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并州事了
秦叔寶聽完，心中疑慮盡數消散，當即躬身抱拳道：「是末將思慮淺薄，只懂治軍不懂理政，誤會殿下了！殿下深謀遠慮，末將自愧不如！」
李恪連忙起身，抬手虛扶，語氣謙和：「秦伯伯言重了，你也是心系并州，才會有此一問，何錯之有？後續其餘三州的事，還要多多仰仗秦伯伯和李叔。」
秦叔寶和李績對視一眼，對著李恪鄭重抱拳道：「殿下放心，末將等定當竭盡所能，輔佐殿下穩固北疆，萬死不辭！」
李恪目光轉向李績，語氣鄭重道:「李叔，你即刻挑選兩名心腹，精選快馬，將今天并州發生的諸事，整理成密奏，一字不差、詳實明晰地快馬傳回長安，呈遞父皇御覽。」
李績當即躬身領命，「末將遵命！即刻就去草擬密奏，八百里加急送往長安，保證兩天之內，密就便能送至陛下手中，絕不耽誤半分！」
李恪看著三人，繼續說道：「李叔，你先派遣麾下將領，帶兵去雲、朔、蔚三州接手城防。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就按兵不動，等候丁武和武虎押運糧草軍械，以及突厥細作回來後再做處理。朔州和雲州沒什麼事，就剩下蔚州有河東柳氏的一個旁支，到時候讓我麾下的一個隊正去處理就好。」
李績當即沉聲應道：「末將即刻就去安排！」
李恪微微點頭，又補充道：「派遣將領務必挑選軍中沉穩可靠、忠心耿耿之人，無需大張旗鼓，只需以王令接管城防門禁，嚴守關卡，嚴查往來可疑人員。」
「末將明白，定低調行事，嚴守部署，靜候殿下下一步指令。」李績抱拳應下，將李恪的每一道吩咐都牢記在心，轉身快步離開。
大堂內，李恪緩緩起身，看向身旁的李孝恭和秦叔寶，語氣平和道：「孝恭伯伯、秦伯伯，并州府衙諸事已定，我們先回王家。」
三人走出并州府衙，府門外，謝淵率領著五百玄甲老兵在外列隊等候。
謝淵見李恪出來，當即上前躬身行禮，沉聲道：「殿下。」
李恪沉聲道:「謝淵，留下一百親衛，隨本王返回王家，餘下四百人，分作三隊，即刻奔赴要害之地，嚴守布防——」
李恪頓了頓，字字交代分明：「第一隊前往州衙大牢，接管所有防衛，沒有本王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不得探視，若有違抗者，格殺勿論！」
「第二隊，駐守糧倉，清點存糧，封鎖出入，嚴禁任何人擅自開倉。」
「第三隊，接管并州城軍械庫，清點庫存、造冊登記，鎖死庫門，沒有本王和曹國公二人的簽令，任何人不得領取一件兵器、一副甲冑，嚴防軍械流失！」
謝淵將每一道指令牢牢記在心底，當即沉聲應道：「屬下謹遵殿下軍令，即刻分派兵力，親赴各處查驗布防，保證大牢、糧倉、軍械庫固若金湯，絕不出半點差錯！」
李恪微微點頭，語氣稍緩：「你們都是百戰老兵，本王信得過你們，務必嚴整軍紀，有瀆職懈怠者，依軍法處置，絕不姑息。」
「屬下明白！」謝淵起身，轉身大步走向隊列，高聲傳令，玄甲老兵聞聲而動，動作整齊劃一，甲葉碰撞之聲清脆有力，毫無拖沓。
不過片刻，一百名精銳列隊上前，牢牢護住李恪等人身周，餘下四百人迅速分作三隊，在各自將領的帶領下，各自奔赴指定地點。
等部署完畢，李恪看向李孝恭和秦叔寶，抬手示意：「孝恭伯伯、秦伯伯，我們走吧。」
二人微微點頭，緊隨李恪邁步走下台階，登上靜候一旁的馬車，親衛分列兩側，一行人在森嚴的護衛下，朝著王家府邸緩緩而去。
……
甘露殿內，檀香裊裊，御案上堆著尚未批閱的奏摺，李世民站在窗口，望著殿外的天空，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玉帶。
自從決意北征突厥，他就和心腹大臣日夜籌謀，調兵遣將，只等邊境穩當，就派大軍揮師北上。
可并州是北疆門戶，太原王氏世代盤踞，他雖派了李恪前往，卻仍放心不下。
忽然，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無舌躬身而入，面色凝重，走到李世民面前，躬身行禮，聲音壓得極低：「陛下，并州急報，曹國公李績八百里加急送來，已在殿外候著。」
李世民心頭一震，猛地轉身，目光銳利：「呈上來。」
無舌躬身領命，快步退出甘露殿，不過片刻，就領著兩名身披甲冑、風塵僕僕的將士走入殿中。
二人一路快馬加鞭、晝夜不息，衣衫上還沾著沿途的塵土和汗漬，脊背挺得筆直，盡顯軍中精銳的幹練。
進入甘露殿內，二人當即躬身行禮，齊聲沉聲道：「末將，拜見陛下！」
李世民目光掃過二人，語氣沉肅：「起來吧。李績派你們送來的并州密報，呈上來。」
兩名將士起身，其中一人抬手，從懷中貼身取出一封用油紙裹好的密折，雙手捧著，微微躬身遞向一旁的無舌。
無舌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接過密折，確認火漆完好無損後，快步走到御案前，將密折恭敬放在李世民面前，隨即退到一旁。
李世民拿起密報，當即拆開火漆，抽出裡面的信，細細閱覽。
信上字跡工整剛勁，正是李績親筆，李績將并州發生的一切，一字一句、詳實無遺地稟明：從齊王抵達并州，派遣丁武和武虎分別前往餘下捉拿突厥細作和查抄世家私藏的糧草軍械，派謝淵封鎖并州四門掌控全局，到太原王氏王秉認罪伏法、交出所有通敵罪證和私兵底細，再到李恪交由王秉處置謀私族老、清剿西山死士；而後是革除牆頭草刺史劉子靜、拿下作惡多端的劉玉，整頓并州官場吏治，接管州衙大牢、糧倉、軍械庫三大要害之地，收服王家為皇家暗棋，布局以後處置世家，以及接管雲、朔、蔚三州城防等事，無一遺漏，盡數寫在紙上。
隨著目光逐行下移，李世民原本微蹙的眉頭漸漸舒展，眼底的擔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掩的讚許和欣慰，握著密報的指尖，也不自覺地微微收緊。
李恪連忙起身，抬手虛扶，語氣謙和：「秦伯伯言重了，你也是心系并州，才會有此一問，何錯之有？後續其餘三州的事，還要多多仰仗秦伯伯和李叔。」
秦叔寶和李績對視一眼，對著李恪鄭重抱拳道：「殿下放心，末將等定當竭盡所能，輔佐殿下穩固北疆，萬死不辭！」
李恪目光轉向李績，語氣鄭重道:「李叔，你即刻挑選兩名心腹，精選快馬，將今天并州發生的諸事，整理成密奏，一字不差、詳實明晰地快馬傳回長安，呈遞父皇御覽。」
李績當即躬身領命，「末將遵命！即刻就去草擬密奏，八百里加急送往長安，保證兩天之內，密就便能送至陛下手中，絕不耽誤半分！」
李恪看著三人，繼續說道：「李叔，你先派遣麾下將領，帶兵去雲、朔、蔚三州接手城防。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就按兵不動，等候丁武和武虎押運糧草軍械，以及突厥細作回來後再做處理。朔州和雲州沒什麼事，就剩下蔚州有河東柳氏的一個旁支，到時候讓我麾下的一個隊正去處理就好。」
李績當即沉聲應道：「末將即刻就去安排！」
李恪微微點頭，又補充道：「派遣將領務必挑選軍中沉穩可靠、忠心耿耿之人，無需大張旗鼓，只需以王令接管城防門禁，嚴守關卡，嚴查往來可疑人員。」
「末將明白，定低調行事，嚴守部署，靜候殿下下一步指令。」李績抱拳應下，將李恪的每一道吩咐都牢記在心，轉身快步離開。
大堂內，李恪緩緩起身，看向身旁的李孝恭和秦叔寶，語氣平和道：「孝恭伯伯、秦伯伯，并州府衙諸事已定，我們先回王家。」
三人走出并州府衙，府門外，謝淵率領著五百玄甲老兵在外列隊等候。
謝淵見李恪出來，當即上前躬身行禮，沉聲道：「殿下。」
李恪沉聲道:「謝淵，留下一百親衛，隨本王返回王家，餘下四百人，分作三隊，即刻奔赴要害之地，嚴守布防——」
李恪頓了頓，字字交代分明：「第一隊前往州衙大牢，接管所有防衛，沒有本王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不得探視，若有違抗者，格殺勿論！」
「第二隊，駐守糧倉，清點存糧，封鎖出入，嚴禁任何人擅自開倉。」
「第三隊，接管并州城軍械庫，清點庫存、造冊登記，鎖死庫門，沒有本王和曹國公二人的簽令，任何人不得領取一件兵器、一副甲冑，嚴防軍械流失！」
謝淵將每一道指令牢牢記在心底，當即沉聲應道：「屬下謹遵殿下軍令，即刻分派兵力，親赴各處查驗布防，保證大牢、糧倉、軍械庫固若金湯，絕不出半點差錯！」
李恪微微點頭，語氣稍緩：「你們都是百戰老兵，本王信得過你們，務必嚴整軍紀，有瀆職懈怠者，依軍法處置，絕不姑息。」
「屬下明白！」謝淵起身，轉身大步走向隊列，高聲傳令，玄甲老兵聞聲而動，動作整齊劃一，甲葉碰撞之聲清脆有力，毫無拖沓。
不過片刻，一百名精銳列隊上前，牢牢護住李恪等人身周，餘下四百人迅速分作三隊，在各自將領的帶領下，各自奔赴指定地點。
等部署完畢，李恪看向李孝恭和秦叔寶，抬手示意：「孝恭伯伯、秦伯伯，我們走吧。」
二人微微點頭，緊隨李恪邁步走下台階，登上靜候一旁的馬車，親衛分列兩側，一行人在森嚴的護衛下，朝著王家府邸緩緩而去。
……
甘露殿內，檀香裊裊，御案上堆著尚未批閱的奏摺，李世民站在窗口，望著殿外的天空，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玉帶。
自從決意北征突厥，他就和心腹大臣日夜籌謀，調兵遣將，只等邊境穩當，就派大軍揮師北上。
可并州是北疆門戶，太原王氏世代盤踞，他雖派了李恪前往，卻仍放心不下。
忽然，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無舌躬身而入，面色凝重，走到李世民面前，躬身行禮，聲音壓得極低：「陛下，并州急報，曹國公李績八百里加急送來，已在殿外候著。」
李世民心頭一震，猛地轉身，目光銳利：「呈上來。」
無舌躬身領命，快步退出甘露殿，不過片刻，就領著兩名身披甲冑、風塵僕僕的將士走入殿中。
二人一路快馬加鞭、晝夜不息，衣衫上還沾著沿途的塵土和汗漬，脊背挺得筆直，盡顯軍中精銳的幹練。
進入甘露殿內，二人當即躬身行禮，齊聲沉聲道：「末將，拜見陛下！」
李世民目光掃過二人，語氣沉肅：「起來吧。李績派你們送來的并州密報，呈上來。」
兩名將士起身，其中一人抬手，從懷中貼身取出一封用油紙裹好的密折，雙手捧著，微微躬身遞向一旁的無舌。
無舌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接過密折，確認火漆完好無損後，快步走到御案前，將密折恭敬放在李世民面前，隨即退到一旁。
李世民拿起密報，當即拆開火漆，抽出裡面的信，細細閱覽。
信上字跡工整剛勁，正是李績親筆，李績將并州發生的一切，一字一句、詳實無遺地稟明：從齊王抵達并州，派遣丁武和武虎分別前往餘下捉拿突厥細作和查抄世家私藏的糧草軍械，派謝淵封鎖并州四門掌控全局，到太原王氏王秉認罪伏法、交出所有通敵罪證和私兵底細，再到李恪交由王秉處置謀私族老、清剿西山死士；而後是革除牆頭草刺史劉子靜、拿下作惡多端的劉玉，整頓并州官場吏治，接管州衙大牢、糧倉、軍械庫三大要害之地，收服王家為皇家暗棋，布局以後處置世家，以及接管雲、朔、蔚三州城防等事，無一遺漏，盡數寫在紙上。
隨著目光逐行下移，李世民原本微蹙的眉頭漸漸舒展，眼底的擔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掩的讚許和欣慰，握著密報的指尖，也不自覺地微微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