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商議給楊纂升官
李世民聞言，眉毛微微一挑，沉聲問道：「京兆府少尹是四品要職，執掌京畿刑獄民政，位高權重，他雖是弘農楊氏旁支，可終究是世家出身，你就不怕他轉頭倒戈，跟世家暗通款曲？」
「父皇放心，他絕不敢，他也沒有退路。」
李恪輕笑一聲，語氣胸有成竹，「弘農楊氏是不會支持他一個旁支的，他若是想往上走，只能依附我們皇家。我們提拔他，他就是一步登天，若是他敢有異心，憑他一個小小旁支，我隨手就能捏碎他，他比誰都清楚這個道理。」
李恪頓了頓，進一步說道：「再者，提拔他也是一步好棋。一來，京畿重地安插咱們自己的人，以後世家再有任何小動作，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二來，楊纂是弘農楊氏的人，咱們重用士族旁支，能堵上世家說咱們排斥士族的嘴，還能離間弘農楊氏內部，讓嫡系旁支心生嫌隙，咱們坐收漁利；三來，此次借著趙郡李氏的事提拔他，也能敲打朝中所有世家，讓他們知道，這長安的天下，是我們皇家說了算，順者昌逆者亡。」
李世民靜靜聽著，眼底漸漸泛起讚許之色，身子微微前傾，顯然對這番考量十分認可。
「你考慮得周全。」
李世民緩緩開口，「此事可行，只是不可操之過急，你和青雀剛演完手足反目的戲，此刻驟然提拔楊纂，必會被朝中有心人察覺，以為你結黨營私，壞了我們以後打壓世家的全盤謀劃。」
「我也是這樣想的。」
李恪點頭應道，「等過幾天，等朝中風波平息，百官和世家都信了我和青雀徹底失和，您再以政績考核為由，將楊纂從長安令擢升為京兆府少尹，順理成章，沒有人能挑出半分錯處。」
李世民滿意點頭，沉聲道：「甚好，此事就按你說的辦。楊纂那邊，你也要盯緊些，既要用他，也要防他，務必讓他死心塌地為我皇家所用。」
「我明白。」李
恪應聲，語氣輕鬆，「楊纂那邊我已經拿捏住了，他不敢有二心，以後定會乖乖聽命。」
李世民瞥了李恪一眼，神色微微鄭重，叮囑道：「行了，你退下吧，去你母后和母妃那邊看看，此事鬧得太大，她們二人已經收到消息了，免得她們憂心。」
李恪聞言，擺了擺手，隨口回道：「不用特意跑一趟，紅凌剛才跟我一同入宮，她先去後宮給母后和母妃請安了，她早就把咱們的戲碼和母后、母妃說透，安了她們的心。」
李世民聞言，眼底掠過一絲暖意，嘴角微不可察地緩和幾分，點頭說道：「倒是紅凌想得周全，省卻了你不少麻煩。」
李恪輕笑一聲，「那我就先回府了，免得在外久留，被人看出端倪。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外出自會小心謹慎，徹底坐實和老四失和的樣子，讓世家們放下戒心。」
李世民點頭，沉聲道：「去吧，行事依舊要謹慎，禁足期間切莫和青雀有任何往來，楊纂那邊你就讓影衛去聯絡。」
「我明白。」李恪轉身就朝著殿外走去，臉上重新掛上幾分未消的慍怒。
李恪踏出甘露殿，周身的冷意和慍怒絲毫不減，他眉頭緊蹙，嘴角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線，快步往宮門走去，全然是一副和兄弟反目、滿心憤懣的模樣，引得沿途內侍、侍女紛紛低頭避讓，不敢多看一眼。
來到宮門外，早已等候在此的李紅凌見李恪走來，連忙快步迎上前，眼底藏著關切，面上卻不敢顯露半分，輕聲開口道：「李恪，宮中之事，可還算順當？」
她聲音壓得極低，目光掃過四周往來的朝臣以及守在宮門外的禁軍，時刻記著此刻要配合李恪做戲，絕不能露出半分破綻。
李恪腳步微頓，抬眼看向李紅凌時，臉上依舊掛著未散的戾氣，語氣也帶著幾分沉冷，刻意揚了些聲調，讓周遭能聽見的人都知曉他心緒極差：「不過是被老頭子訓斥一番，禁足思過，能有什麼順當不順當的。」
李恪刻意頓了頓，面露不耐，沉聲道：「此事鬧得滿城風雨，皇家顏面盡失，老頭子震怒，此事暫且作罷，回府。」
李紅凌會意，順著李恪的話，語氣帶著幾分勸慰，「不要再動怒了，你們二人終究是手足兄弟，不過是些許爭執，過後就算了，不要因為此事再氣壞了身子。」
「算了？」
李恪冷哼一聲，眉眼間滿是不服和冷傲，「此次是他公然包庇罪臣，枉顧國法，本王何錯之有？禁足就禁足，此事，本王絕不退讓！」
說完，李恪不再多言，甩開衣袖，大步走向墨影，翻身上馬。李紅凌見狀，也緩步走到自己的馬旁，身姿輕盈地翻身上馬，她策馬行至李恪身側，眼底閃過一絲隱秘的詢問。
李恪瞥了一眼四周，對著李紅凌沉聲道：「走。」
話音落下，李恪輕夾馬腹，身下墨影邁步前行。李紅凌緊隨其後，與他並轡而行，兩人一路沉默，沒有多餘的交談，一路朝齊王府而去。
……
回到王府，李恪臉上的冷戾和憤懣才緩緩散去，眉頭舒展，周身的氣場也變得平和下來。他轉頭看向李紅凌，語氣放緩：「總算回府了，宮裡的戲，算是暫時落幕了。」
李紅凌微微點頭，柔聲說道：「一路回來，旁人看你的神色，都篤定你和小胖子徹底失和，這場戲，咱們已經做足了全套。」
兩人並肩走入書房，李恪走到主位坐下，舒展了一下筋骨。李紅凌在一旁坐下，抬手為李恪倒上一杯茶水，推到李恪面前。
李恪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看向守在書房門口的小滿吩咐道：「小滿，你即刻動身，前往河間郡王府，讓丁叔回來一趟，就說我有要事交代。」
小滿連忙躬身應道：「是，殿下！我這就去辦。」
說完轉身快步退出書房。
等小滿離去，李紅凌輕聲開口，眼底帶著幾分疑惑：「突然召回丁叔，可是要安排他去聯絡楊纂，或是盯著趙郡李氏的動靜？」
李恪放下茶杯，指尖輕叩桌面，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正是，楊纂那邊需要人暗中盯緊，傳遞消息。趙郡李氏那邊也得有人盯著動向，還有老四府上也要派影衛暗中。還有并州、雲州、朔州、蔚州這些挨著突厥的邊地，都要派出影衛去打探消息。事情太多，這次要把影衛全部撒出去了。」
「父皇放心，他絕不敢，他也沒有退路。」
李恪輕笑一聲，語氣胸有成竹，「弘農楊氏是不會支持他一個旁支的，他若是想往上走，只能依附我們皇家。我們提拔他，他就是一步登天，若是他敢有異心，憑他一個小小旁支，我隨手就能捏碎他，他比誰都清楚這個道理。」
李恪頓了頓，進一步說道：「再者，提拔他也是一步好棋。一來，京畿重地安插咱們自己的人，以後世家再有任何小動作，都逃不過我們的眼睛；二來，楊纂是弘農楊氏的人，咱們重用士族旁支，能堵上世家說咱們排斥士族的嘴，還能離間弘農楊氏內部，讓嫡系旁支心生嫌隙，咱們坐收漁利；三來，此次借著趙郡李氏的事提拔他，也能敲打朝中所有世家，讓他們知道，這長安的天下，是我們皇家說了算，順者昌逆者亡。」
李世民靜靜聽著，眼底漸漸泛起讚許之色，身子微微前傾，顯然對這番考量十分認可。
「你考慮得周全。」
李世民緩緩開口，「此事可行，只是不可操之過急，你和青雀剛演完手足反目的戲，此刻驟然提拔楊纂，必會被朝中有心人察覺，以為你結黨營私，壞了我們以後打壓世家的全盤謀劃。」
「我也是這樣想的。」
李恪點頭應道，「等過幾天，等朝中風波平息，百官和世家都信了我和青雀徹底失和，您再以政績考核為由，將楊纂從長安令擢升為京兆府少尹，順理成章，沒有人能挑出半分錯處。」
李世民滿意點頭，沉聲道：「甚好，此事就按你說的辦。楊纂那邊，你也要盯緊些，既要用他，也要防他，務必讓他死心塌地為我皇家所用。」
「我明白。」李
恪應聲，語氣輕鬆，「楊纂那邊我已經拿捏住了，他不敢有二心，以後定會乖乖聽命。」
李世民瞥了李恪一眼，神色微微鄭重，叮囑道：「行了，你退下吧，去你母后和母妃那邊看看，此事鬧得太大，她們二人已經收到消息了，免得她們憂心。」
李恪聞言，擺了擺手，隨口回道：「不用特意跑一趟，紅凌剛才跟我一同入宮，她先去後宮給母后和母妃請安了，她早就把咱們的戲碼和母后、母妃說透，安了她們的心。」
李世民聞言，眼底掠過一絲暖意，嘴角微不可察地緩和幾分，點頭說道：「倒是紅凌想得周全，省卻了你不少麻煩。」
李恪輕笑一聲，「那我就先回府了，免得在外久留，被人看出端倪。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外出自會小心謹慎，徹底坐實和老四失和的樣子，讓世家們放下戒心。」
李世民點頭，沉聲道：「去吧，行事依舊要謹慎，禁足期間切莫和青雀有任何往來，楊纂那邊你就讓影衛去聯絡。」
「我明白。」李恪轉身就朝著殿外走去，臉上重新掛上幾分未消的慍怒。
李恪踏出甘露殿，周身的冷意和慍怒絲毫不減，他眉頭緊蹙，嘴角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線，快步往宮門走去，全然是一副和兄弟反目、滿心憤懣的模樣，引得沿途內侍、侍女紛紛低頭避讓，不敢多看一眼。
來到宮門外，早已等候在此的李紅凌見李恪走來，連忙快步迎上前，眼底藏著關切，面上卻不敢顯露半分，輕聲開口道：「李恪，宮中之事，可還算順當？」
她聲音壓得極低，目光掃過四周往來的朝臣以及守在宮門外的禁軍，時刻記著此刻要配合李恪做戲，絕不能露出半分破綻。
李恪腳步微頓，抬眼看向李紅凌時，臉上依舊掛著未散的戾氣，語氣也帶著幾分沉冷，刻意揚了些聲調，讓周遭能聽見的人都知曉他心緒極差：「不過是被老頭子訓斥一番，禁足思過，能有什麼順當不順當的。」
李恪刻意頓了頓，面露不耐，沉聲道：「此事鬧得滿城風雨，皇家顏面盡失，老頭子震怒，此事暫且作罷，回府。」
李紅凌會意，順著李恪的話，語氣帶著幾分勸慰，「不要再動怒了，你們二人終究是手足兄弟，不過是些許爭執，過後就算了，不要因為此事再氣壞了身子。」
「算了？」
李恪冷哼一聲，眉眼間滿是不服和冷傲，「此次是他公然包庇罪臣，枉顧國法，本王何錯之有？禁足就禁足，此事，本王絕不退讓！」
說完，李恪不再多言，甩開衣袖，大步走向墨影，翻身上馬。李紅凌見狀，也緩步走到自己的馬旁，身姿輕盈地翻身上馬，她策馬行至李恪身側，眼底閃過一絲隱秘的詢問。
李恪瞥了一眼四周，對著李紅凌沉聲道：「走。」
話音落下，李恪輕夾馬腹，身下墨影邁步前行。李紅凌緊隨其後，與他並轡而行，兩人一路沉默，沒有多餘的交談，一路朝齊王府而去。
……
回到王府，李恪臉上的冷戾和憤懣才緩緩散去，眉頭舒展，周身的氣場也變得平和下來。他轉頭看向李紅凌，語氣放緩：「總算回府了，宮裡的戲，算是暫時落幕了。」
李紅凌微微點頭，柔聲說道：「一路回來，旁人看你的神色，都篤定你和小胖子徹底失和，這場戲，咱們已經做足了全套。」
兩人並肩走入書房，李恪走到主位坐下，舒展了一下筋骨。李紅凌在一旁坐下，抬手為李恪倒上一杯茶水，推到李恪面前。
李恪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看向守在書房門口的小滿吩咐道：「小滿，你即刻動身，前往河間郡王府，讓丁叔回來一趟，就說我有要事交代。」
小滿連忙躬身應道：「是，殿下！我這就去辦。」
說完轉身快步退出書房。
等小滿離去，李紅凌輕聲開口，眼底帶著幾分疑惑：「突然召回丁叔，可是要安排他去聯絡楊纂，或是盯著趙郡李氏的動靜？」
李恪放下茶杯，指尖輕叩桌面，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正是，楊纂那邊需要人暗中盯緊，傳遞消息。趙郡李氏那邊也得有人盯著動向，還有老四府上也要派影衛暗中。還有并州、雲州、朔州、蔚州這些挨著突厥的邊地，都要派出影衛去打探消息。事情太多，這次要把影衛全部撒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