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章 這次不逃了，換計策
祁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溫旭推開祁炎辦公室的門時，祁炎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景觀，面色沉靜，看不出情緒。
但指尖夾著的煙和辦公桌上寥寥幾筆卻透著凝重的文件，顯示他也在思考著什麼。
「你來得正好。」祁炎聽到動靜，轉過身，將煙摁滅在菸灰缸里。
「剛得到消息，沈亦和莫琛那邊以沈亦身體不適為由，單方面推遲了所有後續的實地考察行程，原定今天下午的會面也取消了。
他們暫時不會離開海城，不過，所有接觸轉為線上和助理對接，沈亦本人需要休養。」
溫旭眉頭一挑，走到沙發邊坐下：「身體不適？昨天在會議室看著就不太對勁……看來是發生了什麼有意思的事……」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很快正色，「我這邊有個更麻煩的消息。」
「什麼？」祁炎走到他對面坐下。
溫旭將剛才與祝夢瑤見面的情況，簡潔明了地轉述了一遍。
祁炎聽完，眼神驟然冷冽：「溫振庭這是鐵了心要給我，也給你，找不痛快。祝家雖然實力稍遜，卻在傳統行業和某些人脈上根深蒂固，一旦和溫振庭綁死，再加上一個虎視眈眈、手段下作的秦岳山……」
「三角聯盟，麻煩不小。」溫旭接話，臉上慣常的笑容消失，「我們必須搶在他們前面，鞏固我們自己的聯盟，同時……最好能瓦解或者干擾他們的聯合。」
「沈亦和莫琛的態度是關鍵。」祁炎沉吟道，「星耀未來城項目，辰耀是主導。只要他們最終選擇我們，溫振庭和秦岳山拉攏再多邊緣勢力，也只是徒勞。但現在沈亦身體不適，莫琛又明顯心思不在公事上……我們需要一個突破口。」
「莫琛那小子，心思全在沈亦身上。或許……可以從他入手？或者，直接繞過他們，聯繫辰耀總部？」
「不妥。」祁炎搖頭，「莫琛是決策者，沈亦是實際執行者和最了解情況的人。繞過他們，風險太大，容易引起反彈。而且……」
又道，「沈亦這個人，深不可測。他推遲行程，未必全是因為身體，也可能是在觀察，在等我們和溫振庭他們先動。」
「以靜制動，坐收漁利？」溫旭眯起眼，「這隻老狐狸……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幹等著。」
祁炎目光沉靜：「先按兵不動，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溫振庭和秦岳山那邊，先找人盯緊了，看看他們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也只能先這樣了。」溫旭點點頭。
隨即想起什麼，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笑，「家裡那兩個小傢伙，昨晚『教育』得夠嗆，短期內應該能安分點。」
祁炎想到顧清言昨夜難得的主動和今早安靜的睡顏，眼神柔和了一瞬，很快朝恢復冷峻：「嗯。先讓他們休息。」
-
江景大平層。
顧清言這一覺睡得極沉，直到中午十二才悠悠轉醒。
他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靠在床頭緩了好一會兒。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下面壓著一張便簽，是祁炎剛勁有力的字跡：【醒了喝水，廚房有粥，好好休息。晚上等我回來。】
很簡短，卻帶著祁炎式的關心。
顧清言拿起水杯喝了幾口。
他慢慢起身，腳步有些虛浮地走進浴室。
看著鏡子裡自己身上那些新鮮疊加的痕跡，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始洗漱。
換好衣服走出臥室，趙姨立刻迎了上來，笑容滿面：「顧先生醒了？餓了吧？祁先生吩咐準備了山藥小米粥和幾樣清淡小菜，一直在溫著呢，我這就給您端來。」
「謝謝趙姨。」顧清言在餐桌旁坐下。
粥熬得軟糯香甜，小菜清爽可口，很適合他現在空蕩蕩又有些脆弱的胃。
他安靜地吃著，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逃跑計劃徹底失敗，並且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祁炎這兩晚的態度和「懲罰」方式讓他明白，硬碰硬或者單純示弱撒嬌，已經不足以解決問題，反而可能激起對方更強烈的掌控欲。
他需要一個新的策略。
一個能爭取更多自由空間，甚至……或許還能反過來為自己和祁驍爭取更多主動權的策略。
被動挨打，從來不是他顧清言的風格。
正思考著，他的手機響了。
一看，是祁驍打來的。
剛接通，那邊就傳來祁驍有氣無力、帶著濃濃怨念的哀嚎：「清言……你醒了沒？我感覺我快死了……溫旭那個禽獸，他不是人！
他昨晚……（此處省略一千字血淚控訴）……我現在感覺我的腰不是我的，屁股也不是我的……言啊，你說，再這麼下去，咱們是不是總有一天得死在床上？」
顧清言聽著祁驍的抱怨，嘴角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聽起來，溫旭那邊的「補習」課程，強度也不遑多讓。
還好自己昨晚夠主動，稍微讓祁炎收斂了點。
「驍哥，先冷靜。」顧清言等祁驍發泄得差不多了，才平靜地開口，「抱怨解決不了問題。」
「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這麼被動挨打吧？難道我們還跑？再被抓回來，我怕就不是躺幾天的問題了……」
「不！不跑了。跑，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只會激化矛盾，讓我們更被動。」
「那……那怎麼辦？」祁驍一愣。
「我有個計劃。這兩天，我們什麼都不要做，表現得越乖越好，能多聽話就多聽話，降低他們的戒心。
顧清言語氣篤定，「這次，我們不逃。我們要讓他們，心甘情願地給我們『放假』，甚至……更多。」
電話那頭，祁驍的好奇心被勾起：「計劃？什麼計劃？快說快說，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活下去，你快給我指條明路。」
「電話里說不清楚。等我們身體恢復些，過兩天回公司，我跟你具體說。記住，這兩天一定要演好，越乖越好，讓他們徹底放鬆警惕。」
「行吧行吧……」祁驍雖然心癢難耐，但也知道急不得，「那我這兩天就當個廢人，吃了睡睡了吃，見到溫旭就笑成一朵花，保證比小白兔還乖。」
掛斷電話，顧清言將碗裡的粥吃完，眼神愈發堅定。
他已經大致勾勒出了計劃的輪廓——一個將祁炎和溫旭施加在他們身上的「控制」與「需求」，巧妙地反彈回去的方案。
這或許聽起來有些孩子氣，甚至可能引火燒身。
但顧清言認為，對於祁炎和溫旭這種性格強勢、習慣掌控的人來說，有時候「身教」比「言傳」更有效。
他們必須親身「感受」一下，才能理解被過度「關照」和「索取」是什麼滋味。
溫旭推開祁炎辦公室的門時，祁炎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景觀，面色沉靜，看不出情緒。
但指尖夾著的煙和辦公桌上寥寥幾筆卻透著凝重的文件，顯示他也在思考著什麼。
「你來得正好。」祁炎聽到動靜，轉過身，將煙摁滅在菸灰缸里。
「剛得到消息，沈亦和莫琛那邊以沈亦身體不適為由，單方面推遲了所有後續的實地考察行程，原定今天下午的會面也取消了。
他們暫時不會離開海城，不過，所有接觸轉為線上和助理對接，沈亦本人需要休養。」
溫旭眉頭一挑，走到沙發邊坐下：「身體不適？昨天在會議室看著就不太對勁……看來是發生了什麼有意思的事……」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很快正色，「我這邊有個更麻煩的消息。」
「什麼？」祁炎走到他對面坐下。
溫旭將剛才與祝夢瑤見面的情況，簡潔明了地轉述了一遍。
祁炎聽完，眼神驟然冷冽：「溫振庭這是鐵了心要給我，也給你，找不痛快。祝家雖然實力稍遜，卻在傳統行業和某些人脈上根深蒂固，一旦和溫振庭綁死，再加上一個虎視眈眈、手段下作的秦岳山……」
「三角聯盟，麻煩不小。」溫旭接話，臉上慣常的笑容消失，「我們必須搶在他們前面，鞏固我們自己的聯盟，同時……最好能瓦解或者干擾他們的聯合。」
「沈亦和莫琛的態度是關鍵。」祁炎沉吟道，「星耀未來城項目，辰耀是主導。只要他們最終選擇我們，溫振庭和秦岳山拉攏再多邊緣勢力，也只是徒勞。但現在沈亦身體不適，莫琛又明顯心思不在公事上……我們需要一個突破口。」
「莫琛那小子，心思全在沈亦身上。或許……可以從他入手？或者，直接繞過他們，聯繫辰耀總部？」
「不妥。」祁炎搖頭，「莫琛是決策者，沈亦是實際執行者和最了解情況的人。繞過他們，風險太大，容易引起反彈。而且……」
又道，「沈亦這個人，深不可測。他推遲行程，未必全是因為身體，也可能是在觀察，在等我們和溫振庭他們先動。」
「以靜制動，坐收漁利？」溫旭眯起眼，「這隻老狐狸……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幹等著。」
祁炎目光沉靜：「先按兵不動，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溫振庭和秦岳山那邊，先找人盯緊了，看看他們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也只能先這樣了。」溫旭點點頭。
隨即想起什麼，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笑，「家裡那兩個小傢伙，昨晚『教育』得夠嗆，短期內應該能安分點。」
祁炎想到顧清言昨夜難得的主動和今早安靜的睡顏，眼神柔和了一瞬，很快朝恢復冷峻：「嗯。先讓他們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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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大平層。
顧清言這一覺睡得極沉，直到中午十二才悠悠轉醒。
他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靠在床頭緩了好一會兒。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下面壓著一張便簽，是祁炎剛勁有力的字跡：【醒了喝水，廚房有粥，好好休息。晚上等我回來。】
很簡短，卻帶著祁炎式的關心。
顧清言拿起水杯喝了幾口。
他慢慢起身，腳步有些虛浮地走進浴室。
看著鏡子裡自己身上那些新鮮疊加的痕跡，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始洗漱。
換好衣服走出臥室，趙姨立刻迎了上來，笑容滿面：「顧先生醒了？餓了吧？祁先生吩咐準備了山藥小米粥和幾樣清淡小菜，一直在溫著呢，我這就給您端來。」
「謝謝趙姨。」顧清言在餐桌旁坐下。
粥熬得軟糯香甜，小菜清爽可口，很適合他現在空蕩蕩又有些脆弱的胃。
他安靜地吃著，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逃跑計劃徹底失敗，並且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祁炎這兩晚的態度和「懲罰」方式讓他明白，硬碰硬或者單純示弱撒嬌，已經不足以解決問題，反而可能激起對方更強烈的掌控欲。
他需要一個新的策略。
一個能爭取更多自由空間，甚至……或許還能反過來為自己和祁驍爭取更多主動權的策略。
被動挨打，從來不是他顧清言的風格。
正思考著，他的手機響了。
一看，是祁驍打來的。
剛接通，那邊就傳來祁驍有氣無力、帶著濃濃怨念的哀嚎：「清言……你醒了沒？我感覺我快死了……溫旭那個禽獸，他不是人！
他昨晚……（此處省略一千字血淚控訴）……我現在感覺我的腰不是我的，屁股也不是我的……言啊，你說，再這麼下去，咱們是不是總有一天得死在床上？」
顧清言聽著祁驍的抱怨，嘴角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聽起來，溫旭那邊的「補習」課程，強度也不遑多讓。
還好自己昨晚夠主動，稍微讓祁炎收斂了點。
「驍哥，先冷靜。」顧清言等祁驍發泄得差不多了，才平靜地開口，「抱怨解決不了問題。」
「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這麼被動挨打吧？難道我們還跑？再被抓回來，我怕就不是躺幾天的問題了……」
「不！不跑了。跑，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只會激化矛盾，讓我們更被動。」
「那……那怎麼辦？」祁驍一愣。
「我有個計劃。這兩天，我們什麼都不要做，表現得越乖越好，能多聽話就多聽話，降低他們的戒心。
顧清言語氣篤定，「這次，我們不逃。我們要讓他們，心甘情願地給我們『放假』，甚至……更多。」
電話那頭，祁驍的好奇心被勾起：「計劃？什麼計劃？快說快說，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活下去，你快給我指條明路。」
「電話里說不清楚。等我們身體恢復些，過兩天回公司，我跟你具體說。記住，這兩天一定要演好，越乖越好，讓他們徹底放鬆警惕。」
「行吧行吧……」祁驍雖然心癢難耐，但也知道急不得，「那我這兩天就當個廢人，吃了睡睡了吃，見到溫旭就笑成一朵花，保證比小白兔還乖。」
掛斷電話，顧清言將碗裡的粥吃完，眼神愈發堅定。
他已經大致勾勒出了計劃的輪廓——一個將祁炎和溫旭施加在他們身上的「控制」與「需求」，巧妙地反彈回去的方案。
這或許聽起來有些孩子氣，甚至可能引火燒身。
但顧清言認為，對於祁炎和溫旭這種性格強勢、習慣掌控的人來說，有時候「身教」比「言傳」更有效。
他們必須親身「感受」一下，才能理解被過度「關照」和「索取」是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