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三殺,一家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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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挖土?!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冰水般澆遍全身,讓閻解放瞬間徹底清醒!

  他拼命掙扎,想要呼喊,卻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透過麻袋粗糙的纖維縫隙,極其微弱的光線透入,他隱約能看到外面晃動的光影和一個模糊的、正在揮動鐵鍬的高大身影。

  是林燁!一定是林燁!

  他綁架了我們!他在挖坑!他要活埋我們!

  巨大的恐懼瞬間抓住閻解放的心臟,讓他幾乎要再次暈厥過去。

  他想起自己中午的計劃,想起要買老鼠藥毒死林雪……難道林燁知道了?

  所以他要殺了我們?

  而知道這個計劃的只有他們三個啊。

  「難不成是解曠和解睇說的?「閻解放猜測著。

  而還沒等他猜忌,就注意到了弟弟妹妹就在旁邊。

  那?林燁是怎麼知道的?

  莫名的恐懼再次湧上心上。

  「嗚嗚嗚——!!!」他更加拼命地掙扎,扭動,用盡全身力氣撞擊著旁邊的麻袋。

  他的動靜驚醒了閻解曠和閻解睇。

  兩個小的也相繼醒來,很快明白了自身的處境。

  閻解睇嚇得魂飛魄散,在麻袋裡劇烈地抽搐起來,卻連哭喊都無法發出。

  閻解曠則和大哥一樣,瘋狂地掙扎撞擊,絕望的「嗚嗚」聲從三個麻袋裡同時傳出,混雜著鐵鍬挖土的規律聲響,構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

  林燁對麻袋裡的動靜恍若未聞。

  他甚至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依舊一鍬一鍬,穩定而高效地挖掘著。

  坑的深度已經齊腰,並且還在向下。

  閻解放的掙扎逐漸變得無力,不是因為放棄,而是因為極致的恐懼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透過縫隙,看著那個模糊的身影,看著不斷落下的泥土,聽著那仿佛敲擊在心臟上的挖土聲,無邊的悔恨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靈。

  「沙……沙……」

  最後幾鍬土被刨出,一個足夠深、足夠寬的土坑,如同張開的惡魔之口,靜靜地呈現在山野之間。

  林燁停下了動作,將鐵鍬插在一旁的土堆上。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到三個不斷蠕動、發出絕望嗚咽的麻袋前。

  他沒有說話,只是依次解開麻袋口,將三個面無人色、涕淚橫流、因為恐懼而幾乎癱軟的孩子拖了出來,扔在坑邊。

  冰冷的山風吹在臉上,閻家三兄妹看著眼前深不見底的土坑,看著林燁那毫無表情的臉,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閻解放第一個被拖出麻袋,狼狽地摔在堅硬冰冷的地面上。

  他因為極致的恐懼和缺氧而頭暈目眩,眼前發黑,但求生的本能讓他拼命呼吸,同時驚恐地看向四周。

  荒山,亂石,枯草,還有……近在咫尺的、一個剛剛挖好的、散發著新鮮泥土腥氣的深坑!

  那坑洞邊緣整齊,深度足以完全吞沒三人。

  而就在這個新坑旁邊不遠處,有一個微微隆起、土色略新於周圍地面的小土包。

  那土包看起來毫不起眼,就像山間任何一個自然的起伏。

  但就在閻解放的目光觸及那個小土包的瞬間,一股沒來由的、深入骨髓的寒意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一種源於血緣本能的、模糊卻又無比強烈的恐懼感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媽……?

  這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讓他幾乎窒息。

  他記得父親閻埠貴崩潰地說過,母親失蹤了,很可能被林燁……難道……難道就在這下面?!

  就在他被這恐怖的聯想衝擊得魂飛魄散時,閻解曠和閻解睇也被拖了出來,扔在他旁邊。

  兩個小的早已嚇得魂不附體,閻解睇更是癱軟如泥,連哭都哭不出來,只是睜著滿是驚恐淚水的眼睛,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林燁站在他們面前,居高臨下,身影在逐漸暗淡的天光下如同索命的魔神。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緩緩抬手指向那個讓閻解放恐懼不已的小土包,聲音平靜無波,卻字字如冰錐:


  「這裡,埋著於桂珍,你們的媽。」

  「轟——!!」

  儘管有所猜測,但親耳從林燁口中得到證實,閻解放還是感覺腦子像被重錘狠狠砸中!

  真的是媽!媽被活埋在這裡!就在這個不起眼的小土堆下面!

  無邊的恐懼、悔恨和撕心裂肺的痛苦瞬間淹沒了他,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淚和鼻涕洶湧而出。

  閻解曠和閻解睇也聽懂了,巨大的噩耗讓他們徹底崩潰。

  閻解睇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眼睛翻白,幾乎要暈過去。

  閻解曠則是發出一聲受傷野獸般的哀嚎,拼命扭動被捆住的身體,想要撲向那個土包。

  林燁的手指移動,指向旁邊另一處土壤顏色略有差異、幾乎與周圍融為一體的地方:「那邊,是閻解成。」

  大哥!閻解放和閻解曠猛地扭頭看去,那裡看起來只是普通的山地,但他們此刻仿佛能透過土層,看到大哥在黑暗中腐爛的屍骸!大哥也死了!被活埋了!

  接著,林燁的手指又指向遠處幾個更加隱蔽、幾乎看不出痕跡的方位,聲音依舊平淡,卻如同死神的點名冊:

  「那邊,黃國民。」

  「更深處一點,劉光福。」

  「山坳背陰處,賈梗、賈當。」

  每一個名字報出,都像一記重錘,砸在閻家三兄妹早已脆弱不堪的心靈上。

  黃國民,、劉光福、棒梗、小當……這些失蹤的人,竟然全都埋在這片荒山野嶺!

  全都是被林燁活埋的!

  他不是綁架!他是殺人!是活埋!

  巨大的認知衝擊和前所未有的恐怖,讓他們徹底理解了眼前這個男人的殘忍和可怕。

  這不再是院裡的衝突,不是打架鬥毆,這是最原始、最冷酷的屠殺和埋葬!

  「嗚嗚嗚——!!!」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林燁,林爺爺,我.........我們沒有得罪你啊。」

  「你............你.........你為什麼要活............活........活埋我們。」閻解放急忙求饒,

  閻解曠更是不知情下,連忙跟著附和求情:「饒命……林燁……林燁哥哥……饒了我們吧……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求你別埋我們……我們給你當狗……當什麼都行……別殺我們……」

  閻解曠也跟著瘋狂磕頭,額頭撞在石子上破了皮流出血也渾然不覺:「放過我們吧……」

  就連嚇傻的閻解睇,也本能地發出小動物般的哀鳴,眼淚汪汪地看著林燁,裡面全是卑微的乞求。

  林燁看著他們醜態百出的求饒,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

  「為什麼綁你們?為什麼埋你們?」

  林燁微微俯身,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刺入閻解放恐懼的眼底:「因為你們想買老鼠藥,毒死小雪。」

  閻解放渾身劇震,如遭雷擊,最後的僥倖也粉碎了。

  他真的知道了!他什麼都知道了!

  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幾人難以置信的看著林燁,猶如看待魔鬼一樣。

  明明這件事只有他們知道,可為何林燁居然也知道?

  而且他們還是在學校的角落密謀。

  而且林燁不僅知道他們要害林雪,最主要的是林燁知道他們作案時間,地點.............

  不等幾人開口,林燁繼續附和。

  「因為,」林燁的目光掃過閻解曠和閻解睇,「你們心存惡念,且付諸行動。年紀小,不是作惡的理由。根子壞了,就得清理。」

  「因為,」他直起身,指向那幾個埋骨之地,「你們的母親於桂珍,當年用錢買通黃國民,下慢性毒藥,害死了我父親林鐘國。你們的父親閻埠貴,知情、默許、乃至推動。這是血仇。」

  他的話語條理清晰,冰冷無情地揭開了所有血淋淋的真相和因果。

  「你們身上,流著他們的血,承著他們的罪。「


  」如今,又生出自己的惡。」林燁的眼神最後定格在那幽深的土坑上,「斬草,需除根。「

  」清理垃圾,要徹底。」

  父母的債務不需要孩子來承擔。

  林燁原本可以選擇放過他們。

  但他們卻偏偏動了殺人的心思,還是想要殺死林燁的妹妹林雪。

  這是林燁永遠不能接受的。

  「不……不是的……我們不知道……我們真的不知道媽做的事……」閻解放絕望辯解,他是真不知道這件事。

  他們不知道母輩的具體罪行,但他們自己針對林雪的惡毒計劃,卻是實實在在的。

  「林燁哥哥……饒命……我們再也不敢想了……我們發誓……我們以後一定學好……一定離林雪遠遠的……求你……給我們一次機會……」閻解曠哭得聲音嘶啞,做著最後的掙扎。

  「我們沒害成林雪……我們沒買到藥……我們沒真的動手啊……求求你……」閻解睇也跟著求饒。

  林燁不再回應。他重新拿起鐵鍬,走到坑邊。

  看到這個動作,閻家三兄妹徹底陷入了終極的絕望。

  求饒無用,辯解無用,他們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男人,心如鐵石,殺意已決,不會因為他們的眼淚、年齡或任何保證而有絲毫動搖。

  他們將被活埋,像他們的母親、大哥,像那些得罪過林燁的人一樣,被埋在這冰冷的荒山泥土之下,永遠消失。

  「不——!!!」 閻解放發出最後一聲悽厲得不似人聲的尖叫,拼命掙扎。

  但一切都已註定。

  林燁的動作穩定而決絕。

  處理完一切,清理痕跡,藏好工具。

  山風吹過新填平的三個土坑,捲起些許浮土,很快,這裡也將和周圍一樣,看不出任何異常。

  只是這片無名山窪里,又多了幾縷無法安息的冤魂,以及一個復仇者冰冷而堅定的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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