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洞房花燭）
雲棲山莊。
顧清言被祁炎蒙著眼睛帶到了一片開闊的草坪上。
「祁炎，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顧清言無奈地問。
「馬上就到了。」祁炎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他解開蒙著眼睛的布條。
顧清言睜開眼睛，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精心布置的草坪，白色的鮮花拱門，淡青色的綢帶隨風飄動，賓客席上坐滿了人。
祁老爺子，祁明遠、蘇嵐風、祁驍、溫旭、沈亦、莫琛、莫懷山，還有顧清言的母親楊慧，妹妹顧知微，以及他大學時的幾個好朋友……
所有人都微笑著看著他們。
草坪中央，是一條鋪著白色花瓣的小路，盡頭是一個簡約卻美麗的儀式台。
「這是……」顧清言不敢置信地看向祁炎。
祁炎單膝跪地，雖然他們已經領證了，他還是想補上這個儀式。
他拿出那枚早就定製好的戒指，仰頭看著顧清言：
「清言，雖然我們已經結婚了，可我還是想給你一個完整的婚禮，想在所有親友的見證下，再說一次……」
「我愛你，此生不渝。」
「你願意……嫁給我嗎？」
顧清言用力點頭，：「我願意……祁炎，我願意。」
祁炎站起身，將戒指戴在顧清言手上，然後兩人相擁而吻。
賓客席上響起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祁驍哭得比顧清言還厲害，靠在溫旭懷裡：「太好了……清言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溫旭輕輕拍著他的背，笑著點頭。
沈亦和莫琛十指緊扣，唇角同揚。
楊慧看著兒子幸福的樣子，眼淚止不住地流，那是幸福的淚水。
儀式結束後，晚宴開始。
祁炎和顧清言換上了那套早就定製好的禮服。
祁炎的是黑色西裝，袖口繡著暗金色的竹葉紋，顧清言的是白色西裝，領口有淡青色的雲紋刺繡。
兩人站在一起，般配得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祁炎，這套禮服……你什麼時候量的尺寸？」顧清言摸著袖口的刺繡，輕聲問。
「半年前。」祁炎低聲說，「那時候就在準備了。」
「你這人……藏得真深。」
「想給你驚喜。」
顧清言看著他溫柔的眼神，主動踮起腳，在祁炎唇上印下一個吻：「謝謝，我很喜歡。」
祁炎摟住他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不遠處，祁驍和溫旭也在說悄悄話。
「溫旭，我們什麼時候辦婚禮？」祁驍晃了晃手上的戒指。
「你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溫旭寵溺地說，「我都聽你的。」
「那就……下個月？也用二叔他們準備的場地，好不好？」
「好。」
沈亦和莫琛坐在另一桌，莫琛正在給沈亦夾菜。
「沈亦，我們……也辦個婚禮吧？」莫琛小聲問。
沈亦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你不是早就把我綁回家了嗎？」
「那不一樣，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沈亦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頭：「好，依你。」
莫琛開心地湊過去，在沈亦臉頰上親了一下：「謝謝你，沈亦。」
沈亦的耳朵微微紅了，沒有躲開。
晚宴進行到一半，祁炎和顧清言開始敬酒。
走到楊慧那一桌時，顧清言抱住母親：「媽，謝謝您。」
楊慧紅著眼眶拍著他的背：「傻孩子，看到你幸福，媽媽就高興。」
「以後我會經常帶清言回來看您。」祁炎鄭重地說。
「好，好。」楊慧連連點頭。
敬到莫懷山那一桌時，莫懷山舉起酒杯：「祝你們幸福。」
「謝謝莫先生。」祁炎和顧清言舉杯回敬。
晚宴在歡聲笑語中結束。
祁炎和顧清言站在山莊的露台上，看著夜空中的星星。
「清言。」祁炎輕聲說，「以後，每年今天，我們都來這裡，好不好？」
「好。」顧清言靠在他懷裡，「只要和你在一起，哪裡都好。」
兩人相擁著，看著星空。
遠處，祁驍和溫旭在草坪上追逐打鬧，笑聲傳得很遠。
沈亦和莫琛坐在長椅上，莫琛靠著沈亦的肩膀，睡著了。
一切，都那麼美好。
-
雲棲山莊的客房都被親友們住滿了，祁炎和顧清言自然留宿在主臥套房。
套房位於山莊最高處，有一個寬敞的露天陽台，可以俯瞰整個山莊夜景。
送走最後一波鬧洞房的親友，祁炎關上房門，落了鎖。
房間裡的布置溫馨浪漫，大床上鋪著紅色的綢緞床單，上面用玫瑰花瓣擺成了心形，床頭點著香薰蠟燭，空氣中瀰漫著玫瑰的淡雅香氣。
顧清言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星空，身上還穿著那套白色的禮服西裝，只是領帶已經鬆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也解開著，露出精緻的鎖骨。
祁炎走到他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腰，下巴輕輕抵在他肩膀上。
「累嗎？」祁炎低聲問。
「有點。」顧清言實話實說，「不過，很開心。」
「開心就好。」祁炎側過頭，吻了吻他的耳垂，「今天……謝謝你願意嫁給我。」
顧清言轉過身，面對著他，伸手捧住他的臉：「應該說謝謝的是我，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深情而纏綿。
祁炎低下頭，吻上顧清言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珍惜和愛意，不像平時那樣急切霸道。
顧清言閉上眼睛，回應著這個吻，雙手環住祁炎的脖子。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喘息。
「去洗澡？」祁炎輕聲問。
「嗯。」顧清言點頭。
浴室很大，有一個足以容納兩人的按摩浴缸。
祁炎放好熱水，滴了幾滴舒緩的精油，然後幫顧清言脫下禮服。
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當顧清言身上的衣物褪盡，露出白皙修長的身體時，祁炎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看什麼？」顧清言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紅。
「看我老婆，真好看。」
顧清言的臉更紅了，轉身要進浴缸，卻被祁炎從後面抱住。
「一起洗。」
兩人一起坐進浴缸，溫熱的水漫過身體，精油香氣氤氳。
祁炎從背後環抱著顧清言，雙手在他身上輕輕按摩，從肩膀到手臂，再到腰際。
「今天站了很久，腰酸不酸？」祁炎問。
「有一點。」顧清言靠在他懷裡，放鬆地閉上眼睛。
祁炎的手移到他的腰上，力道適中地按揉著。
顧清言舒服地輕哼了一聲。
那聲音又輕又軟，像小貓的爪子撓在祁炎心上。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只是呼吸更重了些。
「清言……」
「嗯？」
「我愛你。」
顧清言睜開眼睛，轉頭看他，眼底是溫柔的笑意：「我知道，我也愛你。」
他轉過身，面對祁炎，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比剛才熱烈，帶著明顯的邀請意味。
祁炎立刻回應，一手扣住他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在水下撫上他的腰側，輕輕摩挲。
水波蕩漾，溫度升高。
吻逐漸下移，從唇到下巴，到脖頸，到鎖骨……
「祁炎……去……床上……」
「好。」
祁炎關了水，用浴巾仔細擦乾兩人身上的水珠，一把將顧清言打橫抱起，走向臥室的大床。
他把顧清言輕輕放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床上，紅色的花瓣襯著白皙的皮膚，美得驚心動魄。
祁炎俯身，雙手撐在顧清言身體兩側，深深看著他：「清言……今天可以嗎？」
他知道顧清言今天很累，不想勉強他。
顧清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近：「當然可以，這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得到允許，祁炎的眼神暗了暗，再次吻上他的唇。
……
夜還很長。
窗外，月明星稀，萬籟俱寂。
窗內，愛意纏綿，情意交融。
↓↓
顧清言被祁炎蒙著眼睛帶到了一片開闊的草坪上。
「祁炎，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顧清言無奈地問。
「馬上就到了。」祁炎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他解開蒙著眼睛的布條。
顧清言睜開眼睛，愣住了。
眼前是一片精心布置的草坪，白色的鮮花拱門，淡青色的綢帶隨風飄動，賓客席上坐滿了人。
祁老爺子，祁明遠、蘇嵐風、祁驍、溫旭、沈亦、莫琛、莫懷山，還有顧清言的母親楊慧，妹妹顧知微，以及他大學時的幾個好朋友……
所有人都微笑著看著他們。
草坪中央，是一條鋪著白色花瓣的小路，盡頭是一個簡約卻美麗的儀式台。
「這是……」顧清言不敢置信地看向祁炎。
祁炎單膝跪地，雖然他們已經領證了，他還是想補上這個儀式。
他拿出那枚早就定製好的戒指，仰頭看著顧清言：
「清言，雖然我們已經結婚了，可我還是想給你一個完整的婚禮，想在所有親友的見證下，再說一次……」
「我愛你，此生不渝。」
「你願意……嫁給我嗎？」
顧清言用力點頭，：「我願意……祁炎，我願意。」
祁炎站起身，將戒指戴在顧清言手上，然後兩人相擁而吻。
賓客席上響起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祁驍哭得比顧清言還厲害，靠在溫旭懷裡：「太好了……清言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溫旭輕輕拍著他的背，笑著點頭。
沈亦和莫琛十指緊扣，唇角同揚。
楊慧看著兒子幸福的樣子，眼淚止不住地流，那是幸福的淚水。
儀式結束後，晚宴開始。
祁炎和顧清言換上了那套早就定製好的禮服。
祁炎的是黑色西裝，袖口繡著暗金色的竹葉紋，顧清言的是白色西裝，領口有淡青色的雲紋刺繡。
兩人站在一起，般配得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祁炎，這套禮服……你什麼時候量的尺寸？」顧清言摸著袖口的刺繡，輕聲問。
「半年前。」祁炎低聲說，「那時候就在準備了。」
「你這人……藏得真深。」
「想給你驚喜。」
顧清言看著他溫柔的眼神，主動踮起腳，在祁炎唇上印下一個吻：「謝謝，我很喜歡。」
祁炎摟住他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不遠處，祁驍和溫旭也在說悄悄話。
「溫旭，我們什麼時候辦婚禮？」祁驍晃了晃手上的戒指。
「你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溫旭寵溺地說，「我都聽你的。」
「那就……下個月？也用二叔他們準備的場地，好不好？」
「好。」
沈亦和莫琛坐在另一桌，莫琛正在給沈亦夾菜。
「沈亦，我們……也辦個婚禮吧？」莫琛小聲問。
沈亦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你不是早就把我綁回家了嗎？」
「那不一樣，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沈亦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頭：「好，依你。」
莫琛開心地湊過去，在沈亦臉頰上親了一下：「謝謝你，沈亦。」
沈亦的耳朵微微紅了，沒有躲開。
晚宴進行到一半，祁炎和顧清言開始敬酒。
走到楊慧那一桌時，顧清言抱住母親：「媽，謝謝您。」
楊慧紅著眼眶拍著他的背：「傻孩子，看到你幸福，媽媽就高興。」
「以後我會經常帶清言回來看您。」祁炎鄭重地說。
「好，好。」楊慧連連點頭。
敬到莫懷山那一桌時，莫懷山舉起酒杯：「祝你們幸福。」
「謝謝莫先生。」祁炎和顧清言舉杯回敬。
晚宴在歡聲笑語中結束。
祁炎和顧清言站在山莊的露台上，看著夜空中的星星。
「清言。」祁炎輕聲說，「以後，每年今天，我們都來這裡，好不好？」
「好。」顧清言靠在他懷裡，「只要和你在一起，哪裡都好。」
兩人相擁著，看著星空。
遠處，祁驍和溫旭在草坪上追逐打鬧，笑聲傳得很遠。
沈亦和莫琛坐在長椅上，莫琛靠著沈亦的肩膀，睡著了。
一切，都那麼美好。
-
雲棲山莊的客房都被親友們住滿了，祁炎和顧清言自然留宿在主臥套房。
套房位於山莊最高處，有一個寬敞的露天陽台，可以俯瞰整個山莊夜景。
送走最後一波鬧洞房的親友，祁炎關上房門，落了鎖。
房間裡的布置溫馨浪漫，大床上鋪著紅色的綢緞床單，上面用玫瑰花瓣擺成了心形，床頭點著香薰蠟燭，空氣中瀰漫著玫瑰的淡雅香氣。
顧清言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星空，身上還穿著那套白色的禮服西裝，只是領帶已經鬆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也解開著，露出精緻的鎖骨。
祁炎走到他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腰，下巴輕輕抵在他肩膀上。
「累嗎？」祁炎低聲問。
「有點。」顧清言實話實說，「不過，很開心。」
「開心就好。」祁炎側過頭，吻了吻他的耳垂，「今天……謝謝你願意嫁給我。」
顧清言轉過身，面對著他，伸手捧住他的臉：「應該說謝謝的是我，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深情而纏綿。
祁炎低下頭，吻上顧清言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珍惜和愛意，不像平時那樣急切霸道。
顧清言閉上眼睛，回應著這個吻，雙手環住祁炎的脖子。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喘息。
「去洗澡？」祁炎輕聲問。
「嗯。」顧清言點頭。
浴室很大，有一個足以容納兩人的按摩浴缸。
祁炎放好熱水，滴了幾滴舒緩的精油，然後幫顧清言脫下禮服。
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當顧清言身上的衣物褪盡，露出白皙修長的身體時，祁炎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看什麼？」顧清言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紅。
「看我老婆，真好看。」
顧清言的臉更紅了，轉身要進浴缸，卻被祁炎從後面抱住。
「一起洗。」
兩人一起坐進浴缸，溫熱的水漫過身體，精油香氣氤氳。
祁炎從背後環抱著顧清言，雙手在他身上輕輕按摩，從肩膀到手臂，再到腰際。
「今天站了很久，腰酸不酸？」祁炎問。
「有一點。」顧清言靠在他懷裡，放鬆地閉上眼睛。
祁炎的手移到他的腰上，力道適中地按揉著。
顧清言舒服地輕哼了一聲。
那聲音又輕又軟，像小貓的爪子撓在祁炎心上。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只是呼吸更重了些。
「清言……」
「嗯？」
「我愛你。」
顧清言睜開眼睛，轉頭看他，眼底是溫柔的笑意：「我知道，我也愛你。」
他轉過身，面對祁炎，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比剛才熱烈，帶著明顯的邀請意味。
祁炎立刻回應，一手扣住他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在水下撫上他的腰側，輕輕摩挲。
水波蕩漾，溫度升高。
吻逐漸下移，從唇到下巴，到脖頸，到鎖骨……
「祁炎……去……床上……」
「好。」
祁炎關了水，用浴巾仔細擦乾兩人身上的水珠，一把將顧清言打橫抱起，走向臥室的大床。
他把顧清言輕輕放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床上，紅色的花瓣襯著白皙的皮膚，美得驚心動魄。
祁炎俯身，雙手撐在顧清言身體兩側，深深看著他：「清言……今天可以嗎？」
他知道顧清言今天很累，不想勉強他。
顧清言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近：「當然可以，這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得到允許，祁炎的眼神暗了暗，再次吻上他的唇。
……
夜還很長。
窗外，月明星稀，萬籟俱寂。
窗內，愛意纏綿，情意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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