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李恪講解望遠鏡
李恪抱著長樂轉身，徑直走到一旁的李紅凌身邊，放下長樂，溫聲開口：「紅凌，你先帶長樂去一邊玩一會兒，別讓她再揪老頭子的鬍鬚了，再揪下去，老頭子的鬍鬚都沒了！」
李紅凌笑著點頭，伸手拉住長樂的小手，聲音溫軟道：「那我帶長樂去看看園中的花。」
長樂被李紅凌牽著手，還不忘回頭朝著李恪喊了一聲：「三哥，父皇再打你，你就告訴我，我再拽他的鬍鬚！」
李世民看著李紅凌和長樂離開的背影，揉著自己被拽得發疼的鬍鬚，沒好氣地瞪向李恪，語氣里卻沒了半分怒意，只剩無奈：「你這逆子，倒是會躲，把麻煩都扔給朕。」
李恪摸了摸鼻子，訕訕笑著走回原位坐下，「老頭子，我這不是替您解圍嘛。」
李孝恭在一旁撫著鬍鬚哈哈大笑，朗聲開口道：「陛下啊陛下，您征戰一生，威震天下，沒想到竟被長樂拿捏得死死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李世民冷哼了一聲，端起案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壓下心頭的窘迫。抬眼看向李恪，聲音沉了幾分，「解圍？朕看你是巴不得看朕出醜。」
李恪剛想開口辯解，李世民就抬手打斷了他，語氣乾脆利落：「行了，琉璃匠人你也帶走了，工坊也借你了，秘密利器你也藏著掖著不肯說。朕留在這，還要看你這逆子得意模樣，平白添堵。」
李世民身子微微前傾，沒好氣地說道:「趕緊滾回你的齊王府吧！你現在看著你來氣！」
李恪嬉笑一聲，「得嘞，我這就滾，不留在這兒礙您的眼。伯伯，走了啊！」
李世民眉毛一豎，剛要呵斥，李恪已經搶先一步轉身，朝著不遠處花叢的方向揚聲喚道：
「紅凌，長樂，咱們回府了！」
長樂一聽要回府，立刻甩開小步子，蹦蹦跳跳地跑了出來，手裡還緊緊攥著那隻海藍色琉璃盞，小臉上滿是歡喜：「三哥！長樂來了！」
李紅凌也緩步跟上，走到水榭前，對著榻上的李世民和李孝恭躬身一禮，溫聲道：「陛下、郡王，臣女告退。」
長樂被李恪牽著，走了兩步不忘回頭，對著李世民揚起小臉，小奶音脆生生地叮囑：「父皇，你下次不許再打三哥了！不然長樂還揪你鬍鬚！」
李世民額角一跳，強繃著臉冷哼了一聲，卻終究沒捨得呵斥半句。
李恪低笑一聲，不再多言，一手牽著長樂和李紅凌朝府外走。
水榭內，李孝恭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撫須輕笑：「陛下，恪兒這一走，怕是要憋著重寶回來啊。」
李世民收回目光，緊繃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底是壓不住的期許和篤定。「朕等著。朕倒要看看，這逆子能給朕，帶來多大的驚喜。」
……
回到王府，剛一踏入府門，長樂就攥著那隻海藍色琉璃盞，迫不及待地仰起頭看向李恪：
「三哥，我和三嫂去找皇爺爺！皇爺爺最喜歡這些亮晶晶的東西了，我要拿給他看！」
李恪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溫聲道：「去吧。」
李紅凌淺淺一笑，伸手拉住長樂的小手，溫聲道：「好，那咱們就去給太上皇看看，這琉璃盞有多好看。」
長樂立刻興高采烈地拽著李紅凌往內院太上皇李淵的小院走去。
看著二人朝著後院李淵居住的小院走去，李恪徑直走向書房。
剛在書房主位落座，李恪就揚聲吩咐道：「小滿。」
小滿應聲走進書房，「殿下！」
「去，把李崇義送來的兩位匠人請到書房來，我有要事吩咐。」
「是，殿下，我這就去！」
小滿應聲，腳步匆匆地離去，李恪又對著門外喚了一聲：「小桃。」
小桃連忙進門應道：「殿下。」
李恪直接吩咐道：「你去丁叔的小院跑一趟，把他叫過來，急事。」
「是，殿下。」小桃點頭就要走。
「等等。」
李恪又補了一句，「還有一件事，你吩咐下去。這段時間，丁叔在府里的調度、安排的所有事宜，所有人全力配合。」
小桃微微一怔，隨即立刻明白此事非同小可，躬身應道：「我明白了。這就去傳殿下的話，親自交代下去，確保府里上下人人遵令，絕不敢耽誤殿下的大事。」
李恪微微點頭：「去吧。」
「是。」
小桃輕步退出書房，腳步匆匆地朝著丁武的小院而去。
沒過多久，小滿就領著禮薩爺孫二人走進書房。
禮薩在前，阿里緊緊跟在爺爺身後，兩人一進書房就恭敬地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幾分拘謹和感激：「禮薩（阿里），拜見殿下。」
李恪抬手虛扶，語氣溫和，卻又帶著幾分不容輕視的鄭重：「起來吧，這裡沒有外人，不必如此拘謹。從今起，你們祖孫二人，就是我齊王府的人了。」
禮薩身子微顫，再度拱手，聲音沙啞懇切：
「殿下收留我祖孫二人，大恩大德，小人就是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但凡殿下有任何吩咐，小人必定竭盡全力，絕不敢有半分懈怠。」
李恪看著眼前這對歷經磨難卻依舊眼神堅毅的祖孫，緩緩開口道:「本王找你們來，確實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要交給你們去做。此事，關乎我大唐北征突厥的勝負。」
李恪頓了頓，目光落在兩人那雙布滿厚繭的手上，一字一句道：「本王要你們，為本王打磨出一種特製的鏡片。兩片相合，能望遠數里，看清遠處人馬動靜——本王稱它為：千里眼。」
禮薩聽得眉頭微蹙，渾濁的老眼裡滿是茫然，躬身試探著問道：「殿下，恕小人愚鈍……這『千里眼』，小人從沒有聽說過，更不知道這琉璃鏡片，要如何才能望遠數里？」
李恪見狀，也不繞彎子，起身走到案邊，示意爺孫二人上前，取過一張紙，提筆在上面畫了起來。
他先畫了兩片圓形的琉璃，一凸一平，再用線條示意光線穿過，匯聚成清晰的遠景。
「禮薩，你看。」
李恪指著紙上的圖樣，語氣放緩，耐心講解：
「這琉璃質地通透，若是將它打磨成一面微微凸起、一面平整的薄片，就有聚光的效果。再取一片同樣打磨好的琉璃，和它前後相隔寸許，對在一起。人眼從平整的這一端望去，遠處的景物就會被這兩片琉璃放大、拉近，哪怕是數里之外的人馬旌旗，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李紅凌笑著點頭，伸手拉住長樂的小手，聲音溫軟道：「那我帶長樂去看看園中的花。」
長樂被李紅凌牽著手，還不忘回頭朝著李恪喊了一聲：「三哥，父皇再打你，你就告訴我，我再拽他的鬍鬚！」
李世民看著李紅凌和長樂離開的背影，揉著自己被拽得發疼的鬍鬚，沒好氣地瞪向李恪，語氣里卻沒了半分怒意，只剩無奈：「你這逆子，倒是會躲，把麻煩都扔給朕。」
李恪摸了摸鼻子，訕訕笑著走回原位坐下，「老頭子，我這不是替您解圍嘛。」
李孝恭在一旁撫著鬍鬚哈哈大笑，朗聲開口道：「陛下啊陛下，您征戰一生，威震天下，沒想到竟被長樂拿捏得死死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李世民冷哼了一聲，端起案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壓下心頭的窘迫。抬眼看向李恪，聲音沉了幾分，「解圍？朕看你是巴不得看朕出醜。」
李恪剛想開口辯解，李世民就抬手打斷了他，語氣乾脆利落：「行了，琉璃匠人你也帶走了，工坊也借你了，秘密利器你也藏著掖著不肯說。朕留在這，還要看你這逆子得意模樣，平白添堵。」
李世民身子微微前傾，沒好氣地說道:「趕緊滾回你的齊王府吧！你現在看著你來氣！」
李恪嬉笑一聲，「得嘞，我這就滾，不留在這兒礙您的眼。伯伯，走了啊！」
李世民眉毛一豎，剛要呵斥，李恪已經搶先一步轉身，朝著不遠處花叢的方向揚聲喚道：
「紅凌，長樂，咱們回府了！」
長樂一聽要回府，立刻甩開小步子，蹦蹦跳跳地跑了出來，手裡還緊緊攥著那隻海藍色琉璃盞，小臉上滿是歡喜：「三哥！長樂來了！」
李紅凌也緩步跟上，走到水榭前，對著榻上的李世民和李孝恭躬身一禮，溫聲道：「陛下、郡王，臣女告退。」
長樂被李恪牽著，走了兩步不忘回頭，對著李世民揚起小臉，小奶音脆生生地叮囑：「父皇，你下次不許再打三哥了！不然長樂還揪你鬍鬚！」
李世民額角一跳，強繃著臉冷哼了一聲，卻終究沒捨得呵斥半句。
李恪低笑一聲，不再多言，一手牽著長樂和李紅凌朝府外走。
水榭內，李孝恭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撫須輕笑：「陛下，恪兒這一走，怕是要憋著重寶回來啊。」
李世民收回目光，緊繃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底是壓不住的期許和篤定。「朕等著。朕倒要看看，這逆子能給朕，帶來多大的驚喜。」
……
回到王府，剛一踏入府門，長樂就攥著那隻海藍色琉璃盞，迫不及待地仰起頭看向李恪：
「三哥，我和三嫂去找皇爺爺！皇爺爺最喜歡這些亮晶晶的東西了，我要拿給他看！」
李恪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溫聲道：「去吧。」
李紅凌淺淺一笑，伸手拉住長樂的小手，溫聲道：「好，那咱們就去給太上皇看看，這琉璃盞有多好看。」
長樂立刻興高采烈地拽著李紅凌往內院太上皇李淵的小院走去。
看著二人朝著後院李淵居住的小院走去，李恪徑直走向書房。
剛在書房主位落座，李恪就揚聲吩咐道：「小滿。」
小滿應聲走進書房，「殿下！」
「去，把李崇義送來的兩位匠人請到書房來，我有要事吩咐。」
「是，殿下，我這就去！」
小滿應聲，腳步匆匆地離去，李恪又對著門外喚了一聲：「小桃。」
小桃連忙進門應道：「殿下。」
李恪直接吩咐道：「你去丁叔的小院跑一趟，把他叫過來，急事。」
「是，殿下。」小桃點頭就要走。
「等等。」
李恪又補了一句，「還有一件事，你吩咐下去。這段時間，丁叔在府里的調度、安排的所有事宜，所有人全力配合。」
小桃微微一怔，隨即立刻明白此事非同小可，躬身應道：「我明白了。這就去傳殿下的話，親自交代下去，確保府里上下人人遵令，絕不敢耽誤殿下的大事。」
李恪微微點頭：「去吧。」
「是。」
小桃輕步退出書房，腳步匆匆地朝著丁武的小院而去。
沒過多久，小滿就領著禮薩爺孫二人走進書房。
禮薩在前，阿里緊緊跟在爺爺身後，兩人一進書房就恭敬地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幾分拘謹和感激：「禮薩（阿里），拜見殿下。」
李恪抬手虛扶，語氣溫和，卻又帶著幾分不容輕視的鄭重：「起來吧，這裡沒有外人，不必如此拘謹。從今起，你們祖孫二人，就是我齊王府的人了。」
禮薩身子微顫，再度拱手，聲音沙啞懇切：
「殿下收留我祖孫二人，大恩大德，小人就是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但凡殿下有任何吩咐，小人必定竭盡全力，絕不敢有半分懈怠。」
李恪看著眼前這對歷經磨難卻依舊眼神堅毅的祖孫，緩緩開口道:「本王找你們來，確實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要交給你們去做。此事，關乎我大唐北征突厥的勝負。」
李恪頓了頓，目光落在兩人那雙布滿厚繭的手上，一字一句道：「本王要你們，為本王打磨出一種特製的鏡片。兩片相合，能望遠數里，看清遠處人馬動靜——本王稱它為：千里眼。」
禮薩聽得眉頭微蹙，渾濁的老眼裡滿是茫然，躬身試探著問道：「殿下，恕小人愚鈍……這『千里眼』，小人從沒有聽說過，更不知道這琉璃鏡片，要如何才能望遠數里？」
李恪見狀，也不繞彎子，起身走到案邊，示意爺孫二人上前，取過一張紙，提筆在上面畫了起來。
他先畫了兩片圓形的琉璃，一凸一平，再用線條示意光線穿過，匯聚成清晰的遠景。
「禮薩，你看。」
李恪指著紙上的圖樣，語氣放緩，耐心講解：
「這琉璃質地通透，若是將它打磨成一面微微凸起、一面平整的薄片，就有聚光的效果。再取一片同樣打磨好的琉璃，和它前後相隔寸許，對在一起。人眼從平整的這一端望去，遠處的景物就會被這兩片琉璃放大、拉近，哪怕是數里之外的人馬旌旗，也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