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人性絕殺!你拿人命當盾牌?我用鈔票買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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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源市,大嶺鄉。

  廢棄豬場在幾道刺眼車燈下,如同孤島。

  空氣里滿是泥土與腐敗的腥臭。

  林棟帶著省廳特警,找到了那處被水泥封死的舊豬食槽。

  「就是這裡。」

  林棟用手電照著那塊深色水泥地,「破拆!」

  話音未落,四周陰影里響起悉索聲。

  「誰?!」

  特警隊長老張厲聲喝道,幾支戰術手電瞬間劃破黑暗。

  光柱下,幾道身影緩緩走出。

  他們手持簡陋武器,胸口甚至捆著土製炸彈,引線垂落。

  一道人牆,死死擋在豬食槽前。

  「這裡是執法現場,立即退開!」

  老張手持擴音器警告。

  人牆中,一個面色枯槁的男人向前一步,身體因劇烈咳嗽而顫抖,眼神卻透著赴死的決絕。

  「警官……咳咳……我們不想傷人。」

  男人聲音嘶啞,「只要你們離開,別碰地下的東西。」

  「上面的人說了!」

  另一個男人尖聲喊道,「只要這東西不見光,就給我們五十萬安家費!夠娃娶媳婦了!」

  林棟臉色鐵青。

  幹這事的不是趙廣發就是魏建城,這些畜生太毒了,竟利用絕症病人做人肉盾牌!

  「地下的東西是重罪證據!」老張試圖勸說。

  那枯槁男人猛地一挺胸膛,土製炸彈格外觸目驚心。「警官,我們都是活不了幾天的人了。今天你們敢動,我們就同歸於盡!」

  現場陷入死寂。

  特警們舉著槍,扳機卻重若千斤。

  「該死!」林棟拳頭捏得骨節發白。他掏出電話,壓低聲音:「張隊,穩住他們,我向楚書記報告!」

  省委一號樓,書記書房。

  空氣凝重如鉛。

  皇甫松面帶愁容。

  他剛剛轉述完華都的「勸和」。

  那字裡行間的壓力。

  如同烏雲壓頂。

  書房內氣氛壓抑。

  楚風雲靜靜聽著。

  他面色平靜。

  仿佛那足以讓任何官員膽寒的壓力。

  於他而言不過清風拂面。

  「書記,華都那邊希望我們怎麼做?」楚風雲輕聲問。

  皇甫松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他們說要團結,要照顧老同志的情緒。」

  「趙安邦是已經退了,雖然任職期間被郭振雄壓得死死的,但畢竟在中原省二十多年,門生故吏眾多啊。」

  楚風雲沉思片刻。

  「書記,趙老保的,不是魏建城。」

  他眼神深邃。

  「他保的是中鋼,是他當年的心血。」

  「我會給他一個說法。」

  楚風雲的語氣堅定而自信。

  他正要開口補充。

  口袋裡的手機。

  突然發出一陣極輕微的震動。

  是一條緊急通訊請求。

  來自林棟。

  楚風雲向皇甫松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

  「書記,河源那邊有緊急情況。」

  皇甫松眉頭一緊。

  「接。」他只說一個字。

  楚風雲按下接聽鍵,開啟免提。

  林棟急促的聲音傳來。

  他快速匯報了豬場的情況。

  人肉盾牌、土製炸彈、絕症病人……

  每一個詞。

  都讓書房內的溫度驟降幾分。

  「畜生!」

  皇甫松聽完,猛地一拍桌子。


  這位省委書記氣得渾身發抖。

  「魏建城已經瘋了!」

  「他這是在向我們所有人宣戰!」

  書房內,皇甫松來回踱步。

  焦慮與憤怒交織。

  他看向楚風雲。

  想看看這個年輕人如何應對。

  這已超出常規手段範疇。

  楚風雲的眼眸比窗外夜色更冷。

  「林棟!」他聲音斬釘截鐵。

  「電話免提,音量最大!」

  林棟立刻照辦。

  他舉起手機,對著擴音器。

  下一秒。

  一個沉穩聲音穿透雨夜。

  迴蕩在豬場上空。

  「所有在場的人,聽著!」

  「我是中原省省委副書記,楚風雲!」

  聲音仿佛有魔力。

  讓混亂現場瞬間凝滯。

  「我知道你們活不了多久了!」

  「以為是在給家人掙安家費?」

  楚風雲聲音冷酷。

  字字誅心。

  「我告訴你們,錯了!」

  「你們在親手推家人下地獄!」

  「炸彈一響。」

  「林縣長和特警若有傷亡。」

  「你們就是危害公共安全的重犯!」

  「家人一分錢拿不到。」

  「還會背上『罪犯家屬』罵名!」

  「你孫子還想上大學?」

  「做夢!」

  「他一輩子都要活在唾沫里!」

  「那個讓你們送死的貪官。」

  「活人的錢都敢吞。」

  「你們指望他會給死人守信?」

  「不!」

  「他只會把罪責全推給你們。」

  「讓你們遺臭萬年!」

  這話如一盆冰水。

  兜頭澆下。

  現場死寂。

  皇甫松停下腳步。

  他屏息凝神地聽著。

  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這番話,攻心為上。

  直擊對方最柔軟的軟肋。

  「現在,都給我停手!」

  楚風雲聲音陡然拔高。

  「放下武器,讓開路!」

  「我楚風雲以省委副書記名義保證!」

  「你們是受害者,不是罪犯!」

  「你們的困難,我來解決!」

  「你們的身後事,國家來安排!」

  他頓了頓。

  語氣森然。

  「他給你們五十萬。」

  「讓你們去死,去背黑鍋。」

  「我給你們每家一百萬!」

  「讓你們的家人,堂堂正正活下去!」

  「是選五十萬的罵名?」

  「還是一百萬的尊嚴?」

  「自己選!」

  現場一片寂靜。

  領頭的男人,老馬。

  渾身一顫。

  手中的燃燒瓶「哐當」掉在泥地。

  他想到牆上孫子獎狀。

  想到病床上癱瘓老伴。

  他猛地轉身。

  面對眼神動搖的同伴。

  聲嘶力竭地吼道。

  一口黑血噴出。

  「都他媽住手!」

  「楚書記給咱們活路!」


  「也給咱們家人活路啊!」

  書房內,楚風雲鬆了口氣。皇甫松則長長呼出一口氣。他看著楚風雲。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欣賞,有讚嘆。更有並肩作戰的認同。這個年輕人,不僅有雷霆手段。更有菩薩心腸。

  「林棟,立刻統計銀行卡號!」楚風雲的聲音再次通過免提傳到豬場,清晰而有力,「五分鐘內報給我!」

  「是!」林棟激動地回應。

  現場,老馬和其他幾名絕症患者早已放下武器,癱坐在泥濘中。一名特警上前小心翼翼地解除了他們身上的土製炸彈。

  「楚書記……我們……我們願意作證!」老馬顫抖著,聲音哽咽,仿佛全身的力氣都已被抽乾,「聯繫我們的人叫『猴子』……他一直躲在暗處看著,就在那邊的林子裡……」老馬指向豬場邊緣一片茂密的樹林。

  林棟猛地回頭,眼中精光一閃。他低聲對身旁的老張吩咐道:「老張,馬上開啟信號定向屏蔽,帶兩個弟兄,立刻去林子深處,把那個叫『猴子』的給我揪出來!記住,活的!」

  「收到!」老張沒有絲毫猶豫,帶著兩名特警,借著夜色和雨幕的掩護,如獵豹般沖入林中。

  楚風雲聽到林棟的匯報,眼神變得更為冰冷。他對著仍在通話中的手機,聲音沉穩:「林棟,抓到『猴子』後,先控制住,不要驚動他背後的聯絡人。他身上應該有用來匯報的通信工具。老張,你來親自操作,讓他給魏建城那邊發一個『一切順利,帳本已毀』的假消息!」

  電話那頭傳來林棟和老張斬釘截鐵的回答:「明白!」

  「楚書記,那些病患的銀行卡號已經統計完畢!」林棟的聲音再次傳來。

  楚風雲聞言,從口袋裡掏出另一部外觀普通的手機。他向皇甫松歉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單手撥通了一個號碼。「浩子,是我。」他的聲音平靜,帶著命令,「馬上以書雲基金會名義,向我稍後發給你的一批帳戶,每個帳戶轉入一百萬。五分鐘內,我要看到結果。」

  「好的,老闆!」李浩的聲音乾脆利落,不帶一絲遲疑,「資金隨時待命!」

  電話掛斷。十分鐘後,大嶺鄉豬場裡,手機簡訊提示音此起彼伏,清晰可聞。老馬看著手機上那一長串零,他再也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在泥漿里,嚎啕大哭。「替我謝謝楚書記!」他哽咽著對林棟說。

  「我們……我們願意作證!『猴子』兩個月前開始,找上我們這些……活不久的人……說只要在關鍵的時候幫他們,就能給家裡留筆錢……」老馬斷斷續續地交代著。

  此刻,林中傳來一陣細微的掙扎聲,隨後便歸於平靜。老張的聲音通過林棟的手機傳來,帶著一絲興奮:「報告楚書記,『猴子』已捕獲!魏建城派來監視這邊的,正是他!」

  「做得好!」楚風雲眼中寒光一閃,「立刻審訊,重點問清他的上家,查明他和魏建城或者趙廣發的關係。同時,密切留意他的通訊設備,隨時準備發布誤導性信息!」

  「是!」

  鑿子與鐵錘巨響。封存罪惡的水泥被砸開。

  一個厚厚油紙包裹的鐵盒,終於重見天日。

  皇甫松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看著楚風雲在短短几分鐘內,攻心、安撫、追捕、取證,甚至布局反間,一套組合拳打得行雲流水,滴水不漏。他心中那最後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決戰到底的豪情。

  「陳小明!」他轉身對立在門口的秘書沉聲道,「通知省委辦公廳,明天上午九點,召開省委常委擴大會議!」

  陳小明一震,省委常委擴大會議,這通常只在處理重大事件時才會啟動。

  他瞥了一眼楚風雲,又看向皇甫松決絕的背影,心中瞭然。

  這中原官場的風暴,明日又將爆發。

  「是,書記!」

  陳小明領命,迅速離開去安排。

  皇甫松重新看向楚風雲,眼中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鋒銳的光芒:「魏建城想打什麼牌,明天,我們給他掀個底朝天!」

  「好,在來之前我就已經讓錢峰向中紀委進行了匯報。」

  「估計明天一早他們也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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