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4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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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琛幫他穿好柔軟舒適的睡衣,又將他抱回已經換過乾淨床單的床上,細緻地蓋好被子。

  「餓不餓?想吃什麼?我讓服務員送上來。」

  莫琛坐在床邊,拉著沈亦的手,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充滿了討好和期待,「你這幾天都沒好好吃東西,都瘦了。」

  沈亦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寫滿了關懷和愛戀的年輕臉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疲憊和荒誕感。

  這三天,他被莫琛近乎軟禁在這間套房裡。

  除了吃飯喝水上廁所,幾乎寸步不離。

  莫琛像一隻不知饜足的野獸,只要沈亦稍有喘息,或者眼神稍有軟化,他就會立刻纏上來。

  欲望的閘門一旦被強行打開,便如洪水傾瀉,難以收束。

  莫琛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和熱情,變著花樣地探索他的身體,同時也毫不吝嗇地展示著自己的迷戀和渴望。

  沈亦從一開始的抗拒、掙扎,到後來的麻木、承受,再到偶爾被逼到極致時那不受控制的、令他羞恥萬分的沉淪……身心都在經歷著前所未有的衝擊和重塑。

  而此刻,這個折騰了他三天三夜、讓他幾乎下不來床的「罪魁禍首」,卻用最無辜、最依賴的眼神看著他,問他餓不餓,想吃什麼。

  沈亦閉上了眼睛,不想再看這張讓他愛恨交織、恐懼又忍不住心軟的臉。

  「隨便。」

  「那怎麼行。」莫琛不依,湊過來親了親他的臉頰,「得吃點有營養的,給你補補。我讓他們燉個雞湯,再配點清淡的菜,好不好?」

  沈亦沒有回答。

  莫琛卻當他默認了,開心地拿起電話去吩咐。

  沈亦聽著對方溫和有禮地向酒店點餐的聲音,他知道,自己暫時……逃不掉了。

  未來會怎樣,沈亦第一次感到如此茫然和無措。

  而他,似乎也在這被迫的、激烈的糾纏中,一點點地……認命,或者說,開始習慣這隻小瘋狗的體溫和氣息。

  -

  這三天裡,顧清言跟祁驍這邊倒是風平浪靜。

  祁驍在溫旭面前,那叫一個溫順體貼,端茶倒水,捏肩捶腿,嘴上更是「老公」「哥哥」甜得齁人,絕口不提「逃跑」、「自由」等敏感詞彙。

  晚上更是早早「主動」爬上床,擺出一副「任君採擷」(實則內心瑟瑟發抖)的姿態。

  顧清言則延續了那晚浴室里的「主動」人設。

  雖然身體不適依舊明顯,但會主動靠近祁炎,在他看文件時遞上一杯熱茶,在他回家時接過外套掛好。

  晚上也會「主動」縮進祁炎懷裡,用足夠撩人的方式,輕輕親吻他的下巴或喉結。

  然後用帶著倦意的聲音說「累了,早點休息」,恰到好處地勾起對方的憐惜,又避免了新一輪的「高強度運動」。

  或許是考慮到連續兩晚的「懲罰」確實有些過火,也或許是祁驍和顧清言「乖巧懂事」的演技太過逼真。

  祁炎和溫旭看著自家小傢伙這罕見的、持續性的「乖順」和「依賴」,心中那點因「逃跑」而起的余怒和掌控欲,果然被極大地撫平了,甚至生出了一絲「是不是之前管得太嚴、罰得太重了」的微妙反省。

  於是,這三天,兩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休養生息」,只是將人摟在懷裡單純睡覺,最多親親抱抱,沒有再折騰。

  這讓祁驍和顧清言都暗自鬆了口氣,也更有信心執行下一步計劃。

  -

  言驍科技,總裁辦公室。

  祁驍幾乎是踩著點衝進顧清言的辦公室,反手鎖上門,一臉迫不及待:「言啊,快!快說說你的計劃,我這幾天裝乖裝得我臉都要笑僵了,再不說我要憋死了。」

  顧清言放下手中的筆,示意他坐下,然後平靜地吐出了計劃的核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哈?」祁驍一愣,「什麼意思?打回去?我們打得過嗎?」

  「不是武力。是行為模式。他們為什麼關我們?限制我們?不就是占有欲太強,覺得我們離不開他們的保護和關懷,外加……需求旺盛,不顧我們死活嗎?」

  「對對對!就是這樣!」祁驍猛點頭。

  「那我們就反過來。從今天開始,我們車接車送他們。」


  「啥?」祁驍掏了掏耳朵,「我們去接祁炎和溫旭?他們不是有司機嗎?」

  「司機可以放假。」顧清言早已想好。

  「我們就用這個理由,關心他們工作辛苦,想多陪陪他們。每天準時到他們公司樓下等著,打電話發信息噓寒問暖,『老公,下班了嗎?』『累不累?我在樓下等你哦~』『今天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祁驍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嘴角抽搐:「這……會不會太肉麻了?而且,我做飯?我怕把溫旭毒死。」

  「不會做可以學,或者直接訂高級餐廳的外賣,說是你『精心準備』的。」顧清言面不改色。

  「重點是營造一種我們無微不至、粘人至極的氛圍。他們限制我們社交,亂吃飛醋?

  那我們就反過來,主動報備行程,也把他們的朋友、合作夥伴,尤其是長得好看的,都列入『潛在威脅』名單,再瘋狂吃醋。」

  祁驍聽得目瞪口呆:「清言,你……你這是要把他們對我們做的事,一模一樣還回去?讓他們也體驗一下被『窒息的愛』包圍的感覺?」

  「沒錯。人都是這樣,鞭子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光靠我們說『你管得太嚴了』、『我受不了了』,他們只會覺得我們不識好歹,不懂他們的好。

  必須讓他們親身感受一下,這種過度關注和占有,有時候是多麼令人……煩躁和想逃。」

  「有道理啊!」祁驍眼睛漸漸亮了起來,越想越覺得這主意絕了。

  「讓他們也嘗嘗被『愛心便當』、『奪命連環call』和『無處不在的關懷』支配的恐懼!可是……」

  他忽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臉色又垮了下來,「需求旺盛這個問題怎麼解決?我們總不能再跑吧?或者……把他們綁起來?」

  顧清言臉上浮現一絲極淡的紅暈,語氣依舊冷靜:「除了日常行為的『反擊』,我們還需要……在床上主動一點。」

  「主動?」祁驍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驚恐,「你殺了我吧!我現在看到溫旭腿都軟,腰還酸著呢!再主動?我怕我明天就得進ICU。」

  「你傻啊,」顧清言白了他一眼,「主動,不一定完全用……屁股。」

  「啊?」祁驍沒反應過來。

  顧清言壓低聲音,語速略快:「不是還有手,有嘴嗎?還有……可以藉助一些道具。」

  祁驍立即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O」型,像是第一次認識顧清言一樣,上下打量著他,結結巴巴道:

  「清、清言……你……你……沒看出來啊!你這……你這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啊?平時一副清冷禁慾的樣子,居然……居然連道具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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