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天降猛男，震驚里昂總部
韓衛華張了張嘴，剛想開口說點什麼，比如「首長們，陸寧這小子的功勞……」之類的話。
結果他話還沒說出口，坐在他對面的一位總部大佬就猛地一擺手，用一種極其頭疼的表情打斷了他。
「老韓，你先別說話！」這位大佬揉著太陽穴，一臉的生無可戀，「功勞？
還提功勞？
你看看陸寧這小子來我們這兒才多久？
立的功勞本子摞起來都快比新華字典還厚了！
一等功二等功跟發小紅花似的，我們總部的家底都快被他掏空了！」
大佬越說越激動，最後長嘆一口氣，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慶幸。
「還好！
還好啊！
現在這小子是國際刑警的人了，他這個龍國組是掛在國際刑警組織名下的！
以後他再立功，授獎發勳章，那是聯合國和里昂總部該操心的事兒！
老韓啊，」大佬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韓衛華的肩膀，「你可算……是把這塊燙手的山芋給甩出去了啊！」
韓衛華聽著這話，哭笑不得。
然而，他們誰都不知道。
此刻，遠在法國里昂的國際刑警總部。
某位領導，正看著剛剛從龍國傳真過來的絕密戰報，興奮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
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龍國組……龍國組……這哪裡是燙手山芋？
這他媽是天上掉下來的超級大禮包啊！」
……
法蘭西，里昂。
國際刑警組織總部大樓，頂層主席辦公室。
時鐘的時針，剛剛不情不願地爬過了午夜十二點。
五十二歲的國際刑警組織主席，阿蘭·拉赫曼，正以一種極其絕望的姿勢癱在自己的辦公椅上。
辦公室里瀰漫著濃郁的咖啡因和尼古丁混合的味道，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像個小小的墳場。
桌子上，攤著一份寫了又改、改了又刪的報告，標題是《關於國際刑警組織近兩年工作成果暨未來發展規劃的中期匯報》。
這份報告，下周就要在聯合國大會上進行宣讀。
而此刻，拉赫曼感覺自己手裡的不是一份報告，而是一份早就寫好了的辭職信。
「兩年……整整兩年……」
拉赫曼用手抓著自己本就不甚茂密的頭髮，感覺每一根髮根都在發出痛苦的呻吟：
「我們一百九十五個成員國，七百多個日夜，抓捕歸案的各類罪犯，一共，一百二十八人！」
這個數字，簡直就是個笑話。
平均下來，一個成員國兩年抓不到一個人。
這效率，還不如某些國家的交通警察貼罰單的效率高。
更諷刺的是，這兩年裡，全球新增的紅通逃犯數量，是這個數字的三倍還多。
國際刑警組織的紅色通緝令，曾經是讓所有跨國罪犯聞風喪膽的催命符。
可現在呢？
早就淪為了罪犯圈子裡炫耀資歷的榮譽榜。
「嘿，你看我，上了紅通了，牛逼吧？」
拉赫曼甚至能想像出那些罪犯在某個熱帶小島的沙灘上一邊喝著香檳，一邊嘲笑總部的場景。
外界的嘲諷更是鋪天蓋地。
「國際刑警組織？
哦，你說那個世界上最大的跨國旅遊推薦機構？」
「他們最大的作用，就是告訴罪犯，哪些國家最好不要去。」
最讓拉赫曼破防的，是龍國網絡上流行的一個詞：戰五擺設。
一個完美的、精闢的、直擊靈魂的形容。
戰鬥力約等於五，純屬擺設。
拉赫曼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蹭蹭」往上冒。
他閉上眼睛，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在聯合國大會上，被各國代表的質詢和媒體的閃光燈淹沒的場景。
「主席先生，請問您如何評價國際刑警組織近乎於無的執行效率？」
「主席先生，有傳言說紅通已經成為廢紙一張，您對此有何回應？」
完蛋了。
這次真的要完蛋了。
拉赫曼痛苦地把那份報告揉成一團，狠狠地砸進了垃圾桶。
這已經是今晚的第五個版本了。
就在拉赫曼萬念俱灰，甚至開始認真思考明天要不要以「突發性禿頂」為由請個病假的時候。
辦公室的門，被人「砰」的一聲，近乎於撞開。
拉赫曼被嚇了一大跳，剛想發火，就看到自己的首席秘書朱利安，一個平時永遠保持著英式管家般優雅的法國男人。
此刻正滿臉通紅、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手裡死死地攥著一份文件。
「朱利安！
你瘋了嗎？
不知道要敲門嗎？」拉赫曼怒氣沖沖地吼道。
朱利安完全無視了主席的怒火。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辦公桌前，把那份文件「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因為太過激動，聲音都帶著顫音。
「主席先生！
報告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
您必須，立刻，馬上，看這個！」
拉赫蒙沒好氣地瞥了一眼那份文件。
什麼玩意兒，能比他下周就要丟掉飯碗更重要？
他帶著滿腹的牢騷，隨手拿起了那份文件。
封面上，是龍國漢字和法文雙語標註的標題。
《關於國際刑警龍國中心局特別行動組「龍國組」首次境外執法行動的絕密戰報》
「龍國組？」拉赫曼皺了皺眉，又一個新成立的小組？
又是那種雷聲大雨點小，最後不了了之的玩意兒？
百無聊賴地翻開了第一頁。
行動代號：利劍。
行動目標：抓捕A級紅通人員……
當看到目標名字的那一刻，拉赫曼的瞳孔猛地一縮。
目標一：諾卡。
盤踞金三角地區長達十九年的特大武裝販毒集團首腦，代號「教父」。
被列入紅色通緝令長達十九年，懸賞金額三千萬美金，從未失手。
拉赫曼的心跳，漏了一拍。
覺得自己的眼睛可能花了。
他揉了揉眼，繼續往下看。
目標二：丹尼爾·布朗。
國際軍火走私販，綽號「屠夫」。
因向戰亂地區和恐怖組織提供大量軍火，被全球十七個國家聯合通緝，在紅通名單上掛了七年。
拉赫曼感覺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他的目光，機械地移向了最後一個名字。
目標三：察猜。
諾卡集團二號人物，首席軍事指揮官，負責集團所有武裝力量和毒品精煉，手段殘忍，犯有反人類罪。
戰報結果：以上三名主要目標，已全部被活捉。
並於一小時前，由龍國組全體成員押解，成功降落在龍國首都機場。
……
「轟！」
拉赫曼的腦子裡，仿佛引爆了一顆原子彈。
手中的那份薄薄的戰報，此刻重若千斤。
下一秒，這位五十二歲、德高望重、平時最注重儀表的主席先生，「騰」的一下，從他那張價值不菲的真皮座椅上彈了起來！
因為起得太猛，椅子被撞得向後滑出老遠，「哐當」一聲撞在牆上。
拉赫曼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像一台失控的打樁機。
「咚！咚！咚！」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衝上大腦的聲音。
「這……這……朱利安……」拉赫曼激動得嘴唇都在哆嗦，話都說不囫圇了，「這是真的？
這不是愚人節的玩笑？
龍國人沒有跟我們開玩笑？」
朱利安用力地點頭，臉上的興奮絲毫不比拉赫曼少。
「千真萬確，主席先生！
龍國中心局剛剛傳來的消息，連他們自己都懵了！
據說，據說執行這次任務的龍國組，一共只有幾個人！」
「幾個人？！」
拉赫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幾個人，一夜之間，端掉了盤踞金三角十九年的諾卡集團，還順手捎上了丹尼爾·布朗？」
這已經不是戰報了。
這是神話！
短暫的失神之後，一股狂喜的巨浪瞬間將拉赫曼淹沒。
他剛才還在為什麼發愁？
為聯合國報告發愁？
為外界的嘲諷發愁？
去他媽的報告！
去他媽的嘲諷！
「快！」拉赫曼一把抓住朱利安的肩膀，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頭，「立刻！
以國際刑警組織總部的名義，向全球一百九十五個成員國發布最高等級的通告！
就說諾卡、布朗、察猜，落網了！」
「還有！
立刻起草一份嘉獎令！
用最高規格的措辭，給我往死里夸！
高度讚揚龍國中心局！
高度表揚這個龍國組！」
「還有還有！」拉赫曼在辦公室里興奮地來回踱步，像一頭被打了興奮劑的獅子，「馬上通知十二位執行委員會委員！
明天上午九點半，召開緊急視頻會議！
議題只有一個……」
拉赫曼停下腳步，轉過身，雙眼放光地看著朱利安，一字一句地說道：
「給龍國組，發勳章！」
朱利安被主席這副近乎癲狂的狀態給嚇了一跳，但還是盡職盡責地提醒道：
「主席先生，您冷靜一下。
總部的榮譽勳章，特別是代表最高榮譽的金質勳章，建立一百年來，總共也只頒發了不到十枚。
每一枚的授予，都需要經過極其嚴苛的審核。
這個龍國組……這只是他們的第一次行動啊！
我們連他們的成員資料都還沒錄入系統呢！」
結果他話還沒說出口，坐在他對面的一位總部大佬就猛地一擺手，用一種極其頭疼的表情打斷了他。
「老韓，你先別說話！」這位大佬揉著太陽穴，一臉的生無可戀，「功勞？
還提功勞？
你看看陸寧這小子來我們這兒才多久？
立的功勞本子摞起來都快比新華字典還厚了！
一等功二等功跟發小紅花似的，我們總部的家底都快被他掏空了！」
大佬越說越激動，最後長嘆一口氣，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如釋重負的慶幸。
「還好！
還好啊！
現在這小子是國際刑警的人了，他這個龍國組是掛在國際刑警組織名下的！
以後他再立功，授獎發勳章，那是聯合國和里昂總部該操心的事兒！
老韓啊，」大佬語重心長地拍了拍韓衛華的肩膀，「你可算……是把這塊燙手的山芋給甩出去了啊！」
韓衛華聽著這話，哭笑不得。
然而，他們誰都不知道。
此刻，遠在法國里昂的國際刑警總部。
某位領導，正看著剛剛從龍國傳真過來的絕密戰報，興奮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
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龍國組……龍國組……這哪裡是燙手山芋？
這他媽是天上掉下來的超級大禮包啊！」
……
法蘭西，里昂。
國際刑警組織總部大樓，頂層主席辦公室。
時鐘的時針，剛剛不情不願地爬過了午夜十二點。
五十二歲的國際刑警組織主席，阿蘭·拉赫曼，正以一種極其絕望的姿勢癱在自己的辦公椅上。
辦公室里瀰漫著濃郁的咖啡因和尼古丁混合的味道，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像個小小的墳場。
桌子上，攤著一份寫了又改、改了又刪的報告，標題是《關於國際刑警組織近兩年工作成果暨未來發展規劃的中期匯報》。
這份報告，下周就要在聯合國大會上進行宣讀。
而此刻，拉赫曼感覺自己手裡的不是一份報告，而是一份早就寫好了的辭職信。
「兩年……整整兩年……」
拉赫曼用手抓著自己本就不甚茂密的頭髮，感覺每一根髮根都在發出痛苦的呻吟：
「我們一百九十五個成員國，七百多個日夜，抓捕歸案的各類罪犯，一共，一百二十八人！」
這個數字，簡直就是個笑話。
平均下來，一個成員國兩年抓不到一個人。
這效率，還不如某些國家的交通警察貼罰單的效率高。
更諷刺的是，這兩年裡，全球新增的紅通逃犯數量，是這個數字的三倍還多。
國際刑警組織的紅色通緝令，曾經是讓所有跨國罪犯聞風喪膽的催命符。
可現在呢？
早就淪為了罪犯圈子裡炫耀資歷的榮譽榜。
「嘿，你看我，上了紅通了，牛逼吧？」
拉赫曼甚至能想像出那些罪犯在某個熱帶小島的沙灘上一邊喝著香檳，一邊嘲笑總部的場景。
外界的嘲諷更是鋪天蓋地。
「國際刑警組織？
哦，你說那個世界上最大的跨國旅遊推薦機構？」
「他們最大的作用，就是告訴罪犯，哪些國家最好不要去。」
最讓拉赫曼破防的，是龍國網絡上流行的一個詞：戰五擺設。
一個完美的、精闢的、直擊靈魂的形容。
戰鬥力約等於五，純屬擺設。
拉赫曼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蹭蹭」往上冒。
他閉上眼睛，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在聯合國大會上，被各國代表的質詢和媒體的閃光燈淹沒的場景。
「主席先生，請問您如何評價國際刑警組織近乎於無的執行效率？」
「主席先生，有傳言說紅通已經成為廢紙一張，您對此有何回應？」
完蛋了。
這次真的要完蛋了。
拉赫曼痛苦地把那份報告揉成一團，狠狠地砸進了垃圾桶。
這已經是今晚的第五個版本了。
就在拉赫曼萬念俱灰，甚至開始認真思考明天要不要以「突發性禿頂」為由請個病假的時候。
辦公室的門，被人「砰」的一聲，近乎於撞開。
拉赫曼被嚇了一大跳，剛想發火，就看到自己的首席秘書朱利安，一個平時永遠保持著英式管家般優雅的法國男人。
此刻正滿臉通紅、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手裡死死地攥著一份文件。
「朱利安！
你瘋了嗎？
不知道要敲門嗎？」拉赫曼怒氣沖沖地吼道。
朱利安完全無視了主席的怒火。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辦公桌前，把那份文件「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因為太過激動，聲音都帶著顫音。
「主席先生！
報告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
您必須，立刻，馬上，看這個！」
拉赫蒙沒好氣地瞥了一眼那份文件。
什麼玩意兒，能比他下周就要丟掉飯碗更重要？
他帶著滿腹的牢騷，隨手拿起了那份文件。
封面上，是龍國漢字和法文雙語標註的標題。
《關於國際刑警龍國中心局特別行動組「龍國組」首次境外執法行動的絕密戰報》
「龍國組？」拉赫曼皺了皺眉，又一個新成立的小組？
又是那種雷聲大雨點小，最後不了了之的玩意兒？
百無聊賴地翻開了第一頁。
行動代號：利劍。
行動目標：抓捕A級紅通人員……
當看到目標名字的那一刻，拉赫曼的瞳孔猛地一縮。
目標一：諾卡。
盤踞金三角地區長達十九年的特大武裝販毒集團首腦，代號「教父」。
被列入紅色通緝令長達十九年，懸賞金額三千萬美金，從未失手。
拉赫曼的心跳，漏了一拍。
覺得自己的眼睛可能花了。
他揉了揉眼，繼續往下看。
目標二：丹尼爾·布朗。
國際軍火走私販，綽號「屠夫」。
因向戰亂地區和恐怖組織提供大量軍火，被全球十七個國家聯合通緝，在紅通名單上掛了七年。
拉赫曼感覺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他的目光，機械地移向了最後一個名字。
目標三：察猜。
諾卡集團二號人物，首席軍事指揮官，負責集團所有武裝力量和毒品精煉，手段殘忍，犯有反人類罪。
戰報結果：以上三名主要目標，已全部被活捉。
並於一小時前，由龍國組全體成員押解，成功降落在龍國首都機場。
……
「轟！」
拉赫曼的腦子裡，仿佛引爆了一顆原子彈。
手中的那份薄薄的戰報，此刻重若千斤。
下一秒，這位五十二歲、德高望重、平時最注重儀表的主席先生，「騰」的一下，從他那張價值不菲的真皮座椅上彈了起來！
因為起得太猛，椅子被撞得向後滑出老遠，「哐當」一聲撞在牆上。
拉赫曼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像一台失控的打樁機。
「咚！咚！咚！」他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衝上大腦的聲音。
「這……這……朱利安……」拉赫曼激動得嘴唇都在哆嗦，話都說不囫圇了，「這是真的？
這不是愚人節的玩笑？
龍國人沒有跟我們開玩笑？」
朱利安用力地點頭，臉上的興奮絲毫不比拉赫曼少。
「千真萬確，主席先生！
龍國中心局剛剛傳來的消息，連他們自己都懵了！
據說，據說執行這次任務的龍國組，一共只有幾個人！」
「幾個人？！」
拉赫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幾個人，一夜之間，端掉了盤踞金三角十九年的諾卡集團，還順手捎上了丹尼爾·布朗？」
這已經不是戰報了。
這是神話！
短暫的失神之後，一股狂喜的巨浪瞬間將拉赫曼淹沒。
他剛才還在為什麼發愁？
為聯合國報告發愁？
為外界的嘲諷發愁？
去他媽的報告！
去他媽的嘲諷！
「快！」拉赫曼一把抓住朱利安的肩膀，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頭，「立刻！
以國際刑警組織總部的名義，向全球一百九十五個成員國發布最高等級的通告！
就說諾卡、布朗、察猜，落網了！」
「還有！
立刻起草一份嘉獎令！
用最高規格的措辭，給我往死里夸！
高度讚揚龍國中心局！
高度表揚這個龍國組！」
「還有還有！」拉赫曼在辦公室里興奮地來回踱步，像一頭被打了興奮劑的獅子，「馬上通知十二位執行委員會委員！
明天上午九點半，召開緊急視頻會議！
議題只有一個……」
拉赫曼停下腳步，轉過身，雙眼放光地看著朱利安，一字一句地說道：
「給龍國組，發勳章！」
朱利安被主席這副近乎癲狂的狀態給嚇了一跳，但還是盡職盡責地提醒道：
「主席先生，您冷靜一下。
總部的榮譽勳章，特別是代表最高榮譽的金質勳章，建立一百年來，總共也只頒發了不到十枚。
每一枚的授予，都需要經過極其嚴苛的審核。
這個龍國組……這只是他們的第一次行動啊！
我們連他們的成員資料都還沒錄入系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