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薛仁貴的拒絕
程咬金看向薛禮，粗聲粗氣卻帶著幾分熱絡說道：「好小子你有福了！俺這就讓府里管家送鑰匙過來，再給你撥兩個手腳麻利的僕婦、一個廚娘過去伺候你家娘子。」
薛禮聞言，當即放下吃食，猛地起身單膝跪地，沉聲道：「殿下，宿國公，萬萬不可！」
程咬金眉頭一擰，粗聲問道：「小子，你這是作甚？太平坊的院子乾淨敞亮，讓你娘子搬過去住，難道還委屈了你不成？」
薛禮低頭，語氣懇切的說道：「末將不敢有此奢望！雖然末將入長安城不久，卻也知道太平坊是達官顯貴的聚居之地，不是我這等寒門微卒能居住的，平白住進去，只怕會惹人非議，既損殿下與國公顏面，也讓末將心中難安。」
程咬金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連帳外值守的士兵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大手一拍案幾，雙眼瞪著薛禮，語氣豪邁無比：「小子，你倒是懂分寸，卻也太小看殿下了！」
程咬金粗聲朗聲道：「你可知殿下是誰？那是太上皇最寵愛的皇孫，陛下最喜愛的皇子，更和太子殿下兄弟情深！殿下看重你，那就是把你放在心上，太上皇、陛下、太子殿下，也都會認你這份忠心勇武！」
程咬金大手一揮，滿不在乎地繼續說道：「太平坊那些人，論身份、論恩寵、論本事，哪個能比得過殿下親點的人？你住進去，那是給程府長臉，給殿下增光，誰敢嚼半句舌根，俺老程第一個撕了他的嘴！」
薛禮跪在地上，心中一震，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回話。他只知道齊王殿下武藝神威，卻不知道齊王殿下在皇室之中，有著如此滔天的恩寵和分量。
李恪看著程咬金這樣賣力遊說，嘴角微不可查地彎了彎，卻依舊神色平靜，開口道：「程伯伯說得沒錯，本王看中的，是你的本事和忠心，和出身門第無關。」
薛禮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如鐵：「殿下的恩情，宿國公的厚愛，末將沒齒難忘。可末將無功不受祿，如今寸功未立，就住進太平坊那等達官顯貴居住之地，非但不能讓末將心安，反倒會讓軍中同袍側目，讓末將無心操練、愧對殿下栽培。」
他抬起頭，目光坦蕩，望著李恪沉聲道：「末將只求憑手中方天畫戟，在沙場上斬將奪旗，用軍功掙得一份安穩居所，讓妻子安居樂業。若是平白受此重賜，末將就是武藝再高，也難稱大丈夫！」
一席話說的擲地有聲，大帳之內瞬間安靜了幾分。
武虎在一旁微微點頭，眼中滿是讚許；李紅凌也放下碗筷，看向薛禮的目光多了幾分敬重。
程咬金撓了撓頭，看向李恪，嘿嘿一笑道：「殿下，這小子……還真是塊軟硬不吃的硬骨頭，俺老程越發喜歡了！」
李紅凌見狀，拉了拉李恪的衣袖，輕笑一聲，隨即說道：「李恪，薛隊正的這份態度，你是看到了。不如這樣，程伯伯的那處小院，暫且先讓薛隊正的娘子搬去居住，算作是程伯伯暫借。」
接著李紅凌看向薛禮，「薛禮，日後齊王殿下北征突厥，你在戰場上立下赫赫戰功，那時再把這處宅院堂堂正正賞賜給你，作為獎賞。如此一來，既合了規矩，也全了你的心意，你看如何？」
薛禮一愣，隨即抬頭望向李恪，眼中滿是希冀和忐忑，他不確定李紅凌是否能做了李恪的主。
程咬金聞言眼睛一亮，當即一拍大腿，指著李紅凌對著薛禮朗聲笑道：「小子，你可知眼前這位小娘子是誰？」
薛禮一怔，茫然搖頭。
程咬金嗓門洪亮，滿是篤定：「她可是未來掌管齊王府中饋的王妃！齊王妃的金口玉言，豈能做不了殿下的主？別說借你一處小院，就是殿下的話，她也能說得算！」
這話一出，薛禮當即大驚失色，連忙伏低身子，惶恐道：「末將……末將不知是王妃娘娘身份，還請恕罪！」
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位小娘子，竟然是齊王殿下以後的正妃，一時間又是惶恐又是敬重。
李紅凌臉頰微微一紅，輕輕瞪了程咬金一眼，「程伯伯，陛下還沒有給我們賜婚，您別亂說！」
程咬金咧嘴一笑，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怕什麼？在場的都是陛下或殿下的心腹之人！而且太上皇、陛下以及皇后、貴妃娘娘早就屬意你入齊王府，這是俺們這些人心照不宣的事，你遲早都是大唐名正言順的齊王妃，早說晚說都一樣！」
一番話說的直白又坦蕩，說得李紅凌面頰更紅，冷哼一聲，也不再反駁。
李恪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底掠過一抹淺淡的暖意，開口一錘定音，平息了這場小插曲：「好了，程伯伯性子直爽，話雖直白，卻也不假。紅凌剛才說的話，就是本王的意思。」
李恪看向跪地的薛禮，語氣沉穩說道：「太平坊的小院，暫借你家娘子居住，解你後顧之憂。等北征突厥之日，你若能立下戰功，這處宅院，本王正式賞賜給你。」
「到時候，你憑本事受賞，軍中沒有人敢置喙，你也能心安理得。」
薛禮渾身一震，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心口直衝眼眶。
殿下和未來的王妃能如此體諒他的骨氣，周全他的顏面，這樣的知遇之恩，就是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
薛禮重重叩首，額頭觸地，聲音哽咽卻鏗鏘震耳：「末將薛禮，謝殿下成全！末將立誓，此生必為殿下披堅執銳，用累累戰功，回報殿下今天的厚恩！」
李恪微微抬手，「薛禮，起來吧，回座繼續用飯。」
薛禮這才起身，重新坐下。
李恪轉頭看向一同用飯的鄭仁泰，沉聲吩咐：「鄭將軍，派人即刻前往宿國公府，讓府中管家將太平坊那處小院的鑰匙送到大營，再安排兩名穩妥的僕婦，和廚娘在小院候著。」
鄭仁泰當即抱拳躬身，「末將遵令！」
說完，鄭仁泰轉身大步走出大帳，親自挑選了一名親信，快馬加鞭往宿國公府而去。
薛禮聞言，當即放下吃食，猛地起身單膝跪地，沉聲道：「殿下，宿國公，萬萬不可！」
程咬金眉頭一擰，粗聲問道：「小子，你這是作甚？太平坊的院子乾淨敞亮，讓你娘子搬過去住，難道還委屈了你不成？」
薛禮低頭，語氣懇切的說道：「末將不敢有此奢望！雖然末將入長安城不久，卻也知道太平坊是達官顯貴的聚居之地，不是我這等寒門微卒能居住的，平白住進去，只怕會惹人非議，既損殿下與國公顏面，也讓末將心中難安。」
程咬金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連帳外值守的士兵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大手一拍案幾，雙眼瞪著薛禮，語氣豪邁無比：「小子，你倒是懂分寸，卻也太小看殿下了！」
程咬金粗聲朗聲道：「你可知殿下是誰？那是太上皇最寵愛的皇孫，陛下最喜愛的皇子，更和太子殿下兄弟情深！殿下看重你，那就是把你放在心上，太上皇、陛下、太子殿下，也都會認你這份忠心勇武！」
程咬金大手一揮，滿不在乎地繼續說道：「太平坊那些人，論身份、論恩寵、論本事，哪個能比得過殿下親點的人？你住進去，那是給程府長臉，給殿下增光，誰敢嚼半句舌根，俺老程第一個撕了他的嘴！」
薛禮跪在地上，心中一震，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回話。他只知道齊王殿下武藝神威，卻不知道齊王殿下在皇室之中，有著如此滔天的恩寵和分量。
李恪看著程咬金這樣賣力遊說，嘴角微不可查地彎了彎，卻依舊神色平靜，開口道：「程伯伯說得沒錯，本王看中的，是你的本事和忠心，和出身門第無關。」
薛禮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如鐵：「殿下的恩情，宿國公的厚愛，末將沒齒難忘。可末將無功不受祿，如今寸功未立，就住進太平坊那等達官顯貴居住之地，非但不能讓末將心安，反倒會讓軍中同袍側目，讓末將無心操練、愧對殿下栽培。」
他抬起頭，目光坦蕩，望著李恪沉聲道：「末將只求憑手中方天畫戟，在沙場上斬將奪旗，用軍功掙得一份安穩居所，讓妻子安居樂業。若是平白受此重賜，末將就是武藝再高，也難稱大丈夫！」
一席話說的擲地有聲，大帳之內瞬間安靜了幾分。
武虎在一旁微微點頭，眼中滿是讚許；李紅凌也放下碗筷，看向薛禮的目光多了幾分敬重。
程咬金撓了撓頭，看向李恪，嘿嘿一笑道：「殿下，這小子……還真是塊軟硬不吃的硬骨頭，俺老程越發喜歡了！」
李紅凌見狀，拉了拉李恪的衣袖，輕笑一聲，隨即說道：「李恪，薛隊正的這份態度，你是看到了。不如這樣，程伯伯的那處小院，暫且先讓薛隊正的娘子搬去居住，算作是程伯伯暫借。」
接著李紅凌看向薛禮，「薛禮，日後齊王殿下北征突厥，你在戰場上立下赫赫戰功，那時再把這處宅院堂堂正正賞賜給你，作為獎賞。如此一來，既合了規矩，也全了你的心意，你看如何？」
薛禮一愣，隨即抬頭望向李恪，眼中滿是希冀和忐忑，他不確定李紅凌是否能做了李恪的主。
程咬金聞言眼睛一亮，當即一拍大腿，指著李紅凌對著薛禮朗聲笑道：「小子，你可知眼前這位小娘子是誰？」
薛禮一怔，茫然搖頭。
程咬金嗓門洪亮，滿是篤定：「她可是未來掌管齊王府中饋的王妃！齊王妃的金口玉言，豈能做不了殿下的主？別說借你一處小院，就是殿下的話，她也能說得算！」
這話一出，薛禮當即大驚失色，連忙伏低身子，惶恐道：「末將……末將不知是王妃娘娘身份，還請恕罪！」
他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位小娘子，竟然是齊王殿下以後的正妃，一時間又是惶恐又是敬重。
李紅凌臉頰微微一紅，輕輕瞪了程咬金一眼，「程伯伯，陛下還沒有給我們賜婚，您別亂說！」
程咬金咧嘴一笑，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怕什麼？在場的都是陛下或殿下的心腹之人！而且太上皇、陛下以及皇后、貴妃娘娘早就屬意你入齊王府，這是俺們這些人心照不宣的事，你遲早都是大唐名正言順的齊王妃，早說晚說都一樣！」
一番話說的直白又坦蕩，說得李紅凌面頰更紅，冷哼一聲，也不再反駁。
李恪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眼底掠過一抹淺淡的暖意，開口一錘定音，平息了這場小插曲：「好了，程伯伯性子直爽，話雖直白，卻也不假。紅凌剛才說的話，就是本王的意思。」
李恪看向跪地的薛禮，語氣沉穩說道：「太平坊的小院，暫借你家娘子居住，解你後顧之憂。等北征突厥之日，你若能立下戰功，這處宅院，本王正式賞賜給你。」
「到時候，你憑本事受賞，軍中沒有人敢置喙，你也能心安理得。」
薛禮渾身一震，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心口直衝眼眶。
殿下和未來的王妃能如此體諒他的骨氣，周全他的顏面，這樣的知遇之恩，就是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
薛禮重重叩首，額頭觸地，聲音哽咽卻鏗鏘震耳：「末將薛禮，謝殿下成全！末將立誓，此生必為殿下披堅執銳，用累累戰功，回報殿下今天的厚恩！」
李恪微微抬手，「薛禮，起來吧，回座繼續用飯。」
薛禮這才起身，重新坐下。
李恪轉頭看向一同用飯的鄭仁泰，沉聲吩咐：「鄭將軍，派人即刻前往宿國公府，讓府中管家將太平坊那處小院的鑰匙送到大營，再安排兩名穩妥的僕婦，和廚娘在小院候著。」
鄭仁泰當即抱拳躬身，「末將遵令！」
說完，鄭仁泰轉身大步走出大帳，親自挑選了一名親信，快馬加鞭往宿國公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