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城內閒逛
武虎握著魚符，沉聲領命：「末將遵命！必定星夜兼程趕赴長安，面見陛下。」
說完，武虎轉身快步離去。
武虎離開後，李恪看向李績，沉聲吩咐道:「李叔，等苑侃離開朔州後，派負責朔州城防的將士盯著苑家，如有異動，直接剿滅！」
李績當即起身，對著李恪拱手沉聲道：「末將遵命！殿下放心，末將即刻傳令朔州守將，抽調精銳士卒，暗中布控苑家府邸及周邊街巷，晝夜值守，緊盯苑家上下一舉一動。無論是家眷出入、親信往來，若有異動，即刻發兵圍剿，將苑家上下一網打盡，絕不給他們任何反撲、逃竄的機會！」
李恪微微點頭，「李叔落座吧，諸事安排完畢，我們繼續用膳吧。」
眾人聞言，紛紛重新拿起筷箸，繼續推杯換盞起來。不多時，酒菜漸涼，眾人紛紛起身告辭。
李孝恭、李績二人率先起身，對著李恪躬身行禮，各自離去。
王秉也牽著王承訓，對著李恪深深躬身，恭敬告退，轉身前去安排無舌家人接應、長安宅院購置的諸事，不敢有絲毫懈怠。
雅間內，一時間只剩李恪、秦叔寶、無舌，還有在一旁侍奉的王婉凝。
王婉凝看著眾人陸續離去，目光落在李恪身上，柔聲道：「殿下，午後日頭漸暖，民女陪殿下一同回府，或是隨殿下左右侍奉，可好？」
她語氣輕柔，眼中藏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期許，滿心都是想多陪在李恪身側的心思。
李恪目光平靜地看向王婉凝，語氣溫和道：「不必了，你回府歇息吧，本王和翼國公還有無舌內侍在城內走走。」
王婉凝聞言，心頭微微一黯，起身對著李恪盈盈一禮，溫聲應道：「民女遵命，殿下萬事小心。」
說完，她又對著一旁的秦叔寶和無舌輕輕欠身，這才緩步退出雅間，一步步下樓離去。
李恪起身整理衣袍，邁步走出雅間。秦叔寶和無舌緊隨其後，三人緩步走下聚賢樓。
午後的陽光灑在并州街頭，暖意融融，街邊行人往來，市井喧囂入耳。
李恪示意親衛不必跟隨，讓眾人遠遠跟隨，接著沿著街邊緩緩前行。秦叔寶和李恪並肩而行，無舌則落後半步，時刻留意著周遭動靜。
沉默地走了一段路，秦叔寶看著街邊往來的行人，斟酌片刻，終究還是壓低聲音，開口詢問：「殿下，末將心中實在費解。前幾天在王家後院，王婉凝上前想為您拭汗，你明明態度疏離、刻意避開，對她不冷不熱，半點親近之意都沒有。怎麼短短几天光景，您就鬆口應允，肯讓她入齊王府了？」
無舌也微微側耳，心中同樣存有疑惑，只是身為內侍，不便主動過問，只靜靜聽著二人交談。
李恪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街邊酒肆、糧鋪，片刻後才淡淡開口道：「秦伯伯說得沒錯，前些日子，我確實一直刻意疏遠她。」
「可這幾天她天天守在左右，晨起觀我練武，平日裡又在府中侍奉，安分守禮，溫柔恭順，趕都趕不走。時間久了，也不必再刻意端著距離。」
「再者說，」
李恪微微偏頭，看向秦叔寶，神色坦然，「王婉凝容貌清麗溫婉，性子柔順內斂，不驕不躁，也沒有世家女子那種心機城府。我本就偏愛這樣容貌出眾、性子安穩的女子，留她在身邊，看著舒心，相處也自在。」
秦叔寶眉頭微蹙，正要開口，李恪接著往下說。
「還有一層，王家如今把柄握在我們手裡，又被我安在西山工坊重任之上，戴罪立功，王家的生死全在我一念之間，翻不起什麼風浪。」
「我既然已經拿捏得住王家，王婉凝入不入齊王府，本就無關大局。留她在府中，既能安王家之心，讓王秉死心塌地為皇家辦事，也能順了婉凝一片痴心，兩全其美，又有何妨？」
秦叔寶聽完，輕輕點頭，隨即又眉頭微凝，低聲追問：「殿下思慮固然周全，可此事終究繞不過宮裡。陛下那邊若是不點頭，終究只是空談。還有紅凌丫頭，她知曉此事，又怎麼會輕易應允旁人入府？」
李恪淡淡一笑，語氣從容：「秦伯伯放心，我今天只是自己應允了王家，並沒有定下禮制名分。老頭子和皇爺爺那邊，還要他王秉自己拿出誠意去求。」
秦叔寶又追問道：「那紅凌丫頭呢？她自幼就心系殿下，忽然多出一位側妃，她豈能毫無芥蒂？」
李恪側頭看向秦叔寶，反問道：「秦伯伯，你仔細想想王婉凝的性情，溫順謙和，安分守禮，不爭不搶，又沒有世家女子的驕矜之氣。這樣柔順懂事、心性純粹的姑娘，你覺得紅凌會不喜歡？」
秦叔寶微微一怔，順著李恪的話思忖片刻，不由得緩緩點頭。
「紅凌是將門虎女，自小跟著李伯伯在軍營耳濡目染，性子爽朗跳脫。可王婉凝不一樣，她性子沉靜溫柔，懂禮數、知進退，又安分守己。」
「有她在一旁幫襯打理府中瑣事，正好能替紅凌分擔。紅凌素來心性大度，又通透明理，豈會無端容不下一個安分懂事、還能幫襯自己的人。」
「再者說，一個落魄的王家，如何和紅凌的李家相比，秦伯伯，你說呢？」
秦叔寶聞言，瞬間豁然開朗，不由得撫須輕笑出聲，「殿下看得真是透徹！藥師身為兵部尚書，在朝堂威望無人能及，紅凌又有我們這些叔伯相助，豈是如今戴罪依附的王家能比的？」
「王婉凝即便入了齊王府，也只能安分居於側位，半點不敢逾越禮數。紅凌有家世、有撐腰、有名分，根本無需忌憚分毫。反倒多了一個溫婉細心的人幫著打理內宅，替她分擔繁雜俗務，對她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李恪慢悠悠開口道：「秦伯伯說得半點不差。名分、家世、靠山，紅凌樣樣占盡，本就無需多慮。」
接著，李恪輕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哭笑不得：「只是再好的道理也架不住女兒家心思細膩，到時候這事定下，終究是我先應下了旁人，少不得要好好哄一哄紅凌，賠罪寬慰一番才行。」
這話一出，秦叔寶先是一愣，隨即再也忍不住，仰頭朗聲大笑起來。
一旁的無舌，也忍不住彎了眉眼，低低笑出了聲。
說完，武虎轉身快步離去。
武虎離開後，李恪看向李績，沉聲吩咐道:「李叔，等苑侃離開朔州後，派負責朔州城防的將士盯著苑家，如有異動，直接剿滅！」
李績當即起身，對著李恪拱手沉聲道：「末將遵命！殿下放心，末將即刻傳令朔州守將，抽調精銳士卒，暗中布控苑家府邸及周邊街巷，晝夜值守，緊盯苑家上下一舉一動。無論是家眷出入、親信往來，若有異動，即刻發兵圍剿，將苑家上下一網打盡，絕不給他們任何反撲、逃竄的機會！」
李恪微微點頭，「李叔落座吧，諸事安排完畢，我們繼續用膳吧。」
眾人聞言，紛紛重新拿起筷箸，繼續推杯換盞起來。不多時，酒菜漸涼，眾人紛紛起身告辭。
李孝恭、李績二人率先起身，對著李恪躬身行禮，各自離去。
王秉也牽著王承訓，對著李恪深深躬身，恭敬告退，轉身前去安排無舌家人接應、長安宅院購置的諸事，不敢有絲毫懈怠。
雅間內，一時間只剩李恪、秦叔寶、無舌，還有在一旁侍奉的王婉凝。
王婉凝看著眾人陸續離去，目光落在李恪身上，柔聲道：「殿下，午後日頭漸暖，民女陪殿下一同回府，或是隨殿下左右侍奉，可好？」
她語氣輕柔，眼中藏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期許，滿心都是想多陪在李恪身側的心思。
李恪目光平靜地看向王婉凝，語氣溫和道：「不必了，你回府歇息吧，本王和翼國公還有無舌內侍在城內走走。」
王婉凝聞言，心頭微微一黯，起身對著李恪盈盈一禮，溫聲應道：「民女遵命，殿下萬事小心。」
說完，她又對著一旁的秦叔寶和無舌輕輕欠身，這才緩步退出雅間，一步步下樓離去。
李恪起身整理衣袍，邁步走出雅間。秦叔寶和無舌緊隨其後，三人緩步走下聚賢樓。
午後的陽光灑在并州街頭，暖意融融，街邊行人往來，市井喧囂入耳。
李恪示意親衛不必跟隨，讓眾人遠遠跟隨，接著沿著街邊緩緩前行。秦叔寶和李恪並肩而行，無舌則落後半步，時刻留意著周遭動靜。
沉默地走了一段路，秦叔寶看著街邊往來的行人，斟酌片刻，終究還是壓低聲音，開口詢問：「殿下，末將心中實在費解。前幾天在王家後院，王婉凝上前想為您拭汗，你明明態度疏離、刻意避開，對她不冷不熱，半點親近之意都沒有。怎麼短短几天光景，您就鬆口應允，肯讓她入齊王府了？」
無舌也微微側耳，心中同樣存有疑惑，只是身為內侍，不便主動過問，只靜靜聽著二人交談。
李恪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街邊酒肆、糧鋪，片刻後才淡淡開口道：「秦伯伯說得沒錯，前些日子，我確實一直刻意疏遠她。」
「可這幾天她天天守在左右，晨起觀我練武，平日裡又在府中侍奉，安分守禮，溫柔恭順，趕都趕不走。時間久了，也不必再刻意端著距離。」
「再者說，」
李恪微微偏頭，看向秦叔寶，神色坦然，「王婉凝容貌清麗溫婉，性子柔順內斂，不驕不躁，也沒有世家女子那種心機城府。我本就偏愛這樣容貌出眾、性子安穩的女子，留她在身邊，看著舒心，相處也自在。」
秦叔寶眉頭微蹙，正要開口，李恪接著往下說。
「還有一層，王家如今把柄握在我們手裡，又被我安在西山工坊重任之上，戴罪立功，王家的生死全在我一念之間，翻不起什麼風浪。」
「我既然已經拿捏得住王家，王婉凝入不入齊王府，本就無關大局。留她在府中，既能安王家之心，讓王秉死心塌地為皇家辦事，也能順了婉凝一片痴心，兩全其美，又有何妨？」
秦叔寶聽完，輕輕點頭，隨即又眉頭微凝，低聲追問：「殿下思慮固然周全，可此事終究繞不過宮裡。陛下那邊若是不點頭，終究只是空談。還有紅凌丫頭，她知曉此事，又怎麼會輕易應允旁人入府？」
李恪淡淡一笑，語氣從容：「秦伯伯放心，我今天只是自己應允了王家，並沒有定下禮制名分。老頭子和皇爺爺那邊，還要他王秉自己拿出誠意去求。」
秦叔寶又追問道：「那紅凌丫頭呢？她自幼就心系殿下，忽然多出一位側妃，她豈能毫無芥蒂？」
李恪側頭看向秦叔寶，反問道：「秦伯伯，你仔細想想王婉凝的性情，溫順謙和，安分守禮，不爭不搶，又沒有世家女子的驕矜之氣。這樣柔順懂事、心性純粹的姑娘，你覺得紅凌會不喜歡？」
秦叔寶微微一怔，順著李恪的話思忖片刻，不由得緩緩點頭。
「紅凌是將門虎女，自小跟著李伯伯在軍營耳濡目染，性子爽朗跳脫。可王婉凝不一樣，她性子沉靜溫柔，懂禮數、知進退，又安分守己。」
「有她在一旁幫襯打理府中瑣事，正好能替紅凌分擔。紅凌素來心性大度，又通透明理，豈會無端容不下一個安分懂事、還能幫襯自己的人。」
「再者說，一個落魄的王家，如何和紅凌的李家相比，秦伯伯，你說呢？」
秦叔寶聞言，瞬間豁然開朗，不由得撫須輕笑出聲，「殿下看得真是透徹！藥師身為兵部尚書，在朝堂威望無人能及，紅凌又有我們這些叔伯相助，豈是如今戴罪依附的王家能比的？」
「王婉凝即便入了齊王府，也只能安分居於側位，半點不敢逾越禮數。紅凌有家世、有撐腰、有名分，根本無需忌憚分毫。反倒多了一個溫婉細心的人幫著打理內宅，替她分擔繁雜俗務，對她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李恪慢悠悠開口道：「秦伯伯說得半點不差。名分、家世、靠山，紅凌樣樣占盡，本就無需多慮。」
接著，李恪輕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哭笑不得：「只是再好的道理也架不住女兒家心思細膩，到時候這事定下，終究是我先應下了旁人，少不得要好好哄一哄紅凌，賠罪寬慰一番才行。」
這話一出，秦叔寶先是一愣，隨即再也忍不住，仰頭朗聲大笑起來。
一旁的無舌，也忍不住彎了眉眼，低低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