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易中海會是下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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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天過去,四合院像一口正在緩緩煮沸的鍋。

  表面平靜,內里卻翻滾著恐懼、猜忌和壓抑的瘋狂。

  劉海中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每天早晨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確認自己還活著,還在自家炕上。

  然後,他會神經質地檢查門窗是否完好,聽聽院裡有沒有異常的動靜。

  出門上班前,要反覆叮囑二大媽鎖好門,誰來也別開。

  尤其是林燁。

  走在院裡,他低著頭,腳步匆匆,不敢看任何人,更不敢看林家方向。

  他覺得林燁的目光就像冰冷的刀子,隨時可能從背後刺過來。

  劉光福失蹤多久了?

  記不清了。

  剛開始還存著一絲希望,覺得可能是孩子自己跑出去玩了,或者惹了事躲起來了。

  可隨著時間推移,隨著院子裡失蹤的人越來越多,那點希望早就熄滅了。

  劉光天還躺在醫院,雖然命保住了,但整個人廢了一半。

  兩個兒子,一失蹤一殘廢。

  而這一切,劉海中心裡明鏡似的,九成九跟林燁脫不了干係。

  可他不敢說,更不敢查。

  他甚至不敢表現出太多悲痛和憤怒,怕引起林燁的注意,怕成為下一個目標。

  前幾天閻埠貴也失蹤了。

  就在聾老太太被槍斃後不到一個星期。

  頭天晚上還有人看見閻埠貴在自家門口呆坐著,第二天一早,人就不見了。

  門虛掩著,屋裡冷鍋冷灶,什麼都沒少,就是人沒了。

  閻家,徹底絕戶了。

  閻埠貴那個人,膽小,算計,但也不是沒腦子。

  他失蹤前那段時間,幾乎不出門,見人就躲,明顯也是怕極了。

  可就算這樣,還是悄無聲息地沒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林燁如果想弄誰,根本防不住。

  躲在家裡沒用,小心翼翼沒用,甚至……可能求饒都沒用。

  劉海中現在看誰都像林燁的眼線。

  許大茂?

  那小子最近跟林燁走得近,說不定就是幫凶。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家老婆。

  二大媽最近精神恍惚,整天念叨報應,會不會……會不會無意中說了什麼,被林燁知道了?

  這種無時無刻、無處不在的恐懼,讓他失眠,食欲不振。

  短短半個月,整個人瘦了一圈,鬢角的白髮越來越多

  二大媽的狀態更糟。

  自從劉光福失蹤、劉光天重傷後,她就沒睡過一個整覺。

  夜裡稍有動靜就會驚醒,瞪著眼睛直到天亮。

  白天也是魂不守舍,做飯忘了放鹽,燒水忘了看火,有兩次差點把房子點了。

  她開始頻繁地回憶過去,回憶那些欺負林家的事。

  她想起林鐘國剛死的時候,院裡人背後嚼舌根,說林家晦氣,克夫。

  她好像也跟著說過幾句。

  她想起楊玉花病倒,林燁帶著妹妹去撿煤核、挖野菜,瘦得像兩根豆芽菜。

  有次她家燉肉,香味飄出去,林雪扒在門口眼巴巴地看,她當時怎麼做的?

  好像狠狠瞪了那丫頭一眼,砰地關上了門。

  一樁樁,一件件,以前覺得理所當然、甚至有點痛快的小事,現在回想起來,都讓她不寒而慄。

  報應。

  一定是報應。

  二大媽信這個。

  她開始偷偷去廟裡燒香,捐出家裡所剩無幾的積蓄,求菩薩保佑,求佛祖寬恕。

  她甚至想過去給林燁磕頭認錯,求他放過劉家,放過她和老劉。

  可她不敢。

  她怕自己一去,就回不來了。

  就像閻埠貴那樣,無聲無息地消失。


  於是她只能把自己關在家裡,對著空氣念叨:「我們錯了……我們當年不該那樣……求求你了。「

  」放過我們吧……光福已經沒了,光天也廢了……夠了,真的夠了……」

  聲音顫抖,充滿了絕望的哀求。

  可回應她的,只有屋裡冰冷的空氣,和窗外死一般寂靜的院子。

  劉海中下班回來,看到老婆又坐在炕上神神叨叨,心裡一陣煩躁,又一陣悲涼。

  這個家,真的完了。

  而這一切的源頭,那個他們恐懼到骨子裡的人,卻過著與他們截然不同的生活。

  林燁的生活,規律得像鐘錶。

  每天早起,給母親和妹妹做早飯,送林雪上學,自己去軋鋼廠上班。

  下班後,偶爾去東單市場買點菜,然後回家做飯、吃飯、輔導林雪功課。

  這種正常,反而顯得異常刺眼,甚至……詭異。

  許大茂有時候會湊過來,說些院子裡的八卦,比如賈張氏又鬧了,比如誰家又吵架了,比如警察今天又來轉了一圈。

  林燁通常只是聽著,偶爾嗯一聲,不發表意見。

  禽獸們清理得差不多了。

  賈家:棒梗、小當已除,賈張氏瘋,秦淮茹半廢,只剩個小槐花不足為慮。

  閻家:三大媽、閻解放、閻解曠、閻埠貴,全家覆滅。

  劉家:劉光福失蹤,劉光天廢人,劉海中夫婦精神瀕臨崩潰。

  易中海:靠山倒,威望失,老婆跑,惶惶不可終日,正在作死邊緣試探。

  傻柱:重傷未愈,仇恨蒙心,易中海手中的刀。

  聾老太太及其組織:連根拔起,頭目伏法。

  主要的復仇目標,基本都已達成。

  剩下的,不過是些掃尾工作,以及……應付可能出現的意外。

  比如,易中海和傻柱正在醞釀的陰謀。

  林燁雖然不清楚具體細節,但從易中海屋裡飄出的、關於藥和機會的隻言片語。

  以及傻柱眼中日益濃重的殺意,不難猜出他們想幹什麼。

  下毒?栽贓?製造意外?

  手段無非就那些。

  林燁並不擔心。

  在絕對的實力和先知先覺面前,這些伎倆就像孩童的把戲。

  他甚至有些期待,想看這兩個跳樑小丑還能演出什麼花樣。

  不過,眼下有件事,比處理易中海更重要。

  陳為民。

  根據許大茂前幾天偷偷傳來的消息,陳為民的恢復情況比預想的要好。

  雖然還不能說話,不能動,但意識似乎正在慢慢清醒,對外界的刺激有了微弱的反應。

  醫生私下說,這是個奇蹟,照這個趨勢,甦醒只是時間問題。

  陳為民一旦甦醒,易中海當年的罪行,就將大白於天下。

  這才是真正能置易中海於死地的鐵證。

  比起失蹤案那些間接的、缺乏證據的懷疑,故意傷害致人重傷,是板上釘釘的刑事罪。

  而且,陳為民是親眼目睹者,他的證詞,足以把易中海送進監獄,甚至……送上刑場。

  林燁要的,不僅僅是易中海身敗名裂,更要他接受法律的審判,為他當年的惡行付出應有的代價。

  所以,他需要耐心等待,等待陳為民徹底甦醒的那一刻。

  同時,也需要暗中保護,防止狗急跳牆的易中海,對陳為民下毒手。

  這幾天,林燁已經通過許大茂,不著痕跡地提醒了陳為民的家人,要加強病房的看護,注意飲食安全,警惕陌生人探望。

  陳家人對林燁感激涕零。

  畢竟陳為民能恢復,全靠林燁當初給的藥方和針灸法子。

  他們絕不會想到,林燁救陳為民,不僅僅是為了治病救人。

  棋盤上的最後幾步,正在有條不紊地推進。

  易中海以為自己在暗中布局,卻不知自己早已是網中之魚,一舉一動都在獵手的注視之下。


  這天傍晚,林燁下班回來,剛進院子,就看見許大茂鬼鬼祟祟地湊過來,臉上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林哥!有消息!大消息!」許大茂左右看看,壓低聲音。

  「陳為民母親找來醫生,醫生說他恢復得特別快,可能……可能很快就能醒!」

  林燁眼神微動,但臉上沒什麼表情:「是嗎?好事。」

  「何止是好事!」許大茂激動得臉都紅了。

  「林哥,您真是神了!您那藥方,簡直就是仙丹!陳家人現在把您當活菩薩供著!」

  林燁擺擺手,示意他小點聲:「別嚷嚷。「

  」陳為民能恢復,是他自己命大。」

  許大茂連連點頭,又壓低聲音:「林哥,還有件事……我聽說,易中海這兩天,偷偷去醫院附近轉悠過兩次,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幹嘛。」

  林燁眼睛眯了一下。

  易中海果然坐不住了。

  陳為民的恢復,對他來說就是催命符。

  他一定在想辦法,想在陳為民開口之前,徹底讓他閉嘴。

  「知道了。」林燁點點頭。

  「你幫我盯著點,有什麼異常,立刻告訴我。」

  「您放心!」許大茂拍著胸脯。

  「包在我身上!」

  林燁轉身往家走,嘴角浮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易中海,你的時間不多了。」

  「等陳為民睜開眼睛,指認你的那一刻,就是你的末日。」

  而此刻,易中海正坐在自家昏暗的屋裡,心神不寧。

  他也聽到了陳為民恢復的消息。

  不能再等了。

  必須儘快對林燁動手。

  只要林燁一倒,成了真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被吸引過去。

  到時候,誰還會在乎一個陳為民?

  就算他醒了,說點什麼,在連環殺人犯林燁這個驚天大案面前,也不值一提。

  甚至……他還可以趁機,把當年的事也推到林燁頭上。

  就說林燁為了給父親報仇,不僅害了院子裡這些人,還想陷害他易中海。

  對,就這樣。

  易中海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後院林家的方向。「林燁,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等我找到機會,撒下那把藥粉……」

  「你就會從冷靜的獵人,變成瘋癲的獵物。」

  而最終勝利的,只會是我易中海。

  他轉身,從床底下摸出一個小布包。

  裡面是他另外準備的、藥性更烈的東西。這是他的後手,萬一傻柱那邊失手,或者需要加快進程……

  夜色漸濃。

  四合院被黑暗籠罩。

  劉海中家,夫妻倆相對無言,只有恐懼在無聲蔓延。

  賈家,秦淮茹看著瘋睡的婆婆和懵懂的女兒,眼神空洞。

  易中海家,陰謀在黑暗中滋生。

  林家,林燁平靜地吃著晚飯,仿佛外面的一切風雨都與己無關。

  而昏迷數月的陳為民,手指在被子下,極其輕微地,又動了一下。

  只要陳為民意識完全清晰,易中海所作所為就會敗露,到時候就是清算的時候。

  現在不過是等待時機,時機成熟,易中海必死無疑。

  就算到時候出了其他意外,林燁也會想方設法弄死易中海。

  事已至此,易中海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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