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面見李世民
皇宮禁軍值房內，程咬金卸去甲冑，靠在軟榻上，早已睡得鼾聲四起。
前來通傳的禁軍快步來到門外，急聲將段志玄帶齊王麾下副統領攜急報求見的事告知門外親兵。
親兵聞言一驚，連忙推門而入，快步走到榻旁輕推程咬金，壓低聲音急喚道：「將軍，將軍，快醒醒！段將軍來了，還帶了齊王殿下麾下的副統領，說有絕密軍務，要即刻面見陛下！」
程咬金睡得正酣，被人吵醒，眉頭緊鎖，嘴裡嘟囔著，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翻了個身就要繼續睡去。
親兵見狀，只能再次加大力道，拔高聲音喊道：「將軍，是齊王殿下的急報！段將軍還在宮門外等著呢，耽誤不得！」
「齊王殿下？」
這四個字瞬間鑽入程咬金耳中，他猛地睜開雙眼，當即翻身坐起，原本惺忪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
他一把扯過一旁的甲冑，一邊匆忙往身上套，一邊沉聲問道：「人在哪？老段把人帶哪了？」
「回將軍，就在宮門外。」親衛連忙躬身回話。
程咬金不敢有半分耽擱，甲冑都沒有穿戴整齊，就大步朝著宮門走去。
不過片刻，程咬金就來到宮門，遠遠看到段志玄和一旁風塵僕僕的武虎，當即快步上前，對著武虎沉聲問道：「武老弟，到底出了什麼事？殿下在并州可還好？」
武虎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沉穩道：「回宿國公，殿下在并州一切安好。末將星夜趕回長安，是奉殿下之命，攜密令面奏陛下，事關重大，容末將面見陛下後，再細細稟明！」
程咬金見狀，知曉此事非同小可，也不再多問，當即抬手拍了拍武虎的肩膀，沉聲道：「走！陛下今夜在立政殿睡了，俺們先去甘露殿等候。」
說完，程咬金領著武虎、段志玄，快步進入皇宮。三人步履匆匆，一路直奔甘露殿而去。
來到甘露殿外，守在門外的內侍見是程咬金一行人，連忙上前行禮。
程咬金對著內侍擺手，低聲道：「速入立政殿通稟陛下，齊王殿下親衛副統領武虎，從并州星夜趕回，有絕密軍務，求見陛下！俺們在殿內等候！」
內侍聞言，當即躬身領命，腳步飛快地朝著立政殿趕去。
立政殿偏殿內，燭火早已昏暗，暖意融融，李世民擁著楊妃，陷入淺睡。楊妃依偎在李世民懷中，連日來牽掛著遠在并州的兒子，睡得也並不安穩。
內侍來到殿門外，湊到門外值守侍女的耳邊，將武虎星夜趕回長安、有絕密軍務求見的事，一字一句低聲告知。
侍女聞言，不敢耽擱，輕輕推開殿門，輕手輕腳走到床旁，俯身壓低聲音，反覆輕喚了數聲。
李世民本就是淺睡，瞬間就醒了過來，眉宇間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沉鬱。他微微抬手，示意侍女不要出聲，生怕驚擾了身旁的楊妃。接著緩緩起身，披上外袍，躡手躡腳走出偏殿。
李世民看向內侍，沉聲問道：「何事？」
內侍連忙躬身回稟：「啟稟陛下，宿國公程咬金、樊國公段志玄，帶著齊王殿下親衛副統領武虎，在甘露殿等候。武副統領星夜從并州趕回，稱有絕密軍務，務必即刻面奏陛下，不敢耽誤分毫。」
「武虎回來了？」
李世民瞬間清醒，睡意全無。當即快步朝外走去，邊走邊吩咐，「備駕，去甘露殿。」
內侍連忙跟上，一路小心翼翼伺候，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不過片刻，李世民就踏入甘露殿，程咬金、段志玄、武虎三人立刻躬身行禮，齊聲參拜：「拜見陛下！」
「免禮。」
李世民抬手，徑直坐上御座，目光落在滿身風塵、的武虎身上，語氣凝重道:「武虎，深夜趕回長安，可是北疆有變？恪兒是否安好？」
武虎上前一步，神色鄭重，躬身回稟：「回陛下，殿下在并州一切安好，整頓邊防、清剿奸佞，諸事順遂，北疆並沒有變故。末將星夜回京，乃是為朔州苑家、安州都督苑君璋一事，奉殿下密令，面奏陛下！」
「苑君璋？他怎麼了？」李世民沉聲道。
「回陛下，朔州苑家前幾天給李都督傳書，想要前來并州覲見殿下。殿下考慮苑家上一代家主是苑侃，而其子苑君璋如今身居安州都督，並且生性反覆、向來以家族私利為先，擔心滋生事端。」
武虎繼續回道:「故，殿下命末將星夜趕回，請陛下下一道密旨，遣人秘密監視安州都督苑君璋，但凡此人有絲毫異動，即刻拿下！」
李世民聞言，指尖輕輕敲擊著御案，殿內一時安靜下來。
程咬金見李世民不語，當即沉聲道：「陛下，苑君璋本就是個牆頭草，當年在突厥和大唐之間反覆無常，俺早看他不順眼了！如今殿下掌控北疆四州，不看住苑君璋，遲早是個禍害！」
段志玄也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苑君璋手握都督兵權，若不提前鉗制，恐生禍端，殿下所請，合情合理。」
李世民沉默片刻，眼中驟然閃過一絲厲色，抬眼看向殿中三人，語氣沉穩威嚴：「恪兒思慮周全，苑君璋反覆成性，監視鉗制一事，刻不容緩。」
話音剛落，程咬金立刻上前一步，拱手請命：「陛下！此事交給俺老程！他但凡敢有任何異動，俺直接砍了他這個老雜毛！」
段志玄當即眉頭一皺，上前半步攔住程咬金，對著李世民拱手道：「陛下，萬萬不可！知節這性子您也清楚，這等隱秘監視、潛伏盯防的細緻活，他哪能幹得了！」
「老段，你這話什麼意思！」
程咬金瞬間炸毛，上前一步和段志玄對峙，粗聲粗氣地質問道:「你說清楚，俺老程打仗賣命、盯人拿賊哪樣不行？」
「你一邊去待著去。」
段志玄不理程咬金，「陛下，監視的事還是讓暗衛去吧。您再讓知節率二千人馬在安州附近等候，一但苑君璋真有異動，暗衛直接將人拿下，知節率軍收繳兵權把人押回長安。」
說完，段志玄瞥了一眼身旁的程咬金，沒好氣道:「這樣安排行不行！還和我沒完！」
程咬金聞言，臉色一緩，梗著脖子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你早這麼說不就完了麼。」
李世民聞言微微點頭，「志玄，你這樣安排穩妥周全，就依你所言。」
「知節，明天點選兩千精銳，悄然趕赴安州外圍駐紮，按兵不動，只聽暗衛信號。一旦查實苑君璋心懷不軌，即刻入城奪其兵權，押解回長安問罪！」李世民沉聲道。
「諾！」
前來通傳的禁軍快步來到門外，急聲將段志玄帶齊王麾下副統領攜急報求見的事告知門外親兵。
親兵聞言一驚，連忙推門而入，快步走到榻旁輕推程咬金，壓低聲音急喚道：「將軍，將軍，快醒醒！段將軍來了，還帶了齊王殿下麾下的副統領，說有絕密軍務，要即刻面見陛下！」
程咬金睡得正酣，被人吵醒，眉頭緊鎖，嘴裡嘟囔著，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翻了個身就要繼續睡去。
親兵見狀，只能再次加大力道，拔高聲音喊道：「將軍，是齊王殿下的急報！段將軍還在宮門外等著呢，耽誤不得！」
「齊王殿下？」
這四個字瞬間鑽入程咬金耳中，他猛地睜開雙眼，當即翻身坐起，原本惺忪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
他一把扯過一旁的甲冑，一邊匆忙往身上套，一邊沉聲問道：「人在哪？老段把人帶哪了？」
「回將軍，就在宮門外。」親衛連忙躬身回話。
程咬金不敢有半分耽擱，甲冑都沒有穿戴整齊，就大步朝著宮門走去。
不過片刻，程咬金就來到宮門，遠遠看到段志玄和一旁風塵僕僕的武虎，當即快步上前，對著武虎沉聲問道：「武老弟，到底出了什麼事？殿下在并州可還好？」
武虎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沉穩道：「回宿國公，殿下在并州一切安好。末將星夜趕回長安，是奉殿下之命，攜密令面奏陛下，事關重大，容末將面見陛下後，再細細稟明！」
程咬金見狀，知曉此事非同小可，也不再多問，當即抬手拍了拍武虎的肩膀，沉聲道：「走！陛下今夜在立政殿睡了，俺們先去甘露殿等候。」
說完，程咬金領著武虎、段志玄，快步進入皇宮。三人步履匆匆，一路直奔甘露殿而去。
來到甘露殿外，守在門外的內侍見是程咬金一行人，連忙上前行禮。
程咬金對著內侍擺手，低聲道：「速入立政殿通稟陛下，齊王殿下親衛副統領武虎，從并州星夜趕回，有絕密軍務，求見陛下！俺們在殿內等候！」
內侍聞言，當即躬身領命，腳步飛快地朝著立政殿趕去。
立政殿偏殿內，燭火早已昏暗，暖意融融，李世民擁著楊妃，陷入淺睡。楊妃依偎在李世民懷中，連日來牽掛著遠在并州的兒子，睡得也並不安穩。
內侍來到殿門外，湊到門外值守侍女的耳邊，將武虎星夜趕回長安、有絕密軍務求見的事，一字一句低聲告知。
侍女聞言，不敢耽擱，輕輕推開殿門，輕手輕腳走到床旁，俯身壓低聲音，反覆輕喚了數聲。
李世民本就是淺睡，瞬間就醒了過來，眉宇間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沉鬱。他微微抬手，示意侍女不要出聲，生怕驚擾了身旁的楊妃。接著緩緩起身，披上外袍，躡手躡腳走出偏殿。
李世民看向內侍，沉聲問道：「何事？」
內侍連忙躬身回稟：「啟稟陛下，宿國公程咬金、樊國公段志玄，帶著齊王殿下親衛副統領武虎，在甘露殿等候。武副統領星夜從并州趕回，稱有絕密軍務，務必即刻面奏陛下，不敢耽誤分毫。」
「武虎回來了？」
李世民瞬間清醒，睡意全無。當即快步朝外走去，邊走邊吩咐，「備駕，去甘露殿。」
內侍連忙跟上，一路小心翼翼伺候，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不過片刻，李世民就踏入甘露殿，程咬金、段志玄、武虎三人立刻躬身行禮，齊聲參拜：「拜見陛下！」
「免禮。」
李世民抬手，徑直坐上御座，目光落在滿身風塵、的武虎身上，語氣凝重道:「武虎，深夜趕回長安，可是北疆有變？恪兒是否安好？」
武虎上前一步，神色鄭重，躬身回稟：「回陛下，殿下在并州一切安好，整頓邊防、清剿奸佞，諸事順遂，北疆並沒有變故。末將星夜回京，乃是為朔州苑家、安州都督苑君璋一事，奉殿下密令，面奏陛下！」
「苑君璋？他怎麼了？」李世民沉聲道。
「回陛下，朔州苑家前幾天給李都督傳書，想要前來并州覲見殿下。殿下考慮苑家上一代家主是苑侃，而其子苑君璋如今身居安州都督，並且生性反覆、向來以家族私利為先，擔心滋生事端。」
武虎繼續回道:「故，殿下命末將星夜趕回，請陛下下一道密旨，遣人秘密監視安州都督苑君璋，但凡此人有絲毫異動，即刻拿下！」
李世民聞言，指尖輕輕敲擊著御案，殿內一時安靜下來。
程咬金見李世民不語，當即沉聲道：「陛下，苑君璋本就是個牆頭草，當年在突厥和大唐之間反覆無常，俺早看他不順眼了！如今殿下掌控北疆四州，不看住苑君璋，遲早是個禍害！」
段志玄也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苑君璋手握都督兵權，若不提前鉗制，恐生禍端，殿下所請，合情合理。」
李世民沉默片刻，眼中驟然閃過一絲厲色，抬眼看向殿中三人，語氣沉穩威嚴：「恪兒思慮周全，苑君璋反覆成性，監視鉗制一事，刻不容緩。」
話音剛落，程咬金立刻上前一步，拱手請命：「陛下！此事交給俺老程！他但凡敢有任何異動，俺直接砍了他這個老雜毛！」
段志玄當即眉頭一皺，上前半步攔住程咬金，對著李世民拱手道：「陛下，萬萬不可！知節這性子您也清楚，這等隱秘監視、潛伏盯防的細緻活，他哪能幹得了！」
「老段，你這話什麼意思！」
程咬金瞬間炸毛，上前一步和段志玄對峙，粗聲粗氣地質問道:「你說清楚，俺老程打仗賣命、盯人拿賊哪樣不行？」
「你一邊去待著去。」
段志玄不理程咬金，「陛下，監視的事還是讓暗衛去吧。您再讓知節率二千人馬在安州附近等候，一但苑君璋真有異動，暗衛直接將人拿下，知節率軍收繳兵權把人押回長安。」
說完，段志玄瞥了一眼身旁的程咬金，沒好氣道:「這樣安排行不行！還和我沒完！」
程咬金聞言，臉色一緩，梗著脖子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你早這麼說不就完了麼。」
李世民聞言微微點頭，「志玄，你這樣安排穩妥周全，就依你所言。」
「知節，明天點選兩千精銳，悄然趕赴安州外圍駐紮，按兵不動，只聽暗衛信號。一旦查實苑君璋心懷不軌，即刻入城奪其兵權，押解回長安問罪！」李世民沉聲道。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