！把你變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孤兒！甚至……強行把你塞給了柳如煙那個女人，讓你去受盡屈辱，過著這種……這種另外的人生！！」
「林凡……你受苦了！！」
沈幼楚猛地抱住了林凡，哭得泣不成聲。
林凡：「…………」
他夾著煙的手，僵在半空中，久久無法動彈。
他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只有兩個大字——
（「牛逼。」）
（「這腦洞……這邏輯閉環……這悽美的愛情悲劇內核……」）
（「我那個只會喝酒的破系統要是真有這智能，我還至於在這兒混嗎？！」）
但轉念一想，林凡不得不佩服沈幼楚的想像力。這套說辭，完美解釋了他身份切換的時候為什麼失憶，為什麼性情大變，為什麼會莫名其妙變成柳如煙的老公。
（「行吧。」）
林凡在心裡嘆了口氣。
（「既然你都替我把劇本寫好了，我不演一下，豈不是對不起你這番『推理』？」）
他緩緩地低下頭，臉上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轉變成了「痛苦」和「迷茫」。
他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聲音沙啞而痛苦：
「……我不知道……」
「……我的腦子裡……確實很亂……」
「……有時候，我會覺得現在的我不像我……有時候，我又覺得我好像忘記了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
「……幼楚，我……我是不是真的……」
「沒錯！就是這樣！！」
沈幼楚聽到這番承認，激動得渾身發抖！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光芒！
（「果然是這樣！！」）
（「他的潛意識還在反抗！系統沒有完全抹殺他！！」）
「沒關係！林凡！沒關係！」她緊緊握住林凡的手，眼中燃燒著熊熊的鬥志，「既然知道了真相，我就一定能救你！」
「我會幫你對抗系統！我會幫你找回記憶！我會把你從柳如煙那個虛假的牢籠里救出來！！」
看著沈幼楚那副「我要逆天改命」的熱血模樣，林凡忍著笑，深沉地點了點頭。
「……好。我相信你。」
（「……嗯，這下穩了。只要她覺得自己是在拯救我，那以後不管我幹什麼離譜的事，她都會自動幫我找補。」）
沈幼楚高興壞了。她覺得把林凡搞回來指日可待，甚至連之前的陰霾都一掃而空。
「對了。」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從床上跳了下來，也不避諱林凡的目光，徑直走到衣櫃前開始挑衣服。
「既然我們已經相認了，那今天……你就別躲著了。」
她轉過身，手裡拿著一套嶄新的男士禮服，對著林凡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陪我去參加一個婚禮吧。」
「婚禮？」林凡一愣。
「對，一個很重要的商業夥伴，也是個女強人。」沈幼楚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道，「在月光莊園。本來我打算一個人去的，但現在……」
她走過來，親昵地挽住林凡的胳膊，眼中滿是占有欲和炫耀：
「……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順便……」她冷笑一聲，「……也讓柳如煙那個女人知道，有些東西，不是她的，她搶也沒用。」
林凡挑了挑眉。
（「……柳如煙還在給我刷分呢，一會躲著攝像機吧，別露餡了。」）
他接過那套禮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行啊。」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那就……去看看熱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