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三千臉譜掀起波瀾
刑警隊長張愛國前來挖牆腳的事情，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在二仙橋派出所乃至整個江城警界都激起了千層浪。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陸寧，卻仿佛沒事人一般。
第二天，陸寧依舊是全所來得最早的人。
悠哉地撬開師傅陳衛國私藏的龍井茶葉罐，為自己泡上一杯香氣四溢的濃茶，然後便一頭扎進了那堆積如山的在逃人員檔案里。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側臉上，恬靜而專注。
對陸寧而言，抓捕何永平不僅是一次功勞，更是一次完美的實戰演練。
這次成功，充分驗證了「臉譜識別系統」與「罪惡雷達」相結合的巨大潛力。
只要將足夠多的臉譜信息錄入大腦，再配合雷達的預警，他就能成為一個移動的、不知疲倦的人形天網。
陸寧的這份淡定，卻讓所里其他年輕民警再也坐不住了。
「看見沒，陸寧又在看檔案了。」
「這傢伙是鐵打的嗎？
看那玩意兒不頭暈？」
汪軍壓低了聲音，對身邊的同事說道：「別酸了。
人家上個廁所都能抓個逃犯，市刑警隊的大隊長親自上門來搶人，陳所更是許諾了靶場子彈管夠的待遇。
我要是有這本事，我也天天抱著檔案睡。」
一番話，說得辦公室里幾個年輕人都沉默了。
是啊，誰不羨慕？
很快，一股「學習陸寧好榜樣」的風氣在二仙橋派出所悄然興起。
以往被年輕民警們視為催眠神器的陳年舊檔，如今成了搶手的香餑餑。
每個人在勤務之餘，都會跑到檔案室借閱幾本，抱著「萬一我也記住一個呢」的想法，埋頭苦讀。
一時間，派出所里學習氛圍空前濃厚，呈現出一派熱火朝天的「內卷」景象。
與此同時，一個更具爆炸性的消息，從市刑警隊那邊不脛而走，並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江城警界的各個角落。
「聽說了嗎？
二仙橋那個新人陸寧，親口對張大隊說，他能記住兩三千張人臉！」
「兩三千張？
開什麼玩笑！
他以為自己是電腦嗎？」
「就是，現在的年輕人，立了點功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太飄了。」
「我看未必是吹牛，你們別忘了，人家可是入職第一天就幹掉A級通緝犯的狠人。」
江城警界內部的通訊群里，各種議論、質疑、驚嘆層出不窮。
一個剛入職不到一周的新人，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成為了整個系統內最熱門的話題人物。
有人認為陸寧是年少輕狂，吹牛不打草稿；也有人覺得，這或許是繼那位傳奇之後，江城又要出現一個真正的警界奇才。
……
江城市公安局，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內。
市局副局長白建民，正端著一杯熱茶，眉頭微鎖。
對面坐著的，是主管刑偵工作的副局長楊林。
白建民呷了一口茶，緩緩開口：「老楊，二仙橋那個叫陸寧的新人，你聽說了嗎？」
楊林點了點頭，表情有些複雜：「聽說了。
入職第一天，獨立抓捕A級通緝犯。
前兩天上廁所，又順手抓了個潛逃四年的故意傷人犯。
現在外面更是傳得神乎其神，說他能記住幾千個在逃犯的臉。」
「這個傳言，你怎麼看？」
「匪夷所思。」
楊林放下茶杯，沉聲道：「如果說前兩次是運氣和實力的結合，那記住兩三千張臉譜，這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認知範疇。
我更傾向於是年輕人為了出風頭，說了一些誇張的話。」
白建民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陳衛國那邊有什麼動靜？」
楊林苦笑一聲：「還能有什麼動靜？
老陳把那小子當寶貝疙瘩護著呢。
聽說刑警隊的張愛國想去挖人，被他指著鼻子罵了出來。
老陳還放出話來，說要培養陸寧當『全省十佳青年民警』。」
「全省十佳？」
白建民愣了片刻，隨即失笑：「老陳的口氣還是這麼大。
『全省十佳』是什麼門檻？
別說新人，就是很多老同志奮鬥一輩子都夠不上。
沒有三五個二等功打底，連評選的資格都沒有。」
楊林接過話頭：「是啊。
抓捕A級通緝犯，能為他爭取一個二等功。
但後續的功勞，就需要長時間的積累了。
抓捕普通在逃犯，一年能抓十個就算高產了。
想靠這個湊夠功勳，沒個七八年根本不可能。」
「不過……」
楊林話鋒一轉，表情驟然嚴肅：「如果那個傳言是真的呢？
如果陸寧真的能記住那幾千張臉譜，那對他來說，積累功勳的速度，恐怕會顛覆我們的想像。」
辦公室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兩位市局大佬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震驚和期待。
最終，白建民一錘定音：「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
密切關注這個陸寧的後續表現。」
……
傳言愈演愈烈，最終還是傳回了始作俑者陳衛國的耳朵里。
這天下午，陳衛國黑著一張臉，大步流星地走到陸寧的辦公桌前，「啪」地一聲，將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整個辦公室的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緊張地看著這一幕。
陳衛國盯著陸寧，眼神銳利：「陸寧，你給我說句實話。」
「外面傳的，說你能記住兩三千個在逃犯的臉，是不是你小子自己吹出去的牛？」
陸寧從檔案中抬起頭，迎著陳衛國的目光，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不是傳言。」
「嗯？」
「我已經錄入了兩千六百五十八張臉譜信息。」
陸寧的回答清晰而精準，那個精確到個位數的數字，讓陳衛國準備好的一肚子訓斥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陳衛國愣了片刻，依舊半信半疑。
他眯起眼睛，決定親自驗證一下。
陳衛國轉身從身後的檔案櫃裡。
隨機抽出厚厚一沓積壓多年的懸案檔案，重重地放在陸寧面前。
陳衛國翻開第一頁，指著上面一張已經泛黃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留著八十年代的髮型，面容模糊。
陳衛國沉聲問道：「這個人，認識嗎？」
陸寧僅僅瞥了一眼。
開口道：「王長林，八年前西城區入室搶劫殺人案主犯，作案後失蹤，疑似已偷渡出境。」
陳衛國瞳孔一縮。
立刻翻到檔案背面，核對信息——完全正確！
陳衛國不信邪，又迅速翻到另一頁，指著一個女人的照片。
問道：「這個呢？」
陸寧依舊是秒答：「劉紅梅，六年前的特大集資詐騙案從犯，涉案金額八百餘萬，應該是做了整容，目前在南方某省活動。」
「這個！」
「李四，五年前的故意傷害致死案，外號『瘋子』，性格暴躁，極度危險。」
「還有這個！」
「趙……」
一連問了七八個人，無論照片多麼模糊，年代多麼久遠，陸寧都對答如流。
不僅能準確報出姓名和主要案情，甚至連一些檔案上沒有記錄的推測性信息都能說出一二。
辦公室里，早已是鴉雀無聲，只剩下陳衛國粗重的呼吸聲和紙張翻動的聲音。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如同在看一個怪物。
當陳衛國問到第十個人的時候，他終於停了下來。
抬起頭，看著陸寧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從最初的審視和懷疑，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震驚，最後化為了一股炙熱的狂喜。
「好……好小子！」
陳衛國激動得手都有些發抖，他重重地拍了拍陸寧的肩膀，嘴裡反覆念叨著：「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你小子，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料！
二仙橋……不，整個江城警界，未來都要靠你搞大事了！」
這一刻，陳衛國心中再無半分懷疑。
二仙橋派出所，乃至整個江城警界，即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而風暴的中心，就是眼前這個低調到有些過分的年輕人。
陸寧則在陳衛國激動地拍打下，默默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然後重新低下頭。
繼續著自己的臉譜錄入大業，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陸寧，卻仿佛沒事人一般。
第二天，陸寧依舊是全所來得最早的人。
悠哉地撬開師傅陳衛國私藏的龍井茶葉罐，為自己泡上一杯香氣四溢的濃茶，然後便一頭扎進了那堆積如山的在逃人員檔案里。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側臉上，恬靜而專注。
對陸寧而言，抓捕何永平不僅是一次功勞，更是一次完美的實戰演練。
這次成功，充分驗證了「臉譜識別系統」與「罪惡雷達」相結合的巨大潛力。
只要將足夠多的臉譜信息錄入大腦，再配合雷達的預警，他就能成為一個移動的、不知疲倦的人形天網。
陸寧的這份淡定，卻讓所里其他年輕民警再也坐不住了。
「看見沒，陸寧又在看檔案了。」
「這傢伙是鐵打的嗎？
看那玩意兒不頭暈？」
汪軍壓低了聲音，對身邊的同事說道：「別酸了。
人家上個廁所都能抓個逃犯，市刑警隊的大隊長親自上門來搶人，陳所更是許諾了靶場子彈管夠的待遇。
我要是有這本事，我也天天抱著檔案睡。」
一番話，說得辦公室里幾個年輕人都沉默了。
是啊，誰不羨慕？
很快，一股「學習陸寧好榜樣」的風氣在二仙橋派出所悄然興起。
以往被年輕民警們視為催眠神器的陳年舊檔，如今成了搶手的香餑餑。
每個人在勤務之餘，都會跑到檔案室借閱幾本，抱著「萬一我也記住一個呢」的想法，埋頭苦讀。
一時間，派出所里學習氛圍空前濃厚，呈現出一派熱火朝天的「內卷」景象。
與此同時，一個更具爆炸性的消息，從市刑警隊那邊不脛而走，並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江城警界的各個角落。
「聽說了嗎？
二仙橋那個新人陸寧，親口對張大隊說，他能記住兩三千張人臉！」
「兩三千張？
開什麼玩笑！
他以為自己是電腦嗎？」
「就是，現在的年輕人，立了點功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太飄了。」
「我看未必是吹牛，你們別忘了，人家可是入職第一天就幹掉A級通緝犯的狠人。」
江城警界內部的通訊群里，各種議論、質疑、驚嘆層出不窮。
一個剛入職不到一周的新人，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成為了整個系統內最熱門的話題人物。
有人認為陸寧是年少輕狂，吹牛不打草稿；也有人覺得，這或許是繼那位傳奇之後，江城又要出現一個真正的警界奇才。
……
江城市公安局，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內。
市局副局長白建民，正端著一杯熱茶，眉頭微鎖。
對面坐著的，是主管刑偵工作的副局長楊林。
白建民呷了一口茶，緩緩開口：「老楊，二仙橋那個叫陸寧的新人，你聽說了嗎？」
楊林點了點頭，表情有些複雜：「聽說了。
入職第一天，獨立抓捕A級通緝犯。
前兩天上廁所，又順手抓了個潛逃四年的故意傷人犯。
現在外面更是傳得神乎其神，說他能記住幾千個在逃犯的臉。」
「這個傳言，你怎麼看？」
「匪夷所思。」
楊林放下茶杯，沉聲道：「如果說前兩次是運氣和實力的結合，那記住兩三千張臉譜，這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認知範疇。
我更傾向於是年輕人為了出風頭，說了一些誇張的話。」
白建民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陳衛國那邊有什麼動靜？」
楊林苦笑一聲：「還能有什麼動靜？
老陳把那小子當寶貝疙瘩護著呢。
聽說刑警隊的張愛國想去挖人，被他指著鼻子罵了出來。
老陳還放出話來，說要培養陸寧當『全省十佳青年民警』。」
「全省十佳？」
白建民愣了片刻，隨即失笑：「老陳的口氣還是這麼大。
『全省十佳』是什麼門檻？
別說新人，就是很多老同志奮鬥一輩子都夠不上。
沒有三五個二等功打底，連評選的資格都沒有。」
楊林接過話頭：「是啊。
抓捕A級通緝犯，能為他爭取一個二等功。
但後續的功勞，就需要長時間的積累了。
抓捕普通在逃犯，一年能抓十個就算高產了。
想靠這個湊夠功勳，沒個七八年根本不可能。」
「不過……」
楊林話鋒一轉，表情驟然嚴肅：「如果那個傳言是真的呢？
如果陸寧真的能記住那幾千張臉譜，那對他來說，積累功勳的速度，恐怕會顛覆我們的想像。」
辦公室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兩位市局大佬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震驚和期待。
最終，白建民一錘定音：「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就知道了。
密切關注這個陸寧的後續表現。」
……
傳言愈演愈烈，最終還是傳回了始作俑者陳衛國的耳朵里。
這天下午，陳衛國黑著一張臉，大步流星地走到陸寧的辦公桌前，「啪」地一聲，將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整個辦公室的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緊張地看著這一幕。
陳衛國盯著陸寧，眼神銳利：「陸寧，你給我說句實話。」
「外面傳的，說你能記住兩三千個在逃犯的臉，是不是你小子自己吹出去的牛？」
陸寧從檔案中抬起頭，迎著陳衛國的目光，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不是傳言。」
「嗯？」
「我已經錄入了兩千六百五十八張臉譜信息。」
陸寧的回答清晰而精準，那個精確到個位數的數字，讓陳衛國準備好的一肚子訓斥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陳衛國愣了片刻，依舊半信半疑。
他眯起眼睛，決定親自驗證一下。
陳衛國轉身從身後的檔案櫃裡。
隨機抽出厚厚一沓積壓多年的懸案檔案，重重地放在陸寧面前。
陳衛國翻開第一頁，指著上面一張已經泛黃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留著八十年代的髮型，面容模糊。
陳衛國沉聲問道：「這個人，認識嗎？」
陸寧僅僅瞥了一眼。
開口道：「王長林，八年前西城區入室搶劫殺人案主犯，作案後失蹤，疑似已偷渡出境。」
陳衛國瞳孔一縮。
立刻翻到檔案背面，核對信息——完全正確！
陳衛國不信邪，又迅速翻到另一頁，指著一個女人的照片。
問道：「這個呢？」
陸寧依舊是秒答：「劉紅梅，六年前的特大集資詐騙案從犯，涉案金額八百餘萬，應該是做了整容，目前在南方某省活動。」
「這個！」
「李四，五年前的故意傷害致死案，外號『瘋子』，性格暴躁，極度危險。」
「還有這個！」
「趙……」
一連問了七八個人，無論照片多麼模糊，年代多麼久遠，陸寧都對答如流。
不僅能準確報出姓名和主要案情，甚至連一些檔案上沒有記錄的推測性信息都能說出一二。
辦公室里，早已是鴉雀無聲，只剩下陳衛國粗重的呼吸聲和紙張翻動的聲音。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如同在看一個怪物。
當陳衛國問到第十個人的時候，他終於停了下來。
抬起頭，看著陸寧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從最初的審視和懷疑，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震驚，最後化為了一股炙熱的狂喜。
「好……好小子！」
陳衛國激動得手都有些發抖，他重重地拍了拍陸寧的肩膀，嘴裡反覆念叨著：「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你小子，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料！
二仙橋……不，整個江城警界，未來都要靠你搞大事了！」
這一刻，陳衛國心中再無半分懷疑。
二仙橋派出所，乃至整個江城警界，即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而風暴的中心，就是眼前這個低調到有些過分的年輕人。
陸寧則在陳衛國激動地拍打下，默默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然後重新低下頭。
繼續著自己的臉譜錄入大業，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