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戰斧牛排配可樂，相親如同上刑場
韓衛華越說越激動，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踱著步子，開始給陸寧上思想政治課。
「心理專家評估過了，說你這種長期處於高壓狀態下的一線人員。
心理壓力極大，需要通過建立穩定的親密關係，來緩解釋放。
說白了，你小子就是缺個媳婦兒管著。」
說著，韓衛華從另一份文件里，抽出了一張照片，不由分說地塞到了陸寧手裡。
照片上，是一個妝容精緻、看起來挺漂亮的女人。
「看看，林婉兒，二十六歲，海歸碩士，金融精英。
家裡條件不錯，長得也漂亮。
我一個老戰友的遠房親戚介紹的，知根知底。
我已經跟人家約好了，後天晚上七點，國貿頂樓的法餐廳，你去跟人家姑娘見個面，吃頓飯。」
韓衛華這番話，不是商量，是通知，是命令。
陸寧捏著那張照片，感覺比捏著一顆定時炸彈還燙手，當場就炸毛了。
「不去！
韓局，我申請二十四小時待命！
無論是金三角的亡命徒，還是老鷹國的王牌特工，您隨便派任務，保證完成。
但是相親？
這玩意兒它超綱了啊！
我不會啊！」
陸寧的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臉上寫滿了抗拒。
在他看來，跟一個陌生女人坐在一起，聊房子車子票子，比讓他去拆核彈還難。
陸寧義正言辭地補充了一句：「韓局，您是知道我的，女人，只會影響我拔槍的速度。」
韓衛華被陸寧這句混帳話給氣樂了，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坐回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行啊，不去是吧？
可以。
你前腳走出這個門，我後腳就簽文件。
第一，你這次魔都任務的個人獎金，全部扣發，充公。
第二，你不是心疼曹大媽不容易嘛，她那個後勤保障的工勤編制。
我看也別轉正了，下個月就讓她捲鋪蓋回家帶孫子去吧。」
韓衛華這話，那是刀刀都砍在了陸寧的命門上。
扣獎金，陸寧無所謂，反正錢對陸寧來說就是個數字。
但取消曹淑芬的編制，這事兒可就大了。
曹大媽家境一般，就指著這份穩定的工作和退休後的保障。
陸寧要是為了自己這點事，把曹大媽的飯碗給砸了，那陸寧自己都過意不去。
前一秒還寧死不屈的陸寧，下一秒，臉上的表情就跟川劇變臉似的，瞬間垮了下來。
「韓局，您瞧您說的，我剛才是開玩笑的。
為人民服務嘛，相親，也是深入群眾的一種方式。
我去，我肯定去。
保證完成任務！」
看著陸寧那副比奔喪還難看的笑臉，韓衛華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
記住，這是命令！」
陸寧從韓衛華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蔫了，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
龍國組的秘密基地里，這個消息，比病毒傳播得還快。
曹淑芬、李董、巴郎三人，正圍著一張桌子吃西瓜，一見陸寧這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就知道有大瓜。
當聽說陸寧要去相親時，整個基地，瞬間就炸了鍋。
「哎喲喂！
我們家小陸要去相親啦？」曹淑芬第一個興奮了起來，瓜都不吃了，湊到陸寧跟前，上上下下地打量。
「不行不行，你這身打扮太土了。
後天我帶你去買兩身體面的衣服。
對了，我那塊從KK園區繳獲的金磚，你到時候也帶上。
萬一那姑娘不講理，你就拿出來跟她講講道理。」曹淑芬說著，就準備去翻自己的裝備箱。
李董則默默地掏出一塊鹿皮，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那把心愛的狙擊槍，鏡片後的眼神，閃過一絲寒光。
李董抬起頭，看著陸寧，冷冷地問了一句：「組長，地址發我一個。
要是對方看不上你，或者對你出言不遜，需不需要我找個制高點，去跟她好好說服一下？」
巴郎就更離譜了。
直接抱來了自己的戰術電腦，噼里啪啦地敲打了起來。
「組長別慌，問題不大。
我已經開始為你量身定製《高情商相親話術指南1.0版》。
目前已收錄中文、英文、法文、俄文四種語言的搭訕技巧和尬聊破解方案，保證讓你在相親桌上，戰無不勝。」
看著這群一個比一個不靠譜的損友，陸寧感覺自己的血壓，又開始往上飆了。
兩天後。
在曹淑芬的精心打扮和李董、巴郎二人殷切祝福的目光注視下，陸寧終於踏上了刑場。
陸寧最終還是拒絕了曹淑芬推薦的亮面西裝和尖頭皮鞋，依舊穿著自己最舒服的一件白色T恤。
一條普通的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洗得發白的板鞋。
陸寧開著那輛低調到不能再低調的國產SUV。
導航定位國貿中心，臉上，是一副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表情。
……
國貿中心，頂層。
這家號稱米其林三星的法餐廳，從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起，就散發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昂貴氣息。
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璀璨奪目的水晶吊燈，牆上掛著看不懂但感覺很貴的抽象派油畫。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高級香水混合著金錢的味道。
每一個路過的服務生，都穿著筆挺的燕尾服，走路悄無聲息，臉上掛著職業化到無可挑剔的微笑。
然後，陸寧就這麼走了進來。
一件幾十塊錢的白色T恤，一條洗得有點泛白的牛仔褲，腳上一雙普普通通的板鞋。
這身行頭，跟這裡金碧輝煌的環境。
簡直是格格不入，就像是一碗豆汁兒，不小心潑進了頂級的拉菲紅酒里。
門口的迎賓小姐姐，看到陸寧的第一眼，臉上的職業微笑，明顯僵硬了零點五秒。
隨即，那種笑容又變得格外溫和，是一種帶著憐憫的、類似於「關愛走失特殊群體」的目光。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迎賓小姐姐的聲線都放柔和了許多，生怕嚇到這位誤入高級場所的「迷途羔羊」。
「我姓陸，約了林小姐。」陸寧言簡意賅。
確認了預約信息後，一位穿著燕尾服的經理親自走了過來，雖然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但那眼神里的一絲審視和警惕，根本藏不住。
經理領著陸寧，穿過擺放著精緻餐具和高腳杯的餐桌，走向一個靠窗的絕佳位置。
一路上，周圍那些衣著光鮮、正在小聲交談的食客們，目光紛紛被吸引了過來。
那一道道目光，混雜著好奇、鄙夷、還有看熱鬧的玩味，像探照燈一樣打在陸寧身上。
要是換個臉皮薄的，這會兒估計已經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但陸寧是誰。
臉皮那是在槍林彈雨里淬鍊過的，厚度堪比防彈鋼板。
陸寧毫不在意周圍的目光。
大咧咧地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順手把那本厚得像磚頭、封面全是法文的菜單拿了過來。
陸寧翻了兩頁，上面那些彎彎繞繞的法文菜名。
什麼「普羅旺斯迷迭香焗小羊排」、「低溫慢煮澳洲和牛配黑松露汁」，陸寧一個字都看不懂，也懶得去看。
陸寧直接把菜單合上，對著旁邊那位躬身侍立的服務員招了招手。
「哥們兒，別整這些看不懂的玩意兒。」陸寧用手指敲了敲菜單，「給我來兩份戰斧牛排，七分熟，要那種最大的。
再來一瓶冰可樂，記住，不加冰。」
服務員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戰斧牛排配冰可樂？
還是不加冰的？
這位爺，是來砸場子的，還是真就這麼樸實無華？
「好的，先生。」
服務員保持著最後的職業素養，記下了這個離譜的訂單。
轉身時，肩膀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像是在憋笑。
周圍幾桌的食客，清晰地聽到了陸寧這番話，鄙夷的目光，瞬間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嘲笑。
幾位打扮精緻的女士，甚至用手帕捂著嘴，發出了細微的嗤笑聲。
陸寧全當沒聽見，自顧自地靠在舒服的沙發椅上，欣賞著窗外的京城夜景。
腳下，是繁華的長安街，車流如織，匯成了一條金色的光河。
遠處，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在夜色中閃爍著璀璨的燈火。
景色確實不錯。
約定時間是晚上七點。
陸寧的牛排都快吃完第一份了，時間已經指向了七點半。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一位身穿香奈兒當季高定套裝，手腕上挎著一隻嶄新的愛馬仕鉑金包。
從髮型到妝容都精緻到無可挑剔的女人，在一眾驚艷的目光中，優雅地走了過來。
此女，正是陸寧的相親對象，林婉兒。
林婉兒在陸寧對面的位置施施然坐下，連一句「抱歉，我來晚了」的客套話都沒有。
第一件事，不是喝水，也不是看菜單，而是用一種近乎挑剔的目光。
將陸寧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
當林婉兒的視線，從陸寧那雙樸素的板鞋，掃到那件平平無奇的T恤時。
眼神中的那一抹嫌棄，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在她看來，眼前這個男人，全身上下加起來，可能都湊不夠兩百塊錢。
「心理專家評估過了，說你這種長期處於高壓狀態下的一線人員。
心理壓力極大，需要通過建立穩定的親密關係，來緩解釋放。
說白了，你小子就是缺個媳婦兒管著。」
說著，韓衛華從另一份文件里，抽出了一張照片，不由分說地塞到了陸寧手裡。
照片上，是一個妝容精緻、看起來挺漂亮的女人。
「看看，林婉兒，二十六歲，海歸碩士，金融精英。
家裡條件不錯，長得也漂亮。
我一個老戰友的遠房親戚介紹的，知根知底。
我已經跟人家約好了，後天晚上七點，國貿頂樓的法餐廳，你去跟人家姑娘見個面，吃頓飯。」
韓衛華這番話，不是商量，是通知，是命令。
陸寧捏著那張照片，感覺比捏著一顆定時炸彈還燙手，當場就炸毛了。
「不去！
韓局，我申請二十四小時待命！
無論是金三角的亡命徒，還是老鷹國的王牌特工，您隨便派任務，保證完成。
但是相親？
這玩意兒它超綱了啊！
我不會啊！」
陸寧的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臉上寫滿了抗拒。
在他看來，跟一個陌生女人坐在一起，聊房子車子票子，比讓他去拆核彈還難。
陸寧義正言辭地補充了一句：「韓局，您是知道我的，女人，只會影響我拔槍的速度。」
韓衛華被陸寧這句混帳話給氣樂了，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坐回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行啊，不去是吧？
可以。
你前腳走出這個門，我後腳就簽文件。
第一，你這次魔都任務的個人獎金，全部扣發，充公。
第二，你不是心疼曹大媽不容易嘛，她那個後勤保障的工勤編制。
我看也別轉正了，下個月就讓她捲鋪蓋回家帶孫子去吧。」
韓衛華這話，那是刀刀都砍在了陸寧的命門上。
扣獎金，陸寧無所謂，反正錢對陸寧來說就是個數字。
但取消曹淑芬的編制，這事兒可就大了。
曹大媽家境一般，就指著這份穩定的工作和退休後的保障。
陸寧要是為了自己這點事，把曹大媽的飯碗給砸了，那陸寧自己都過意不去。
前一秒還寧死不屈的陸寧，下一秒，臉上的表情就跟川劇變臉似的，瞬間垮了下來。
「韓局，您瞧您說的，我剛才是開玩笑的。
為人民服務嘛，相親，也是深入群眾的一種方式。
我去，我肯定去。
保證完成任務！」
看著陸寧那副比奔喪還難看的笑臉，韓衛華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
記住，這是命令！」
陸寧從韓衛華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蔫了，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
龍國組的秘密基地里，這個消息，比病毒傳播得還快。
曹淑芬、李董、巴郎三人，正圍著一張桌子吃西瓜，一見陸寧這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就知道有大瓜。
當聽說陸寧要去相親時，整個基地，瞬間就炸了鍋。
「哎喲喂！
我們家小陸要去相親啦？」曹淑芬第一個興奮了起來，瓜都不吃了，湊到陸寧跟前，上上下下地打量。
「不行不行，你這身打扮太土了。
後天我帶你去買兩身體面的衣服。
對了，我那塊從KK園區繳獲的金磚，你到時候也帶上。
萬一那姑娘不講理，你就拿出來跟她講講道理。」曹淑芬說著，就準備去翻自己的裝備箱。
李董則默默地掏出一塊鹿皮，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那把心愛的狙擊槍，鏡片後的眼神，閃過一絲寒光。
李董抬起頭，看著陸寧，冷冷地問了一句：「組長，地址發我一個。
要是對方看不上你，或者對你出言不遜，需不需要我找個制高點，去跟她好好說服一下？」
巴郎就更離譜了。
直接抱來了自己的戰術電腦，噼里啪啦地敲打了起來。
「組長別慌，問題不大。
我已經開始為你量身定製《高情商相親話術指南1.0版》。
目前已收錄中文、英文、法文、俄文四種語言的搭訕技巧和尬聊破解方案，保證讓你在相親桌上，戰無不勝。」
看著這群一個比一個不靠譜的損友，陸寧感覺自己的血壓，又開始往上飆了。
兩天後。
在曹淑芬的精心打扮和李董、巴郎二人殷切祝福的目光注視下，陸寧終於踏上了刑場。
陸寧最終還是拒絕了曹淑芬推薦的亮面西裝和尖頭皮鞋，依舊穿著自己最舒服的一件白色T恤。
一條普通的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洗得發白的板鞋。
陸寧開著那輛低調到不能再低調的國產SUV。
導航定位國貿中心，臉上，是一副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悲壯表情。
……
國貿中心，頂層。
這家號稱米其林三星的法餐廳，從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起，就散發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昂貴氣息。
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璀璨奪目的水晶吊燈，牆上掛著看不懂但感覺很貴的抽象派油畫。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高級香水混合著金錢的味道。
每一個路過的服務生，都穿著筆挺的燕尾服，走路悄無聲息，臉上掛著職業化到無可挑剔的微笑。
然後，陸寧就這麼走了進來。
一件幾十塊錢的白色T恤，一條洗得有點泛白的牛仔褲，腳上一雙普普通通的板鞋。
這身行頭，跟這裡金碧輝煌的環境。
簡直是格格不入，就像是一碗豆汁兒，不小心潑進了頂級的拉菲紅酒里。
門口的迎賓小姐姐，看到陸寧的第一眼，臉上的職業微笑，明顯僵硬了零點五秒。
隨即，那種笑容又變得格外溫和，是一種帶著憐憫的、類似於「關愛走失特殊群體」的目光。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迎賓小姐姐的聲線都放柔和了許多，生怕嚇到這位誤入高級場所的「迷途羔羊」。
「我姓陸，約了林小姐。」陸寧言簡意賅。
確認了預約信息後，一位穿著燕尾服的經理親自走了過來，雖然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但那眼神里的一絲審視和警惕，根本藏不住。
經理領著陸寧，穿過擺放著精緻餐具和高腳杯的餐桌，走向一個靠窗的絕佳位置。
一路上，周圍那些衣著光鮮、正在小聲交談的食客們，目光紛紛被吸引了過來。
那一道道目光，混雜著好奇、鄙夷、還有看熱鬧的玩味，像探照燈一樣打在陸寧身上。
要是換個臉皮薄的，這會兒估計已經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但陸寧是誰。
臉皮那是在槍林彈雨里淬鍊過的，厚度堪比防彈鋼板。
陸寧毫不在意周圍的目光。
大咧咧地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順手把那本厚得像磚頭、封面全是法文的菜單拿了過來。
陸寧翻了兩頁，上面那些彎彎繞繞的法文菜名。
什麼「普羅旺斯迷迭香焗小羊排」、「低溫慢煮澳洲和牛配黑松露汁」，陸寧一個字都看不懂，也懶得去看。
陸寧直接把菜單合上，對著旁邊那位躬身侍立的服務員招了招手。
「哥們兒，別整這些看不懂的玩意兒。」陸寧用手指敲了敲菜單，「給我來兩份戰斧牛排，七分熟，要那種最大的。
再來一瓶冰可樂，記住，不加冰。」
服務員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戰斧牛排配冰可樂？
還是不加冰的？
這位爺，是來砸場子的，還是真就這麼樸實無華？
「好的，先生。」
服務員保持著最後的職業素養，記下了這個離譜的訂單。
轉身時，肩膀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像是在憋笑。
周圍幾桌的食客，清晰地聽到了陸寧這番話，鄙夷的目光，瞬間變成了毫不掩飾的嘲笑。
幾位打扮精緻的女士，甚至用手帕捂著嘴，發出了細微的嗤笑聲。
陸寧全當沒聽見，自顧自地靠在舒服的沙發椅上，欣賞著窗外的京城夜景。
腳下，是繁華的長安街，車流如織，匯成了一條金色的光河。
遠處，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在夜色中閃爍著璀璨的燈火。
景色確實不錯。
約定時間是晚上七點。
陸寧的牛排都快吃完第一份了，時間已經指向了七點半。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一位身穿香奈兒當季高定套裝，手腕上挎著一隻嶄新的愛馬仕鉑金包。
從髮型到妝容都精緻到無可挑剔的女人，在一眾驚艷的目光中，優雅地走了過來。
此女，正是陸寧的相親對象，林婉兒。
林婉兒在陸寧對面的位置施施然坐下，連一句「抱歉，我來晚了」的客套話都沒有。
第一件事，不是喝水，也不是看菜單，而是用一種近乎挑剔的目光。
將陸寧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
當林婉兒的視線，從陸寧那雙樸素的板鞋，掃到那件平平無奇的T恤時。
眼神中的那一抹嫌棄，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在她看來，眼前這個男人，全身上下加起來，可能都湊不夠兩百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