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 章 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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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能預警!正文終章倒計時,刀來了刀來了——正文結局BE走向,做好哭唧唧的準備,作者已經哭過了,先滑跪道歉,大家悠著點罵。

  不過別難過,作者已經在邊哭邊碼超甜HE番外ing,刀後必餵糖,甜度拉滿,感謝一路追更的寶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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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時會議室

  三塊大屏幕上同時傳來實時畫面:

  1號屏:秦家物流倉庫,突擊隊破門而入,空無一人,只有滿地灰塵和廢棄紙箱。

  2號屏:城西溫振庭的秘密別墅,臥室床鋪整齊,毫無居住痕跡,監控顯示最近一周無人進出。

  3號屏:城東廢棄工業區鎖定區域,三支搜索隊地毯式排查,只找到零星輪胎印,再無其他線索。

  「祁總,三個據點全部確認是空的。」對講機里傳來現場保鏢的聲音,「對方……可能預判了我們的行動方向。」

  溫旭一拳砸在桌上:「他媽的,都是幌子。」

  沈亦站在情報屏幕前,臉色凝重:「辰耀的情報網顯示,秦家和溫振庭名下所有關聯地產,在過去兩小時內都沒有異常人員出入。要麼他們藏在完全無關的地方,要麼……」

  「要麼有人幫他們。」祁炎接過話,「用第三方名義。」

  他轉向王特助:「查祝家,所有祝家名下的地產、倉庫、廠房、甚至空置住宅,全部列出來,交叉對比廢棄工業區附近的。」

  王特助領命,手機突然響了,他接聽後臉色一變:「祁總,抓溫振庭和秦岳山的人……又失手了。」

  「什麼?」溫旭猛地回頭。

  「溫振庭在去機場的路上被我們的人截住,秦岳山……不在車裡,車上只有溫振庭的助理和保鏢,溫振庭本人不知所蹤。

  秦岳山那邊更詭異,我們的人到他常住的別墅時,發現他半小時前從後門離開,監控顯示他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車,之後……消失了。」

  祁炎腳步一頓。

  溫旭咬牙:「調虎離山?先不管他們,先找到驍驍他們要緊。」

  -

  倉庫內

  藥效來得極快。

  不到三分鐘,顧清言就感覺到一股灼熱從胃部炸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伴隨著熱浪襲來的,是肌肉力量的急速流失和頭腦的昏沉。

  他踉蹌了一步,扶住旁邊的木箱才勉強站穩。

  溫振庭滿意地看著他逐漸泛紅的臉頰和迷離起來的眼神,揮手讓手下搬來一把椅子,將顧清言按坐在上面。

  「把他手腳綁在椅子上,我要讓他清醒地感受,卻什麼都做不了。」

  粗糙的麻繩勒進手腕腳踝,顧清言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藥效讓他的掙扎變得微弱而徒勞,他仍在努力保持清醒,用指甲掐掌心,用牙齒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瀰漫。

  「還挺能忍。」溫振庭走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知道這是什麼藥嗎?黑市叫它七日歡,一顆下去,別說反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它最妙的地方是……」

  他湊到顧清言耳邊,壓低聲音:「它會讓你敏感百倍,一點觸碰都像過電,而且意識是清醒的,會清楚記得每一個細節。」

  顧清言眼中閃過冰冷的殺意,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藥效已經讓他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溫振庭手指觸碰的地方,像火在燒。

  「放了……他……」顧清言聲音嘶啞,努力集中精神。

  「還惦記著你兄弟呢?」溫振庭笑了,鬆開手,轉身走向祁驍。

  祁驍被綁在鐵架上,看見溫振庭朝自己走來,眼睛瞪得通紅,拼命掙扎,手腕被粗糙的繩子磨出了血。

  溫振庭在他面前蹲下,用木棍挑起他的下巴:「小子,好好看著。看看你兄弟,為了救你,要付出什麼代價。」

  他起身,走回顧清言面前,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顧清言瞳孔驟縮,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他用盡全身力氣咬破舌尖,更重的血腥味湧上來,劇痛讓他暫時清醒了幾分。

  「溫振庭……你今天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會……百倍……奉還……」


  「那就等你有命活到那天再說。」溫振庭冷笑,一把扯開顧清言的襯衫。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倉庫里格外刺耳。

  牆角,祁驍整個人瘋了一樣掙扎,鐵架被他拽得哐哐作響,手腕的血越流越多,但他感覺不到疼。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

  看著溫振庭粗暴地對待顧清言。

  看著顧清言因為藥物泛紅顫抖的身體。

  看著顧清言死死咬著唇,鮮血從嘴角滲出來,卻不肯發出一聲求饒。

  祁驍的眼淚洶湧而出,混著臉上的血,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在心裡一遍遍嘶吼:二叔,溫旭!你在哪裡,快來啊!快來救清言,求你們了……快來……

  ……

  溫振庭退開後,滿意地看著癱軟在椅子上、渾身狼狽不堪的顧清言。

  顧清言臉上、身上都是傷,他為了不讓藥物左右自己,舌頭已經被咬得血肉模糊,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好幾處。

  「該我了。」秦嶼走上前,眼中既有對溫振庭的不滿,又有病態的興奮。

  溫振庭瞥他一眼:「急什麼?藥效還長著呢,夠你玩。」

  秦嶼不再猶豫。

  如果說溫振庭是粗暴的掠奪,那秦嶼就是病態的迷戀與凌虐交織。

  他附身在顧清言耳邊低語:

  「清言,你終於屬於我了……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多美……比任何時候都美……」

  顧清言眼底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沒有看秦嶼,也沒有看任何人,視線落在倉庫高高的、破敗的天花板上,像靈魂已經抽離了這具正在承受凌辱的身體。

  可身體的本能反應無法控制——藥物的作用太強了,強到即使他精神上極度抗拒,甚至自殘,生理上卻……

  這讓顧清言感到更深的屈辱。

  -

  溫振庭休息了一會兒,又來了興致。

  秦嶼剛退開一步,他就重新上前。

  就這樣,一遍又一遍。

  顧清言被綁在椅子上,像個撕碎的玩偶,被兩個人……

  他的意識在藥物的作用下時而清醒時而模糊,每當快失去意識時,他就咬自己,用疼痛強迫自己清醒。

  牆角,祁驍的掙扎已經變得微弱,不是放棄了,是體力徹底耗盡了。

  他手腕的傷口深可見骨,血順著鐵架往下淌,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他睜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椅子上那個破碎的身影。

  那是顧清言。

  是那個永遠冷靜自持、智商情商雙高、清冷下藏著狠厲的顧清言。

  是那個會陪他打遊戲、會在溫旭欺負他時幫他說話、會護著他的顧清言。

  是為了救他,甘願吃下那種藥,甘願承受這種非人凌辱的顧清言。

  祁驍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撕碎。

  他恨。

  恨溫振庭,恨秦嶼,恨這些畜生。

  更恨自己。

  為什麼這麼弱?為什麼保護不了兄弟?為什麼要成為清言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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