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章 什麼來頭？
翌日，A大畢業典禮現場。
校園裡四處洋溢著青春的熱烈與離別的感傷。
顧清言穿著學士服，更襯得身姿挺拔，清俊出眾。
他站在人群中，本身就是一道風景線。
「顧清言！」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
他回頭，是外語系的系花沈微。
她今天也精心打扮過，看向顧清言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最後的一絲希冀。
「恭喜畢業。畢業了，你打算做什麼？可以留個聯繫方式嗎？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見面。」沈微落落大方的說。
周圍不少目光都聚集過來，帶著看好戲的意味。
沈微追了顧清言四年，這是畢業前最後一次嘗試了。
顧清言神色平靜，一如過去四年裡每一次的拒絕，他禮貌而疏離地微微頷首：「謝謝，我創業了，會比較忙。聯繫方式就不必了，祝你前程似錦。」
沈微眼底的光黯了下去，勉強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周圍響起一陣細微的嘆息。
祁驍湊過來，撞了下顧清言的肩膀，低聲道：「嘖，沈大系花這毅力……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說言啊，你到底喜歡啥樣的？」
顧清言沒有回答，目光不經意地掃向禮堂入口處，忽然，他整個人愣住了。
只見入口處，兩個絕對不該出現在大學校園畢業典禮上的男人，正一前一後地走進來，一下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走在前面的是祁炎。
他依舊是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裝，與周圍青春洋溢的學士服格格不入，面容冷峻，氣場強大，所過之處，人群不自覺地為他分開一條道路。
他的目光精準地越過人群，落在了顧清言身上。
跟在祁炎身後幾步遠的，居然是溫旭。
他穿著休閒款的西裝外套，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慵懶地掃視著會場。
最後，饒有興致地停在了顧清言，以及他旁邊瞬間炸毛的祁驍身上。
「我……我靠！」祁驍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二叔？他怎麼會來？還有溫旭那個王八蛋？他來幹什麼？」
顧清言也完全沒料到祁炎會來，更沒想到溫旭也會出現。
這兩位商界大佬的同時現身，讓原本溫馨的畢業典禮瞬間蒙上了一層詭異而緊張的氣氛。
祁炎徑直朝著他們走來，完全無視了周圍驚詫、探究的目光。
他在顧清言面前站定，深邃的眼眸看著他，：「恭喜畢業。」
「謝謝祁總。」
這時，溫旭也慢悠悠地踱了過來，先是對顧清言笑了笑：「顧同學，恭喜啊。」
然後目光轉向像只小刺蝟一樣豎著毛的祁驍，語氣帶著戲謔，「祁驍小朋友，今天看起來……挺精神？」
「關你屁事！」祁驍沒好氣地懟了回去。
溫旭也不惱，反而笑意更深。
祁炎冷冷地瞥了溫旭一眼，兩人視線在空中短暫交鋒。
他們這兩位死對頭，竟然在大學的畢業典禮上，為了兩個剛畢業的年輕人，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對峙。
周圍的同學和老師紛紛竊竊私語。
「那不是祁氏集團的祁總和溫氏的溫總嗎？」
「他們怎麼會來我們學校的畢業典禮？」
「好像是衝著顧清言和祁驍來的……」
「我的天，都好帥呀！」
周圍的竊竊私語和探究目光幾乎要將他們淹沒。
祁炎似乎完全不受影響，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顧清言身上，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是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他微微側頭，對身後的助理示意了一下。
助理立刻上前，雙手捧上一個看起來就極為考究的深藍色絲絨禮盒，盒子上沒有任何logo，卻透著低調的奢華。
「畢業禮物。」祁炎的聲音依舊平淡，但那份量卻讓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
顧清言看著那盒子，沒有立刻去接。
這份禮物太貴重，也太顯眼了。
他遲疑地看向祁炎，試圖婉拒。「祁總，這太破費了……」
「拿著。」祁炎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顧清言只能硬著頭皮，在祁驍「我靠二叔你偏心」的哀怨眼神中，接過了那個沉甸甸的盒子。
他甚至能感覺到旁邊溫旭那看好戲般的笑意更濃了。
「謝謝祁總。」他低聲道，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就在這時，溫旭也輕笑一聲，上前一步。
他沒有讓助理代勞，而是親自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個扁平的、包裝精美的禮盒，遞向顧清言。
「顧同學，一點心意，恭喜畢業，預祝言驍科技鵬程萬里。」
他的語氣聽起來比祁炎要隨和得多，但那份禮物同樣價值不菲，是一支限量版的奢華鋼筆。
這下，連周圍的抽氣聲都清晰可聞了。
兩位大佬同時給一個畢業生送上如此貴重的禮物！
這顧清言到底是什麼來頭？
顧清言這下是真的有些手足無措了。
接了一個，另一個不接，似乎更不合適。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祁炎，發現祁炎的眼神更冷了幾分。
溫旭將他的遲疑看在眼裡，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一絲挑釁：「怎麼？顧同學是看不起我溫某的禮物？」
「不敢，溫總言重了。」顧清言深吸一口氣，知道此刻不能再猶豫。
他伸手接過溫旭的禮物，同樣禮貌地道謝：「謝謝溫總。」
祁驍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這他媽是畢業典禮還是送禮大會？他二叔和溫旭是來砸場子的吧？
怎麼沒人給他送？
溫旭送完禮，目光終於轉向了氣成河豚的祁驍。
他像是才想起什麼似的，從另一個口袋掏出一個車鑰匙，在指尖晃了晃，那鑰匙上的標誌赫然是某個頂級跑車的logo。
「祁驍小朋友，這個，算是補上之前的……嗯，賠償金？喜歡嗎？」
祁驍眼睛立即瞪大，看著那串鑰匙，心臟不爭氣地猛跳了兩下。
跑車！是他夢寐以求的最新款！
但是……溫旭這混蛋送的？這算什麼？打一巴掌給顆甜棗？還是……陪床費？
「誰、誰要你的破車。」祁驍梗著脖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不屑，但眼神卻不受控制地黏在鑰匙上。
溫旭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反應，也不勉強，輕笑一聲，將鑰匙收回：「不要就算了，看來是我誠意不夠。下次換個別的方式補償你。」
這話里的暗示讓祁驍突然從對跑車的渴望中驚醒，臉再次漲紅，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祁炎看著溫旭當著他的面「調戲」自家侄子，臉色更沉。
他不再理會溫旭，目光重新回到顧清言身上，：「典禮結束後，一起吃個飯。」
這不是詢問，是通知。
說完，他甚至沒等顧清言回應，便對溫旭冷冷道：「溫總，這裡似乎沒你什麼事了。」
溫旭攤了攤手，一副「你說了算」的樣子，但眼神里的玩味絲毫未減。
他最後看了一眼顧清言和祁驍，笑著轉身，混入了人群，仿佛只是來湊個熱鬧。
祁炎的視線在顧清言手中的兩個禮盒上停留了一瞬，尤其是溫旭送的那個。
他沒再多說，轉而側頭對身後的助理低聲吩咐了一句，聲音不大，卻足夠讓身旁的祁驍聽清。
「把給小驍的東西拿過來」。
助理立刻從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另一個禮盒，不同於給顧清言的絲絨質地。
這個盒子是低調的深灰色皮質，邊角燙著精緻的銀紋，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祁炎接過禮盒，抬手遞給祁驍：「你的。」
祁驍猛地抬頭，眼睛瞬間亮了。
「哼，算二叔你還有點良心，我還以為你只記得顧清言呢。」
嘴上這麼說，手卻飛快地接了過來，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祁炎沒理會他的口是心非，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少貧嘴」。
隨後，他不再停留，在助理的陪同下，轉身離開了這片區域。
校園裡四處洋溢著青春的熱烈與離別的感傷。
顧清言穿著學士服，更襯得身姿挺拔，清俊出眾。
他站在人群中，本身就是一道風景線。
「顧清言！」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
他回頭，是外語系的系花沈微。
她今天也精心打扮過，看向顧清言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最後的一絲希冀。
「恭喜畢業。畢業了，你打算做什麼？可以留個聯繫方式嗎？以後說不定還有機會見面。」沈微落落大方的說。
周圍不少目光都聚集過來，帶著看好戲的意味。
沈微追了顧清言四年，這是畢業前最後一次嘗試了。
顧清言神色平靜，一如過去四年裡每一次的拒絕，他禮貌而疏離地微微頷首：「謝謝，我創業了，會比較忙。聯繫方式就不必了，祝你前程似錦。」
沈微眼底的光黯了下去，勉強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周圍響起一陣細微的嘆息。
祁驍湊過來，撞了下顧清言的肩膀，低聲道：「嘖，沈大系花這毅力……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說言啊，你到底喜歡啥樣的？」
顧清言沒有回答，目光不經意地掃向禮堂入口處，忽然，他整個人愣住了。
只見入口處，兩個絕對不該出現在大學校園畢業典禮上的男人，正一前一後地走進來，一下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走在前面的是祁炎。
他依舊是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裝，與周圍青春洋溢的學士服格格不入，面容冷峻，氣場強大，所過之處，人群不自覺地為他分開一條道路。
他的目光精準地越過人群，落在了顧清言身上。
跟在祁炎身後幾步遠的，居然是溫旭。
他穿著休閒款的西裝外套，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慵懶地掃視著會場。
最後，饒有興致地停在了顧清言，以及他旁邊瞬間炸毛的祁驍身上。
「我……我靠！」祁驍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二叔？他怎麼會來？還有溫旭那個王八蛋？他來幹什麼？」
顧清言也完全沒料到祁炎會來，更沒想到溫旭也會出現。
這兩位商界大佬的同時現身，讓原本溫馨的畢業典禮瞬間蒙上了一層詭異而緊張的氣氛。
祁炎徑直朝著他們走來，完全無視了周圍驚詫、探究的目光。
他在顧清言面前站定，深邃的眼眸看著他，：「恭喜畢業。」
「謝謝祁總。」
這時，溫旭也慢悠悠地踱了過來，先是對顧清言笑了笑：「顧同學，恭喜啊。」
然後目光轉向像只小刺蝟一樣豎著毛的祁驍，語氣帶著戲謔，「祁驍小朋友，今天看起來……挺精神？」
「關你屁事！」祁驍沒好氣地懟了回去。
溫旭也不惱，反而笑意更深。
祁炎冷冷地瞥了溫旭一眼，兩人視線在空中短暫交鋒。
他們這兩位死對頭，竟然在大學的畢業典禮上，為了兩個剛畢業的年輕人，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對峙。
周圍的同學和老師紛紛竊竊私語。
「那不是祁氏集團的祁總和溫氏的溫總嗎？」
「他們怎麼會來我們學校的畢業典禮？」
「好像是衝著顧清言和祁驍來的……」
「我的天，都好帥呀！」
周圍的竊竊私語和探究目光幾乎要將他們淹沒。
祁炎似乎完全不受影響，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顧清言身上，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是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他微微側頭，對身後的助理示意了一下。
助理立刻上前，雙手捧上一個看起來就極為考究的深藍色絲絨禮盒，盒子上沒有任何logo，卻透著低調的奢華。
「畢業禮物。」祁炎的聲音依舊平淡，但那份量卻讓周圍瞬間安靜了幾分。
顧清言看著那盒子，沒有立刻去接。
這份禮物太貴重，也太顯眼了。
他遲疑地看向祁炎，試圖婉拒。「祁總，這太破費了……」
「拿著。」祁炎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顧清言只能硬著頭皮，在祁驍「我靠二叔你偏心」的哀怨眼神中，接過了那個沉甸甸的盒子。
他甚至能感覺到旁邊溫旭那看好戲般的笑意更濃了。
「謝謝祁總。」他低聲道，感覺臉頰有些發燙。
就在這時，溫旭也輕笑一聲，上前一步。
他沒有讓助理代勞，而是親自從西裝內袋裡取出一個扁平的、包裝精美的禮盒，遞向顧清言。
「顧同學，一點心意，恭喜畢業，預祝言驍科技鵬程萬里。」
他的語氣聽起來比祁炎要隨和得多，但那份禮物同樣價值不菲，是一支限量版的奢華鋼筆。
這下，連周圍的抽氣聲都清晰可聞了。
兩位大佬同時給一個畢業生送上如此貴重的禮物！
這顧清言到底是什麼來頭？
顧清言這下是真的有些手足無措了。
接了一個，另一個不接，似乎更不合適。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祁炎，發現祁炎的眼神更冷了幾分。
溫旭將他的遲疑看在眼裡，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一絲挑釁：「怎麼？顧同學是看不起我溫某的禮物？」
「不敢，溫總言重了。」顧清言深吸一口氣，知道此刻不能再猶豫。
他伸手接過溫旭的禮物，同樣禮貌地道謝：「謝謝溫總。」
祁驍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這他媽是畢業典禮還是送禮大會？他二叔和溫旭是來砸場子的吧？
怎麼沒人給他送？
溫旭送完禮，目光終於轉向了氣成河豚的祁驍。
他像是才想起什麼似的，從另一個口袋掏出一個車鑰匙，在指尖晃了晃，那鑰匙上的標誌赫然是某個頂級跑車的logo。
「祁驍小朋友，這個，算是補上之前的……嗯，賠償金？喜歡嗎？」
祁驍眼睛立即瞪大，看著那串鑰匙，心臟不爭氣地猛跳了兩下。
跑車！是他夢寐以求的最新款！
但是……溫旭這混蛋送的？這算什麼？打一巴掌給顆甜棗？還是……陪床費？
「誰、誰要你的破車。」祁驍梗著脖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不屑，但眼神卻不受控制地黏在鑰匙上。
溫旭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反應，也不勉強，輕笑一聲，將鑰匙收回：「不要就算了，看來是我誠意不夠。下次換個別的方式補償你。」
這話里的暗示讓祁驍突然從對跑車的渴望中驚醒，臉再次漲紅，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祁炎看著溫旭當著他的面「調戲」自家侄子，臉色更沉。
他不再理會溫旭，目光重新回到顧清言身上，：「典禮結束後，一起吃個飯。」
這不是詢問，是通知。
說完，他甚至沒等顧清言回應，便對溫旭冷冷道：「溫總，這裡似乎沒你什麼事了。」
溫旭攤了攤手，一副「你說了算」的樣子，但眼神里的玩味絲毫未減。
他最後看了一眼顧清言和祁驍，笑著轉身，混入了人群，仿佛只是來湊個熱鬧。
祁炎的視線在顧清言手中的兩個禮盒上停留了一瞬，尤其是溫旭送的那個。
他沒再多說，轉而側頭對身後的助理低聲吩咐了一句，聲音不大，卻足夠讓身旁的祁驍聽清。
「把給小驍的東西拿過來」。
助理立刻從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另一個禮盒，不同於給顧清言的絲絨質地。
這個盒子是低調的深灰色皮質，邊角燙著精緻的銀紋，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祁炎接過禮盒，抬手遞給祁驍：「你的。」
祁驍猛地抬頭，眼睛瞬間亮了。
「哼，算二叔你還有點良心，我還以為你只記得顧清言呢。」
嘴上這麼說，手卻飛快地接了過來，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祁炎沒理會他的口是心非，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少貧嘴」。
隨後，他不再停留，在助理的陪同下，轉身離開了這片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