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談生意
從伯父那回來，周林便離開了南京，乘火車去了滬海。
藉口是有一批貨運來了，他要去接貨。
這讓小姑又高興又擔心。
高興的是，那是一批紅酒到了，擔憂的是周林又要出去。
出去就有危險。
周林化了妝，買的是三等座。
這時候，三等座才五塊大洋，二等座是十五塊大洋，一等座是三十塊大洋。
沒有人會想到周林會坐三等座，所以，他安全地到達了滬海。
到了滬海後，周林便用另外的相貌回到了家中。
回家後，周林再看那個安全屋。
那邊再也沒有人了。
原來的擦鞋的，賣煙的，賣報的都離開了。
也是，他們在這守了三四個月，最後是一點收穫都沒有。
很明顯，這是一個「一次性安全屋」，用完了，就捨棄了。
周林回來的當天晚上，他竟然聽到了隔壁的電話響了。
系統問，「有人打電話來，是那個法國人亨利。 」
周林說，「接吧！ 」
於是，電話轉接了過來。
電話一通，亨利的聲音就傳來了。
「林，你怎麼不接電話，我回來了一個月，給你打了十次電話。每次都沒人接。 」
周林說，「我去週遊世界了！ 」
「這麼瀟灑？ 」
「亨利，賺錢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享受嗎？ 」
「對！我贊同你的想法！有機會，我也要去世界的盡頭走一走。 」
「亨利，你不完全懂中文，這句話不是好意思。 」
「怎麼說？ 」
「中文中，世界的盡頭就是人死去了地獄。 」
「呸呸呸！我不去那個該死的地方！ 」
玩笑完了後，亨利這才說，「我手上有一個情報，關於紅黨的，你要不要？ 」
周林說，「那是一個很窮的一群人，他們沒錢買情報。 」
亨利說，「我知道，不過，蚊子再小也有肉不是！林，我回來滬海，身上沒多少錢，所以，你懂的。 」
「那倒是，說吧，多少錢？ 」
「你不看看？ 」
「有什麼看的？我準備買了回來，烤火。要是別人，我肯定不理。但是，你是我的朋友，生意的夥伴，我得照顧你一下。 」
「那行！明天，我們在咖啡館見面。 」
「好！不過，你明天得帶錢過來。 」
「是我賣情報給你，憑什麼要我帶錢？ 」
周林說，「我手上有一個情報，如果你操作的好的話，可以賺一萬米元以上。 」
「真的？ 」
「是！明天你就知道了。告訴你，五千米元，是友情價。 」
說完，周林掛上了電話。
電話那邊的亨利拿出煙來點上。
這一回，他回去了法國，領了一筆獎金。
可是，他又將那筆獎金花在了女人的身上。
直到通知他，讓他回中國繼續收集情報，他的身上，只剩下二百法郎。
於是，亨利坐船來滬海。
不幸的是，在船上，又碰到了一個美女。
這美女太能花錢了，亨利剛領的經費，給她用完了。
到了滬海，他不得不面臨一個問題：沒錢了！
所以，他便到處找周林，想賣一份情報。
這份情報，還是他從一個中國的黨調處的人手上拿來的。
那人曾經被法國租界方抓住，是亨利撈出了他。
之前，兩個人在情報市場打過小交道。
亨利知道這情報賣不了大錢。可黨調處也只有紅黨的情報。
現在，周林給了亨利希望了。
如果像上次那樣的情報，說不定，亨利又有錢了！
於是，他便四處借錢，借了十幾個人，才借到一千米元。
這與林說的五千米元，差的太多了。
他準備向林求情，能不能先賒帳？
第二天，周林來到了外國弄堂。
他看到了不少的面孔。這些人都是這裡的常居民。
他們賣的是假貨，但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不是。
萬一蒙了一個，那不就有錢了。
周林到了後，便進了咖啡館。
進來，就看到了亨利，坐在那喝咖啡。
他的眼睛，看向了周林，沒有打招呼。
你要是打招呼了，那麼，其他的人就知道，你們有生意。
這不保密！
周林向亨利走去，沒有坐在他的那邊，而是背靠背坐下。
周林拿起自己買的報紙，看了起來。
「林，這是情報！ 」
亨利從背後，塞過來了一張小紙條。
周林接過來一看，又折了起來，遞了回去。
「亨利，你也是一個老交易員了，這情報根本就查證不了。不能查證的，誰願意買這個情報，還是燒了吧。 」
亨利灰了心，打著打火機，將那紙條給燒了。
亨利說，「林，我只借到了一千米元，差的四千米元，能不能先欠著，我賣出去了，就還給你。 」
周林故著考慮了一會兒，才說，「行吧！先給我一千米元！ 」
亨利這才遞了一千米元過來。
周林收了錢，說，「這情報，對你們有用，你要馬上報告回去。另外，我不僅只賣你一家。 」
亨利問，「你想貨賣三家？ 」
「說不定不止三家，這東西，有時效性，我不賺錢，就沒機會了。 」
「讓我看看！ 」
周林便將情報塞了過去。
亨利用報紙遮住，看完了情報。
看完後，他也有了想法。「林，這情報我也可以貨賣三家。 」
周林說，「 可以！但是，英國與米國，得歸我賣。」
「沒問題，英國與米國給你。那幫傢伙我也懶得看他們。我先走了，得馬上先向巴黎匯報，再去找買家。 」
說完，亨利就不見了。
周林起身，來到了櫃檯邊。
女人笑著說，「要找人？ 」
周林點頭，「手上有一份情報，應該有人感興趣。 」
女人問，「是哪方面的內容？ 」
「一個國家要攻打另一個國家！ 」
女人感興趣了，「這情報可以賣。你準備賣幾家？ 」
「我也不貪心，只賣三家，每家五千米元。 」
五千米元，屬於三等的買賣。不大也不小。
女人說，「如果這樣，我們要收百分之二十的介紹費。 」
「沒問題！ 」
「說出你想賣的對象。 」
「英，米，蘇。 」
「 你點的都是三個大傢伙。你回去吧，我讓人過來同你談。你也可以將情報給我，我給你賣後，給你一萬二千米元。」
藉口是有一批貨運來了，他要去接貨。
這讓小姑又高興又擔心。
高興的是，那是一批紅酒到了，擔憂的是周林又要出去。
出去就有危險。
周林化了妝，買的是三等座。
這時候，三等座才五塊大洋，二等座是十五塊大洋，一等座是三十塊大洋。
沒有人會想到周林會坐三等座，所以，他安全地到達了滬海。
到了滬海後，周林便用另外的相貌回到了家中。
回家後，周林再看那個安全屋。
那邊再也沒有人了。
原來的擦鞋的，賣煙的，賣報的都離開了。
也是，他們在這守了三四個月，最後是一點收穫都沒有。
很明顯，這是一個「一次性安全屋」，用完了，就捨棄了。
周林回來的當天晚上，他竟然聽到了隔壁的電話響了。
系統問，「有人打電話來，是那個法國人亨利。 」
周林說，「接吧！ 」
於是，電話轉接了過來。
電話一通，亨利的聲音就傳來了。
「林，你怎麼不接電話，我回來了一個月，給你打了十次電話。每次都沒人接。 」
周林說，「我去週遊世界了！ 」
「這麼瀟灑？ 」
「亨利，賺錢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享受嗎？ 」
「對！我贊同你的想法！有機會，我也要去世界的盡頭走一走。 」
「亨利，你不完全懂中文，這句話不是好意思。 」
「怎麼說？ 」
「中文中，世界的盡頭就是人死去了地獄。 」
「呸呸呸！我不去那個該死的地方！ 」
玩笑完了後，亨利這才說，「我手上有一個情報，關於紅黨的，你要不要？ 」
周林說，「那是一個很窮的一群人，他們沒錢買情報。 」
亨利說，「我知道，不過，蚊子再小也有肉不是！林，我回來滬海，身上沒多少錢，所以，你懂的。 」
「那倒是，說吧，多少錢？ 」
「你不看看？ 」
「有什麼看的？我準備買了回來，烤火。要是別人，我肯定不理。但是，你是我的朋友，生意的夥伴，我得照顧你一下。 」
「那行！明天，我們在咖啡館見面。 」
「好！不過，你明天得帶錢過來。 」
「是我賣情報給你，憑什麼要我帶錢？ 」
周林說，「我手上有一個情報，如果你操作的好的話，可以賺一萬米元以上。 」
「真的？ 」
「是！明天你就知道了。告訴你，五千米元，是友情價。 」
說完，周林掛上了電話。
電話那邊的亨利拿出煙來點上。
這一回，他回去了法國，領了一筆獎金。
可是，他又將那筆獎金花在了女人的身上。
直到通知他，讓他回中國繼續收集情報，他的身上，只剩下二百法郎。
於是，亨利坐船來滬海。
不幸的是，在船上，又碰到了一個美女。
這美女太能花錢了，亨利剛領的經費，給她用完了。
到了滬海，他不得不面臨一個問題：沒錢了！
所以，他便到處找周林，想賣一份情報。
這份情報，還是他從一個中國的黨調處的人手上拿來的。
那人曾經被法國租界方抓住，是亨利撈出了他。
之前，兩個人在情報市場打過小交道。
亨利知道這情報賣不了大錢。可黨調處也只有紅黨的情報。
現在，周林給了亨利希望了。
如果像上次那樣的情報，說不定，亨利又有錢了！
於是，他便四處借錢，借了十幾個人，才借到一千米元。
這與林說的五千米元，差的太多了。
他準備向林求情，能不能先賒帳？
第二天，周林來到了外國弄堂。
他看到了不少的面孔。這些人都是這裡的常居民。
他們賣的是假貨，但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不是。
萬一蒙了一個，那不就有錢了。
周林到了後，便進了咖啡館。
進來，就看到了亨利，坐在那喝咖啡。
他的眼睛，看向了周林，沒有打招呼。
你要是打招呼了，那麼，其他的人就知道，你們有生意。
這不保密！
周林向亨利走去，沒有坐在他的那邊，而是背靠背坐下。
周林拿起自己買的報紙，看了起來。
「林，這是情報！ 」
亨利從背後，塞過來了一張小紙條。
周林接過來一看，又折了起來，遞了回去。
「亨利，你也是一個老交易員了，這情報根本就查證不了。不能查證的，誰願意買這個情報，還是燒了吧。 」
亨利灰了心，打著打火機，將那紙條給燒了。
亨利說，「林，我只借到了一千米元，差的四千米元，能不能先欠著，我賣出去了，就還給你。 」
周林故著考慮了一會兒，才說，「行吧！先給我一千米元！ 」
亨利這才遞了一千米元過來。
周林收了錢，說，「這情報，對你們有用，你要馬上報告回去。另外，我不僅只賣你一家。 」
亨利問，「你想貨賣三家？ 」
「說不定不止三家，這東西，有時效性，我不賺錢，就沒機會了。 」
「讓我看看！ 」
周林便將情報塞了過去。
亨利用報紙遮住，看完了情報。
看完後，他也有了想法。「林，這情報我也可以貨賣三家。 」
周林說，「 可以！但是，英國與米國，得歸我賣。」
「沒問題，英國與米國給你。那幫傢伙我也懶得看他們。我先走了，得馬上先向巴黎匯報，再去找買家。 」
說完，亨利就不見了。
周林起身，來到了櫃檯邊。
女人笑著說，「要找人？ 」
周林點頭，「手上有一份情報，應該有人感興趣。 」
女人問，「是哪方面的內容？ 」
「一個國家要攻打另一個國家！ 」
女人感興趣了，「這情報可以賣。你準備賣幾家？ 」
「我也不貪心，只賣三家，每家五千米元。 」
五千米元，屬於三等的買賣。不大也不小。
女人說，「如果這樣，我們要收百分之二十的介紹費。 」
「沒問題！ 」
「說出你想賣的對象。 」
「英，米，蘇。 」
「 你點的都是三個大傢伙。你回去吧，我讓人過來同你談。你也可以將情報給我，我給你賣後，給你一萬二千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