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最後一杯酒，老頭子保重
東海牧場，最高指揮部。
外面的海風帶著久違的咸潤與寧靜，輕輕吹拂著巨大的落地窗。
曾經，這片海域是地球上最危險的絞肉機，是防備櫻花國百鬼夜行和外星艦隊的第一線。
但現在，海面平滑如鏡，倒映著天空中那層淡金色的神國光幕。
指揮部內，大部分的參謀和將領都已經被特批回家，去和在災難中倖存的家人們團聚。
寬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項震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濃茶。
這位大夏軍部的最高統帥，在過去的幾個月里，仿佛蒼老了十幾歲。
原本只是有些花白的頭髮，此刻已經如雪一般全白了。他臉上的皺紋像刀刻斧鑿一般深邃，那雙曾經鷹隼般銳利的眼睛裡，布滿了疲憊的紅血絲。
在危機解除、外敵被陸沉徹底肅清的那一刻，支撐著這位老人不倒的那股心氣兒，似乎也隨之鬆懈了下來。
凡人的肉體，終究是有極限的。
而在項震旁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
王胖子。
此時的他，早就沒了當年在學校里那種嬉皮笑臉、只知道跟在陸沉屁股後面蹭吃蹭喝的市儈模樣。
他的體型依然壯碩，但全都是如同岩石般堅硬的肌肉。
他的左眼角有一道深深的傷疤，一直蔓延到下巴，那是他在之前的全球防衛戰中，為了掩護平民撤退，被一隻虛空獵蟲的鐮刀前肢留下來的印記。
他變得沉默，沉穩，像是一座能夠獨當一面的大山。
「元帥，去休息會兒吧。」
王胖子掐滅了手中的雪茄，看著項震那疲憊的臉色，低聲勸道：
「外圍的收尾工作有我盯著，深海那邊有艾瑞爾看著，出不了亂子了。」
項震搖了搖頭，放下茶杯。
「睡不著。」
老人的聲音有些沙啞，目光看向窗外那片被金光籠罩的天空：
「總覺得這一切像是一場夢。」
「從百鬼夜行，到亞特蘭蒂斯，再到天外的艦隊，甚至是那個要把我們全部抹除的宇宙意志……」
「我們居然活下來了。」
項震自嘲地笑了笑：
「準確地說，是他一個人，把天給撐住了。」
王胖子也順著項震的目光看去，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驕傲，有敬畏，但也有一絲無法言說的落寞。
「是啊，陸哥他……」
王胖子的話還沒說完。
「嗡。」
辦公室里，空氣突然泛起了一絲極其輕微的漣漪。
沒有警報聲，也沒有任何能量外溢。
就像是一陣微風吹過，原本空蕩蕩的房間中央，毫無徵兆地多出了一個人。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休閒服，雙手插在兜里，嘴角掛著一抹熟悉的、漫不經心的笑容。
「怎麼？」
「背後誇我，還要這麼愁眉苦臉的？」
陸沉的聲音在辦公室里響起。
「啪嗒！」
王胖子手裡的打火機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站了起來，那雙已經看慣了生死的眼睛裡，瞬間湧上了難以抑制的激動。
「陸哥！」
項震也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想要撐著桌子站起來，想要立正，想要給這位拯救了全人類的真神敬一個最標準的軍禮。
但陸沉只是輕輕壓了壓手掌。
一股柔和到極致的無形力量，將項震穩穩地按回了椅子上。
「行了，老頭子。」
陸沉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在兩人對面坐下，隨意地翹起二郎腿：
「現在不打仗了，這裡也沒有外人，不用搞那些虛頭巴腦的規矩。」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人。
一個是代表著大夏軍魂的統帥，一個是他從微末之時就一路相隨的兄弟。
在見識了宇宙的廣闊，吞噬了無數高維度的規則之後，陸沉的心境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在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他依然覺得親切。
那是屬於「人」的羈絆。
「你小子……」
項震看著陸沉那返璞歸真的模樣，感受不到任何盛氣凌人的神威，眼眶卻微微紅了：
「回來就好。」
「回來就好啊。」
陸沉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手腕一翻。
「當。」
三個透明的玻璃杯，以及一瓶沒有任何標籤、但卻散發著濃郁酒香的玻璃瓶，憑空出現在了茶几上。
「打打殺殺這麼久。」
陸沉拿起酒瓶，親自給三個杯子倒滿：
「今天不談公事，不談地球，也不談宇宙。」
「喝一杯。」
王胖子看著那杯酒，喉結滾動了一下，大步走上前，端起杯子。
項震也顫巍巍地端起了酒杯。
三個代表著不同時代、不同維度、不同力量體系的男人，在這一刻，沒有任何等級之分。
「干。」
「干！」
玻璃杯清脆地碰在一起。
烈酒入喉。
王胖子辣得齜牙咧嘴，項震則是一口飲盡，長長地呼出了一口酒氣，原本蒼白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
放下酒杯。
王胖子看著陸沉，他太了解眼前這個男人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更何況是專門跑來敬酒。
「陸哥。」
王胖子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認真：
「你要走了？」
項震的手指也猛地一緊，死死地盯著陸沉。
「嗯。」
陸沉沒有隱瞞，點了點頭，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無盡的星空：
「這裡太小了。」
「地球的危機雖然解除了，神國也建立起來了。但那個所謂的宇宙意志，還有那些高維度的玩意兒，他們既然能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只要我還在這個宇宙的框架內，麻煩就永遠不會斷。」
陸沉轉過頭，看著王胖子和項震：
「我要去更高的地方看看。」
「去把那個所謂的『棋盤』，徹底給掀了。」
大廳里陷入了沉默。
他們知道，陸沉的力量已經超越了這個世界的極限。
一條巨龍，是不可能永遠待在一個小池塘里的。他的離開，是必然。
「我們……還能幫你什麼嗎？」
項震聲音有些發澀。他作為大夏的元帥，習慣了掌控全局，但在陸沉面前，他卻發現自己什麼忙都幫不上。
「你們已經做得夠好了。」
陸沉看著項震那滿頭的白髮，眼中閃過一絲感慨。
「老頭子，你老了。」
項震苦笑一聲：「是啊，凡人的壽命，終究是有盡頭的。這場仗打完，我也該退休了。」
「退休可以。」
陸沉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項震和王胖子，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莊嚴：
「但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嗡——
陸沉的雙手緩緩抬起。
他的掌心之中，並沒有出現那種吞噬一切的黑洞。
而是凝聚出了兩團純粹到了極致、散發著不朽光輝的金色晶體。
在這兩團晶體出現的一瞬間，整個指揮部內的法則都產生了劇烈的共鳴。
【神權·造物】。
這是陸沉在融合了天道奇點後，掌握的至高權力。
他不僅能剝奪，他還能賜予。
「我在地球外圍建立了永恆神國。」
陸沉看著那兩團金色的光暈，聲音猶如黃鐘大呂：
「神國需要運轉，大夏需要守護。」
「青青她雖然掌握了中樞，但她不擅長戰鬥，也不擅長統御。」
「所以，我需要有人，在未來的千秋萬代里，繼續替我看好這片土地。」
陸沉雙手一推。
那兩團金色的晶體，瞬間化作兩道流光，分別沒入了項震和王胖子的眉心。
「轟！！！」
兩人渾身劇烈一震。
項震原本滿頭的白髮，在瞬間變得烏黑濃密。他臉上的皺紋被一股磅礴的生命力徹底撫平，乾癟的肌肉重新充盈，仿佛在一瞬間回到了二十歲的巔峰狀態！
而王胖子身上的那些暗傷和疤痕，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他的體內，傳來了一陣陣猶如雷鳴般的骨骼爆響，氣息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瘋狂攀升。
「這……這是……」
項震握緊了雙拳，難以置信地感受著體內那股仿佛永遠不會枯竭的浩瀚力量。
這根本不是異能者的力量。
這是神力！
「這叫【英靈神格】。」
陸沉負手而立，看著重獲新生的兩人：
「我修改了你們的生命底層邏輯。」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受壽命的限制。即使有一天，你們的肉體消亡，你們的靈魂也會與永恆神國融為一體，化作這方天地的不滅英靈。」
「只要神國不滅，你們就不死。」
陸沉看著王胖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胖子，以前總嫌自己不夠強，跟不上我的腳步。」
「現在，老子給了你成神的機會。」
「以後這地球的安保隊長，就交給你了。」
王胖子眼眶通紅。
他沒有說謝謝，因為兄弟之間不需要這兩個字。
他只是猛地後退了一步，單膝重重跪地，右手握拳貼在左胸，行了一個最高級別的死士之禮。
「誓死……守護大夏！！」
項震也站直了身體。
他沒有跪。
他是大夏的元帥，代表著這個國家的脊樑。
他對著陸沉，行了一個無比莊重、標準至極的軍禮。
「只要有我在。」
項震的聲音擲地有聲：「這片土地，就永遠是你的家。」
「好。」
陸沉點了點頭。
他端起桌上最後一杯還未喝完的殘酒，一飲而盡。
「酒喝完了。」
「事辦妥了。」
陸沉將酒杯倒扣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迴響。
他轉過身，向著指揮部的大門走去。
沒有回頭。
只有一句低沉、卻透著無盡豪邁的話語，在空氣中緩緩飄散：
「老頭子，胖子。」
「保重。」
外面的海風帶著久違的咸潤與寧靜，輕輕吹拂著巨大的落地窗。
曾經，這片海域是地球上最危險的絞肉機，是防備櫻花國百鬼夜行和外星艦隊的第一線。
但現在，海面平滑如鏡，倒映著天空中那層淡金色的神國光幕。
指揮部內，大部分的參謀和將領都已經被特批回家，去和在災難中倖存的家人們團聚。
寬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項震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濃茶。
這位大夏軍部的最高統帥，在過去的幾個月里，仿佛蒼老了十幾歲。
原本只是有些花白的頭髮，此刻已經如雪一般全白了。他臉上的皺紋像刀刻斧鑿一般深邃，那雙曾經鷹隼般銳利的眼睛裡，布滿了疲憊的紅血絲。
在危機解除、外敵被陸沉徹底肅清的那一刻，支撐著這位老人不倒的那股心氣兒，似乎也隨之鬆懈了下來。
凡人的肉體，終究是有極限的。
而在項震旁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男人。
王胖子。
此時的他，早就沒了當年在學校里那種嬉皮笑臉、只知道跟在陸沉屁股後面蹭吃蹭喝的市儈模樣。
他的體型依然壯碩，但全都是如同岩石般堅硬的肌肉。
他的左眼角有一道深深的傷疤，一直蔓延到下巴，那是他在之前的全球防衛戰中，為了掩護平民撤退，被一隻虛空獵蟲的鐮刀前肢留下來的印記。
他變得沉默，沉穩，像是一座能夠獨當一面的大山。
「元帥，去休息會兒吧。」
王胖子掐滅了手中的雪茄，看著項震那疲憊的臉色，低聲勸道：
「外圍的收尾工作有我盯著，深海那邊有艾瑞爾看著，出不了亂子了。」
項震搖了搖頭，放下茶杯。
「睡不著。」
老人的聲音有些沙啞，目光看向窗外那片被金光籠罩的天空：
「總覺得這一切像是一場夢。」
「從百鬼夜行，到亞特蘭蒂斯，再到天外的艦隊，甚至是那個要把我們全部抹除的宇宙意志……」
「我們居然活下來了。」
項震自嘲地笑了笑：
「準確地說，是他一個人，把天給撐住了。」
王胖子也順著項震的目光看去，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驕傲，有敬畏，但也有一絲無法言說的落寞。
「是啊，陸哥他……」
王胖子的話還沒說完。
「嗡。」
辦公室里，空氣突然泛起了一絲極其輕微的漣漪。
沒有警報聲，也沒有任何能量外溢。
就像是一陣微風吹過，原本空蕩蕩的房間中央，毫無徵兆地多出了一個人。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休閒服，雙手插在兜里，嘴角掛著一抹熟悉的、漫不經心的笑容。
「怎麼？」
「背後誇我，還要這麼愁眉苦臉的？」
陸沉的聲音在辦公室里響起。
「啪嗒！」
王胖子手裡的打火機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站了起來，那雙已經看慣了生死的眼睛裡，瞬間湧上了難以抑制的激動。
「陸哥！」
項震也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想要撐著桌子站起來，想要立正，想要給這位拯救了全人類的真神敬一個最標準的軍禮。
但陸沉只是輕輕壓了壓手掌。
一股柔和到極致的無形力量，將項震穩穩地按回了椅子上。
「行了，老頭子。」
陸沉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在兩人對面坐下，隨意地翹起二郎腿：
「現在不打仗了，這裡也沒有外人，不用搞那些虛頭巴腦的規矩。」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人。
一個是代表著大夏軍魂的統帥，一個是他從微末之時就一路相隨的兄弟。
在見識了宇宙的廣闊，吞噬了無數高維度的規則之後，陸沉的心境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在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他依然覺得親切。
那是屬於「人」的羈絆。
「你小子……」
項震看著陸沉那返璞歸真的模樣，感受不到任何盛氣凌人的神威，眼眶卻微微紅了：
「回來就好。」
「回來就好啊。」
陸沉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手腕一翻。
「當。」
三個透明的玻璃杯，以及一瓶沒有任何標籤、但卻散發著濃郁酒香的玻璃瓶，憑空出現在了茶几上。
「打打殺殺這麼久。」
陸沉拿起酒瓶，親自給三個杯子倒滿：
「今天不談公事，不談地球，也不談宇宙。」
「喝一杯。」
王胖子看著那杯酒，喉結滾動了一下，大步走上前，端起杯子。
項震也顫巍巍地端起了酒杯。
三個代表著不同時代、不同維度、不同力量體系的男人，在這一刻，沒有任何等級之分。
「干。」
「干！」
玻璃杯清脆地碰在一起。
烈酒入喉。
王胖子辣得齜牙咧嘴，項震則是一口飲盡，長長地呼出了一口酒氣，原本蒼白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
放下酒杯。
王胖子看著陸沉，他太了解眼前這個男人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更何況是專門跑來敬酒。
「陸哥。」
王胖子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認真：
「你要走了？」
項震的手指也猛地一緊，死死地盯著陸沉。
「嗯。」
陸沉沒有隱瞞，點了點頭，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無盡的星空：
「這裡太小了。」
「地球的危機雖然解除了，神國也建立起來了。但那個所謂的宇宙意志，還有那些高維度的玩意兒，他們既然能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只要我還在這個宇宙的框架內，麻煩就永遠不會斷。」
陸沉轉過頭，看著王胖子和項震：
「我要去更高的地方看看。」
「去把那個所謂的『棋盤』，徹底給掀了。」
大廳里陷入了沉默。
他們知道，陸沉的力量已經超越了這個世界的極限。
一條巨龍，是不可能永遠待在一個小池塘里的。他的離開，是必然。
「我們……還能幫你什麼嗎？」
項震聲音有些發澀。他作為大夏的元帥，習慣了掌控全局，但在陸沉面前，他卻發現自己什麼忙都幫不上。
「你們已經做得夠好了。」
陸沉看著項震那滿頭的白髮，眼中閃過一絲感慨。
「老頭子，你老了。」
項震苦笑一聲：「是啊，凡人的壽命，終究是有盡頭的。這場仗打完，我也該退休了。」
「退休可以。」
陸沉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項震和王胖子，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莊嚴：
「但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嗡——
陸沉的雙手緩緩抬起。
他的掌心之中，並沒有出現那種吞噬一切的黑洞。
而是凝聚出了兩團純粹到了極致、散發著不朽光輝的金色晶體。
在這兩團晶體出現的一瞬間，整個指揮部內的法則都產生了劇烈的共鳴。
【神權·造物】。
這是陸沉在融合了天道奇點後，掌握的至高權力。
他不僅能剝奪，他還能賜予。
「我在地球外圍建立了永恆神國。」
陸沉看著那兩團金色的光暈，聲音猶如黃鐘大呂：
「神國需要運轉，大夏需要守護。」
「青青她雖然掌握了中樞，但她不擅長戰鬥，也不擅長統御。」
「所以，我需要有人，在未來的千秋萬代里，繼續替我看好這片土地。」
陸沉雙手一推。
那兩團金色的晶體，瞬間化作兩道流光，分別沒入了項震和王胖子的眉心。
「轟！！！」
兩人渾身劇烈一震。
項震原本滿頭的白髮，在瞬間變得烏黑濃密。他臉上的皺紋被一股磅礴的生命力徹底撫平，乾癟的肌肉重新充盈，仿佛在一瞬間回到了二十歲的巔峰狀態！
而王胖子身上的那些暗傷和疤痕，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他的體內，傳來了一陣陣猶如雷鳴般的骨骼爆響，氣息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瘋狂攀升。
「這……這是……」
項震握緊了雙拳，難以置信地感受著體內那股仿佛永遠不會枯竭的浩瀚力量。
這根本不是異能者的力量。
這是神力！
「這叫【英靈神格】。」
陸沉負手而立，看著重獲新生的兩人：
「我修改了你們的生命底層邏輯。」
「從今天起，你們不再受壽命的限制。即使有一天，你們的肉體消亡，你們的靈魂也會與永恆神國融為一體，化作這方天地的不滅英靈。」
「只要神國不滅，你們就不死。」
陸沉看著王胖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胖子，以前總嫌自己不夠強，跟不上我的腳步。」
「現在，老子給了你成神的機會。」
「以後這地球的安保隊長，就交給你了。」
王胖子眼眶通紅。
他沒有說謝謝，因為兄弟之間不需要這兩個字。
他只是猛地後退了一步，單膝重重跪地，右手握拳貼在左胸，行了一個最高級別的死士之禮。
「誓死……守護大夏！！」
項震也站直了身體。
他沒有跪。
他是大夏的元帥，代表著這個國家的脊樑。
他對著陸沉，行了一個無比莊重、標準至極的軍禮。
「只要有我在。」
項震的聲音擲地有聲：「這片土地，就永遠是你的家。」
「好。」
陸沉點了點頭。
他端起桌上最後一杯還未喝完的殘酒，一飲而盡。
「酒喝完了。」
「事辦妥了。」
陸沉將酒杯倒扣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迴響。
他轉過身，向著指揮部的大門走去。
沒有回頭。
只有一句低沉、卻透著無盡豪邁的話語，在空氣中緩緩飄散：
「老頭子，胖子。」
「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