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一通電話，驚醒總部
如果今天沒有「陸寧防線」，沒有「游龍一號」，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省廳大佬的後背，已經完全被冷汗浸濕了。
現在一點都不覺得剛才搶了陸寧一碗泡麵有什麼丟人的，只想給陸寧頒發一個一噸重的勳章。
大佬走到陸寧身邊，看著電子地圖上那些閃爍的紅點，聲音無比凝重地問道：
「陸寧，還有嗎？」
陸寧的目光，依舊鎖定在屏幕上，手指在操作台上輕輕敲擊著，像是在彈奏一首死亡的序曲。
聽到大佬的問話，陸寧連頭都沒回，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三個字。
「還早呢。」
……
還早？
這都十六伙人，兩百多個武裝毒販了，還只是個開胃菜？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腦子還沒轉過彎來的時候，無人機操作員的報告聲，再次尖銳地響起。
「報告！
三號區域，發現第三伙目標！
人數超過二十人！」
「報告！
五號區域，發現第四伙目標！」
這兩聲報告，幾乎是前後腳，中間連半分鐘的間隔都沒有。
大屏幕的電子地圖上，又是兩個碩大的紅點，被陸寧精準地標記了出來。
這下，連周克上校都感覺自己的手心開始冒汗了。
然而，真正知道風暴有多大的，全場只有陸寧一個人。
通過蝙蝠大哥的共享視野，陸寧的「上帝視角」里，那條長達七十公里的邊境雨林，就像一根被點燃了引信的超長掛鞭。
從上游到下游，剩下的整整十二波毒販，上百號人，居然像是聽到了統一的衝鋒號一樣。
在同一時間，全部從藏身的密林里鑽了出來，開始朝著界河邊上瘋狂猛撲。
這不是滲透，這是總攻！
「游龍一號」現在一千二百米的飛行高度，視野範圍撐死了也就覆蓋幾公里。
面對這種全線開花的局面，簡直就像是用一個瓢去舀一場瓢潑大雨，根本顧不過來。
陸寧的眉頭，第一次在行動開始後，死死地擰成了一個疙瘩。
再不升空，絕對要漏魚了！
陸寧猛地從座位上轉過身，那張一直雲淡風輕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焦急的神色。
「領導，我懷疑他們約好了在同一時間全面過河！
現在的高度不夠，我要八千米！」
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給喊懵了。
八千米？
那是什麼概念？
那是國際民航客機的巡航高度！
省廳大佬的臉，瞬間黑得跟鍋底一樣。
大佬死死盯著陸寧，一字一句地反問。
「陸寧，你知道八千米意味著什麼嗎？
那個高度，隨時都會有國際航班經過！
一旦發生碰撞，那就是震驚世界的空難！」
「我知道！」
陸寧的眼神里沒有絲毫退縮，反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但如果不升上去，今晚至少會漏掉一半的毒販！
幾百個手持AK的毒販流入境內，後果是什麼，您比我清楚！」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一邊是可能會發生的國際空難，一邊是板上釘釘的國土安全危機。
這是一個根本沒得選的選擇題。
省廳大佬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
大佬猛地一咬牙，抓起桌上那部紅色的加密電話，撥通了一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餵？」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濃重睡意的蒼老聲音。
省廳大佬握著電話的手，因為太過用力，指節都有些發白。
「首長，我是雲省邊防總指揮部，情況緊急，我需要申請……」
沒等省廳大佬把話說完，電話那頭蒼老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清醒和威嚴。
「直接說重點。」
省廳大佬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信息，壓縮成了四個字。
「八千米高度。」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指揮大廳里，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個最終的審判。
幾秒鐘後。
電話里，只傳來了一個字。
「好。」
電話掛斷。
省廳大佬拿著話筒，整個人還愣在原地，仿佛有些不敢相信。
從申請到批准，全程……不到三十秒。
這就是大國的魄力。
三分鐘後。
指揮大廳的通訊頻道里，突然響起了一個清脆的女聲，那是依康市機場塔台的調度員。
「這裡是依康機場塔台，已接到軍部通知，東經XX，北緯XX，空域高度八千米，已於三十秒前完成清空。
兩架國際航班已緊急調整航線避讓。
祝各位，武運昌隆！」
「轟！」
指揮大廳里，像是引爆了一顆炸彈。
所有人都被這雷厲風行的操作給震得外焦里嫩。
那些原本被派來「學習觀摩」的秘書和助理們，更是集體傻了眼。
剛才，他們還覺得這個叫陸寧的年輕人，有點不著調，只會吃泡麵划水。
現在，這個年輕人，用一個請求，一通電話，直接讓總部一位他們連想都不敢想的大佬從被窩裡爬起來。
在三分鐘之內，強行更改了兩條國際航線！
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陸寧可沒工夫理會別人的震驚。
在得到許可的第一時間，陸寧已經對著無人機駕駛員下達了命令。
「游龍一號，垂直爬升，目標高度，八千米！」
屏幕上，「游龍一號」的機頭猛地揚起，像一支出弦的利箭，穿雲破夜，直刺蒼穹。
隨著高度的不斷攀升。
陸寧面前的電子地圖上，那個代表著偵查範圍的綠色圓圈，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外瘋狂擴張。
五公里……十公里……十五公里……
當「游龍一號」抵達八千米高空時，一個半徑超過二十公里的巨大偵查圈，已經將整片邊境雨林，死死地籠罩在了其中！
「我的天……」
一個年輕的秘書，看著那幾乎覆蓋了半個屏幕的偵查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夢囈般的驚嘆。
緊接著，這個秘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轉身就朝著機庫後方的臨時休息區沖了過去。
「領導們還在睡覺啊！」
這一嗓子，點醒了所有人。
一群秘書和助理，呼啦啦地全都跟著往休息區狂奔。
「領導快起床！
別睡了！」
「出大事了！
魚群，是魚群！」
「陸寧這回真要一網打盡了！」
一群人連滾帶爬地衝到那些臨時搭建的軍用床邊，也不管什麼禮貌不禮貌了，上手就搖。
「領導快醒醒！
再不起來，連湯都喝不著了！」
……
機庫後方的休息區，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動靜。
一群還打著哈欠、睡眼惺忪的大佬，被各自的秘書助理連拖帶拽地拉回了指揮大廳。
有的人軍大衣就那麼隨便披在肩膀上，有的人甚至連襯衫扣子都扣錯了位。
為首的軍工系統負責人，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沒好氣地衝著自己的秘書發牢騷。
「大半夜的嚎什麼嚎，天塌下來了？
不就發現了兩波小魚小蝦嗎，至於把我們這些老傢伙的棺材板都給掀了？」
這位負責人話音剛落，一抬頭，正好對上了指揮大廳那面巨大的電子屏幕。
然後，這位負責人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只見那張巨大的電子地圖上，四個又粗又紅的標記，如同四顆滴血的釘子，死死地釘在了邊境線上。
這位軍工負責人臉上的那點起床氣，瞬間被震驚給沖得一乾二淨。
大佬一把揪住旁邊秘書的衣領，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你不是說就兩波嗎？
這他媽哪來的四波？」
小秘書都快哭了，一臉委屈地解釋。
「領導，我去找您的時候，真就只有兩波。
可……可就這麼一兩分鐘的路，回來就變成四波了啊！」
旁邊的軍方負責人，那位森林狼特戰旅的周克上校，聽完這話，非但沒緊張，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周克上校拍了拍軍工負責人的肩膀，指著屏幕上那四個紅點，樂呵呵地開口。
「行了行了，別為難孩子了。
四波就四波嘛，也夠咱們的兵吃個半飽了。
總算沒讓咱們白跑一趟。」
然而，周克上校的這份輕鬆，並沒有維持太久。
因為，當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轉向指揮台中心那個身影時，整個指揮大廳，驟然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陸寧。
此刻的陸寧，和幾分鐘前那個悠哉悠哉吃泡麵的年輕人，判若兩人。
陸寧整個人，幾乎是趴在了操作台上。
身體前傾，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那塊不斷刷新著數據的分屏。
屏幕上飛速滾動的黑白熱成像畫面，在他漆黑的瞳孔里，拉出了一道道殘影。
陸寧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右手死死地攥著那根價值幾百萬的精密操作杆，因為用力過猛，指節已經捏得發白。
那根由特殊合金打造的操作杆，在他的蠻力之下，甚至發出了「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呻吟。
陸寧的左手，則在鍵盤和滑鼠之間，快得像一道幻影。
標記、放大、鎖定、追蹤……
一系列複雜的操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一毫的多餘動作。
指揮大廳里，所有人都被陸寧身上爆發出的這股氣場給鎮住了。
那是一種極度專注，甚至帶著幾分瘋狂的氣息。
省廳大佬的後背，已經完全被冷汗浸濕了。
現在一點都不覺得剛才搶了陸寧一碗泡麵有什麼丟人的，只想給陸寧頒發一個一噸重的勳章。
大佬走到陸寧身邊，看著電子地圖上那些閃爍的紅點，聲音無比凝重地問道：
「陸寧，還有嗎？」
陸寧的目光，依舊鎖定在屏幕上，手指在操作台上輕輕敲擊著，像是在彈奏一首死亡的序曲。
聽到大佬的問話，陸寧連頭都沒回，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三個字。
「還早呢。」
……
還早？
這都十六伙人，兩百多個武裝毒販了，還只是個開胃菜？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腦子還沒轉過彎來的時候，無人機操作員的報告聲，再次尖銳地響起。
「報告！
三號區域，發現第三伙目標！
人數超過二十人！」
「報告！
五號區域，發現第四伙目標！」
這兩聲報告，幾乎是前後腳，中間連半分鐘的間隔都沒有。
大屏幕的電子地圖上，又是兩個碩大的紅點，被陸寧精準地標記了出來。
這下，連周克上校都感覺自己的手心開始冒汗了。
然而，真正知道風暴有多大的，全場只有陸寧一個人。
通過蝙蝠大哥的共享視野，陸寧的「上帝視角」里，那條長達七十公里的邊境雨林，就像一根被點燃了引信的超長掛鞭。
從上游到下游，剩下的整整十二波毒販，上百號人，居然像是聽到了統一的衝鋒號一樣。
在同一時間，全部從藏身的密林里鑽了出來，開始朝著界河邊上瘋狂猛撲。
這不是滲透，這是總攻！
「游龍一號」現在一千二百米的飛行高度，視野範圍撐死了也就覆蓋幾公里。
面對這種全線開花的局面，簡直就像是用一個瓢去舀一場瓢潑大雨，根本顧不過來。
陸寧的眉頭，第一次在行動開始後，死死地擰成了一個疙瘩。
再不升空，絕對要漏魚了！
陸寧猛地從座位上轉過身，那張一直雲淡風輕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焦急的神色。
「領導，我懷疑他們約好了在同一時間全面過河！
現在的高度不夠，我要八千米！」
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給喊懵了。
八千米？
那是什麼概念？
那是國際民航客機的巡航高度！
省廳大佬的臉，瞬間黑得跟鍋底一樣。
大佬死死盯著陸寧，一字一句地反問。
「陸寧，你知道八千米意味著什麼嗎？
那個高度，隨時都會有國際航班經過！
一旦發生碰撞，那就是震驚世界的空難！」
「我知道！」
陸寧的眼神里沒有絲毫退縮，反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但如果不升上去，今晚至少會漏掉一半的毒販！
幾百個手持AK的毒販流入境內，後果是什麼，您比我清楚！」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一邊是可能會發生的國際空難，一邊是板上釘釘的國土安全危機。
這是一個根本沒得選的選擇題。
省廳大佬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
大佬猛地一咬牙，抓起桌上那部紅色的加密電話，撥通了一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餵？」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濃重睡意的蒼老聲音。
省廳大佬握著電話的手，因為太過用力，指節都有些發白。
「首長，我是雲省邊防總指揮部，情況緊急，我需要申請……」
沒等省廳大佬把話說完，電話那頭蒼老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清醒和威嚴。
「直接說重點。」
省廳大佬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信息，壓縮成了四個字。
「八千米高度。」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指揮大廳里，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個最終的審判。
幾秒鐘後。
電話里，只傳來了一個字。
「好。」
電話掛斷。
省廳大佬拿著話筒，整個人還愣在原地，仿佛有些不敢相信。
從申請到批准，全程……不到三十秒。
這就是大國的魄力。
三分鐘後。
指揮大廳的通訊頻道里，突然響起了一個清脆的女聲，那是依康市機場塔台的調度員。
「這裡是依康機場塔台，已接到軍部通知，東經XX，北緯XX，空域高度八千米，已於三十秒前完成清空。
兩架國際航班已緊急調整航線避讓。
祝各位，武運昌隆！」
「轟！」
指揮大廳里，像是引爆了一顆炸彈。
所有人都被這雷厲風行的操作給震得外焦里嫩。
那些原本被派來「學習觀摩」的秘書和助理們，更是集體傻了眼。
剛才，他們還覺得這個叫陸寧的年輕人，有點不著調，只會吃泡麵划水。
現在，這個年輕人，用一個請求，一通電話，直接讓總部一位他們連想都不敢想的大佬從被窩裡爬起來。
在三分鐘之內，強行更改了兩條國際航線！
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陸寧可沒工夫理會別人的震驚。
在得到許可的第一時間，陸寧已經對著無人機駕駛員下達了命令。
「游龍一號，垂直爬升，目標高度，八千米！」
屏幕上，「游龍一號」的機頭猛地揚起，像一支出弦的利箭，穿雲破夜，直刺蒼穹。
隨著高度的不斷攀升。
陸寧面前的電子地圖上，那個代表著偵查範圍的綠色圓圈，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外瘋狂擴張。
五公里……十公里……十五公里……
當「游龍一號」抵達八千米高空時，一個半徑超過二十公里的巨大偵查圈，已經將整片邊境雨林，死死地籠罩在了其中！
「我的天……」
一個年輕的秘書，看著那幾乎覆蓋了半個屏幕的偵查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夢囈般的驚嘆。
緊接著，這個秘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轉身就朝著機庫後方的臨時休息區沖了過去。
「領導們還在睡覺啊！」
這一嗓子，點醒了所有人。
一群秘書和助理，呼啦啦地全都跟著往休息區狂奔。
「領導快起床！
別睡了！」
「出大事了！
魚群，是魚群！」
「陸寧這回真要一網打盡了！」
一群人連滾帶爬地衝到那些臨時搭建的軍用床邊，也不管什麼禮貌不禮貌了，上手就搖。
「領導快醒醒！
再不起來，連湯都喝不著了！」
……
機庫後方的休息區，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動靜。
一群還打著哈欠、睡眼惺忪的大佬，被各自的秘書助理連拖帶拽地拉回了指揮大廳。
有的人軍大衣就那麼隨便披在肩膀上，有的人甚至連襯衫扣子都扣錯了位。
為首的軍工系統負責人，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沒好氣地衝著自己的秘書發牢騷。
「大半夜的嚎什麼嚎，天塌下來了？
不就發現了兩波小魚小蝦嗎，至於把我們這些老傢伙的棺材板都給掀了？」
這位負責人話音剛落，一抬頭，正好對上了指揮大廳那面巨大的電子屏幕。
然後，這位負責人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只見那張巨大的電子地圖上，四個又粗又紅的標記，如同四顆滴血的釘子，死死地釘在了邊境線上。
這位軍工負責人臉上的那點起床氣，瞬間被震驚給沖得一乾二淨。
大佬一把揪住旁邊秘書的衣領，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你不是說就兩波嗎？
這他媽哪來的四波？」
小秘書都快哭了，一臉委屈地解釋。
「領導，我去找您的時候，真就只有兩波。
可……可就這麼一兩分鐘的路，回來就變成四波了啊！」
旁邊的軍方負責人，那位森林狼特戰旅的周克上校，聽完這話，非但沒緊張，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周克上校拍了拍軍工負責人的肩膀，指著屏幕上那四個紅點，樂呵呵地開口。
「行了行了，別為難孩子了。
四波就四波嘛，也夠咱們的兵吃個半飽了。
總算沒讓咱們白跑一趟。」
然而，周克上校的這份輕鬆，並沒有維持太久。
因為，當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轉向指揮台中心那個身影時，整個指揮大廳，驟然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陸寧。
此刻的陸寧，和幾分鐘前那個悠哉悠哉吃泡麵的年輕人，判若兩人。
陸寧整個人，幾乎是趴在了操作台上。
身體前傾，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那塊不斷刷新著數據的分屏。
屏幕上飛速滾動的黑白熱成像畫面，在他漆黑的瞳孔里，拉出了一道道殘影。
陸寧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右手死死地攥著那根價值幾百萬的精密操作杆，因為用力過猛，指節已經捏得發白。
那根由特殊合金打造的操作杆，在他的蠻力之下，甚至發出了「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呻吟。
陸寧的左手，則在鍵盤和滑鼠之間，快得像一道幻影。
標記、放大、鎖定、追蹤……
一系列複雜的操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一毫的多餘動作。
指揮大廳里，所有人都被陸寧身上爆發出的這股氣場給鎮住了。
那是一種極度專注，甚至帶著幾分瘋狂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