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虛界第四層，統領府邸。
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那股令人心悸的血腥味。
亞巴頓捂著櫻桃小嘴，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圓睜，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與驚駭。
「就……就在剛剛……」
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那詭異的一幕。
自己的哥哥，堂堂七階巔峰的惡魔統領，在開啟了狂暴狀態、氣勢如虹地沖向陸淵的瞬間，
突然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猛地一愣，
然後就像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栽倒在地，開始劇烈地抽搐，口吐白沫。
從始至終，陸淵甚至連手都沒有抬一下！
「陸淵！」
亞巴頓邁著有些發軟的雙腿跑到陸淵身邊，聲音顫抖地問道：
「你……你到底對我哥哥做了什麼？」
陸淵雙手背負在身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雲淡風輕的笑容：
「沒什麼。」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還在口吐白沫的提姆，淡淡補充道：
「放心，他還有用，我不會殺了他。」
「這……」
亞巴頓神情複雜，美眸緊緊盯著眼前這個銀髮青年。
她發現，自己已經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層出不窮的手段、詭異莫測的能力，每一次出手，都在刷新她對「強大」二字的認知。
「拋開契約不談……」
亞巴頓在心中默默對比了一下，
「現在的我，若是全力與他戰鬥……怕是也撐不過三招吧？」
一種深深的絕望感在她心中蔓延。
「這種天賦，簡直比我們高階惡魔一族中最頂級的妖孽還要恐怖……」
「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陸淵看著趴在地上抖如篩糠、眼神渙散的提姆，並沒有去管他。
中過【月讀】的人都知道，
那種在精神世界裡被折磨三天三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緩過來的。
「讓他先涼快涼快。」
陸淵收回目光，【見聞色霸氣】如同潮水般向外擴散，瞬間覆蓋了整個綠洲城一環的區域。
在他的感知中，除了那些和他生理結構差不多的類人型惡魔外，
竟然還蟄伏著不少氣息比提姆更加強大、更加晦澀的存在。
「嗯？」
陸淵略一沉吟，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奇怪。」
「按理說，惡魔一族不是最崇尚力量嗎？」
「既然這裡有比提姆更強的存在，為什麼統領的位置還是你哥哥坐？」
「難道不應該是強者為尊，最強者當統領嗎？」
亞巴頓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在虛界，力量固然重要，但……血脈才是第一位的。」
她解釋道：
「我們惡魔一族，階級森嚴。如果你只是普通惡魔，或者是低賤的雜血種，就算你的異能評級達到九階，你也只是個供人驅使的高級打手，或者是衝鋒陷陣的莽夫。」
「永遠上不了台面，更別提當統領了。」
陸淵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哦？」
「這不就是以前地球上阿三的種姓制度嗎？」
「阿三？」
亞巴頓一愣，好奇地問道，
「那是什麼種族？很厲害嗎？」
陸淵撇了撇嘴，煞有介事地點頭：
「確實厲害。他們百毒不侵。」
「嘶——」
亞巴頓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震驚：
「竟然還有體質如此強悍的種族？看來這藍星世界……果然臥虎藏龍啊！」
陸淵強忍著笑意，沒有解釋，而是將話題拉回正軌：
「這麼說來，你能當虛界第三層的統領，你哥哥能當這裡的統領，說明你們的血脈也是特殊的吧？」
亞巴頓輕輕點頭，神色變得有些肅穆，徐徐道來：
「虛界的高階惡魔，主要分為兩脈。」
「分別是我這一脈，名為紅蓮魔族，擅長操控元素之力還有體術。」
「還有另一脈，便是千眼詭族。」
說到「千眼詭族」四個字時，亞巴頓的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厭惡與忌憚。
「那一族，長相醜陋，多觸手、多眼球，擅長精神污染和吞噬。」
「除了這兩大皇族血脈之外，其他族系的惡魔，皆為螻蟻，只能依附於我們生存。」
陸淵眉頭一挑：
「哦？其他族系就不反抗？」
「畢竟數量那麼多，如果聯合起來……」
亞巴頓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傲然：
「高階惡魔之所以是高階惡魔，除了體質和天賦與其他族系有本質區別外……」
「最重要的一點是——血脈壓制！」
「普通惡魔在高階惡魔面前，天生就會感到恐懼和臣服，這是刻在基因里的奴性。他們……反抗不了。」
陸淵聞言聳了聳肩：
「倒也合理。」
亞巴頓的神情卻突然變得有些哀傷，接著說道：
「不過……自從一萬年前，千眼詭族出了一位絕世天驕，一統虛界稱帝之後，我們紅蓮魔族便逐漸式微了。」
「現在的虛界，高層位置幾乎清一色都是千眼詭族把持。」
「而我們紅蓮魔族……只能被迫在底層的虛界當個小首領，或者給他們當副手。」
「我們的生存空間，正不斷被壓縮。」
陸淵聞言若有所思點點頭，
「這倒也正常，成王敗寇嘛。」
「不過……」
他在心中暗自盤算：
「不管這兩脈如何內鬥，他們對人類的態度都是一致的——那就是掠奪和殺戮。」
「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既然紅蓮魔族被壓迫，那就有策反的空間。」
「利用種族矛盾，分化瓦解……這招我熟啊！」
就在陸淵思索著該如何利用這一點搞事情的時候。
突然。
「啊——！！！！」
一聲悽厲至極、仿佛見到了世間最恐怖事物的慘叫聲，從地上傳來。
陸淵和亞巴頓同時低頭看去。
只見原本昏迷的提姆，此刻猛地睜開了雙眼。
但他並沒有站起來攻擊，而是雙手抱頭，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在地上瘋狂地抽搐、打滾。
「你……你不要過來啊！！！」
「走開！快走開！！」
「我是魔鬼！不！你是魔鬼！！」
提姆嘶吼著，鼻涕眼淚橫流，那雙原本兇狠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崩潰。
亞巴頓吃驚地看著這一幕，捂住了嘴巴。
「哥哥……」
她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
提姆可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硬漢，
哪怕曾經被人斬斷了兩隻手臂，毀去了兩顆心臟，他也從未皺過一下眉頭，更別提如此失態了。
「這……這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
「他的精神……竟然徹底崩壞了？」
亞巴頓猛地轉頭看向陸淵，眼中滿是驚恐。
「你……你在那個幻術里，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陸淵看著地上如同爛泥般的提姆，面無表情，只是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也沒什麼。」
「就是請他體驗了一下……」
「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那股令人心悸的血腥味。
亞巴頓捂著櫻桃小嘴，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圓睜，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與驚駭。
「就……就在剛剛……」
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那詭異的一幕。
自己的哥哥，堂堂七階巔峰的惡魔統領，在開啟了狂暴狀態、氣勢如虹地沖向陸淵的瞬間，
突然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猛地一愣，
然後就像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栽倒在地，開始劇烈地抽搐，口吐白沫。
從始至終，陸淵甚至連手都沒有抬一下！
「陸淵！」
亞巴頓邁著有些發軟的雙腿跑到陸淵身邊，聲音顫抖地問道：
「你……你到底對我哥哥做了什麼？」
陸淵雙手背負在身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雲淡風輕的笑容：
「沒什麼。」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還在口吐白沫的提姆，淡淡補充道：
「放心，他還有用，我不會殺了他。」
「這……」
亞巴頓神情複雜，美眸緊緊盯著眼前這個銀髮青年。
她發現，自己已經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層出不窮的手段、詭異莫測的能力，每一次出手，都在刷新她對「強大」二字的認知。
「拋開契約不談……」
亞巴頓在心中默默對比了一下，
「現在的我，若是全力與他戰鬥……怕是也撐不過三招吧？」
一種深深的絕望感在她心中蔓延。
「這種天賦，簡直比我們高階惡魔一族中最頂級的妖孽還要恐怖……」
「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陸淵看著趴在地上抖如篩糠、眼神渙散的提姆，並沒有去管他。
中過【月讀】的人都知道，
那種在精神世界裡被折磨三天三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緩過來的。
「讓他先涼快涼快。」
陸淵收回目光，【見聞色霸氣】如同潮水般向外擴散，瞬間覆蓋了整個綠洲城一環的區域。
在他的感知中，除了那些和他生理結構差不多的類人型惡魔外，
竟然還蟄伏著不少氣息比提姆更加強大、更加晦澀的存在。
「嗯？」
陸淵略一沉吟，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奇怪。」
「按理說，惡魔一族不是最崇尚力量嗎？」
「既然這裡有比提姆更強的存在，為什麼統領的位置還是你哥哥坐？」
「難道不應該是強者為尊，最強者當統領嗎？」
亞巴頓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在虛界，力量固然重要，但……血脈才是第一位的。」
她解釋道：
「我們惡魔一族，階級森嚴。如果你只是普通惡魔，或者是低賤的雜血種，就算你的異能評級達到九階，你也只是個供人驅使的高級打手，或者是衝鋒陷陣的莽夫。」
「永遠上不了台面，更別提當統領了。」
陸淵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哦？」
「這不就是以前地球上阿三的種姓制度嗎？」
「阿三？」
亞巴頓一愣，好奇地問道，
「那是什麼種族？很厲害嗎？」
陸淵撇了撇嘴，煞有介事地點頭：
「確實厲害。他們百毒不侵。」
「嘶——」
亞巴頓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震驚：
「竟然還有體質如此強悍的種族？看來這藍星世界……果然臥虎藏龍啊！」
陸淵強忍著笑意，沒有解釋，而是將話題拉回正軌：
「這麼說來，你能當虛界第三層的統領，你哥哥能當這裡的統領，說明你們的血脈也是特殊的吧？」
亞巴頓輕輕點頭，神色變得有些肅穆，徐徐道來：
「虛界的高階惡魔，主要分為兩脈。」
「分別是我這一脈，名為紅蓮魔族，擅長操控元素之力還有體術。」
「還有另一脈，便是千眼詭族。」
說到「千眼詭族」四個字時，亞巴頓的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厭惡與忌憚。
「那一族，長相醜陋，多觸手、多眼球，擅長精神污染和吞噬。」
「除了這兩大皇族血脈之外，其他族系的惡魔，皆為螻蟻，只能依附於我們生存。」
陸淵眉頭一挑：
「哦？其他族系就不反抗？」
「畢竟數量那麼多，如果聯合起來……」
亞巴頓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傲然：
「高階惡魔之所以是高階惡魔，除了體質和天賦與其他族系有本質區別外……」
「最重要的一點是——血脈壓制！」
「普通惡魔在高階惡魔面前，天生就會感到恐懼和臣服，這是刻在基因里的奴性。他們……反抗不了。」
陸淵聞言聳了聳肩：
「倒也合理。」
亞巴頓的神情卻突然變得有些哀傷，接著說道：
「不過……自從一萬年前，千眼詭族出了一位絕世天驕，一統虛界稱帝之後，我們紅蓮魔族便逐漸式微了。」
「現在的虛界，高層位置幾乎清一色都是千眼詭族把持。」
「而我們紅蓮魔族……只能被迫在底層的虛界當個小首領，或者給他們當副手。」
「我們的生存空間，正不斷被壓縮。」
陸淵聞言若有所思點點頭，
「這倒也正常，成王敗寇嘛。」
「不過……」
他在心中暗自盤算：
「不管這兩脈如何內鬥，他們對人類的態度都是一致的——那就是掠奪和殺戮。」
「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既然紅蓮魔族被壓迫，那就有策反的空間。」
「利用種族矛盾，分化瓦解……這招我熟啊！」
就在陸淵思索著該如何利用這一點搞事情的時候。
突然。
「啊——！！！！」
一聲悽厲至極、仿佛見到了世間最恐怖事物的慘叫聲，從地上傳來。
陸淵和亞巴頓同時低頭看去。
只見原本昏迷的提姆，此刻猛地睜開了雙眼。
但他並沒有站起來攻擊，而是雙手抱頭，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在地上瘋狂地抽搐、打滾。
「你……你不要過來啊！！！」
「走開！快走開！！」
「我是魔鬼！不！你是魔鬼！！」
提姆嘶吼著，鼻涕眼淚橫流，那雙原本兇狠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崩潰。
亞巴頓吃驚地看著這一幕，捂住了嘴巴。
「哥哥……」
她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
提姆可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硬漢，
哪怕曾經被人斬斷了兩隻手臂，毀去了兩顆心臟，他也從未皺過一下眉頭，更別提如此失態了。
「這……這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
「他的精神……竟然徹底崩壞了？」
亞巴頓猛地轉頭看向陸淵，眼中滿是驚恐。
「你……你在那個幻術里，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陸淵看著地上如同爛泥般的提姆，面無表情，只是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也沒什麼。」
「就是請他體驗了一下……」
「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