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想過我可能會發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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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沒有回他們常住的地方,而是駛向了海城近郊另一處更為僻靜、安保嚴密的獨棟別墅。

  顯然是祁炎或者溫旭名下的另一處產業,兩人專門用來臨時「解決問題,算帳」的。

  下車時,祁驍看著眼前這棟在夜色中顯得格外肅穆的建築,腿都軟了,差點沒站穩。

  溫旭摟住他的腰,幾乎是半抱半拖地把他帶進了門,聲音帶著笑意,卻讓祁驍汗毛倒豎:「別怕,驍驍,今晚老公好好陪你,咱們把『放假』的這幾天,都補回來。」

  另一邊,祁炎牽著顧清言的手,力道不大,卻不容掙脫。

  他徑直將人帶上了二樓的臥房。

  房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顧清言背靠著門,看著一步步走近的祁炎,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眼底翻湧的暗色卻讓顧清言心跳加速。

  「祁炎……」他試圖開口。

  祁炎已經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指腹輕輕擦過他的臉頰,抹掉一點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的灰塵,動作溫柔,聲音卻低沉危險:

  「清言,我們有一整晚的時間,可以慢慢算。」

  「先從……你叫的那聲『老公』,還有那個吻,開始。」

  顧清言:「……」

  他知道,這次是真的插翅難飛了。

  祁炎指尖的觸感從臉頰滑落,直接捏住了顧清言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頭,與自己對視。

  「跑了一天,髒了。」祁炎的聲音低緩,目光掃過他沾著草屑和灰塵的頭髮、衣領,「先去洗乾淨。」

  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顧清言抿了抿唇,心臟在胸腔里擂鼓。

  他明白,這清洗本身,或許就是懲罰的前奏。

  浴室很大,水汽很快氤氳開來。

  祁炎沒有離開,而是靠在洗漱台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顧清言在他灼灼的視線下,動作有些僵硬地脫去髒污的外套和襯衫,他背對著祁炎,打開了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試圖洗去疲憊和不安。

  祁炎顯然不打算讓他輕鬆。

  水聲中,腳步聲靠近。

  下一刻,一隻帶著薄繭的大手接替了顧清言的手,拿走了花灑。

  水流沿著他的脊背曲線蜿蜒而下,另一隻手則按在了他的腰側。

  「轉過來。」祁炎的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有些模糊,卻更添磁性。

  顧清言依言轉身,水流迎面灑下,他不得不閉上眼睛。

  祁炎的手掌帶著沐浴露,開始在他身上遊走。

  那動作起初還算正常,像是簡單的清洗,可很快,力道和意圖就變了味。

  這不是清洗,這是巡弋,是標記,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撩撥。

  「唔……」顧清言想躲,身後卻是冰涼的瓷磚,身前是祁炎無處不在的掌控。

  「自己跑出去的時候,想過會這樣嗎?想過會被我這樣……一寸一寸地找回來,洗乾淨,然後……」

  他沒有說完,手上的動作陡然加重。

  顧清言腿一軟,差點跪下去,被祁炎有力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身。

  「回答我。」祁炎命令道,語氣不容置喙。

  「……想過。」顧清言聲音發顫,混合著水聲,幾乎聽不清,「想過你會生氣……會找我……」

  「只是生氣和找?」祁炎低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絲毫暖意,只有濃得化不開的欲望和一絲冰冷,「清言,你太低估我了。也高估了我對你的忍耐力。」

  清洗完,他將花灑掛回去,拿起旁邊的浴巾,開始慢條斯理地給顧清言擦乾身體。

  動作細緻,卻帶著一種將獵物徹底掌控在手中的從容。

  擦乾後,祁炎沒有給他穿睡衣的機會,直接用浴巾將他裹住,打橫抱了起來。

  走出浴室,他沒有走向那張寬敞的大床,而是走向了臥室里一側靠牆擺放的……一張看起來像是專門定製的、寬大而結實的皮質沙發椅。

  他將顧清言放在椅子中央。

  顧清言想起身,祁炎卻按住了他的肩膀。


  「坐著別動。」祁炎命令道,然後轉身走到不遠處的立櫃前,拉開一個抽屜。

  顧清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他會拿出什麼。

  只見祁炎從裡面取出的,一副……材質特殊、邊緣圓潤光滑皮革束縛腕帶?

  「手伸出來。」

  顧清言看著那副腕帶,知道抗拒無用,他慢慢伸出雙手。

  很快自由就被束縛。

  「祁炎……」顧清言的聲音有些發顫,這種被束縛、被展示般的感覺,讓他羞恥萬分。

  祁炎終於俯身,雙手撐在沙發椅的扶手上,將他圈禁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他低頭,目光鎖住他慌亂的眼眸。

  「現在,我們來好好『算帳』。」

  「你餓得胃疼的時候,想過我會擔心嗎?」他手指輕輕撫過顧清言的胃部,那裡的皮膚溫暖柔軟。

  「你躲在那個髒兮兮的山洞裡的時候,想過我可能會發瘋嗎?」

  「你和祁驍合夥演戲,互相甩鍋的,想過我的感受嗎?」

  「你跑到沈亦那裡,想過我會吃醋,會生氣嗎?」

  顧清言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搖頭。

  他不是沒想過,只是當時那種想要逃離一切、呼吸自由空氣的衝動壓過了一切。

  「看來是沒有。」祁炎替他回答了,語氣里聽不出喜怒,「所以,你需要一些深刻的提醒,清言。」

  他不再多言,低頭吻住了顧清言的唇。

  一吻結束,兩人都氣喘吁吁。

  「這裡,說想透透氣?」祁炎意有所指地低聲問。

  「……不是……」顧清言搖頭。

  「那是哪裡?」祁炎的手繼續下滑,「是這裡,覺得我管得嚴,想『放假』?」

  「回答我,清言。為什麼跑?嗯?」

  顧清言被逼得快要崩潰。

  「我……我錯了……」他終於嗚咽著認錯,「不該跑……不該……騙你……」

  「錯在哪裡?」祁炎卻不肯輕易放過他。

  「不該……拿安全開玩笑……不該……叫了老公還想跑……不該……去沈亦那裡……」顧清言斷斷續續地說著,思維已經混亂,只求能得到解脫。

  「別急。」祁炎的聲音帶著戲謔,「這只是開始。懲罰要有懲罰的樣子。」

  顧清言心跳如雷,聽著隔壁房間隱約傳來的祁驍的哀嚎和溫旭低啞的笑聲,更是讓他對今晚的「懲罰」有了清晰而可怕的認知。

  早知道被抓回來是這種下場,還不如在山洞裡渴死餓死呢!

  當然,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更加「深刻」的「教育」所覆蓋。

  漫長的一夜,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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