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突襲
陸寧就這麼……結結實實地，一頭撞在了鋼製的門框上。
「嘶——」
指揮部里，幾十號人，來自全國各地的精英、情報專家、技術大拿，還有雲省武警總隊的硬漢們，在同一時間，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廳里，連TMD伺服器的散熱風扇聲都聽不見了。
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門口那個背著雙肩包，正一手捂著額頭，一臉痛苦面具的「能人」。
「我……草……」高宋在旁邊都看傻了。
莊候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推了推眼鏡，仿佛不認識身邊這個人。
站在地圖前的呂天陽，那個在邊境線上火拼了二十年、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武警總隊長，此刻，臉上的肌肉正在瘋狂抽搐。
呂天陽的肩膀開始抖動。
試圖用咳嗽來掩飾。
「咳……咳咳……」
但陸寧捂著腦袋抬起頭時，那個造型實在太滑稽了。
「噗——」
呂天陽實在是沒憋住。
「哈哈哈哈哈哈！！」
呂天陽笑得捂住了肚子，眼淚都飆出來了。
「哎喲……哎喲我不行了……老韓！
老韓！
這就是你說的『能人』？！
他……他這是要用頭去撞開那幫毒瘤的保險柜嗎？
哈哈哈哈！」
呂天陽這一笑，整個指揮部里緊繃的氣氛瞬間「啪」一下斷了。
幾個武警作戰參謀拼命低著頭，憋得滿臉通紅。
技術組那邊，已經有人「噗嗤」笑了出來。
韓衛華的臉，從鐵青，變成了醬紫。
感覺自己的老臉，被陸寧這一頭，全給撞沒了。
「呂天陽！
嚴肅點！
開會呢！」韓衛華氣急敗壞地吼道。
「我……我嚴肅……哈哈……我嚴肅不了啊！」呂天陽擦著眼淚，「老韓，我跟你說，我們武警，訓練抗擊打、訓練潛伏、訓練射擊，就是TMD沒訓練過『憋笑』啊！
這誰能憋得住啊！」
陸寧終於緩過來了。
鬆開手，額頭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鼓起了一個大包。
又紅又亮。
配上陸寧那張「我是誰我在哪」的無辜表情，殺傷力更大了。
陸寧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趕緊立正站好，試圖挽回一點形象。
「報告！
我……我沒事。
就是這門框，它……它偷襲我。」
「哈哈哈哈又來！」呂天陽笑得快抽過去了。
指揮部里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剛才的「好奇」、「期待」，現在全都變成了「怪異」、「同情」和「這人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的懷疑。
這就是……傳說中繳獲八個億的「現金嗅探犬」？
這別是條哈士奇吧？
「安靜！！」
韓衛華猛地一拍桌子，總算是把場面鎮住了。
看都不敢再看陸寧那個包一眼，他怕自己也繃不住。
「咳……繼續開會。」
韓衛華黑著臉，強行把話題拉了回來，只是這氣氛，怎麼都嚴肅不起來了。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韓衛華指著地圖上那18個紅圈，強行讓自己進入工作狀態。
「18個窩點，必須同時突襲。
時間差不能超過五分鐘。」
「其中8個，就在花海市的郊區。
剩下10個，分散在三個不同的邊境縣。」
韓衛華的表情重新變得凝重。
「呂總隊剛才的顧慮，是對的。
我們最大的難題，不是攻不進去，而是怎麼保住那些錢。」
「這幫亡命徒，一旦發現暴露，絕對會第一時間銷毀贓款。
我們的人衝進去，可能只剩一堆灰。」
韓衛華掃視全場。
「所以，在武警總隊發起強攻之前，我們必須有一個人，像一把最鋒利的手術刀，無聲無息地潛入進去。」
「潛入這18個窩點，找到他們藏匿現金的具體位置。
可能在地下室，可能在夾層里，也可能在糞坑下面！」
「找到後，放置定位器。
給呂總隊的突擊隊，指明『保護目標』！」
大廳里鴉雀無聲。
開什麼玩笑？
一個人，潛入18個武裝嚴密、惡犬遍地的賊窩？
這已經不是「能人」了，這是「神仙」。
這是去送死。
「這個任務，九死一生。」韓衛華的聲音很沉，「在座的各位，都是精英。
但這項任務，需要的不僅僅是技術和膽量，還需要一點……別的。」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韓衛華轉過身，目光越過所有人，最終，落在了那個額頭上頂著一個大紅「BUFF」的陸寧身上。
「陸寧。」
「到！」陸寧趕緊站直。
「這個任務，交給你。」韓衛華一字一句。
「你，孤軍深入。
我們所有人，給你打配合。」
「沒問題。」
陸寧回答得乾脆利落。
剛說完，就反應過來了。
「等等……韓主任，你剛才是說……18個？」
「對，18個。」
「全……全給我？」
「全給你。」
陸寧傻眼了。
還以為是讓他挑一個最難的。
合著這18個「副本」，全打包塞給陸寧一個人了？
指揮部里，其他人看陸寧的眼神，已經從「看傻子」變成了「看烈士」。
這小子，剛把腦子撞壞了，現在連「死」字怎麼寫都忘了吧？
這都敢接？
呂天陽也不笑了。
皺著眉，盯著陸寧：「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這不是在江城抓幾個小毛賊。
這18個窩點，我手下最精銳的特戰小隊，都不敢說能毫髮無傷地摸進去一個。
你一個人，搞18個？」
陸寧沒理會呂天陽。
頂著那個包，低頭沉思了起來。
18個。
聽上去很多。
但……陸寧的「優勢」是什麼？
陸寧不需要像其他偵查員一樣，進去之後，挨個房間撬鎖、翻箱倒櫃地去找錢。
只需要……走進去。
只要靠近，那個「罪惡雷達」就會自動鎖定「罪惡值」最高的地方。
而這幫洗錢團伙，什麼東西的「罪惡值」最高？
不是那些馬仔。
是那堆積如山的、帶血的現金！
要麼，就是團伙的頭目。
錢和頭目，大概率是在一起的。
陸寧需要做的，不是「搜索」，而是「定位」。
「嘶——」
指揮部里，幾十號人，來自全國各地的精英、情報專家、技術大拿，還有雲省武警總隊的硬漢們，在同一時間，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廳里，連TMD伺服器的散熱風扇聲都聽不見了。
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門口那個背著雙肩包，正一手捂著額頭，一臉痛苦面具的「能人」。
「我……草……」高宋在旁邊都看傻了。
莊候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推了推眼鏡，仿佛不認識身邊這個人。
站在地圖前的呂天陽，那個在邊境線上火拼了二十年、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武警總隊長，此刻，臉上的肌肉正在瘋狂抽搐。
呂天陽的肩膀開始抖動。
試圖用咳嗽來掩飾。
「咳……咳咳……」
但陸寧捂著腦袋抬起頭時，那個造型實在太滑稽了。
「噗——」
呂天陽實在是沒憋住。
「哈哈哈哈哈哈！！」
呂天陽笑得捂住了肚子，眼淚都飆出來了。
「哎喲……哎喲我不行了……老韓！
老韓！
這就是你說的『能人』？！
他……他這是要用頭去撞開那幫毒瘤的保險柜嗎？
哈哈哈哈！」
呂天陽這一笑，整個指揮部里緊繃的氣氛瞬間「啪」一下斷了。
幾個武警作戰參謀拼命低著頭，憋得滿臉通紅。
技術組那邊，已經有人「噗嗤」笑了出來。
韓衛華的臉，從鐵青，變成了醬紫。
感覺自己的老臉，被陸寧這一頭，全給撞沒了。
「呂天陽！
嚴肅點！
開會呢！」韓衛華氣急敗壞地吼道。
「我……我嚴肅……哈哈……我嚴肅不了啊！」呂天陽擦著眼淚，「老韓，我跟你說，我們武警，訓練抗擊打、訓練潛伏、訓練射擊，就是TMD沒訓練過『憋笑』啊！
這誰能憋得住啊！」
陸寧終於緩過來了。
鬆開手，額頭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鼓起了一個大包。
又紅又亮。
配上陸寧那張「我是誰我在哪」的無辜表情，殺傷力更大了。
陸寧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趕緊立正站好，試圖挽回一點形象。
「報告！
我……我沒事。
就是這門框，它……它偷襲我。」
「哈哈哈哈又來！」呂天陽笑得快抽過去了。
指揮部里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剛才的「好奇」、「期待」，現在全都變成了「怪異」、「同情」和「這人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的懷疑。
這就是……傳說中繳獲八個億的「現金嗅探犬」？
這別是條哈士奇吧？
「安靜！！」
韓衛華猛地一拍桌子，總算是把場面鎮住了。
看都不敢再看陸寧那個包一眼，他怕自己也繃不住。
「咳……繼續開會。」
韓衛華黑著臉，強行把話題拉了回來，只是這氣氛，怎麼都嚴肅不起來了。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韓衛華指著地圖上那18個紅圈，強行讓自己進入工作狀態。
「18個窩點，必須同時突襲。
時間差不能超過五分鐘。」
「其中8個，就在花海市的郊區。
剩下10個，分散在三個不同的邊境縣。」
韓衛華的表情重新變得凝重。
「呂總隊剛才的顧慮，是對的。
我們最大的難題，不是攻不進去，而是怎麼保住那些錢。」
「這幫亡命徒，一旦發現暴露，絕對會第一時間銷毀贓款。
我們的人衝進去，可能只剩一堆灰。」
韓衛華掃視全場。
「所以，在武警總隊發起強攻之前，我們必須有一個人，像一把最鋒利的手術刀，無聲無息地潛入進去。」
「潛入這18個窩點，找到他們藏匿現金的具體位置。
可能在地下室，可能在夾層里，也可能在糞坑下面！」
「找到後，放置定位器。
給呂總隊的突擊隊，指明『保護目標』！」
大廳里鴉雀無聲。
開什麼玩笑？
一個人，潛入18個武裝嚴密、惡犬遍地的賊窩？
這已經不是「能人」了，這是「神仙」。
這是去送死。
「這個任務，九死一生。」韓衛華的聲音很沉，「在座的各位，都是精英。
但這項任務，需要的不僅僅是技術和膽量，還需要一點……別的。」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韓衛華轉過身，目光越過所有人，最終，落在了那個額頭上頂著一個大紅「BUFF」的陸寧身上。
「陸寧。」
「到！」陸寧趕緊站直。
「這個任務，交給你。」韓衛華一字一句。
「你，孤軍深入。
我們所有人，給你打配合。」
「沒問題。」
陸寧回答得乾脆利落。
剛說完，就反應過來了。
「等等……韓主任，你剛才是說……18個？」
「對，18個。」
「全……全給我？」
「全給你。」
陸寧傻眼了。
還以為是讓他挑一個最難的。
合著這18個「副本」，全打包塞給陸寧一個人了？
指揮部里，其他人看陸寧的眼神，已經從「看傻子」變成了「看烈士」。
這小子，剛把腦子撞壞了，現在連「死」字怎麼寫都忘了吧？
這都敢接？
呂天陽也不笑了。
皺著眉，盯著陸寧：「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這不是在江城抓幾個小毛賊。
這18個窩點，我手下最精銳的特戰小隊，都不敢說能毫髮無傷地摸進去一個。
你一個人，搞18個？」
陸寧沒理會呂天陽。
頂著那個包，低頭沉思了起來。
18個。
聽上去很多。
但……陸寧的「優勢」是什麼？
陸寧不需要像其他偵查員一樣，進去之後，挨個房間撬鎖、翻箱倒櫃地去找錢。
只需要……走進去。
只要靠近，那個「罪惡雷達」就會自動鎖定「罪惡值」最高的地方。
而這幫洗錢團伙，什麼東西的「罪惡值」最高？
不是那些馬仔。
是那堆積如山的、帶血的現金！
要麼，就是團伙的頭目。
錢和頭目，大概率是在一起的。
陸寧需要做的，不是「搜索」，而是「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