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順藤摸瓜，抓大案
老劉在旁邊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做著筆錄：「別哭了，哭也解決不了問題。
說吧，怎麼就想起酒駕了？」
「我……我不想說這個！」沈昊猛地抬頭，眼睛通紅，像是想到了什麼，「是那個！
是那個無人機！
對不對！？」
沈昊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我就說！
我就抬頭看了一眼！
我就知道是你們搞的鬼！
你們他媽的用無人機抓人！？
高科技是吧？
欺負人啊！
哇——！」
老劉被這突如其來的崩潰吼得一愣，掏了掏耳朵。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撞開了。
「人呢！
人呢！」
兩個穿著便服，眼眶發黑，餓得嘴唇發白的刑警沖了進來。
正是連夜從清河市趕來的專案組。
當他們看到完完整整、熱乎乎的沈昊時，兩個大男人激動得差點給老劉跪下。
「抓……抓到了？」
「我的親哥！
你們依康刑警……是神仙嗎！？」
中年刑警隊長一把抓住老劉的手，使勁地搖：「我們開了十幾個小時，連口水都沒喝，你們這……我們剛下高速啊！
人就到手了？」
老劉被晃得手疼，趕緊把手抽出來，矜持地擺了擺：「常規操作，常規操作。
人給你們了，我們隊長在外面，你們去辦手續吧。」
馬隊拉著同事，千恩萬......地出去了。
一出門，馬隊就看見了站在窗邊抽菸的伍進。
「伍隊長！
大恩不言謝！」馬隊衝上去又是一陣猛搖，「你們依康真是臥虎藏龍！
這效率，全國第一！
我們追了半個多月，連個毛都沒摸到，你們半天就……」
伍進被搖得菸灰掉了一身，淡定地把馬隊的手扒拉開，朝著後院的方向，用下巴指了指。
「別謝我。」伍進吐了個煙圈，「謝他去。
陸寧，我們新來的副大隊。」
「新來的？」
「對，」伍進幽幽地說，「剛來兩天，正在……熟悉情況。」
馬隊一聽，肅然起敬。
一個新來的副隊長，熟悉情況的方式就是用無人機抓B級逃犯？
馬隊拉著同事，快步走向後院。
後院裡，陸寧正蹲在地上，搗鼓那台剛立下大功的無人機，嘴裡還念念有詞。
馬隊走近了，才聽清。
「……這破電池，續航也太短了……」
馬隊心裡「咯噔」一下。
嫌續航短？
這要是續航長了，那還了得？
馬隊在旁邊也蹲了下來，掏出自己那包皺巴巴的「紅塔山」，遞過去一根：「兄弟……不，領導。
那無人機……飛得真好！」
馬隊憋了半天，就憋出這麼一句話。
陸寧抬頭看了馬隊一眼，沒接煙：「還行吧。」
「不不不，不是還行！」馬隊見陸寧不接煙，尷尬地把煙收回去，「我是清河的馬明。
陸副隊，你這手絕活……怎麼練的？」
馬明是真的好奇。
他幹了二十年刑警，第一次聽說無人機能這麼用。
「從那麼高的地方，幾萬人里，一眼就把沈昊給揪出來了？
這……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馬明激動地比劃著名。
陸寧心想，幾萬人？
哪有。
不就方圓五公里內，系統自動鎖定嗎？
「就……多看看，多練練，眼熟了就行。」陸寧隨口糊弄了一句。
馬明一聽，更佩服了。
看看！
這話說得！
風輕雲淡！
什麼叫高手？
這就是高手！
馬明覺得，跟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比，自己這二十年刑警算是白幹了。
「陸副隊，高！
實在是高！」馬明佩服得五體投地，「我們就不打擾了，這就帶人回去。
以後有機會，您一定要來我們清河指導工作！」
「好說。」陸寧點點頭。
等馬明走了，陸寧才重新打開了腦子裡的系統面板。
【千里索敵：冷卻中】
「嘖，24小時冷卻，一天只能用一次，還是太慢。」陸寧有點不滿意。
而且，目標槽位太少了。
昨天那17個公幹刑警，簡直是送上門的積分庫。
自己得挨個給他們解決問題啊。
陸寧點開了系統商城。
【面部識別記憶】：可同時鎖定5個「千里索敵」目標。
售價：5逮捕積分。
「這麼便宜？」陸寧都驚了。
昨天抓賈成貴，A級通緝犯，給了500分。
抓那倆持槍的東省逃犯，一個100分。
這點積分，毛毛雨。
「購買！」
【叮！
面部識別記憶（中級）已裝備。】
【當前鎖定名額：1/5（沈昊）】
「抓到了的得清空啊。」
陸寧把沈昊、還有昨天那倆東省的哥們兒、A級賈成貴，統統從鎖定名額里清除了出去。
【當前鎖定名額：0/5】
「完美！」
陸寧興奮地搓了搓手。
現在，他手握三大神器：
升級版的面部識別記憶（來自招待所那群「客戶」的海量數據）；
千里索敵（系統核心科技，24小時冷卻）；
警用無人機（物理外掛，合法合規的「上帝之眼」）。
「緝捕逃犯三件套，齊活了！」
陸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現在，萬事俱備，只缺……數據。
海量的，在逃人員數據。
陸寧大步流星地走回了辦公室。
剛坐下，屁股還沒焐熱，伍進就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一邊穿外套一邊喊：
「西城市場有人持刀惡意傷人！
剛接的警！
媽的，敢在依康動刀子，活膩了！」
伍進抓起鑰匙，習慣性地扭頭：「陸寧，走不走？」
在伍進看來，陸寧這傢伙就是個惹事精加行動派，一聽有案子，肯定比誰都積極。
然而，出乎伍進的意料。
陸寧正襟危坐，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台老舊的桌上型電腦，連頭都沒回。
「不去，伍隊，你們去吧。」陸寧的聲音異常平靜，「我這兒……有點事兒要忙。」
伍進「哈？」了一聲。
忙？
你一個副大隊長，剛來兩天，能忙啥？
不出去搞事，你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伍進好奇地湊了過去，往陸寧的電腦屏幕上瞟了一眼。
這一瞟，伍進直接愣住了。
電腦屏幕上，沒有掃雷，沒有紙牌，也沒有偷看什么小電影。
陸寧打開的，赫然是——公安內網，在逃人員信息庫！
屏幕上，一個接一個的逃犯大頭照和資料信息，被飛快地往下滾動著。
伍進看到，陸寧的桌上還放著一個小本本，他正拿著筆，飛快地在上面抄寫著什麼。
「陸寧，你這是……」伍進徹底看不懂了。
「哦，錄入點資料。」陸寧頭也不抬。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把一個又一個的名字和身份證號，輸入到了一個新建的Excel表格里。
依康本地的、雲省協查的、全國A級B級的……
伍進眼皮直跳。
這小子，昨天半天抓了三條大魚，把全隊的風頭都搶光了。
今天不單沒消停，居然還坐在這裡……背通緝令？
「你……你慢慢錄。」
伍進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跟不上了。
他搖了搖頭，帶著一肚子問號，領著老劉他們，呼嘯著出警去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陸寧和那台嗡嗡作響的老電腦。
陸寧看著滿屏的「積分」，露出了一個極其核善的微笑。
「一個一個來，別急。」
他要開始，用無人機，給整個依康的在逃人員，點名了。
……
第二天，陸寧破天荒地沒有在後院溜達，反而成了全刑警隊起得最早、到辦公室最「卷」的那個仔。
伍進打著哈欠進來，手裡拎著兩根油條，看到陸寧已經在那台老舊的桌上型電腦前坐得筆直，嚇得油條差點掉地上。
「陸寧？
你……你這是幹啥呢？
昨晚沒回去？」
陸寧眼睛都沒抬，指了指屏幕：「伍隊，我申請個權限。」
「啥權限？」
「在逃人員信息庫，最高查閱權限。
不光是依康的，隔壁省、全國的，我都要。」
伍進愣住了。
一個副大隊長，剛來兩天，不忙著分管片區，不忙著搶案子，居然要……背通緝令？
「你要那些幹嘛？」伍進實在沒忍住。
「熟悉情況。」陸寧的回答言簡意賅。
伍進沒話說了。
昨天陸寧也是這麼說的，然後「熟悉」回來一個B級逃犯。
「行，我給你批。」伍進沒再多問。
權限一批下來，陸寧就像是掉進了米缸的老鼠，兩眼放光。
先點開了系統商城。
【面部識別記憶（中級）】：5個鎖定名額。
【面部識別記憶（高級）】：10個鎖定名額。
售價：500積分。
【面部識別記憶（專家級）】：20個鎖定名額。
售價：2000積分。
「才10個……有點摳門啊。」陸寧撇撇嘴。
但500積分，對他現在來說還是有點小貴。
算了，5個就5個吧，勤快點清空就行。
於是，依康刑警大隊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新來的、背景神秘、據說能耐通天的陸副大隊長，把自己鎖在辦公室里，開始了他堪比「高考衝刺」的瘋狂錄入工作。
依康本地在冊的逃犯，四百七十二人。
雲省全省協查通報，一千三百多人。
全國A級、B級，流竄至雲省有高度可能性的，八百多人。
再加上招待所里那十七個「客戶」提供的老家「土特產」……
零零總總加起來，超過四千個名字和面孔！
說吧，怎麼就想起酒駕了？」
「我……我不想說這個！」沈昊猛地抬頭，眼睛通紅，像是想到了什麼，「是那個！
是那個無人機！
對不對！？」
沈昊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我就說！
我就抬頭看了一眼！
我就知道是你們搞的鬼！
你們他媽的用無人機抓人！？
高科技是吧？
欺負人啊！
哇——！」
老劉被這突如其來的崩潰吼得一愣，掏了掏耳朵。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撞開了。
「人呢！
人呢！」
兩個穿著便服，眼眶發黑，餓得嘴唇發白的刑警沖了進來。
正是連夜從清河市趕來的專案組。
當他們看到完完整整、熱乎乎的沈昊時，兩個大男人激動得差點給老劉跪下。
「抓……抓到了？」
「我的親哥！
你們依康刑警……是神仙嗎！？」
中年刑警隊長一把抓住老劉的手，使勁地搖：「我們開了十幾個小時，連口水都沒喝，你們這……我們剛下高速啊！
人就到手了？」
老劉被晃得手疼，趕緊把手抽出來，矜持地擺了擺：「常規操作，常規操作。
人給你們了，我們隊長在外面，你們去辦手續吧。」
馬隊拉著同事，千恩萬......地出去了。
一出門，馬隊就看見了站在窗邊抽菸的伍進。
「伍隊長！
大恩不言謝！」馬隊衝上去又是一陣猛搖，「你們依康真是臥虎藏龍！
這效率，全國第一！
我們追了半個多月，連個毛都沒摸到，你們半天就……」
伍進被搖得菸灰掉了一身，淡定地把馬隊的手扒拉開，朝著後院的方向，用下巴指了指。
「別謝我。」伍進吐了個煙圈，「謝他去。
陸寧，我們新來的副大隊。」
「新來的？」
「對，」伍進幽幽地說，「剛來兩天，正在……熟悉情況。」
馬隊一聽，肅然起敬。
一個新來的副隊長，熟悉情況的方式就是用無人機抓B級逃犯？
馬隊拉著同事，快步走向後院。
後院裡，陸寧正蹲在地上，搗鼓那台剛立下大功的無人機，嘴裡還念念有詞。
馬隊走近了，才聽清。
「……這破電池，續航也太短了……」
馬隊心裡「咯噔」一下。
嫌續航短？
這要是續航長了，那還了得？
馬隊在旁邊也蹲了下來，掏出自己那包皺巴巴的「紅塔山」，遞過去一根：「兄弟……不，領導。
那無人機……飛得真好！」
馬隊憋了半天，就憋出這麼一句話。
陸寧抬頭看了馬隊一眼，沒接煙：「還行吧。」
「不不不，不是還行！」馬隊見陸寧不接煙，尷尬地把煙收回去，「我是清河的馬明。
陸副隊，你這手絕活……怎麼練的？」
馬明是真的好奇。
他幹了二十年刑警，第一次聽說無人機能這麼用。
「從那麼高的地方，幾萬人里，一眼就把沈昊給揪出來了？
這……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馬明激動地比劃著名。
陸寧心想，幾萬人？
哪有。
不就方圓五公里內，系統自動鎖定嗎？
「就……多看看，多練練，眼熟了就行。」陸寧隨口糊弄了一句。
馬明一聽，更佩服了。
看看！
這話說得！
風輕雲淡！
什麼叫高手？
這就是高手！
馬明覺得，跟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比，自己這二十年刑警算是白幹了。
「陸副隊，高！
實在是高！」馬明佩服得五體投地，「我們就不打擾了，這就帶人回去。
以後有機會，您一定要來我們清河指導工作！」
「好說。」陸寧點點頭。
等馬明走了，陸寧才重新打開了腦子裡的系統面板。
【千里索敵：冷卻中】
「嘖，24小時冷卻，一天只能用一次，還是太慢。」陸寧有點不滿意。
而且，目標槽位太少了。
昨天那17個公幹刑警，簡直是送上門的積分庫。
自己得挨個給他們解決問題啊。
陸寧點開了系統商城。
【面部識別記憶】：可同時鎖定5個「千里索敵」目標。
售價：5逮捕積分。
「這麼便宜？」陸寧都驚了。
昨天抓賈成貴，A級通緝犯，給了500分。
抓那倆持槍的東省逃犯，一個100分。
這點積分，毛毛雨。
「購買！」
【叮！
面部識別記憶（中級）已裝備。】
【當前鎖定名額：1/5（沈昊）】
「抓到了的得清空啊。」
陸寧把沈昊、還有昨天那倆東省的哥們兒、A級賈成貴，統統從鎖定名額里清除了出去。
【當前鎖定名額：0/5】
「完美！」
陸寧興奮地搓了搓手。
現在，他手握三大神器：
升級版的面部識別記憶（來自招待所那群「客戶」的海量數據）；
千里索敵（系統核心科技，24小時冷卻）；
警用無人機（物理外掛，合法合規的「上帝之眼」）。
「緝捕逃犯三件套，齊活了！」
陸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現在，萬事俱備，只缺……數據。
海量的，在逃人員數據。
陸寧大步流星地走回了辦公室。
剛坐下，屁股還沒焐熱，伍進就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一邊穿外套一邊喊：
「西城市場有人持刀惡意傷人！
剛接的警！
媽的，敢在依康動刀子，活膩了！」
伍進抓起鑰匙，習慣性地扭頭：「陸寧，走不走？」
在伍進看來，陸寧這傢伙就是個惹事精加行動派，一聽有案子，肯定比誰都積極。
然而，出乎伍進的意料。
陸寧正襟危坐，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台老舊的桌上型電腦，連頭都沒回。
「不去，伍隊，你們去吧。」陸寧的聲音異常平靜，「我這兒……有點事兒要忙。」
伍進「哈？」了一聲。
忙？
你一個副大隊長，剛來兩天，能忙啥？
不出去搞事，你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伍進好奇地湊了過去，往陸寧的電腦屏幕上瞟了一眼。
這一瞟，伍進直接愣住了。
電腦屏幕上，沒有掃雷，沒有紙牌，也沒有偷看什么小電影。
陸寧打開的，赫然是——公安內網，在逃人員信息庫！
屏幕上，一個接一個的逃犯大頭照和資料信息，被飛快地往下滾動著。
伍進看到，陸寧的桌上還放著一個小本本，他正拿著筆，飛快地在上面抄寫著什麼。
「陸寧，你這是……」伍進徹底看不懂了。
「哦，錄入點資料。」陸寧頭也不抬。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把一個又一個的名字和身份證號，輸入到了一個新建的Excel表格里。
依康本地的、雲省協查的、全國A級B級的……
伍進眼皮直跳。
這小子，昨天半天抓了三條大魚，把全隊的風頭都搶光了。
今天不單沒消停，居然還坐在這裡……背通緝令？
「你……你慢慢錄。」
伍進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跟不上了。
他搖了搖頭，帶著一肚子問號，領著老劉他們，呼嘯著出警去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陸寧和那台嗡嗡作響的老電腦。
陸寧看著滿屏的「積分」，露出了一個極其核善的微笑。
「一個一個來，別急。」
他要開始，用無人機，給整個依康的在逃人員，點名了。
……
第二天，陸寧破天荒地沒有在後院溜達，反而成了全刑警隊起得最早、到辦公室最「卷」的那個仔。
伍進打著哈欠進來，手裡拎著兩根油條，看到陸寧已經在那台老舊的桌上型電腦前坐得筆直，嚇得油條差點掉地上。
「陸寧？
你……你這是幹啥呢？
昨晚沒回去？」
陸寧眼睛都沒抬，指了指屏幕：「伍隊，我申請個權限。」
「啥權限？」
「在逃人員信息庫，最高查閱權限。
不光是依康的，隔壁省、全國的，我都要。」
伍進愣住了。
一個副大隊長，剛來兩天，不忙著分管片區，不忙著搶案子，居然要……背通緝令？
「你要那些幹嘛？」伍進實在沒忍住。
「熟悉情況。」陸寧的回答言簡意賅。
伍進沒話說了。
昨天陸寧也是這麼說的，然後「熟悉」回來一個B級逃犯。
「行，我給你批。」伍進沒再多問。
權限一批下來，陸寧就像是掉進了米缸的老鼠，兩眼放光。
先點開了系統商城。
【面部識別記憶（中級）】：5個鎖定名額。
【面部識別記憶（高級）】：10個鎖定名額。
售價：500積分。
【面部識別記憶（專家級）】：20個鎖定名額。
售價：2000積分。
「才10個……有點摳門啊。」陸寧撇撇嘴。
但500積分，對他現在來說還是有點小貴。
算了，5個就5個吧，勤快點清空就行。
於是，依康刑警大隊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
新來的、背景神秘、據說能耐通天的陸副大隊長，把自己鎖在辦公室里，開始了他堪比「高考衝刺」的瘋狂錄入工作。
依康本地在冊的逃犯，四百七十二人。
雲省全省協查通報，一千三百多人。
全國A級、B級，流竄至雲省有高度可能性的，八百多人。
再加上招待所里那十七個「客戶」提供的老家「土特產」……
零零總總加起來，超過四千個名字和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