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嘉獎
江城市公安局，反扒支隊辦公室內的氣氛有些凝重。
幾個經驗豐富的老警察圍坐在一起，人手一杯濃茶，眉頭緊鎖。
「黃老闆這個名字，我十年前就如雷貫耳了。」
一個頭髮微禿的老警察嘬了口茶，緩緩開口：
「這傢伙是獨狼，反偵察能力極強，在好幾個省都犯過案，從沒失手過。
咱們支隊以前也嘗試過布控抓捕，連黃老闆的影子都沒摸到。」
「是啊，誰能想到，這麼個老賊王，居然栽在了江城南站，還是栽在一個新人手裡。」
另一個警察掐滅了菸頭，嘆了口氣：
「人贓並獲，抓得結結實實，真是邪門。」
「站前派出所那邊都快把牛吹上天了。」
辦公室內，陳衛國和汪軍也在低聲討論。
汪軍抓了抓頭髮：「老陳，你說陸寧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黃老闆那種人，往人堆里一站，跟普通的中年旅客沒什麼兩樣，咱們的人來來回回過了幾遍，都沒發現異常。」
陳衛國沉默了片刻，最終只能搖搖頭：「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這小子，真是個怪才。
不過不管怎麼說，是給咱們二仙橋派出所長臉了！」
陳衛國一想到之前在電話里跟站前派出所所長爭功的場景，就忍不住嘿嘿一笑。
……
下午六點，派出所食堂。
今天的伙食格外豐盛，破天荒地上了四個葷菜，紅燒肉、糖醋裡脊、辣子雞、清蒸魚，配上兩個爽口的素菜，讓所有民警都食指大動。
陸寧端著餐盤打飯時，食堂打飯的大媽格外熱情，笑眯眯地往陸寧盤子裡夾了兩隻碩大的雞腿。
「小伙子，多吃點，今天托你的福，所里特意讓食堂加餐的！」
「謝謝阿姨。」
陸寧微微一笑，端著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餐盤找了個位置坐下。
剛坐下沒多久，一群同樣剛入職的新人就端著餐盤圍了過來，臉上寫滿了羨慕和好奇。
「陸哥，你真是神了！」
「是啊，快給我們傳授傳授經驗，到底是怎麼抓賊的？
我們幾個在出站口蹲了一天，眼睛都快瞪瞎了，連個賊毛都沒看到。」
一個新人警察有些不情願地抱怨道：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咱們在警校成績比陸寧好吧，結果到了實戰，手銬都還沒開封過，說出去都丟人。」
另一個新人拍了拍手，打趣道：「誰說不是呢，人家陸寧警校理論倒數第一，我看這抓賊實踐是正數第一。
這叫什麼？
這就叫天賦！」
陸寧啃著雞腿，聽著同事們的調侃，只是無奈地攤手：「真沒什麼經驗，純粹是運氣好。」
眾人一臉鄙視，顯然不信陸寧的「運氣論」。
就在食堂內氣氛一片輕鬆歡樂之時，食堂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緊急任務！
所有人，五分鐘之內到院子裡集合！」
賀長鋒和站前派出所所長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口，表情驟然嚴肅。
食堂內的說笑聲戛然而止，所有民警都愣了片刻，隨即反應過來，立刻埋頭，用最快的速度往嘴裡刨飯。
扒拉幾口，也顧不上什麼味道了，放下碗筷就朝門外衝去。
緊張肅殺的氛圍瞬間取代了之前的輕鬆。
陸寧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學著老民警的樣子，三下五除二解決了戰鬥，將餐盤一推，跟著人流沖向了院子。
五分鐘後，站前派出所院內，近百名警力集結完畢，鴉雀無聲。
賀長鋒站在隊伍最前方，目光掃視了一眼眾人，神情凝重。
「同志們，情況緊急！」
「剛剛，我們通過審訊賊王黃老闆，得到了一個極其重要的情報。
由於浙省、魔都等地警方正在開展聯合反扒專項行動，導致大批扒手無處可去，正朝著我們江城湧來！」
賀長鋒語氣一頓，加重了音量：「根據黃老闆的交代，預計在未來一到兩天內，將有至少一到兩百名扒手，通過火車南站進入我市！」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警察都驚訝地張大嘴，倒吸一口涼氣。
一兩百個賊？
這是什麼概念？
簡直就是一場「賊災」！
「市局領導對此高度重視！」
站前派出所所長接過了話頭，大聲反駁道：
「楊林副局長親自下令，要求我們不惜一切代價，將這股犯罪浪潮攔截在火車站，堅決維護江城市民的財產安全！」
「命令：即刻起，抽調全市各分局刑偵、治安、巡警精兵強將，總計近三百名警力，全部支援南站！
我們要在江城南站，布下一張天羅地網！」
命令一下，整個江城警界都被調動了起來。
一輛輛警車呼嘯著從城市的不同角落駛出，目的地只有一個——江城火車南站。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江城南站的出站口廣場上，氣氛與往日截然不同。
看似平靜的人流中，卻隱藏著無數雙銳利的眼睛。
整個廣場的警力部署達到了三步一哨、五步一崗的程度，所有便衣警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嚴陣以待。
陸寧被分配到了出站口的東側區域，正優哉游哉地觀察著四周。
「陸寧！」
小李從後面輕輕拍了拍陸寧的肩膀。
陸寧轉過頭，看到了小李那張帶著幾分調侃的笑臉。
小李嘿嘿一笑：「你小子現在可是咱們江城警界的風雲人物了。」
陸寧眉毛一挑：「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
你抓的那個賊王黃老闆，可真是捅了馬蜂窩了。」小李指了指周圍密密麻麻的便衣同事，壓低了聲音，「看到這陣仗沒？
全市的精英差不多都快被你一個人給調動過來了。」
小李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要不是你提前把黃老闆給揪了出來，讓市局有了準備，等這一兩百號賊悄無聲息地流竄進江城，那後果……
嘖嘖，咱們全市警察的臉都要被丟光了。
從這個角度說，全市的警察都欠你小子一個人情啊！」
陸寧聞言，哭笑不得，只能聳了聳肩：「我就是碰巧了而已。」
「行了，別謙虛了。」小李四下張望了一下，「準備幹活吧，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就看咱們能撈多少條大魚了。」
小李說完，便融入了人群之中。
陸寧眯起眼睛，看著出站口涌動的人潮，心中毫無波瀾。
三百名警察布下的天羅地網，再加上自己的罪惡雷達。
今晚，對於那些即將抵達江城的賊來說，註定是一場噩夢。
幾個經驗豐富的老警察圍坐在一起，人手一杯濃茶，眉頭緊鎖。
「黃老闆這個名字，我十年前就如雷貫耳了。」
一個頭髮微禿的老警察嘬了口茶，緩緩開口：
「這傢伙是獨狼，反偵察能力極強，在好幾個省都犯過案，從沒失手過。
咱們支隊以前也嘗試過布控抓捕，連黃老闆的影子都沒摸到。」
「是啊，誰能想到，這麼個老賊王，居然栽在了江城南站，還是栽在一個新人手裡。」
另一個警察掐滅了菸頭，嘆了口氣：
「人贓並獲，抓得結結實實，真是邪門。」
「站前派出所那邊都快把牛吹上天了。」
辦公室內，陳衛國和汪軍也在低聲討論。
汪軍抓了抓頭髮：「老陳，你說陸寧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黃老闆那種人，往人堆里一站，跟普通的中年旅客沒什麼兩樣，咱們的人來來回回過了幾遍，都沒發現異常。」
陳衛國沉默了片刻，最終只能搖搖頭：「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這小子，真是個怪才。
不過不管怎麼說，是給咱們二仙橋派出所長臉了！」
陳衛國一想到之前在電話里跟站前派出所所長爭功的場景，就忍不住嘿嘿一笑。
……
下午六點，派出所食堂。
今天的伙食格外豐盛，破天荒地上了四個葷菜，紅燒肉、糖醋裡脊、辣子雞、清蒸魚，配上兩個爽口的素菜，讓所有民警都食指大動。
陸寧端著餐盤打飯時，食堂打飯的大媽格外熱情，笑眯眯地往陸寧盤子裡夾了兩隻碩大的雞腿。
「小伙子，多吃點，今天托你的福，所里特意讓食堂加餐的！」
「謝謝阿姨。」
陸寧微微一笑，端著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餐盤找了個位置坐下。
剛坐下沒多久，一群同樣剛入職的新人就端著餐盤圍了過來，臉上寫滿了羨慕和好奇。
「陸哥，你真是神了！」
「是啊，快給我們傳授傳授經驗，到底是怎麼抓賊的？
我們幾個在出站口蹲了一天，眼睛都快瞪瞎了，連個賊毛都沒看到。」
一個新人警察有些不情願地抱怨道：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咱們在警校成績比陸寧好吧，結果到了實戰，手銬都還沒開封過，說出去都丟人。」
另一個新人拍了拍手，打趣道：「誰說不是呢，人家陸寧警校理論倒數第一，我看這抓賊實踐是正數第一。
這叫什麼？
這就叫天賦！」
陸寧啃著雞腿，聽著同事們的調侃，只是無奈地攤手：「真沒什麼經驗，純粹是運氣好。」
眾人一臉鄙視，顯然不信陸寧的「運氣論」。
就在食堂內氣氛一片輕鬆歡樂之時，食堂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緊急任務！
所有人，五分鐘之內到院子裡集合！」
賀長鋒和站前派出所所長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口，表情驟然嚴肅。
食堂內的說笑聲戛然而止，所有民警都愣了片刻，隨即反應過來，立刻埋頭，用最快的速度往嘴裡刨飯。
扒拉幾口，也顧不上什麼味道了，放下碗筷就朝門外衝去。
緊張肅殺的氛圍瞬間取代了之前的輕鬆。
陸寧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學著老民警的樣子，三下五除二解決了戰鬥，將餐盤一推，跟著人流沖向了院子。
五分鐘後，站前派出所院內，近百名警力集結完畢，鴉雀無聲。
賀長鋒站在隊伍最前方，目光掃視了一眼眾人，神情凝重。
「同志們，情況緊急！」
「剛剛，我們通過審訊賊王黃老闆，得到了一個極其重要的情報。
由於浙省、魔都等地警方正在開展聯合反扒專項行動，導致大批扒手無處可去，正朝著我們江城湧來！」
賀長鋒語氣一頓，加重了音量：「根據黃老闆的交代，預計在未來一到兩天內，將有至少一到兩百名扒手，通過火車南站進入我市！」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警察都驚訝地張大嘴，倒吸一口涼氣。
一兩百個賊？
這是什麼概念？
簡直就是一場「賊災」！
「市局領導對此高度重視！」
站前派出所所長接過了話頭，大聲反駁道：
「楊林副局長親自下令，要求我們不惜一切代價，將這股犯罪浪潮攔截在火車站，堅決維護江城市民的財產安全！」
「命令：即刻起，抽調全市各分局刑偵、治安、巡警精兵強將，總計近三百名警力，全部支援南站！
我們要在江城南站，布下一張天羅地網！」
命令一下，整個江城警界都被調動了起來。
一輛輛警車呼嘯著從城市的不同角落駛出，目的地只有一個——江城火車南站。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江城南站的出站口廣場上，氣氛與往日截然不同。
看似平靜的人流中，卻隱藏著無數雙銳利的眼睛。
整個廣場的警力部署達到了三步一哨、五步一崗的程度，所有便衣警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嚴陣以待。
陸寧被分配到了出站口的東側區域，正優哉游哉地觀察著四周。
「陸寧！」
小李從後面輕輕拍了拍陸寧的肩膀。
陸寧轉過頭，看到了小李那張帶著幾分調侃的笑臉。
小李嘿嘿一笑：「你小子現在可是咱們江城警界的風雲人物了。」
陸寧眉毛一挑：「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
你抓的那個賊王黃老闆，可真是捅了馬蜂窩了。」小李指了指周圍密密麻麻的便衣同事，壓低了聲音，「看到這陣仗沒？
全市的精英差不多都快被你一個人給調動過來了。」
小李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要不是你提前把黃老闆給揪了出來，讓市局有了準備，等這一兩百號賊悄無聲息地流竄進江城，那後果……
嘖嘖，咱們全市警察的臉都要被丟光了。
從這個角度說，全市的警察都欠你小子一個人情啊！」
陸寧聞言，哭笑不得，只能聳了聳肩：「我就是碰巧了而已。」
「行了，別謙虛了。」小李四下張望了一下，「準備幹活吧，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就看咱們能撈多少條大魚了。」
小李說完，便融入了人群之中。
陸寧眯起眼睛，看著出站口涌動的人潮，心中毫無波瀾。
三百名警察布下的天羅地網，再加上自己的罪惡雷達。
今晚，對於那些即將抵達江城的賊來說，註定是一場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