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執失思力臣服
「他深知頡利殘暴，一旦失去利用價值，自己和麾下族人必遭清算，如今不過是隱忍求生。你和他同為部族首領，只需遣心腹密會，告知他歸唐後可保全自身性命和部族，他必然會和你同心，共圖反頡利之事。」
李恪的每一句話都精準戳中草原時局的要害，字字句句都是實情，沒有半點虛言，容不得執失思力半分反駁。
執失思力沉默許久，身子微微前傾，沉聲問道：「殿下既然將一切謀劃得如此周全，那本酋長再問一句，我執失部歸順大唐，殿下究竟能給我部什麼保障？能給我什麼前程？」
他身為一族酋長，關乎數萬族人的生死存亡，絕不能僅憑几句約定就賭上全部，他必須為部族、為族人求得實打實的安穩和出路。
「你執失部誠心歸順，助我大唐平定突厥，阻頡利義成、護蕭後、奪玉璽、聯各部倒戈，立下此等大功，本王保你受封大唐國公之位。」
「不僅如此，本王會請奏父皇冊封你為一州都督，執掌一州軍政大權，手握實權，受朝廷正式冊封。更許你，日後突厥境內所有歸順大唐的草原部族，盡數歸你節制統領。」
執失思力聽完這沉甸甸的封賞，心中雖然掀起驚濤駭浪，可常年在草原權謀中周旋的謹慎，讓他依舊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他抬眼看向李恪，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質疑：「齊王殿下，這國公之爵、一州都督、節制歸順諸部，都是重權。殿下年僅十歲，雖身負皇子之尊，當真能獨自做主，許下這承諾？」
李恪聞言，淡淡一笑，看向身旁的無舌，「無舌叔，你來告訴執失酋長，本王究竟有沒有這個資格，做下這個承諾。」
無舌立刻躬身領命，目光平靜地看向執失思力，朗聲開口道：「執失酋長，咱家是陛下的貼身內侍，奉陛下旨意，執失思力一事全權交由齊王殿下處置，殿下所許任何承諾，陛下都會認同！」
執失思力目光盯著坐在主位、神色淡然的李恪，心中最後一絲顧慮消散，卻又生出草原男兒獨有的執念。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直視李恪，朗聲開口道：「齊王殿下既有大唐天子撐腰，封賞承諾自然作數！但我執失部世代縱橫草原，向來只臣服於真正的強者！」
執失思力頓了頓，抬手抱拳，語氣坦蕩，帶著草原部族的赤誠：「本酋長聽聞，齊王殿下曾離開長安，外出習武兩年。本酋長要和殿下比試一番！若是殿下能贏我，執失部上下，心甘情願俯首稱臣，日後殿下指東，絕不往西，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話一出，廳外的拓拔巴和執失思力的親衛們瞬間精神一振，無舌臉色微變，當即上前一步，厲聲呵斥：「執失思力！好大的膽子！竟然想對殿下動武！」
丁武也瞬間繃緊身形，手按刀柄，只要李恪一聲令下，就立刻上前拿下執失思力。
李恪抬手攔下無舌，緩緩站起身，「執失酋長想要試本王的身手，證明本王配讓執失部臣服，合情合理。草原部族，強者為尊，本王懂。」
接著，李恪緩步走出正廳，抬手褪去外袍，露出內里的勁裝，「來吧，執失酋長，本王讓你心服口服。」
執失思力跟著李恪走出正廳，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本以為李恪會礙於身份震怒拒絕，沒想到會如此爽快應允。
他收斂心神，抱拳道：「齊王殿下小心，得罪了！」
話音未落，執失思力身形一動，拳頭帶著草原男兒的彪悍力道，朝著李恪而來。
李恪眼神一凜，身形驟然一動，側身避開拳風的同時，手肘蓄力，帶著一股冷冽至極的力道，徑直朝著執失思力心口撞去！
這一撞，沒有半分孩童的綿軟，力道沉猛，更要命的是，李恪那雙眼中，翻湧著刺骨的殺意！
那是直面生死博弈才養出的凜冽殺氣，冰冷、狠絕，不帶半分溫度，仿佛眼前不是試探比試，而是你死我活的戰場！
執失思力瞳孔猛地驟縮，心頭瞬間湧上極致的驚駭。
他心頭巨震，倉促間猛地擰身，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撞。此刻他再也沒有半點輕視，眼底只剩凝重和忌憚。
眼前的少年哪裡是個習武兩年的孩童，分明是深諳搏殺之術的狠角色！那一身殺意，那精準狠辣的招式，絕不是溫室里的皇子能練就的！
執失思力不敢留手，拳腳大開大合，帶著沙場廝殺的剛猛力道，招招直逼李恪周身要害。
李恪面色沉靜，從容躲閃。不過數十招，執失思力越打越是心驚，原本的自信徹底被擊潰。他拼盡全力，卻被李恪一一擋下。
李恪看準時機，猛地矮身，避開執失思力橫掃而來的腿風，隨即身形驟然躍起，右腿徑直朝著執失思力的胸口踹去！
這一腳力道沉猛，完全是生死搏殺的架勢！
執失思力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覺得胸口傳來劇痛，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直直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上，激起一地塵土。
「噗——」
執失思力胸口氣血翻湧，忍不住悶哼一聲，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酸痛無力，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
他看向站在原地的李恪，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駭然和驚懼。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一個年僅十歲的孩童，能擁有如此狠厲的身手，更擁有讓人膽寒的殺意！那眼神是真正掌控生死、視殺伐為尋常的上位者才有的氣場！
李恪淡淡開口道：「執失酋長，本王習武兩年間，在山間和無數野獸搏鬥，自重返長安後，唯有翼國公秦叔寶一身蓋世武藝，能夠壓制住本王。」
「其餘宿將、精銳，和本王交手，本王從不會施展全力。剛才如果是真正的戰場，本王手中握有兵器，你恐怕已經死了！」
李恪目光平靜地落在執失思力身上，帶著赤裸裸的實力碾壓：「草原崇尚強者，本王單憑這一身本事，就配得上讓你執失部俯首。今天比試，點到為止，是給你顏面。若是生死較量，你沒有第二次後退的機會。」
執失思力強撐著起身，重重單膝跪地，右手撫胸，以草原最尊崇臣服大禮俯首：「末將……心服口服！殿下武藝、心性、氣魄，舉世無雙，執失部上下，願歸順大唐，誓死效忠殿下！」
「殿下所命三樁大事，阻攔頡利義成、守護蕭後玉璽、聯絡突利康蘇密，末將萬死不辭，必定周全辦妥，絕不辜負殿下信任！」
李恪微微點頭，抬手虛扶：「起來吧。你既真心歸降，本王就保你部族安穩。」
李恪的每一句話都精準戳中草原時局的要害，字字句句都是實情，沒有半點虛言，容不得執失思力半分反駁。
執失思力沉默許久，身子微微前傾，沉聲問道：「殿下既然將一切謀劃得如此周全，那本酋長再問一句，我執失部歸順大唐，殿下究竟能給我部什麼保障？能給我什麼前程？」
他身為一族酋長，關乎數萬族人的生死存亡，絕不能僅憑几句約定就賭上全部，他必須為部族、為族人求得實打實的安穩和出路。
「你執失部誠心歸順，助我大唐平定突厥，阻頡利義成、護蕭後、奪玉璽、聯各部倒戈，立下此等大功，本王保你受封大唐國公之位。」
「不僅如此，本王會請奏父皇冊封你為一州都督，執掌一州軍政大權，手握實權，受朝廷正式冊封。更許你，日後突厥境內所有歸順大唐的草原部族，盡數歸你節制統領。」
執失思力聽完這沉甸甸的封賞，心中雖然掀起驚濤駭浪，可常年在草原權謀中周旋的謹慎，讓他依舊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他抬眼看向李恪，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質疑：「齊王殿下，這國公之爵、一州都督、節制歸順諸部，都是重權。殿下年僅十歲，雖身負皇子之尊，當真能獨自做主，許下這承諾？」
李恪聞言，淡淡一笑，看向身旁的無舌，「無舌叔，你來告訴執失酋長，本王究竟有沒有這個資格，做下這個承諾。」
無舌立刻躬身領命，目光平靜地看向執失思力，朗聲開口道：「執失酋長，咱家是陛下的貼身內侍，奉陛下旨意，執失思力一事全權交由齊王殿下處置，殿下所許任何承諾，陛下都會認同！」
執失思力目光盯著坐在主位、神色淡然的李恪，心中最後一絲顧慮消散，卻又生出草原男兒獨有的執念。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直視李恪，朗聲開口道：「齊王殿下既有大唐天子撐腰，封賞承諾自然作數！但我執失部世代縱橫草原，向來只臣服於真正的強者！」
執失思力頓了頓，抬手抱拳，語氣坦蕩，帶著草原部族的赤誠：「本酋長聽聞，齊王殿下曾離開長安，外出習武兩年。本酋長要和殿下比試一番！若是殿下能贏我，執失部上下，心甘情願俯首稱臣，日後殿下指東，絕不往西，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話一出，廳外的拓拔巴和執失思力的親衛們瞬間精神一振，無舌臉色微變，當即上前一步，厲聲呵斥：「執失思力！好大的膽子！竟然想對殿下動武！」
丁武也瞬間繃緊身形，手按刀柄，只要李恪一聲令下，就立刻上前拿下執失思力。
李恪抬手攔下無舌，緩緩站起身，「執失酋長想要試本王的身手，證明本王配讓執失部臣服，合情合理。草原部族，強者為尊，本王懂。」
接著，李恪緩步走出正廳，抬手褪去外袍，露出內里的勁裝，「來吧，執失酋長，本王讓你心服口服。」
執失思力跟著李恪走出正廳，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本以為李恪會礙於身份震怒拒絕，沒想到會如此爽快應允。
他收斂心神，抱拳道：「齊王殿下小心，得罪了！」
話音未落，執失思力身形一動，拳頭帶著草原男兒的彪悍力道，朝著李恪而來。
李恪眼神一凜，身形驟然一動，側身避開拳風的同時，手肘蓄力，帶著一股冷冽至極的力道，徑直朝著執失思力心口撞去！
這一撞，沒有半分孩童的綿軟，力道沉猛，更要命的是，李恪那雙眼中，翻湧著刺骨的殺意！
那是直面生死博弈才養出的凜冽殺氣，冰冷、狠絕，不帶半分溫度，仿佛眼前不是試探比試，而是你死我活的戰場！
執失思力瞳孔猛地驟縮，心頭瞬間湧上極致的驚駭。
他心頭巨震，倉促間猛地擰身，堪堪躲過這致命一撞。此刻他再也沒有半點輕視，眼底只剩凝重和忌憚。
眼前的少年哪裡是個習武兩年的孩童，分明是深諳搏殺之術的狠角色！那一身殺意，那精準狠辣的招式，絕不是溫室里的皇子能練就的！
執失思力不敢留手，拳腳大開大合，帶著沙場廝殺的剛猛力道，招招直逼李恪周身要害。
李恪面色沉靜，從容躲閃。不過數十招，執失思力越打越是心驚，原本的自信徹底被擊潰。他拼盡全力，卻被李恪一一擋下。
李恪看準時機，猛地矮身，避開執失思力橫掃而來的腿風，隨即身形驟然躍起，右腿徑直朝著執失思力的胸口踹去！
這一腳力道沉猛，完全是生死搏殺的架勢！
執失思力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覺得胸口傳來劇痛，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直直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上，激起一地塵土。
「噗——」
執失思力胸口氣血翻湧，忍不住悶哼一聲，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酸痛無力，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
他看向站在原地的李恪，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駭然和驚懼。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一個年僅十歲的孩童，能擁有如此狠厲的身手，更擁有讓人膽寒的殺意！那眼神是真正掌控生死、視殺伐為尋常的上位者才有的氣場！
李恪淡淡開口道：「執失酋長，本王習武兩年間，在山間和無數野獸搏鬥，自重返長安後，唯有翼國公秦叔寶一身蓋世武藝，能夠壓制住本王。」
「其餘宿將、精銳，和本王交手，本王從不會施展全力。剛才如果是真正的戰場，本王手中握有兵器，你恐怕已經死了！」
李恪目光平靜地落在執失思力身上，帶著赤裸裸的實力碾壓：「草原崇尚強者，本王單憑這一身本事，就配得上讓你執失部俯首。今天比試，點到為止，是給你顏面。若是生死較量，你沒有第二次後退的機會。」
執失思力強撐著起身，重重單膝跪地，右手撫胸，以草原最尊崇臣服大禮俯首：「末將……心服口服！殿下武藝、心性、氣魄，舉世無雙，執失部上下，願歸順大唐，誓死效忠殿下！」
「殿下所命三樁大事，阻攔頡利義成、守護蕭後玉璽、聯絡突利康蘇密，末將萬死不辭，必定周全辦妥，絕不辜負殿下信任！」
李恪微微點頭，抬手虛扶：「起來吧。你既真心歸降，本王就保你部族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