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閻埠貴徹底崩潰,絕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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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

  民警用力敲打著閻家緊閉的房門。

  裡面一片死寂。

  敲了許久,門才「吱呀」一聲打開一條縫,露出閻埠貴那張如同槁木死灰、眼睛深陷的臉。他看起來比前幾天更加憔悴不堪,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閻埠貴同志,我們是派出所的。」王警官嚴肅開口,「你的孩子閻解放、閻解曠、閻解睇,今天中午有沒有回家?或者你有沒有去學校接過他們?」

  閻埠貴原本麻木的眼神,在聽到三個孩子名字的瞬間,驟然聚焦。他茫然地看著王警官,似乎沒聽懂:「解……解放?解曠?解睇?他們……他們不是在學校嗎?」

  他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疑惑。

  王警官心裡一沉,看閻埠貴的反應,不像是偽裝。「他們中午從學校翻牆出去了,現在下落不明。學校已經找遍了,沒有。「

  」你最後一次見他們是什麼時候?」

  「下……下落不明?」閻埠貴重複著這個詞,眼神開始劇烈顫抖,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不……不可能……我早上親手送他們到學校門口的……他們怎麼會……怎麼會不見?」

  他猛地抓住王警官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眼睛裡瞬間布滿了血絲和極致的恐慌:「王警官!你告訴我!是不是林燁?!是不是他又把我的孩子抓走了?!啊?!你告訴我!!」

  他的聲音悽厲而絕望,在寂靜的四合院裡迴蕩,讓人毛骨悚然。

  王警官用力穩住他:「閻埠貴同志,你冷靜!我們現在是在調查!「

  」沒有證據表明和林燁有關!「

  」你仔細想想,孩子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有沒有說過什麼?或者,你有沒有得罪過其他人?」

  「異常?得罪?」閻埠貴仿佛聽到了最可笑的話,他鬆開手,踉蹌後退,忽然瘋狂地大笑起來。

  笑聲里卻充滿了無盡的悲涼和絕望,「異常?哈哈哈……我們家都快要死絕了!「

  」這算不算異常?!得罪?我們敢得罪誰?「

  」我們只求那個煞星能饒我們一命!可是他不肯啊!他不肯啊!!」

  他笑著笑著,忽然轉為嚎啕大哭,一屁股癱坐在冰冷的地上,雙手捶打著地面:「我的兒啊……我的閨女啊……爸對不起你們……爸護不住你們啊……你們都走了……留下我一個人怎麼辦啊……」

  哭聲撕心裂肺,聞者心驚。

  王警官和李軍對視一眼,眉頭緊鎖。

  閻埠貴的反應,完全不像是知道孩子下落或者自己帶走孩子的樣子。

  那是一種徹底的、崩潰的絕望。

  難道……真的又是林燁?

  閻埠貴那撕心裂肺、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哭嚎出來的絕望悲鳴,如同一把生鏽的鋸子,在四合院死寂的空氣中反覆拉扯。

  這哭聲里,不再僅僅是悲傷,更夾雜著一種窮途末路、萬念俱灰的崩潰。

  大兒子閻解成,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相依為命的老伴三大媽,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從這個院子裡憑空蒸發。

  現在……現在就連他最後僅存的三個骨血閻解放、閻解曠、閻解睇,竟然也在光天化日之下,從學校里不見了!

  閻家,這是要絕戶啊!

  根,被一根一根,精準而冷酷地挖斷了!

  這邊的動靜,早已驚動了院裡其他幾戶。

  儘管恐懼,但人類窺探悲劇的本能,還是讓他們悄悄打開了門縫,或站到了自家屋檐下。

  賈張氏和秦淮茹是最先忍不住的。

  賈張氏拉著臉色蒼白的秦淮茹,從屋裡匆匆走出來,擠到人群邊。

  秦淮茹一隻手不自覺地捂著小腹,另一隻手緊緊抓著婆婆的胳膊,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警察同志,這……這又是咋了?老閻家……」賈張氏尖著嗓子問道,眼睛卻死死盯著狀若瘋癲的閻埠貴。

  王警官看了她一眼,沉聲道:「閻埠貴同志的三個孩子,中午從學校失蹤了。」

  「啥?!」賈張氏倒吸一口涼氣,「又……又是失蹤?!三個一起?!」

  秦淮茹更是渾身一顫,捂著小腹的手猛地收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棒梗和小當失蹤的噩夢瞬間再次清晰,那種骨肉分離、生死未卜的痛楚和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將她淹沒。

  她看著閻埠貴那副家破人亡的慘狀,仿佛看到了自己未來的影子,不,甚至更慘!

  閻家是直接被斬草除根了!

  周圍的其他住戶也聽到了,頓時一片譁然,低低的驚呼和議論聲嗡嗡響起:

  「我的老天爺!又是失蹤!還一下三個!」

  「閻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光天化日,從學校沒的?這……這怎麼可能?」

  「還用想嗎?肯定跟前面那些事一樣……」

  「噓!別亂說!沒證據!」

  「要什麼證據?閻家都快死絕了!除了那位,還能有誰?!」

  恐懼如同瘟疫,再次飛速蔓延。

  每個人看向彼此的眼神里,都充滿了驚疑和深深的戒備。

  連學校這種看似安全的地方,都無法保護孩子了?

  那他們的孩子呢?他們自己呢?

  是不是只要得罪過那個人,就隨時可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此時的閻埠貴急忙反應過來。

  記憶的碎片在極致的痛苦中翻滾、拼接。

  早上……送孩子上學……

  在院子裡……碰到了林燁和他妹妹……

  當時……當時林燁看了他們一眼!

  對!就是那一眼!

  閻埠貴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雙腿發軟,只能用手臂支撐著地面,嘶啞著嗓子,用盡全身力氣指向後院,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而扭曲變形:

  「是他!是林燁!一定是他!!」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早上!早上我送解放他們上學的時候,在院裡碰見林燁了!」閻埠貴語無倫次,「他……他看我們的眼神不對!「

  」跟看死人一樣!冷!「

  」冷得嚇人!我當時心裡就咯噔一下……但我沒敢多想……我以為是我自己嚇自己……」

  他越說越激動,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現在想想……那就是他要動手的眼神啊!「

  」他肯定那時候就打定主意,要對我的孩子下手了!「

  」他是在告訴我!他在警告我!可我……我沒聽懂啊!!」

  「光天化日又怎樣?學校又怎樣?」閻埠貴的聲音拔高,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憤怒,「對他那種魔鬼來說,有什麼做不到的?!「

  」他能讓我媳婦在院裡消失,就能讓我的孩子在學校消失!「

  」都是他!都是林燁這個畜生!「

  」他殺了我兒子!殺了我老伴!現在連我最後的三個孩子都不放過!「

  」他是要讓我閻家斷子絕孫啊!!王警官!抓他!快抓他啊!!」

  他聲嘶力竭的指控,在寂靜的院子裡迴蕩,每一個字都像是浸滿了血淚。

  雖然依舊沒有實質證據,但此刻,在閻家近乎滅門的慘劇背景下,在他這瀕臨瘋狂卻細節清晰的指認下,林燁這個名字所帶來的恐怖陰影,前所未有的濃重和具體。

  禽獸們的臉色更加蒼白。

  「林燁,肯定是林燁。」

  「我家棒梗也是林燁綁架的,警察同志,你們.........你們趕緊去抓林燁。」賈張氏率先反應過來,急忙喊道。

  王警官眉頭緊鎖,閻埠貴的指認帶有強烈的主觀情緒,但是眼神無法作為證據。

  「隊長,林燁現在在軋鋼廠上班。」李軍湊了過來,連忙道。

  「去.........去軋鋼廠。」王隊長不敢猶豫,連忙道。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跟林燁脫不開關係。

  他知道,新一輪更艱巨、更緊迫的調查又要開始了。

  而這一次,失蹤的是三個孩子,社會的壓力、時間的緊迫感,都將達到頂峰。

  「閻埠貴同志,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調查。」

  「一定.........」王隊長頓了頓,「爭取早點幫你找到孩子。」王隊長生出一絲無力感。

  畢竟,這院子失蹤了這麼多天,他是一點線索都沒找到。

  說完,王隊長便帶著人前往軋鋼廠。

  閻埠貴癱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最後一絲生氣,只剩下空洞的雙眼和偶爾的抽泣。

  閻家,這座曾經在院裡也算有一席之地的算計之家,此刻門庭冷落,只剩一個瀕臨瘋癲的老鰥夫,和瀰漫在空氣中的、揮之不去的死亡氣息。

  禽獸們默默散去,各自回到那並不安全的家中,關緊門窗,仿佛這樣就能隔絕那無孔不入的恐懼。

  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閻家的今天,或許就是他們的明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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