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境外懸賞，清零前夜
張軍長恍然大悟。
原來，那個傳說中的人物，就是眼前這個傢伙。
省廳大佬拿起那份報告，在陸寧面前晃了晃：
「說吧，這份異想天開的陸寧防線，就是你小子搞出來的？」
「報告首長，是我。」陸寧回答得倒是乾脆。
這一下，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陸寧身上。
原來，今天這麼多天兵天將齊聚於此。
搞出這麼大陣仗，就是為了眼前這個騎著二八大槓、懷裡揣著狗的街溜子。
……
時間一晃，就到了臘月。
依康的冬天又干又冷，前段時間籠罩在邊境線上的大霧，總算是被幾場西北風給吹乾淨了。
刑警支隊的大院裡，伍進正拿著個保溫杯，站在窗戶邊，看著日曆發呆。
「老天爺，今天居然是周五，下午五點一到，咱們就能雙休了？」
伍進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想當年，別說雙休，刑警隊裡的人能睡個囫圇覺都得燒高香。
整個依康就像個漏風的篩子，毒販子跟螞蟻似的，一窩一窩地往裡鑽，抓都抓不完。
可現在呢？
整個依康的毒品犯罪率，幾乎斷崖式下跌，快要清零了。
就在昨天，陸寧操控著新到手的大疆無人機。
在邊境線上溜達了一圈，就輕鬆鎖定了最後一個上了在逃黑名單的蛇頭。
那傢伙跟地鼠似的藏在山溝里。
結果被無人機的高清攝像頭拍了個一清二楚，直接被特警按在了被窩裡。
從那以後，整個依康刑警隊，居然史無前例地過上了朝九晚五、周末雙休的神仙日子。
隊裡的老刑警們，甚至開始不習慣，一個個到了周末還往單位跑，美其名曰「活動筋骨」，其實就是閒得發慌。
這種平靜，讓所有人都覺得不真實。
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寧，正坐在辦公室里，拿一塊鹿皮，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個無人機鏡頭。
這種平靜，陸寧知道，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同一時間，在境外某座小城的破舊旅館裡，曾經的毒梟小明一臉頹喪地看著電視裡播放的龍國新聞。
新聞里，正報導著依康市榮獲「全國禁毒模範城市」稱號的消息。
小明的信仰，徹底崩了。
苦心經營了十幾年的販毒網絡，被那個叫陸寧的瘋子，在短短几個月內，連根拔起，砸了個稀巴爛。
現在，整個依康邊境，對毒販來說，已經不是什麼黃金通道，而是鬼門關。
小明的崩潰，只是一個縮影。
陸寧這一通操作，直接把通往龍國內陸的一條重要通道給掐死了，引發了劇烈的連鎖反應。
內陸好幾個省份的黑市毒品價格，一路飛漲，比黃金還貴。
無數癮君子被逼到了絕路上，以前是警察抓吸毒的，現在反過來了，一群癮君子堵在戒毒所門口。
哭著喊著求自首，就為了能混個強制戒毒的名額，好歹有口飯吃。
這荒誕的一幕，讓總部的大佬們都笑開了花。
一次內部會議上，有大佬開玩笑說：「當初給陸寧那小子定的六百萬懸賞金，真是定低了。
這傢伙的腦子，起碼值六個億。
幹掉了一個麻五，結果咱們內陸的緝毒工作，跟撿錢似的，來了個史無前例的大豐收。」
所有人都知道，這種撿錢的日子，不會太長久。
邊境線上的平靜，正醞釀著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真空地帶的出現，必然會引來更兇狠的掠食者。
在離依康不到兩百公里的境外邊城，一個勢力龐大的新毒梟，正在召集人馬。
昏暗的房間裡，幾十個亡命徒圍坐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菸草和劣質酒精的味道。
新毒梟的手下，將一沓沓美金拍在桌子上，聲音沙啞。
「老闆發話了，規矩改了。
只要能把貨帶進龍國，不管用什麼方法，佣金，三成！」
三成！
這個數字，讓在場所有亡命徒的眼睛都紅了。
這已經不是販毒了，這是在賭命。
要麼，一夜暴富，榮華富貴；要麼，就是被邊防武警賞一顆花生米，橫屍荒野。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短短几天時間，上百名來自各國的亡命徒，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迅速在邊城集結。
這些人組成了一個個臨時的販毒團伙，像一群餓狼，死死地盯著平靜的依康邊境線，隨時準備撲上來，撕開一道口子。
他們什麼時候行動，用什麼方式行動，一切都是未知數。
這個消息，通過依康警方重金收買的線人，源源不斷地傳回了市局。
市局大佬的辦公桌上，關於境外毒販集結的情報，已經堆了厚厚一摞。
所有人都明白，以往那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老法子，已經行不通了。
以前是零散的毒販，現在是上百人的亡命徒集團軍。
一旦被他們沖開一個口子，後果不堪設想。
過去的套路，層層設防，總會有漏網之魚。
而現在，依康市局，已經沒有資格再漏掉任何一條魚。
整個依康警方，都在被動地等待著，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只有陸寧，在主動地等待。
在等那架真正的「天空之眼」，那架軍用級別的「游龍」無人偵察機，正式落地。
陸寧的計劃，從一開始就不是被動防守。
陸寧要做的，是在境外上百名毒販發起衝鋒之前。
先用一個覆蓋整個邊境線的空中、地面立體防線，給他們來一次總攻。
暴風雨的前夜，總是格外寧靜。
境外上百名毒販的暗流正在洶湧，而依康這邊，一張醞釀已久的清零天網，也即將升空。
孫猴子那價值六百萬的腦子，已經畫好了圈。
只等東風一到，這張「陸寧防線」，就將正式拉開抓絕所有「魚」的序幕。
……
市局頂樓，保密等級最高的會議室里，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長條會議桌兩側，坐滿了肩上扛著星和槓的大佬，每一個都是依康乃至省里跺一腳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市局大佬嚴俊，指著投影幕布上的一張邊境地圖，臉色凝重。
「各位領導，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根據我們多方線人傳回來的情報，境外的大毒梟開出了三成的佣金，這個價碼已經讓無數亡命徒紅了眼。
目前，至少有上百名武裝毒販在鄰國邊城集結，具體行動時間、偷渡方式，一概未知。」
省廳大佬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在座的不少老公安，都想起了幾年前那次傷亡慘重的多地聯合緝毒行動。
那一次，就是因為情報泄露，導致行動功虧一簣，好幾位優秀的緝毒警永遠地留在了邊境線上。
毒品，就像一塊長在龍國邊境線上數十年都未能痊癒的毒疤。
為了揭下這塊疤，無數人付出了鮮血和生命的代價。
「老法子不行了。」省廳大佬敲了敲桌子，「被動防守，層層設卡，總會有漏網之魚。
現在對方是上百人的規模，一旦衝進來一條魚，對我們內陸的破壞都是巨大的。」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明白，老法子雖然被動，但穩妥。
而現在擺在桌面上的這份「陸寧防線」，雖然聽著天馬行空，大膽到近乎瘋狂，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誘惑力。
萬一……萬一真讓這小子搞成了呢？
別說清零，只要能把入境的毒販數量砍掉一半，那都是天大的功勞，足以告慰那些犧牲的英靈。
「陸寧呢？」省廳大佬的目光在會議室里掃了一圈，「那個提出方案的人在哪？」
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轉向了會議室最角落的位置。
那裡，陸寧正襟危坐，像個認真聽講的小學生。
跟滿屋子身穿筆挺警服或軍裝的大佬比起來，陸寧那一身洗得發白的便服，顯得格外扎眼。
「到！」
陸寧「噌」地一下站了起來，身板挺得筆直。
在座的各位大佬，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腦子裡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幾個小時前，在樓下大院裡看到的那一幕。
就是這個傢伙，騎著一輛二八大槓，胸口外套里還塞著一條狗，形象邋遢得像個街溜子。
首都調來的天兵天將，省廳市局的所有領導，興師動眾地齊聚一堂，結果就是為了這麼一個看著極度不靠譜的傢伙？
省廳大佬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大佬又想起了陸寧往衣服里塞狗的滑稽動作，只覺得一陣頭疼。
大佬用手指點了點桌上的方案，盯著陸寧，開門見山地問：「你這份防線，到底行不行？
給我句準話。」
一瞬間，整個會議室的壓力，全部集中到了陸寧一個人身上。
幾十道銳利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陸寧身上。
換個心理素質差點的，這會兒腿肚子估計都開始轉筋了。
所有人都看著陸寧，等著陸寧給出一個詳細的、充滿技術參數和可行性分析的、至少能講半個小時的報告。
旁邊負責會議記錄的年輕女警，已經把筆記本電腦打開，手指放在鍵盤上，嚴陣以待，準備迎接一場理論風暴。
陸寧站得筆直，目視前方，深吸了一口氣。
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
然後，陸寧用清晰洪亮的聲音，給出了回答。
「報告，行。」
三個字，乾脆利落，擲地有聲。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原來，那個傳說中的人物，就是眼前這個傢伙。
省廳大佬拿起那份報告，在陸寧面前晃了晃：
「說吧，這份異想天開的陸寧防線，就是你小子搞出來的？」
「報告首長，是我。」陸寧回答得倒是乾脆。
這一下，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陸寧身上。
原來，今天這麼多天兵天將齊聚於此。
搞出這麼大陣仗，就是為了眼前這個騎著二八大槓、懷裡揣著狗的街溜子。
……
時間一晃，就到了臘月。
依康的冬天又干又冷，前段時間籠罩在邊境線上的大霧，總算是被幾場西北風給吹乾淨了。
刑警支隊的大院裡，伍進正拿著個保溫杯，站在窗戶邊，看著日曆發呆。
「老天爺，今天居然是周五，下午五點一到，咱們就能雙休了？」
伍進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想當年，別說雙休，刑警隊裡的人能睡個囫圇覺都得燒高香。
整個依康就像個漏風的篩子，毒販子跟螞蟻似的，一窩一窩地往裡鑽，抓都抓不完。
可現在呢？
整個依康的毒品犯罪率，幾乎斷崖式下跌，快要清零了。
就在昨天，陸寧操控著新到手的大疆無人機。
在邊境線上溜達了一圈，就輕鬆鎖定了最後一個上了在逃黑名單的蛇頭。
那傢伙跟地鼠似的藏在山溝里。
結果被無人機的高清攝像頭拍了個一清二楚，直接被特警按在了被窩裡。
從那以後，整個依康刑警隊，居然史無前例地過上了朝九晚五、周末雙休的神仙日子。
隊裡的老刑警們，甚至開始不習慣，一個個到了周末還往單位跑，美其名曰「活動筋骨」，其實就是閒得發慌。
這種平靜，讓所有人都覺得不真實。
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寧，正坐在辦公室里，拿一塊鹿皮，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個無人機鏡頭。
這種平靜，陸寧知道，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同一時間，在境外某座小城的破舊旅館裡，曾經的毒梟小明一臉頹喪地看著電視裡播放的龍國新聞。
新聞里，正報導著依康市榮獲「全國禁毒模範城市」稱號的消息。
小明的信仰，徹底崩了。
苦心經營了十幾年的販毒網絡，被那個叫陸寧的瘋子，在短短几個月內，連根拔起，砸了個稀巴爛。
現在，整個依康邊境，對毒販來說，已經不是什麼黃金通道，而是鬼門關。
小明的崩潰，只是一個縮影。
陸寧這一通操作，直接把通往龍國內陸的一條重要通道給掐死了，引發了劇烈的連鎖反應。
內陸好幾個省份的黑市毒品價格，一路飛漲，比黃金還貴。
無數癮君子被逼到了絕路上，以前是警察抓吸毒的，現在反過來了，一群癮君子堵在戒毒所門口。
哭著喊著求自首，就為了能混個強制戒毒的名額，好歹有口飯吃。
這荒誕的一幕，讓總部的大佬們都笑開了花。
一次內部會議上，有大佬開玩笑說：「當初給陸寧那小子定的六百萬懸賞金，真是定低了。
這傢伙的腦子，起碼值六個億。
幹掉了一個麻五，結果咱們內陸的緝毒工作，跟撿錢似的，來了個史無前例的大豐收。」
所有人都知道，這種撿錢的日子，不會太長久。
邊境線上的平靜，正醞釀著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真空地帶的出現，必然會引來更兇狠的掠食者。
在離依康不到兩百公里的境外邊城，一個勢力龐大的新毒梟，正在召集人馬。
昏暗的房間裡，幾十個亡命徒圍坐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菸草和劣質酒精的味道。
新毒梟的手下，將一沓沓美金拍在桌子上，聲音沙啞。
「老闆發話了，規矩改了。
只要能把貨帶進龍國，不管用什麼方法，佣金，三成！」
三成！
這個數字，讓在場所有亡命徒的眼睛都紅了。
這已經不是販毒了，這是在賭命。
要麼，一夜暴富，榮華富貴；要麼，就是被邊防武警賞一顆花生米，橫屍荒野。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短短几天時間，上百名來自各國的亡命徒，就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迅速在邊城集結。
這些人組成了一個個臨時的販毒團伙，像一群餓狼，死死地盯著平靜的依康邊境線，隨時準備撲上來，撕開一道口子。
他們什麼時候行動，用什麼方式行動，一切都是未知數。
這個消息，通過依康警方重金收買的線人，源源不斷地傳回了市局。
市局大佬的辦公桌上，關於境外毒販集結的情報，已經堆了厚厚一摞。
所有人都明白，以往那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老法子，已經行不通了。
以前是零散的毒販，現在是上百人的亡命徒集團軍。
一旦被他們沖開一個口子，後果不堪設想。
過去的套路，層層設防，總會有漏網之魚。
而現在，依康市局，已經沒有資格再漏掉任何一條魚。
整個依康警方，都在被動地等待著，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只有陸寧，在主動地等待。
在等那架真正的「天空之眼」，那架軍用級別的「游龍」無人偵察機，正式落地。
陸寧的計劃，從一開始就不是被動防守。
陸寧要做的，是在境外上百名毒販發起衝鋒之前。
先用一個覆蓋整個邊境線的空中、地面立體防線，給他們來一次總攻。
暴風雨的前夜，總是格外寧靜。
境外上百名毒販的暗流正在洶湧，而依康這邊，一張醞釀已久的清零天網，也即將升空。
孫猴子那價值六百萬的腦子，已經畫好了圈。
只等東風一到，這張「陸寧防線」，就將正式拉開抓絕所有「魚」的序幕。
……
市局頂樓，保密等級最高的會議室里，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長條會議桌兩側，坐滿了肩上扛著星和槓的大佬，每一個都是依康乃至省里跺一腳地面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市局大佬嚴俊，指著投影幕布上的一張邊境地圖，臉色凝重。
「各位領導，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根據我們多方線人傳回來的情報，境外的大毒梟開出了三成的佣金，這個價碼已經讓無數亡命徒紅了眼。
目前，至少有上百名武裝毒販在鄰國邊城集結，具體行動時間、偷渡方式，一概未知。」
省廳大佬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在座的不少老公安，都想起了幾年前那次傷亡慘重的多地聯合緝毒行動。
那一次，就是因為情報泄露，導致行動功虧一簣，好幾位優秀的緝毒警永遠地留在了邊境線上。
毒品，就像一塊長在龍國邊境線上數十年都未能痊癒的毒疤。
為了揭下這塊疤，無數人付出了鮮血和生命的代價。
「老法子不行了。」省廳大佬敲了敲桌子，「被動防守，層層設卡，總會有漏網之魚。
現在對方是上百人的規模，一旦衝進來一條魚，對我們內陸的破壞都是巨大的。」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明白，老法子雖然被動，但穩妥。
而現在擺在桌面上的這份「陸寧防線」，雖然聽著天馬行空，大膽到近乎瘋狂，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誘惑力。
萬一……萬一真讓這小子搞成了呢？
別說清零，只要能把入境的毒販數量砍掉一半，那都是天大的功勞，足以告慰那些犧牲的英靈。
「陸寧呢？」省廳大佬的目光在會議室里掃了一圈，「那個提出方案的人在哪？」
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轉向了會議室最角落的位置。
那裡，陸寧正襟危坐，像個認真聽講的小學生。
跟滿屋子身穿筆挺警服或軍裝的大佬比起來，陸寧那一身洗得發白的便服，顯得格外扎眼。
「到！」
陸寧「噌」地一下站了起來，身板挺得筆直。
在座的各位大佬，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腦子裡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幾個小時前，在樓下大院裡看到的那一幕。
就是這個傢伙，騎著一輛二八大槓，胸口外套里還塞著一條狗，形象邋遢得像個街溜子。
首都調來的天兵天將，省廳市局的所有領導，興師動眾地齊聚一堂，結果就是為了這麼一個看著極度不靠譜的傢伙？
省廳大佬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大佬又想起了陸寧往衣服里塞狗的滑稽動作，只覺得一陣頭疼。
大佬用手指點了點桌上的方案，盯著陸寧，開門見山地問：「你這份防線，到底行不行？
給我句準話。」
一瞬間，整個會議室的壓力，全部集中到了陸寧一個人身上。
幾十道銳利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陸寧身上。
換個心理素質差點的，這會兒腿肚子估計都開始轉筋了。
所有人都看著陸寧，等著陸寧給出一個詳細的、充滿技術參數和可行性分析的、至少能講半個小時的報告。
旁邊負責會議記錄的年輕女警，已經把筆記本電腦打開，手指放在鍵盤上，嚴陣以待，準備迎接一場理論風暴。
陸寧站得筆直，目視前方，深吸了一口氣。
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
然後，陸寧用清晰洪亮的聲音，給出了回答。
「報告，行。」
三個字，乾脆利落，擲地有聲。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