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全城追緝，飛車大戲
希爾頓酒店的總統套房裡，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史密斯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再看看那台已經被技術人員證實、循環播放了至少兩個小時假畫面的筆記本電腦。
氣得眼前陣陣發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恥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在他史密斯親自帶隊、二十四小時無死角監控的情況下，四個大活人，就這麼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人間蒸發了。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史密斯以後在FBI就不用混了，直接可以去競選年度最大笑話了。
「封鎖！
立刻給我封鎖全城！」
史密斯幾乎是咆哮著對著通訊器下達了命令：
「所有通往機場、港口、火車站的交通要道，全部設立最高級別的檢查站！
給我查，一輛車都不要放過！」
「調動所有街面巡邏單位，所有！
給我把紐城翻個底朝天！」
「空中支援呢？
讓直升機升空！
我要紐城的每一條街道，都在我的監控之下！」
命令一下，整個紐城瞬間變了天。
悽厲的警笛聲，從四面八方響起，劃破了深夜的寧靜。
無數輛警車從各個警局呼嘯而出，在街道上瘋狂穿梭。
天空中，數架警用直升機的巨大探照燈光柱，如同天神之眼，來回掃視著地面上的車流和建築。
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搜捕，在紐城這張巨大的棋盤上，轟轟烈烈地展開了。
然而，在這片緊張到令人窒息的氛圍中，一輛毫不起眼的、車身還帶著些許泥點的「老約翰搬家公司」廂式貨車。
正不緊不慢地混在晚高峰尚未完全散去的車流中，朝著皇后區的方向駛去。
駕駛座上，曹淑芬嘴裡嚼著一塊從梅森莊園順來的高檔水果口香糖，單手把著方向盤。
臉上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切，搞這麼大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外星人打過來了呢。」
曹淑芬透過後視鏡，看著遠處閃爍的警燈，不屑地撇了撇嘴：
「這點兒場面，還沒咱們龍國過年的時候，交警在高速口查酒駕來得嚴實呢。」
話雖這麼說，但前方的路況，確實變得越來越不樂觀。
只見前方幾百米處的十字路口，已經被十幾輛警車橫著堵死，形成了一道鋼鐵防線。
所有過往車輛，都被要求靠邊停車，司機下車，打開後備箱和車廂，接受最嚴格的盤查。
「組長，前面被堵死了。
看樣子，是衝著咱們來的。」副駕駛上的李董，聲音依舊沉穩。
陸寧的聲音從後車廂通過內置通訊器傳來，同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小意思，淑芬姐，該你表演了。」
「得嘞！」曹淑芬聞言，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將口香糖「啪」地一下吹了個泡泡，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眼看前方的檢查站越來越近，甚至已經有警察注意到了這輛貨車，並開始做手勢讓它靠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輛貨車會乖乖減速停車的時候，曹淑芬突然猛地向右打死方向盤！
「吱嘎……」
一陣令人牙酸的輪胎摩擦聲響起。
那輛看起來笨重無比、嚴重違反空氣動力學的廂式貨車，竟然在狹窄的第五大道上。
以一種完全違背物理學常識的姿態，來了一個近乎九十度的直角漂移！
整個車身幾乎是擦著路邊的消防栓，以一種雜技般的角度，硬生生地甩進了旁邊一條僅能容納一輛車通過的狹窄小巷！
檢查站的警察們都看傻了，他們做夢也想不到，一輛搬家公司的破貨車，能開出世界拉力錦標賽冠軍的風采。
等他們反應過來，瘋狂地跳上警車，拉響警笛追過來時，貨車早已在錯綜複雜的小巷裡，拉開了一段距離。
「坐穩了，給後面的孫子們加點料！」曹淑芬在通訊器里大喊一聲。
貨車後門被李董從裡面猛地推開。
呼嘯的夜風瞬間灌入車廂，李董半個身子探出車外，手裡並沒有拿槍。
而是抓著兩桶從梅森莊園廚房裡借來的、死貴死貴的高級橄欖油。
李董看準了後面緊追不捨的幾輛警車的路線，手臂肌肉一鼓，用一種投擲手雷般的精準姿勢。
將那兩桶油狠狠地砸在了後面的路面上。
「砰！砰！」
油桶應聲而碎，清亮的橄欖油瞬間灑滿了整個路面。
後面追得最緊的那輛警車，根本來不及反應，車輪壓上油漬的瞬間，就跟踩上了一塊巨大的香皂。
車子立刻失控，原地打著轉，一頭撞在了旁邊的垃圾桶上。
緊隨其後的幾輛警車，更是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上演了一出連環追尾碰碰車的好戲。
七扭八歪地撞成一團，徹底堵死了整條小巷。
……
「廢物！
一群廢物！
連一輛貨車都追不上！」
臨時指揮中心裡，史密斯看著屏幕上那一片混亂的追捕畫面，氣得直接把手裡的咖啡杯狠狠砸在了地上。
「空中單位呢？
給我鎖定那輛貨車！
我要它插翅難飛！」
「報告長官！
直升機已抵達目標上空，正在進行鎖定！」
天空中，直升機的探照燈死死地鎖定了那輛在小巷中左衝右突的貨車。
然而，就在直升機上的狙擊手準備瞄準貨車輪胎的時候，異變陡生！
「滋啦……」
指揮中心裡，所有連接著城市監控系統的屏幕，都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畫面開始瘋狂地抖動、卡頓、亂跳。
緊接著，不只是監控屏幕。
整個紐城，從時代廣場那塊世界上最大的電子GG牌，到街邊便利店門口的小屏幕，再到無數寫字樓外牆的LED燈光幕牆……
在這一瞬間，所有的屏幕上，都同時出現了一行巨大而閃爍的英文單詞：「Look at me! 」
這行字，配上五顏六色、高頻閃爍的背景，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覺污染。
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嚴重干擾了空中單位的視線。
全城數千個街頭攝像頭。
在這一刻，仿佛都得了癲癇，畫面不是變成一片雪花，就是開始播放起了毫不相干的動畫片。
史密斯在指揮中心，看著面前那滿屏的雪花和閃爍的「Look at me」，感覺自己的血壓已經飆到了二百二。
「技術部門是幹什麼吃的？
為什麼會被人黑成這樣？」史密斯怒吼著，額角的青筋一根根爆起，「這他媽的是在我們的國土上！
是在紐城！
為什麼搞得我們像進了對面的主場一樣？！」
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而那輛引起了這一切混亂的搬家貨車，就利用這短短几分鐘的視覺盲區和系統癱瘓。
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
一頭鑽進了一處早已被地圖遺忘的、廢棄的地鐵維護通道的入口，徹底從所有人的視線中，消失了。
……
廢棄的地鐵維護通道里，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塵土和黴菌混合在一起的潮濕味道。
曹淑芬駕駛著那輛立下汗馬功勞的搬家貨車，一頭扎進了這個地圖上都不存在的入口深處。
最後在一個相對寬敞的廢棄站台旁，一個漂亮的甩尾停車，車頭穩穩地卡進了一處坍塌的牆壁凹陷處。
從外面看，就像一堆廢鐵，完美隱蔽。
「搞定，收工。」曹淑芬熄了火，從駕駛座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臉輕鬆。
李董和巴郎也迅速下車，警戒四周。
陸寧打開後車廂，將那個裝著梅森的大提琴箱給拖了出來，隨手往地上一扔。
「咚」的一聲悶響，在空曠的隧道里迴蕩。
這一下重摔，加上之前的顛簸，箱子裡的梅森·洛克菲勒終於從強效鎮定劑的藥效中悠悠轉醒。
梅森的意識還有些模糊，只覺得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緩緩睜開眼，看到的不是自己那間奢華的臥室，也不是醫院的病房，而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耳邊是滴滴答答的水聲，鼻子裡聞到的，是這輩子都沒聞過的、屬於下水道和貧民窟的惡臭。
這是哪兒？
巨大的恐懼瞬間攥緊了梅森的心臟。
梅森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被塞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手腳都被捆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嗬……嗬……」梅森張開嘴，想要求救，卻因為下巴被卸掉，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嘶吼。
「咔噠」一聲，箱子被從外面打開，一道手電筒的強光猛地照在梅森臉上，刺得梅森根本睜不開眼。
「醒了？」陸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玩味，「看來老鷹國的鎮定劑，效果也不怎麼樣嘛。」
梅森適應了光線，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那個龍國魔鬼。
一瞬間，所有的記憶都涌了回來。
被拆解的保險柜，被打包的自己，還有那輛瘋狂的貨車。
「嗚嗚嗚！」梅森劇烈地掙紮起來，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別叫了，省點力氣吧。」陸寧顯得很沒耐心，伸手在梅森的下巴處隨意一捏一推。
「咔吧！」
一聲清脆的骨骼復位聲響起。
脫臼的下巴被瞬間接了回去，劇烈的酸痛感讓梅森的眼淚都飆了出來。
梅森剛想破口大罵，陸寧已經眼疾手快地撕下梅森那身昂貴西裝的一角，揉成一團。
粗暴地塞進了梅森的嘴裡。
史密斯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再看看那台已經被技術人員證實、循環播放了至少兩個小時假畫面的筆記本電腦。
氣得眼前陣陣發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恥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在他史密斯親自帶隊、二十四小時無死角監控的情況下，四個大活人，就這麼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人間蒸發了。
這事要是傳出去，他史密斯以後在FBI就不用混了，直接可以去競選年度最大笑話了。
「封鎖！
立刻給我封鎖全城！」
史密斯幾乎是咆哮著對著通訊器下達了命令：
「所有通往機場、港口、火車站的交通要道，全部設立最高級別的檢查站！
給我查，一輛車都不要放過！」
「調動所有街面巡邏單位，所有！
給我把紐城翻個底朝天！」
「空中支援呢？
讓直升機升空！
我要紐城的每一條街道，都在我的監控之下！」
命令一下，整個紐城瞬間變了天。
悽厲的警笛聲，從四面八方響起，劃破了深夜的寧靜。
無數輛警車從各個警局呼嘯而出，在街道上瘋狂穿梭。
天空中，數架警用直升機的巨大探照燈光柱，如同天神之眼，來回掃視著地面上的車流和建築。
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搜捕，在紐城這張巨大的棋盤上，轟轟烈烈地展開了。
然而，在這片緊張到令人窒息的氛圍中，一輛毫不起眼的、車身還帶著些許泥點的「老約翰搬家公司」廂式貨車。
正不緊不慢地混在晚高峰尚未完全散去的車流中，朝著皇后區的方向駛去。
駕駛座上，曹淑芬嘴裡嚼著一塊從梅森莊園順來的高檔水果口香糖，單手把著方向盤。
臉上沒有絲毫緊張，反而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切，搞這麼大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外星人打過來了呢。」
曹淑芬透過後視鏡，看著遠處閃爍的警燈，不屑地撇了撇嘴：
「這點兒場面，還沒咱們龍國過年的時候，交警在高速口查酒駕來得嚴實呢。」
話雖這麼說，但前方的路況，確實變得越來越不樂觀。
只見前方幾百米處的十字路口，已經被十幾輛警車橫著堵死，形成了一道鋼鐵防線。
所有過往車輛，都被要求靠邊停車，司機下車，打開後備箱和車廂，接受最嚴格的盤查。
「組長，前面被堵死了。
看樣子，是衝著咱們來的。」副駕駛上的李董，聲音依舊沉穩。
陸寧的聲音從後車廂通過內置通訊器傳來，同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小意思，淑芬姐，該你表演了。」
「得嘞！」曹淑芬聞言，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將口香糖「啪」地一下吹了個泡泡，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眼看前方的檢查站越來越近，甚至已經有警察注意到了這輛貨車，並開始做手勢讓它靠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輛貨車會乖乖減速停車的時候，曹淑芬突然猛地向右打死方向盤！
「吱嘎……」
一陣令人牙酸的輪胎摩擦聲響起。
那輛看起來笨重無比、嚴重違反空氣動力學的廂式貨車，竟然在狹窄的第五大道上。
以一種完全違背物理學常識的姿態，來了一個近乎九十度的直角漂移！
整個車身幾乎是擦著路邊的消防栓，以一種雜技般的角度，硬生生地甩進了旁邊一條僅能容納一輛車通過的狹窄小巷！
檢查站的警察們都看傻了，他們做夢也想不到，一輛搬家公司的破貨車，能開出世界拉力錦標賽冠軍的風采。
等他們反應過來，瘋狂地跳上警車，拉響警笛追過來時，貨車早已在錯綜複雜的小巷裡，拉開了一段距離。
「坐穩了，給後面的孫子們加點料！」曹淑芬在通訊器里大喊一聲。
貨車後門被李董從裡面猛地推開。
呼嘯的夜風瞬間灌入車廂，李董半個身子探出車外，手裡並沒有拿槍。
而是抓著兩桶從梅森莊園廚房裡借來的、死貴死貴的高級橄欖油。
李董看準了後面緊追不捨的幾輛警車的路線，手臂肌肉一鼓，用一種投擲手雷般的精準姿勢。
將那兩桶油狠狠地砸在了後面的路面上。
「砰！砰！」
油桶應聲而碎，清亮的橄欖油瞬間灑滿了整個路面。
後面追得最緊的那輛警車，根本來不及反應，車輪壓上油漬的瞬間，就跟踩上了一塊巨大的香皂。
車子立刻失控，原地打著轉，一頭撞在了旁邊的垃圾桶上。
緊隨其後的幾輛警車，更是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上演了一出連環追尾碰碰車的好戲。
七扭八歪地撞成一團，徹底堵死了整條小巷。
……
「廢物！
一群廢物！
連一輛貨車都追不上！」
臨時指揮中心裡，史密斯看著屏幕上那一片混亂的追捕畫面，氣得直接把手裡的咖啡杯狠狠砸在了地上。
「空中單位呢？
給我鎖定那輛貨車！
我要它插翅難飛！」
「報告長官！
直升機已抵達目標上空，正在進行鎖定！」
天空中，直升機的探照燈死死地鎖定了那輛在小巷中左衝右突的貨車。
然而，就在直升機上的狙擊手準備瞄準貨車輪胎的時候，異變陡生！
「滋啦……」
指揮中心裡，所有連接著城市監控系統的屏幕，都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畫面開始瘋狂地抖動、卡頓、亂跳。
緊接著，不只是監控屏幕。
整個紐城，從時代廣場那塊世界上最大的電子GG牌，到街邊便利店門口的小屏幕，再到無數寫字樓外牆的LED燈光幕牆……
在這一瞬間，所有的屏幕上，都同時出現了一行巨大而閃爍的英文單詞：「Look at me! 」
這行字，配上五顏六色、高頻閃爍的背景，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覺污染。
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嚴重干擾了空中單位的視線。
全城數千個街頭攝像頭。
在這一刻，仿佛都得了癲癇，畫面不是變成一片雪花，就是開始播放起了毫不相干的動畫片。
史密斯在指揮中心，看著面前那滿屏的雪花和閃爍的「Look at me」，感覺自己的血壓已經飆到了二百二。
「技術部門是幹什麼吃的？
為什麼會被人黑成這樣？」史密斯怒吼著，額角的青筋一根根爆起，「這他媽的是在我們的國土上！
是在紐城！
為什麼搞得我們像進了對面的主場一樣？！」
沒有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而那輛引起了這一切混亂的搬家貨車，就利用這短短几分鐘的視覺盲區和系統癱瘓。
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
一頭鑽進了一處早已被地圖遺忘的、廢棄的地鐵維護通道的入口，徹底從所有人的視線中，消失了。
……
廢棄的地鐵維護通道里，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塵土和黴菌混合在一起的潮濕味道。
曹淑芬駕駛著那輛立下汗馬功勞的搬家貨車，一頭扎進了這個地圖上都不存在的入口深處。
最後在一個相對寬敞的廢棄站台旁，一個漂亮的甩尾停車，車頭穩穩地卡進了一處坍塌的牆壁凹陷處。
從外面看，就像一堆廢鐵，完美隱蔽。
「搞定，收工。」曹淑芬熄了火，從駕駛座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臉輕鬆。
李董和巴郎也迅速下車，警戒四周。
陸寧打開後車廂，將那個裝著梅森的大提琴箱給拖了出來，隨手往地上一扔。
「咚」的一聲悶響，在空曠的隧道里迴蕩。
這一下重摔，加上之前的顛簸，箱子裡的梅森·洛克菲勒終於從強效鎮定劑的藥效中悠悠轉醒。
梅森的意識還有些模糊，只覺得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緩緩睜開眼，看到的不是自己那間奢華的臥室，也不是醫院的病房，而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耳邊是滴滴答答的水聲，鼻子裡聞到的，是這輩子都沒聞過的、屬於下水道和貧民窟的惡臭。
這是哪兒？
巨大的恐懼瞬間攥緊了梅森的心臟。
梅森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被塞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手腳都被捆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嗬……嗬……」梅森張開嘴，想要求救，卻因為下巴被卸掉，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嘶吼。
「咔噠」一聲，箱子被從外面打開，一道手電筒的強光猛地照在梅森臉上，刺得梅森根本睜不開眼。
「醒了？」陸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玩味，「看來老鷹國的鎮定劑，效果也不怎麼樣嘛。」
梅森適應了光線，終於看清了眼前的人。
是那個龍國魔鬼。
一瞬間，所有的記憶都涌了回來。
被拆解的保險柜，被打包的自己，還有那輛瘋狂的貨車。
「嗚嗚嗚！」梅森劇烈地掙紮起來，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別叫了，省點力氣吧。」陸寧顯得很沒耐心，伸手在梅森的下巴處隨意一捏一推。
「咔吧！」
一聲清脆的骨骼復位聲響起。
脫臼的下巴被瞬間接了回去，劇烈的酸痛感讓梅森的眼淚都飆了出來。
梅森剛想破口大罵，陸寧已經眼疾手快地撕下梅森那身昂貴西裝的一角，揉成一團。
粗暴地塞進了梅森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