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方便，方出耗子洞
孫平扒飯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五……五條人命？！」孫平的眼睛瞪得溜圓。
「不然呢？」老劉夾起一塊午餐肉，吹了吹，「你以為首都那邊為什麼把他放依康來？
奧運會上，那小子一個人干翻一個排的僱傭兵。
來依康多久？
半個月不到。
『8·27』文物大案，知道吧？
他破的。
A級通緝犯賈成貴，知道吧？
他澡堂子裡抓的。
更別提那幾個持槍的悍匪。」
孫平聽得下巴都快掉了。
這些案子在系統內都是赫赫有名的，但具體誰辦的，下面人哪知道那麼清楚。
「他……他……他才多大？」
「二十三。」老劉雲淡風輕地吐出兩個字。
孫平手裡的飯盒「哐當」一聲差點掉地上。
二十三歲，五條……合法的……
孫平猛地回頭，看向陸寧消失的濃霧，眼神徹底變了。
那不是金貴，也不是怕死。
那他媽是刻在骨子裡的戰鬥本能！
「我操……」孫平憋了半天，由衷地罵了一句，「這才是狠人啊。
咱們邊防一線，這種狠人都不多見，沒想到……」
老劉得意地笑了：「所以啊，人陸副隊幹啥，咱就看著。
他就是現在說這林子裡有外星人，我都信。」
……
與此同時，陸寧已經深入濃霧。
「上廁所？」
陸寧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在踏入濃霧五十米，徹底離開營地視線的那一刻，陸寧拿衛生紙的那隻手，就和插兜的手換了崗。
左手拿著衛生紙擦了擦92式手槍的握把，右手從腰間拔槍，熟練地打開保險，子彈上膛。
「咔嚓。」
一聲輕微的機簧聲。
陸寧把別在肩膀上的對講機，調到了最小音量，塞進了胸口的口袋裡。
做完這一切，陸寧才真正開始「幹活」。
陸寧的眼前，仿佛有一塊別人都看不見的虛擬屏幕。
屏幕上，七個紅點正在地下十米深處，緩慢而堅定地朝著一個方向移動。
「跟上。」
陸寧的動作快如狸貓，在濕滑的雨林里穿梭，如履平地。
防彈背心、手槍、兩個滿配彈匣，將近十公斤的負重，對陸寧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陸寧的目光，死死鎖定著系統雷達。
那七個紅點，已經越過了營地，正在朝著營地後山的方向前進。
陸寧繞了一個大圈，從側翼跟了上去。
三百米……四百米……
陸寧越走越心驚。
這地道……到底挖了多遠？！
這幫孫子，是從國境線那邊挖過來的，現在至少已經深入境內快一公里了！
這工程量，沒個一年半載根本下不來！
【叮！】
就在陸寧全神貫注跟蹤那七個移動紅點時，系統雷達突然又響了一聲！
【發現1積分普通罪犯。】
陸寧的腳步猛地剎住。
又一個？
陸寧的意識立刻切換到三維地圖。
這個新出現的1積分紅點，是靜止的！
他的位置，就在那七個移動紅點即將抵達的終點！
【深度：-4.5米】
【坐標：X......】
在三維地圖上，陸G清楚地看到，那七個移動紅點，正在朝著這個靜止的紅點靠攏。
而在那個靜止紅點所在的位置，系統掃描出了一個約莫二十平米的地下空間。
「接頭的。」
陸寧瞬間明白了。
這幫人，挖了一條「主幹道」，然後在境內這邊，挖了一個「中轉站」。
這個1積分的孫子，就是「中轉站」的「站長」，或者叫「守門員」。
專門負責接應從地道里過來的人！
「媽的，一條龍服務啊。」
陸寧深吸了一口這雨林里特有的、混合著腐殖質和水汽的空氣。
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刑警隊裡，聽老劉吹牛時講過的一個詞。
「耗子洞。」
老劉當時是這麼說的：
「你們這幫小兔崽子，以為偷渡就是翻山、鑽鐵絲網？
那都是最低級的！
真正牛逼的，玩的是『耗子洞』。」
「那都是專業的團伙，花重金請人打的。
一個洞，造價幾百萬上千萬。
專門走『高端客戶』，比如運毒的，或者走私黃金的。」
「這種洞，全都是熟人介紹。
你想進去？
門兒都沒有。
聯繫上了，先交十萬定金。
蛇頭帶你過去，全程蒙著眼罩，不許說一句話。
進了洞，你都不知道是往東還是往西。
出來，又換一波人接你。」
「洞兩頭，都有人拿命守著。
發現不對，立馬把洞炸了，誰他媽都別想活。」
老劉當時說得唾沫橫飛，陸寧還以為是吹牛逼。
現在看來……
「老劉誠不我欺啊。」
陸寧萬萬沒想到，自己第一次來邊境線巡邏，就撞上了這種傳說中的「耗子洞」。
而且還是一個「活」的耗子洞！
陸寧不再猶豫，收斂了所有氣息，像個幽靈一樣，朝著那個1積分「守門員」的位置摸了過去。
又往前走了大概一百米。
陸寧蹲在了一片灌木叢後。
雷達顯示，那個「守門員」就在陸寧正前方三十米，地下四米半的位置，一動不動。
而那七個移動紅點，也已經抵達了這個「中轉站」，停了下來。
八個人，全都在陸寧的腳底下。
陸寧開始仔細觀察地面的情況。
這片林地看起來和別處沒什麼不同，到處都是濕漉漉的落葉。
但是……
陸寧的目光，鎖定在了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巨大喬木上。
那棵樹的樹根，盤根錯節，高高地拱出了地面。
在其中一簇最茂密的、拱起的樹根縫隙里，陸寧看到了一片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新鮮腳印。
非常淺，但很新。
這片霧天，腳印能保持這麼新，說明是半小時內剛留下的。
「守門員」就是從這兒下去的。
陸寧握緊了手槍。
八個人……全在地下。
陸寧知道，自己一個人，肯定吃不下。
這「耗子洞」里的人，絕逼有武器。
陸寧悄無聲息地往後退。
退出了五十米，確保自己的聲音不會傳過去。
陸寧這才掏出胸口的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
……
營地。
老劉的第二份飯都快扒完了。
孫平對陸寧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正纏著老劉打聽陸寧的光輝事跡。
「老劉，你再給說說，那無人機……真有那麼神？
指哪打哪？」
「神？」老劉打了個飽嗝，剔著牙，「那不叫神，那叫基操。
你是沒見陸寧剛來那幾天，我們伍進的辦公室，門檻都快被外地來提人的刑警給踏平了！」
「一天抓一個A級，抓持槍的跟玩兒似的。」
孫平聽得一愣一愣的：「我咋聽著……跟撿雞蛋似的那麼容易？」
「撿雞蛋？」老劉樂了，「你家雞蛋長這樣？
我們陸副隊，那是什麼人？」
老劉一抹嘴，站起來，牛逼哄哄地一揮手，正好指著陸寧消失的方向：
「我跟你說，就陸副隊這本事，他就是現在去拉個屎……都能順手抓個逃犯回來！」
孫平翻了個白眼，剛想說老劉你吹牛逼都不打草稿……
「滋……滋……」
老劉別在腰間的對講機，突然響起了一陣微弱的電流聲。
緊接著，陸寧那壓得極低、卻異常清晰的聲音，傳了出來：
「老劉，孫班長。
坐標043，177。
我可能……需要一點小小的支援。」
……
武警班長和老劉兩人，一人端著一把95式自動步槍，在悶熱的雨林里深一腳淺一腳地狂奔。
樹葉子刮在臉上生疼，也顧不上了。
「老劉，你們那新來的陸副隊，真他娘的是個人才啊！」武警班長邊跑邊喘，臉上憋著笑，「上個廁所，拉屎都能發現耗子洞？
這事兒說出去誰信？」
老劉一聽，嘿嘿直樂，腳下更快了：「你還別不信，我剛吹完牛逼，說陸寧這小子邪門，上個廁所都能抓人，這不，應驗了！」
兩人正說著，陸寧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清晰冷靜，不帶一絲波瀾：「腳印很新，應該是今天早上霧氣重的時候留下的。
順著腳印往北三十米，一棵大榕樹，樹根下面。」
武警班長和老劉對視一眼，都收起了玩笑心思。
「耗子洞！
絕對是耗子洞！」武警班長篤定地說道。
老劉心裡更是樂開了花。
耗子洞啊！
這玩意兒在邊境線上，稀有程度跟挖到千年老山參差不多。
這玩意兒可不是隨便哪個小毛賊能挖出來的，背後都是專業的偷渡或者走私團伙在運作。
一旦端掉一個耗子洞，那功勞，起步就是三等功！
武警班長在這條線上巡了快兩年了，耗子洞的傳說聽了不少，活的還真是一個沒見過。
陸寧倒好，第一天來巡邊，藉口上個廁所的功夫，就給捅出來一個！
「服了，這小子，真是老刑偵的料子，幹啥都這麼縝密！」老劉忍不住又誇了一句。
上廁所還能觀察到新鮮腳印，順藤摸瓜找到洞口，這份眼力見，服氣！
兩人很快就趕到了陸寧說的大榕樹下。
陸寧正蹲在一處隆起的樹根後面，沖兩人招了招手，壓低了聲音：「人就在下面，七個。」
「五……五條人命？！」孫平的眼睛瞪得溜圓。
「不然呢？」老劉夾起一塊午餐肉，吹了吹，「你以為首都那邊為什麼把他放依康來？
奧運會上，那小子一個人干翻一個排的僱傭兵。
來依康多久？
半個月不到。
『8·27』文物大案，知道吧？
他破的。
A級通緝犯賈成貴，知道吧？
他澡堂子裡抓的。
更別提那幾個持槍的悍匪。」
孫平聽得下巴都快掉了。
這些案子在系統內都是赫赫有名的，但具體誰辦的，下面人哪知道那麼清楚。
「他……他……他才多大？」
「二十三。」老劉雲淡風輕地吐出兩個字。
孫平手裡的飯盒「哐當」一聲差點掉地上。
二十三歲，五條……合法的……
孫平猛地回頭，看向陸寧消失的濃霧，眼神徹底變了。
那不是金貴，也不是怕死。
那他媽是刻在骨子裡的戰鬥本能！
「我操……」孫平憋了半天，由衷地罵了一句，「這才是狠人啊。
咱們邊防一線，這種狠人都不多見，沒想到……」
老劉得意地笑了：「所以啊，人陸副隊幹啥，咱就看著。
他就是現在說這林子裡有外星人，我都信。」
……
與此同時，陸寧已經深入濃霧。
「上廁所？」
陸寧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在踏入濃霧五十米，徹底離開營地視線的那一刻，陸寧拿衛生紙的那隻手，就和插兜的手換了崗。
左手拿著衛生紙擦了擦92式手槍的握把，右手從腰間拔槍，熟練地打開保險，子彈上膛。
「咔嚓。」
一聲輕微的機簧聲。
陸寧把別在肩膀上的對講機，調到了最小音量，塞進了胸口的口袋裡。
做完這一切，陸寧才真正開始「幹活」。
陸寧的眼前，仿佛有一塊別人都看不見的虛擬屏幕。
屏幕上，七個紅點正在地下十米深處，緩慢而堅定地朝著一個方向移動。
「跟上。」
陸寧的動作快如狸貓，在濕滑的雨林里穿梭，如履平地。
防彈背心、手槍、兩個滿配彈匣，將近十公斤的負重，對陸寧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陸寧的目光，死死鎖定著系統雷達。
那七個紅點，已經越過了營地，正在朝著營地後山的方向前進。
陸寧繞了一個大圈，從側翼跟了上去。
三百米……四百米……
陸寧越走越心驚。
這地道……到底挖了多遠？！
這幫孫子，是從國境線那邊挖過來的，現在至少已經深入境內快一公里了！
這工程量，沒個一年半載根本下不來！
【叮！】
就在陸寧全神貫注跟蹤那七個移動紅點時，系統雷達突然又響了一聲！
【發現1積分普通罪犯。】
陸寧的腳步猛地剎住。
又一個？
陸寧的意識立刻切換到三維地圖。
這個新出現的1積分紅點，是靜止的！
他的位置，就在那七個移動紅點即將抵達的終點！
【深度：-4.5米】
【坐標：X......】
在三維地圖上，陸G清楚地看到，那七個移動紅點，正在朝著這個靜止的紅點靠攏。
而在那個靜止紅點所在的位置，系統掃描出了一個約莫二十平米的地下空間。
「接頭的。」
陸寧瞬間明白了。
這幫人，挖了一條「主幹道」，然後在境內這邊，挖了一個「中轉站」。
這個1積分的孫子，就是「中轉站」的「站長」，或者叫「守門員」。
專門負責接應從地道里過來的人！
「媽的，一條龍服務啊。」
陸寧深吸了一口這雨林里特有的、混合著腐殖質和水汽的空氣。
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刑警隊裡，聽老劉吹牛時講過的一個詞。
「耗子洞。」
老劉當時是這麼說的：
「你們這幫小兔崽子，以為偷渡就是翻山、鑽鐵絲網？
那都是最低級的！
真正牛逼的，玩的是『耗子洞』。」
「那都是專業的團伙，花重金請人打的。
一個洞，造價幾百萬上千萬。
專門走『高端客戶』，比如運毒的，或者走私黃金的。」
「這種洞，全都是熟人介紹。
你想進去？
門兒都沒有。
聯繫上了，先交十萬定金。
蛇頭帶你過去，全程蒙著眼罩，不許說一句話。
進了洞，你都不知道是往東還是往西。
出來，又換一波人接你。」
「洞兩頭，都有人拿命守著。
發現不對，立馬把洞炸了，誰他媽都別想活。」
老劉當時說得唾沫橫飛，陸寧還以為是吹牛逼。
現在看來……
「老劉誠不我欺啊。」
陸寧萬萬沒想到，自己第一次來邊境線巡邏，就撞上了這種傳說中的「耗子洞」。
而且還是一個「活」的耗子洞！
陸寧不再猶豫，收斂了所有氣息，像個幽靈一樣，朝著那個1積分「守門員」的位置摸了過去。
又往前走了大概一百米。
陸寧蹲在了一片灌木叢後。
雷達顯示，那個「守門員」就在陸寧正前方三十米，地下四米半的位置，一動不動。
而那七個移動紅點，也已經抵達了這個「中轉站」，停了下來。
八個人，全都在陸寧的腳底下。
陸寧開始仔細觀察地面的情況。
這片林地看起來和別處沒什麼不同，到處都是濕漉漉的落葉。
但是……
陸寧的目光，鎖定在了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巨大喬木上。
那棵樹的樹根，盤根錯節，高高地拱出了地面。
在其中一簇最茂密的、拱起的樹根縫隙里，陸寧看到了一片和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新鮮腳印。
非常淺，但很新。
這片霧天，腳印能保持這麼新，說明是半小時內剛留下的。
「守門員」就是從這兒下去的。
陸寧握緊了手槍。
八個人……全在地下。
陸寧知道，自己一個人，肯定吃不下。
這「耗子洞」里的人，絕逼有武器。
陸寧悄無聲息地往後退。
退出了五十米，確保自己的聲音不會傳過去。
陸寧這才掏出胸口的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
……
營地。
老劉的第二份飯都快扒完了。
孫平對陸寧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正纏著老劉打聽陸寧的光輝事跡。
「老劉，你再給說說，那無人機……真有那麼神？
指哪打哪？」
「神？」老劉打了個飽嗝，剔著牙，「那不叫神，那叫基操。
你是沒見陸寧剛來那幾天，我們伍進的辦公室，門檻都快被外地來提人的刑警給踏平了！」
「一天抓一個A級，抓持槍的跟玩兒似的。」
孫平聽得一愣一愣的：「我咋聽著……跟撿雞蛋似的那麼容易？」
「撿雞蛋？」老劉樂了，「你家雞蛋長這樣？
我們陸副隊，那是什麼人？」
老劉一抹嘴，站起來，牛逼哄哄地一揮手，正好指著陸寧消失的方向：
「我跟你說，就陸副隊這本事，他就是現在去拉個屎……都能順手抓個逃犯回來！」
孫平翻了個白眼，剛想說老劉你吹牛逼都不打草稿……
「滋……滋……」
老劉別在腰間的對講機，突然響起了一陣微弱的電流聲。
緊接著，陸寧那壓得極低、卻異常清晰的聲音，傳了出來：
「老劉，孫班長。
坐標043，177。
我可能……需要一點小小的支援。」
……
武警班長和老劉兩人，一人端著一把95式自動步槍，在悶熱的雨林里深一腳淺一腳地狂奔。
樹葉子刮在臉上生疼，也顧不上了。
「老劉，你們那新來的陸副隊，真他娘的是個人才啊！」武警班長邊跑邊喘，臉上憋著笑，「上個廁所，拉屎都能發現耗子洞？
這事兒說出去誰信？」
老劉一聽，嘿嘿直樂，腳下更快了：「你還別不信，我剛吹完牛逼，說陸寧這小子邪門，上個廁所都能抓人，這不，應驗了！」
兩人正說著，陸寧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清晰冷靜，不帶一絲波瀾：「腳印很新，應該是今天早上霧氣重的時候留下的。
順著腳印往北三十米，一棵大榕樹，樹根下面。」
武警班長和老劉對視一眼，都收起了玩笑心思。
「耗子洞！
絕對是耗子洞！」武警班長篤定地說道。
老劉心裡更是樂開了花。
耗子洞啊！
這玩意兒在邊境線上，稀有程度跟挖到千年老山參差不多。
這玩意兒可不是隨便哪個小毛賊能挖出來的，背後都是專業的偷渡或者走私團伙在運作。
一旦端掉一個耗子洞，那功勞，起步就是三等功！
武警班長在這條線上巡了快兩年了，耗子洞的傳說聽了不少，活的還真是一個沒見過。
陸寧倒好，第一天來巡邊，藉口上個廁所的功夫，就給捅出來一個！
「服了，這小子，真是老刑偵的料子，幹啥都這麼縝密！」老劉忍不住又誇了一句。
上廁所還能觀察到新鮮腳印，順藤摸瓜找到洞口，這份眼力見，服氣！
兩人很快就趕到了陸寧說的大榕樹下。
陸寧正蹲在一處隆起的樹根後面，沖兩人招了招手，壓低了聲音：「人就在下面，七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