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禮薩、阿里回王府
夜色如墨，一輛馬車，悄無聲息地停在齊王府後門。丁武率先下車，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四下沒有人盯梢，示意車內的人下車。
車簾緩緩掀開，禮薩和阿里二人一前一後走下馬車。二人一身粗布衣衫，容貌遮掩在昏暗的光影里。
這時，後門被人緩緩拉開，小滿從門後走出，躬身道:「丁叔。」
丁武微微點頭，目光掃過身後的禮薩爺孫，壓低聲音問道：「殿下現在何處？可是在書房等候？」
小滿連忙點頭，側身讓開，指尖指向書房的方向：「回丁叔，殿下早已在書房等候，吩咐過，若是禮薩、阿里爺孫到了，直接引去書房。」
丁武聞言，示意禮薩爺孫跟上，朝著書房走去。
一行人徑直來到書房外，小滿停在門外，輕聲通傳：「殿下，丁叔帶著禮薩先生、阿里小師傅到了。」
書房內傳來李恪沉穩清越的聲音，「進來。」
丁武抬手推開書房門，領著禮薩爺孫邁步走入，反手將門輕輕閉上。
書房內，三人躬身行禮，「殿下。」
李恪抬手虛扶，「不必多禮，都坐下吧。」
李恪的目光落在禮薩二人身上說道:「禮薩此次多虧了你和阿里，才打造出這千里眼，於我大唐而言，是天大的功勞，本王心中感激不盡。」
禮薩聞言，連忙擺手，臉上露出樸實的笑意，操著一口不算流利的漢話說道：「殿下謬讚，不過是匠人本分罷了。殿下給的圖紙精妙絕倫，小人爺孫二人不過是依樣打磨，能為殿下、為大唐效力，是小人的榮幸。」
說話間，禮薩看向一旁桌案上擺放著的望遠鏡，眼中滿是匠人對作品的珍視：「這千里眼能成，全靠殿下圖紙的指點，若是沒有殿下給出的圖紙，小人爺孫二人，就算打磨一輩子琉璃，也想不出這樣巧奪天工的物件。」
李恪微微一笑，點頭說道:「從今夜起，你們就真正住進王府了。府里後院的小院，丁叔已經安排妥當，有本王的影衛暗中把守，連一隻鳥都別想悄無聲息地進去。」
丁武沉聲說道：「殿下，末將再次點查過一遍，所有需要的東西都已備齊。有的器具是從河間王府直接搬來，原樣安置，不耽誤明天開工。」
李恪看向禮薩與阿里，語氣鄭重道：「禮薩、阿里，我家老頭子口諭已下，命你二人趕在大軍北征突厥之前，打造出一百支千里眼，作為軍中絕密利器。此次批量製作，不知你們二人可有難處？」
禮薩俯身，眉頭微蹙，思索片刻後緩緩開口道：「殿下，若是要在大軍開拔之前趕工做出百支，有兩處需得提前籌備。一是這琉璃鏡片，需要是通透無瑕、厚薄均勻，打磨時容不得半分差錯，一旦有裂痕、瑕疵，就會全部作廢，需要充足的原料備用；二是打磨鏡片的手藝，需要心思縝密、手法沉穩的匠人，小人爺孫二人日夜不休，也難在短時間內完成百支鏡片，若是能有幾個信得過、手藝紮實的幫手打下手，只做粗打磨的活計，就能加快不少進度。」
一旁的阿里也連忙補充，聲音清亮：「殿下，爺爺說的是，精細打磨鏡片只能小人二人來做，若是有人幫忙切削木料、打造銅箍、準備輔料，小人們就能專心做鏡片，速度能快上許多。」
李恪聞言，當即沉聲道：「此事好辦。原料方面，老頭子已下密令，會供給齊王府，要多少有多少，絕不會短缺。至於人手，我會入宮去找老頭子，讓他挑選一批心思沉穩、守口如瓶、手腳麻利的匠人，交由二位調遣。」
禮薩聞言，當即拱手道：「若是如此，小人保證，定會日夜趕工，絕不耽誤陛下的北征大事！」
「你們費心了。」
李恪看著二人，神色鄭重道「此次打造之事，屬於絕密，這段時間恐怕還要讓你們爺孫二人待在王府，不得外出，委屈你們了。」
「殿下您客氣了！」
禮薩眼中滿是堅定，「小人爺孫二人流落大唐，承蒙郡王以及殿下收留，如今又得陛下看重，自然知曉輕重。此事關乎大唐軍機，不說只是閉門不出，就是讓小人豁出這條性命，也絕沒有半句怨言！」
李恪見狀，心中徹底安心，隨即從案下取出一個沉甸甸的木盒，推到禮薩面前：「這裡是些許金銀，你們先收下。老頭子也有旨意，等千里眼全部打造完成，北征突厥後，定會重重封賞，無論你們是想在長安落戶，求取功名，還是想要良田宅院、金銀珠寶，一概應允，保你們一世榮華安穩。」
禮薩看著眼前的木盒，連忙推辭道：「殿下，小人爺孫能有安身立命之處，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小人能為大唐效力，已經是心滿意足，不敢再要賞賜。」
「禮薩，你不必推辭，這是你們應得的。」
李恪執意將木盒推到禮薩手中，「安心收下，匠人勞作，理應受賞，更何況你們做的是關乎大唐國運的大事。你們爺孫二人安心在府中住下，府中衣食住行，自有人安排，無需操心。後續有任何需求，儘管告知丁叔，或是直接來找本王即可。」
禮薩見李恪態度懇切，只得含淚收下，再度躬身行禮，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李恪轉頭看向丁武，沉聲道：「丁叔，接下來你親自坐鎮後院，禮薩和阿里的吃食也由你給他們送入，任何人不得靠近他們小院，如果長樂她們玩鬧到了那邊，你就說是我說的，不讓她們靠近！」
「末將遵命！」丁武起身應道。
「還有，」
李恪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工坊內所有物料出入、殘片廢料，一律由你親自清點登記，哪怕是一片碎琉璃、一塊碎木料，都要集中焚毀，絕不能流出王府半步，避免被有心人察覺端倪。」
「末將明白，必定辦得滴水不漏！」丁武沉聲應下，將所有吩咐一一記在心底。
李恪緩緩起身，看向禮薩爺孫，語氣溫和道：「時辰不早，你們先下去歇息，明天一早，就正式開工。萬事有本王和丁統領兜底，你們只管安心打造，不必顧慮其他。」
「是，殿下！」禮薩拉著阿里，再次恭敬行禮，而後跟著丁武，退出書房，消失在夜色之中。
車簾緩緩掀開，禮薩和阿里二人一前一後走下馬車。二人一身粗布衣衫，容貌遮掩在昏暗的光影里。
這時，後門被人緩緩拉開，小滿從門後走出，躬身道:「丁叔。」
丁武微微點頭，目光掃過身後的禮薩爺孫，壓低聲音問道：「殿下現在何處？可是在書房等候？」
小滿連忙點頭，側身讓開，指尖指向書房的方向：「回丁叔，殿下早已在書房等候，吩咐過，若是禮薩、阿里爺孫到了，直接引去書房。」
丁武聞言，示意禮薩爺孫跟上，朝著書房走去。
一行人徑直來到書房外，小滿停在門外，輕聲通傳：「殿下，丁叔帶著禮薩先生、阿里小師傅到了。」
書房內傳來李恪沉穩清越的聲音，「進來。」
丁武抬手推開書房門，領著禮薩爺孫邁步走入，反手將門輕輕閉上。
書房內，三人躬身行禮，「殿下。」
李恪抬手虛扶，「不必多禮，都坐下吧。」
李恪的目光落在禮薩二人身上說道:「禮薩此次多虧了你和阿里，才打造出這千里眼，於我大唐而言，是天大的功勞，本王心中感激不盡。」
禮薩聞言，連忙擺手，臉上露出樸實的笑意，操著一口不算流利的漢話說道：「殿下謬讚，不過是匠人本分罷了。殿下給的圖紙精妙絕倫，小人爺孫二人不過是依樣打磨，能為殿下、為大唐效力，是小人的榮幸。」
說話間，禮薩看向一旁桌案上擺放著的望遠鏡，眼中滿是匠人對作品的珍視：「這千里眼能成，全靠殿下圖紙的指點，若是沒有殿下給出的圖紙，小人爺孫二人，就算打磨一輩子琉璃，也想不出這樣巧奪天工的物件。」
李恪微微一笑，點頭說道:「從今夜起，你們就真正住進王府了。府里後院的小院，丁叔已經安排妥當，有本王的影衛暗中把守，連一隻鳥都別想悄無聲息地進去。」
丁武沉聲說道：「殿下，末將再次點查過一遍，所有需要的東西都已備齊。有的器具是從河間王府直接搬來，原樣安置，不耽誤明天開工。」
李恪看向禮薩與阿里，語氣鄭重道：「禮薩、阿里，我家老頭子口諭已下，命你二人趕在大軍北征突厥之前，打造出一百支千里眼，作為軍中絕密利器。此次批量製作，不知你們二人可有難處？」
禮薩俯身，眉頭微蹙，思索片刻後緩緩開口道：「殿下，若是要在大軍開拔之前趕工做出百支，有兩處需得提前籌備。一是這琉璃鏡片，需要是通透無瑕、厚薄均勻，打磨時容不得半分差錯，一旦有裂痕、瑕疵，就會全部作廢，需要充足的原料備用；二是打磨鏡片的手藝，需要心思縝密、手法沉穩的匠人，小人爺孫二人日夜不休，也難在短時間內完成百支鏡片，若是能有幾個信得過、手藝紮實的幫手打下手，只做粗打磨的活計，就能加快不少進度。」
一旁的阿里也連忙補充，聲音清亮：「殿下，爺爺說的是，精細打磨鏡片只能小人二人來做，若是有人幫忙切削木料、打造銅箍、準備輔料，小人們就能專心做鏡片，速度能快上許多。」
李恪聞言，當即沉聲道：「此事好辦。原料方面，老頭子已下密令，會供給齊王府，要多少有多少，絕不會短缺。至於人手，我會入宮去找老頭子，讓他挑選一批心思沉穩、守口如瓶、手腳麻利的匠人，交由二位調遣。」
禮薩聞言，當即拱手道：「若是如此，小人保證，定會日夜趕工，絕不耽誤陛下的北征大事！」
「你們費心了。」
李恪看著二人，神色鄭重道「此次打造之事，屬於絕密，這段時間恐怕還要讓你們爺孫二人待在王府，不得外出，委屈你們了。」
「殿下您客氣了！」
禮薩眼中滿是堅定，「小人爺孫二人流落大唐，承蒙郡王以及殿下收留，如今又得陛下看重，自然知曉輕重。此事關乎大唐軍機，不說只是閉門不出，就是讓小人豁出這條性命，也絕沒有半句怨言！」
李恪見狀，心中徹底安心，隨即從案下取出一個沉甸甸的木盒，推到禮薩面前：「這裡是些許金銀，你們先收下。老頭子也有旨意，等千里眼全部打造完成，北征突厥後，定會重重封賞，無論你們是想在長安落戶，求取功名，還是想要良田宅院、金銀珠寶，一概應允，保你們一世榮華安穩。」
禮薩看著眼前的木盒，連忙推辭道：「殿下，小人爺孫能有安身立命之處，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小人能為大唐效力，已經是心滿意足，不敢再要賞賜。」
「禮薩，你不必推辭，這是你們應得的。」
李恪執意將木盒推到禮薩手中，「安心收下，匠人勞作，理應受賞，更何況你們做的是關乎大唐國運的大事。你們爺孫二人安心在府中住下，府中衣食住行，自有人安排，無需操心。後續有任何需求，儘管告知丁叔，或是直接來找本王即可。」
禮薩見李恪態度懇切，只得含淚收下，再度躬身行禮，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李恪轉頭看向丁武，沉聲道：「丁叔，接下來你親自坐鎮後院，禮薩和阿里的吃食也由你給他們送入，任何人不得靠近他們小院，如果長樂她們玩鬧到了那邊，你就說是我說的，不讓她們靠近！」
「末將遵命！」丁武起身應道。
「還有，」
李恪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工坊內所有物料出入、殘片廢料，一律由你親自清點登記，哪怕是一片碎琉璃、一塊碎木料，都要集中焚毀，絕不能流出王府半步，避免被有心人察覺端倪。」
「末將明白，必定辦得滴水不漏！」丁武沉聲應下，將所有吩咐一一記在心底。
李恪緩緩起身，看向禮薩爺孫，語氣溫和道：「時辰不早，你們先下去歇息，明天一早，就正式開工。萬事有本王和丁統領兜底，你們只管安心打造，不必顧慮其他。」
「是，殿下！」禮薩拉著阿里，再次恭敬行禮，而後跟著丁武，退出書房，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