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鐵面門神
自從那天親眼看著軍用無人機從頭頂飛過，市局大佬這一個星期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那架無人機像一劑猛藥，打得大佬是又興奮又焦慮。
興奮的是，陸寧那小子的「登月計劃」好像真有戲。
焦慮的是，這都一個星期了，上頭連個屁都沒放，電話打過去問，對面也是含含糊糊，只說「等通知」。
等，等，等，等到花兒都快謝了。
大佬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擺著那份已經被翻得起了毛邊的報告。
大佬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機，手懸在撥號盤上空，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煩躁地一把將話筒扣了回去。
這事兒，催不得。
可不催，心裡又跟長了草似的。
大佬現在就想要個準話，成或者不成，給句痛快的，就算不成，也讓大佬死了這條心，別天天做著「空軍夢」了。
就在大佬心煩意亂的時候，市局大院的門口，卻是另一番景象。
「都給我聽好了，把規矩再背一遍！」
一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特警中隊長，正對著門口崗哨亭里的四個新兵蛋子訓話。
「第一，入內車輛，必須登記！」
「第二，入內人員，必須安檢！」
「第三，隨身物品，必須過金屬探測門！」
「第四，所有車輛，後備箱必須打開檢查！」
中隊長吼得唾沫星子橫飛：「這四個必須，是死規矩，誰要是敢忘，就給我滾回新兵營練到記熟為止！
記住了，咱們這兒，只認證，不認人！
別說是什麼分局的領導，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證件不對，一樣給我攔在外面！」
這可不是吹牛。
就在昨天，城西派出所的一個副所長開車過來辦事，正好忘了帶工作證。
結果硬是被這四個新兵蛋子攔在門口半個多小時，好話說盡，煙也遞了，就是不讓進。
最後還是辦公室派人下來接，才算完事。
那副所長臨走時臉都綠了，指著幾個小伙子直說：「行，你們牛，你們有種！」
四個新兵蛋子把胸膛挺得筆直，目不斜視，心裡卻美滋滋的。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只見遠處街道上，所有的車輛都像被施了魔法一樣，紛紛向兩邊避讓。
一支由交警摩托開道。
數輛黑色奧迪和一輛考斯特組成的修長車隊。
正以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朝著市局大樓疾馳而來。
沿途的路口，所有交警都提前清空了道路，對著車隊的方向，立正敬禮。
站崗的四個特警新兵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緊張。
這陣仗，一看就是有大領導來了。
車隊在市局大門口穩穩停下。
打頭的一輛奧迪車窗降下，省廳辦公廳的一個秘書探出頭來，客氣地說道：「同志，我們是省廳的，有公務。」
其中一個膽子大的新兵走上前，按照流程敬了個禮：「首長好，請出示一下證件，並配合檢查。」
那秘書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在市局門口會被攔下來。
秘書回頭看了一眼后座，似乎有些為難。
就在這時，後面一輛車的車牌，讓四個新兵蛋子的瞳孔瞬間一縮。
那不是普通的警車牌照，也不是地方牌照，而是一塊白底紅字的軍牌。
我的個乖乖。
四個小伙子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有點發軟。
省廳的車隊裡，居然還夾著軍車，這得是多大的領導？
其中一個新兵悄悄捅了捅身邊的同伴，壓低了嗓子：「咋辦？
這……還查嗎？」
另一個狠狠地瞪了同伴一眼，用口型無聲地回了兩個字：「查！
死也得查！」
哥幾個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八成是上頭在搞突擊檢查，考驗咱們的安保工作呢。
這要是慫了，放了車隊進去，回頭中隊長能把幾個人的皮給扒了。
於是，最先開口的那個新兵深吸一口氣，手心冒著汗，又重複了一遍：「首長，請出示證件，這是規定。」
車裡的秘書被氣笑了。
好傢夥，自己在首都都沒這待遇，到了依康這地界，居然被幾個小兵給攔住了。
秘書剛想發作，后座傳來一個沉穩的嗓音：「小李，不要為難同志們。
客隨主便，按規矩來。」
說話的，正是省廳的一把手。
大佬此刻臉上非但沒有怒意，反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真有意思。
依康市局的門，現在比省政府的還難進啊。」
有了大佬發話，秘書只好無奈地開始聯繫市局辦公室，準備履行這套嚴格到變態的安檢程序。
而此時此刻，他們的特警中隊長，正哼著小曲，從辦公樓的廁所里出來。
中隊長心情不錯，剛在廁所里聽人說，上面好像要撥一筆巨款下來，更新全局的裝備。
一邊走，一邊琢磨著要不要給自己的隊伍申請幾套最新的防彈插板。
剛走到走廊的窗戶邊，中隊長下意識地往樓下大門口瞥了一眼。
只這一眼，中隊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哼著的小曲也卡在了嗓子眼。
中隊長看到了什麼？
自己手底下那四個「鐵面無私」的寶貝疙瘩，正把省廳的一號車隊給堵在了大門口。
帶頭的那個新兵蛋子，手裡還拿著個金屬探測儀，正準備往省廳秘書身上招呼。
「我……的……媽……呀……」
特警中隊長的魂兒，當場就從天靈蓋飛出去一半。
自己天天強調的四個必須。
今天居然撞上了槍口，而且撞的還不是一般的槍口，是能把整個依康市局都給轟上天的義大利炮。
中隊長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沒當場昏過去。
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手指哆哆嗦嗦地，連解鎖鍵都按了好幾次才按開。
想給崗亭打電話，讓那幾個兔崽子趕緊滾回來。
可就在這時，透過窗戶，看到省廳大佬的車窗已經降下，大佬正饒有興致地看著門口這齣「好戲」。
中隊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完了。
這下是黃泥巴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市局大院門口，氣氛尷尬而又詭異。
省廳的車隊靜靜地等著。
站崗的特警一臉嚴肅地履行著職責。
周圍路過的市局警員，一個個都跟見了鬼似的，腳底抹油，溜得比誰都快。
誰也不知道，這支讓整個依康市交通為之讓道的頂級車隊，為何會突然駕臨。
但所有人都有一種預感。
一場足以震動整個依康警界的大事，就要發生了。
……
市局大佬辦公室里，秘書小陽正站在陽台上，伸著懶腰，準備泡杯茶提提神。
小陽無意間往樓下大門口瞥了一眼，剛吸進肺里的半口氣，直接嗆在了喉嚨里，差點沒當場憋過去。
樓下那是什麼情況？
一支一看就牛掰到不行的車隊，被自家那四個新來的鐵憨憨特警給攔住了。
而且看那架勢，還準備挨個兒進行全套的「馬殺雞」安檢服務。
小陽的腿都軟了。
小陽連滾帶爬地沖回辦公室，門都來不及敲，一把推開。
「老大，不好了，出大事了！」
市局大佬正慢條斯理地扣著警服的扣子，聽到小陽這死了爹娘般的嚎叫，眼皮都沒抬一下。
「慌什麼？
天塌下來了？」
「比天塌下來還嚴重！
省廳的車隊……被咱們門口那幾個新兵蛋子給攔了！
帶頭的好像還是省廳的一把手！」小陽的聲音都在發顫。
大佬終於扣好了最後一顆扣子，扶了扶腰間的皮帶，這才不緊不慢地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交警支隊的號碼。
「喂，老王啊，別緊張，是我。
對，車隊是我讓他們放進來的，你們的人可以撤了。
嗯，就這樣。」
掛了電話，大佬這才瞥了一眼臉色煞白的小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小陽都快哭了：「老大，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笑得出來？
這到底是哪路神仙大駕光臨啊？
這麼大陣仗，衝著誰來的？」
大佬整理了一下領帶，邁步朝外走去，嘴裡輕飄飄地吐出幾個字：
「還能有誰？
來咱們依康，總得有人敲打敲打那隻鬧天宮的孫猴子。」
小陽跟在後面，一頭霧水。
孫猴子？
咱們市局還有這號人物？
等小陽跟著大佬一路小跑到大院門口，看清楚車隊裡下來的人時，小陽感覺自己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
省廳的一把手，笑呵呵地正跟門口的特警新兵握手，嘴裡還說著「小伙子們幹得不錯，原則性很強」。
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軍裝、肩膀上扛著星的，是個光頭，笑起來的時候，鋥亮的光頭在陽光下都能反光。
省廳大佬、軍方大佬。
再加上市局大佬，這三位大神往那一站，整個市局大院的氣場都變得不一樣了。
那四個闖了「大禍」的特警新兵。
已經被自家中隊長拉到一邊訓話去了，不過看中隊長那眉飛色舞的樣子，不像是在批評，倒像是在發獎狀。
省廳的秘書湊到自家大佬身邊，小聲嘀咕：
「這依康市局的安保，都快趕上首都的核心區了，搞得也太誇張了。」
省廳大佬擺擺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不誇張，一點都不誇張。
要是沒這點鐵面無私的勁兒，怎麼敢接那個燙手的山芋。」
那架無人機像一劑猛藥，打得大佬是又興奮又焦慮。
興奮的是，陸寧那小子的「登月計劃」好像真有戲。
焦慮的是，這都一個星期了，上頭連個屁都沒放，電話打過去問，對面也是含含糊糊，只說「等通知」。
等，等，等，等到花兒都快謝了。
大佬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擺著那份已經被翻得起了毛邊的報告。
大佬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機，手懸在撥號盤上空，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煩躁地一把將話筒扣了回去。
這事兒，催不得。
可不催，心裡又跟長了草似的。
大佬現在就想要個準話，成或者不成，給句痛快的，就算不成，也讓大佬死了這條心，別天天做著「空軍夢」了。
就在大佬心煩意亂的時候，市局大院的門口，卻是另一番景象。
「都給我聽好了，把規矩再背一遍！」
一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特警中隊長，正對著門口崗哨亭里的四個新兵蛋子訓話。
「第一，入內車輛，必須登記！」
「第二，入內人員，必須安檢！」
「第三，隨身物品，必須過金屬探測門！」
「第四，所有車輛，後備箱必須打開檢查！」
中隊長吼得唾沫星子橫飛：「這四個必須，是死規矩，誰要是敢忘，就給我滾回新兵營練到記熟為止！
記住了，咱們這兒，只認證，不認人！
別說是什麼分局的領導，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證件不對，一樣給我攔在外面！」
這可不是吹牛。
就在昨天，城西派出所的一個副所長開車過來辦事，正好忘了帶工作證。
結果硬是被這四個新兵蛋子攔在門口半個多小時，好話說盡，煙也遞了，就是不讓進。
最後還是辦公室派人下來接，才算完事。
那副所長臨走時臉都綠了，指著幾個小伙子直說：「行，你們牛，你們有種！」
四個新兵蛋子把胸膛挺得筆直，目不斜視，心裡卻美滋滋的。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只見遠處街道上，所有的車輛都像被施了魔法一樣，紛紛向兩邊避讓。
一支由交警摩托開道。
數輛黑色奧迪和一輛考斯特組成的修長車隊。
正以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朝著市局大樓疾馳而來。
沿途的路口，所有交警都提前清空了道路，對著車隊的方向，立正敬禮。
站崗的四個特警新兵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緊張。
這陣仗，一看就是有大領導來了。
車隊在市局大門口穩穩停下。
打頭的一輛奧迪車窗降下，省廳辦公廳的一個秘書探出頭來，客氣地說道：「同志，我們是省廳的，有公務。」
其中一個膽子大的新兵走上前，按照流程敬了個禮：「首長好，請出示一下證件，並配合檢查。」
那秘書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在市局門口會被攔下來。
秘書回頭看了一眼后座，似乎有些為難。
就在這時，後面一輛車的車牌，讓四個新兵蛋子的瞳孔瞬間一縮。
那不是普通的警車牌照，也不是地方牌照，而是一塊白底紅字的軍牌。
我的個乖乖。
四個小伙子感覺自己的腿肚子都有點發軟。
省廳的車隊裡，居然還夾著軍車，這得是多大的領導？
其中一個新兵悄悄捅了捅身邊的同伴，壓低了嗓子：「咋辦？
這……還查嗎？」
另一個狠狠地瞪了同伴一眼，用口型無聲地回了兩個字：「查！
死也得查！」
哥幾個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八成是上頭在搞突擊檢查，考驗咱們的安保工作呢。
這要是慫了，放了車隊進去，回頭中隊長能把幾個人的皮給扒了。
於是，最先開口的那個新兵深吸一口氣，手心冒著汗，又重複了一遍：「首長，請出示證件，這是規定。」
車裡的秘書被氣笑了。
好傢夥，自己在首都都沒這待遇，到了依康這地界，居然被幾個小兵給攔住了。
秘書剛想發作，后座傳來一個沉穩的嗓音：「小李，不要為難同志們。
客隨主便，按規矩來。」
說話的，正是省廳的一把手。
大佬此刻臉上非但沒有怒意，反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真有意思。
依康市局的門，現在比省政府的還難進啊。」
有了大佬發話，秘書只好無奈地開始聯繫市局辦公室，準備履行這套嚴格到變態的安檢程序。
而此時此刻，他們的特警中隊長，正哼著小曲，從辦公樓的廁所里出來。
中隊長心情不錯，剛在廁所里聽人說，上面好像要撥一筆巨款下來，更新全局的裝備。
一邊走，一邊琢磨著要不要給自己的隊伍申請幾套最新的防彈插板。
剛走到走廊的窗戶邊，中隊長下意識地往樓下大門口瞥了一眼。
只這一眼，中隊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哼著的小曲也卡在了嗓子眼。
中隊長看到了什麼？
自己手底下那四個「鐵面無私」的寶貝疙瘩，正把省廳的一號車隊給堵在了大門口。
帶頭的那個新兵蛋子，手裡還拿著個金屬探測儀，正準備往省廳秘書身上招呼。
「我……的……媽……呀……」
特警中隊長的魂兒，當場就從天靈蓋飛出去一半。
自己天天強調的四個必須。
今天居然撞上了槍口，而且撞的還不是一般的槍口，是能把整個依康市局都給轟上天的義大利炮。
中隊長感覺眼前一黑，差點沒當場昏過去。
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手指哆哆嗦嗦地，連解鎖鍵都按了好幾次才按開。
想給崗亭打電話，讓那幾個兔崽子趕緊滾回來。
可就在這時，透過窗戶，看到省廳大佬的車窗已經降下，大佬正饒有興致地看著門口這齣「好戲」。
中隊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完了。
這下是黃泥巴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市局大院門口，氣氛尷尬而又詭異。
省廳的車隊靜靜地等著。
站崗的特警一臉嚴肅地履行著職責。
周圍路過的市局警員，一個個都跟見了鬼似的，腳底抹油，溜得比誰都快。
誰也不知道，這支讓整個依康市交通為之讓道的頂級車隊，為何會突然駕臨。
但所有人都有一種預感。
一場足以震動整個依康警界的大事，就要發生了。
……
市局大佬辦公室里，秘書小陽正站在陽台上，伸著懶腰，準備泡杯茶提提神。
小陽無意間往樓下大門口瞥了一眼，剛吸進肺里的半口氣，直接嗆在了喉嚨里，差點沒當場憋過去。
樓下那是什麼情況？
一支一看就牛掰到不行的車隊，被自家那四個新來的鐵憨憨特警給攔住了。
而且看那架勢，還準備挨個兒進行全套的「馬殺雞」安檢服務。
小陽的腿都軟了。
小陽連滾帶爬地沖回辦公室，門都來不及敲，一把推開。
「老大，不好了，出大事了！」
市局大佬正慢條斯理地扣著警服的扣子，聽到小陽這死了爹娘般的嚎叫，眼皮都沒抬一下。
「慌什麼？
天塌下來了？」
「比天塌下來還嚴重！
省廳的車隊……被咱們門口那幾個新兵蛋子給攔了！
帶頭的好像還是省廳的一把手！」小陽的聲音都在發顫。
大佬終於扣好了最後一顆扣子，扶了扶腰間的皮帶，這才不緊不慢地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交警支隊的號碼。
「喂，老王啊，別緊張，是我。
對，車隊是我讓他們放進來的，你們的人可以撤了。
嗯，就這樣。」
掛了電話，大佬這才瞥了一眼臉色煞白的小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小陽都快哭了：「老大，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笑得出來？
這到底是哪路神仙大駕光臨啊？
這麼大陣仗，衝著誰來的？」
大佬整理了一下領帶，邁步朝外走去，嘴裡輕飄飄地吐出幾個字：
「還能有誰？
來咱們依康，總得有人敲打敲打那隻鬧天宮的孫猴子。」
小陽跟在後面，一頭霧水。
孫猴子？
咱們市局還有這號人物？
等小陽跟著大佬一路小跑到大院門口，看清楚車隊裡下來的人時，小陽感覺自己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
省廳的一把手，笑呵呵地正跟門口的特警新兵握手，嘴裡還說著「小伙子們幹得不錯，原則性很強」。
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著軍裝、肩膀上扛著星的，是個光頭，笑起來的時候，鋥亮的光頭在陽光下都能反光。
省廳大佬、軍方大佬。
再加上市局大佬，這三位大神往那一站，整個市局大院的氣場都變得不一樣了。
那四個闖了「大禍」的特警新兵。
已經被自家中隊長拉到一邊訓話去了，不過看中隊長那眉飛色舞的樣子，不像是在批評，倒像是在發獎狀。
省廳的秘書湊到自家大佬身邊，小聲嘀咕：
「這依康市局的安保，都快趕上首都的核心區了，搞得也太誇張了。」
省廳大佬擺擺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不誇張，一點都不誇張。
要是沒這點鐵面無私的勁兒，怎麼敢接那個燙手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