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搜魂，牧場的終極真相
「啊啊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在指揮大廳內迴蕩，卻無法傳出這艘死寂的戰艦。
薩格拉斯的身體在劇烈抽搐。
他的雙眼翻白，海量的記憶畫面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被陸沉那霸道的靈魂力量強行抽取出來。
這不是讀取。
這是掠奪。
陸沉閉著眼，眉頭微皺。
海量的信息流衝擊著他的識海，換做普通人，哪怕是半神，大腦早就被這股龐大的數據流沖刷成白痴了。
但陸沉不一樣。
他的神魂之中，盤踞著那尊貪婪的饕餮。對於饕餮來說，記憶也是一種「食物」，是精神層面的養分。
「別叫了，吵得我腦仁疼。」
陸沉冷哼一聲，手中的吸力再次加大。
「嗡——」
隨著靈魂核心被觸及，一副宏大、冰冷、卻又壯麗到令人窒息的星際畫卷，終於在陸沉的腦海中徐徐展開。
……
那是一片距離地球4.3光年的星域——半人馬座α（南門二）。
在那裡，有三顆恆星在互相纏繞、旋轉。
但在薩格拉斯的記憶里，這三顆恆星並不是自由的。
其中最大的一顆主恆星，被一個巨大無比、由無數金屬板和能量管道構成的「殼」給徹底包裹了起來。
【戴森球】。
二級文明的標誌性建築。
它貪婪地汲取著恆星散發出的每一絲光和熱，將其轉化為液態的高純度能量，輸送到周圍的行星要塞和工廠之中。
在那裡，能量像海水一樣廉價。
無數艘比「世界破壞者」號還要龐大的戰艦，像流水線上的罐頭一樣被生產出來。
數以億計的「神之子」（量產型半神），在營養槽中沉睡，等待喚醒。
這就是——【飼養員文明】。
一個已經站在了銀河系食物鏈頂端的龐然大物。
而在這幅畫卷的邊緣，陸沉看到了地球。
在那份絕密檔案中，地球被標記為——【序列No.0：原初樣本】。
「原初？」
陸沉心中一動，繼續深挖這段記憶。
很快，真相浮出水面。
原來，在這個宇宙中，能夠自然誕生「神性」的星球極少。
飼養員文明為了維持自身的永恆統治和進化，在數億年前，發現並鎖定了地球。
他們發現，地球的特殊環境和基因庫，擁有著無限的可能性。
於是，他們以地球為模板，在銀河系的各個角落複製了數萬個「低級牧場」。
他們定期收割那些牧場裡的文明，提取生命原液和靈魂結晶。
但那些都是「劣質品」。
只有地球。
只有這個看似弱小的、位於銀河系邊緣的蔚藍星球，才是他們眼中最珍貴的「試驗田」。
每一次文明重啟，每一次靈氣復甦，都是為了篩選出像陸沉這樣的——【蠱王】。
用來給他們的主宰……作為突破更高維度的「藥引」？
……
「呼……」
幾分鐘後。
陸沉猛地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的手中，薩格拉斯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具乾癟的空殼，靈魂被徹底抽乾，化作了飛灰。
「原來如此。」
陸沉看著手中的灰燼，眼神變得異常深邃：
「怪不得總是盯著地球不放。」
「原來我們不是普通的豬。」
「我們是特供的『有機黑豬』啊。」
這不僅是羞辱，更是絕望。
對於地球人來說，他們引以為傲的歷史、文明、奮鬥，在對方眼裡，不過是一場漫長的「發酵」過程。
這種被高維文明圈養的窒息感，足以讓任何一個得知真相的人崩潰。
但陸沉沒有崩潰。
不僅沒有崩潰，他的嘴角反而慢慢勾起了一抹……極其古怪的笑容。
他抬起頭，透過戰艦的舷窗，看向了深空。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4.3光年的距離，看到了那個被戴森球包裹的巨大恆星，看到了那個流淌著液態能量的富饒星系。
「咕嚕。」
陸沉咽了一口唾沫。
那是生理性的、無法克制的食慾。
「戴森球……」
「包裹著一整顆太陽的能量……」
「還有那數不清的量產半神……」
陸沉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的紅光越來越亮，像是在燃燒：
「這哪是什麼敵軍大本營？」
「這分明就是一個無人看管的——超大型自助火鍋城啊！！」
他現在的境界是真神。
想要更進一步，達到傳說中的【神王】，甚至超脫宇宙，需要的能量是天文數字。
把地球啃光了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本來他還發愁去哪找吃的。
結果現在，有人告訴他，隔壁鄰居家屯了一倉庫的糧，而且還養了一頭大肥豬（恆星）！
這能忍？
「既然你們把地球當成牧場。」
陸沉握緊了拳頭，身上的神威不僅沒有因為戰鬥而衰弱，反而因為得知了「糧倉」的位置而變得更加狂暴：
「那我就把你們的老家……」
「當成我的食堂！！」
「鐵柱！」
陸沉大喝一聲，聲音傳遍了整艘死寂的旗艦。
「在，主人。」
鐵柱的投影在陸沉身邊浮現，它已經接管了這艘外星母艦的控制系統。
「坐標解析出來了嗎？」
陸沉指著那個遙遠的半人馬座方向。
「解析完成。」
鐵柱的電子音里也難得帶上了一絲激動：
「半人馬座α星系，距離4.3光年。」
「根據計算，如果我們利用這艘旗艦的『超空間引擎』，再配合您的空間規則……」
「我們可以在三天內抵達！」
「三天？」
陸沉咧嘴一笑：
「好！」
「那就三天！」
他轉身，向著艦橋外走去。
這艘船已經沒用了，它的核心被陸沉掏了，系統被鐵柱黑了，剩下的軀殼，正好用來放個煙花。
「通知家裡人。」
陸沉一邊走，一邊下令：
「打掃戰場，把這些破銅爛鐵都回收了。」
「然後……」
陸沉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張代表著最高權力的指揮椅：
「讓大家做好準備。」
「這只是個開始。」
「下一頓飯，咱們去他們家裡吃！！」
「轟——」
陸沉身形一閃，消失在戰艦內部。
幾秒鐘後。
他出現在了太空中，腳踩煤球，肩扛三叉戟。
在他身後。
那艘長達數百公里的「世界破壞者」號，動力爐突然發出一陣刺眼的紅光。
「雖然肉不太好吃。」
陸沉背對著旗艦，打了個響指：
「但這煙花，應該挺好看的。」
「爆！」
悽厲的慘叫聲在指揮大廳內迴蕩，卻無法傳出這艘死寂的戰艦。
薩格拉斯的身體在劇烈抽搐。
他的雙眼翻白，海量的記憶畫面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被陸沉那霸道的靈魂力量強行抽取出來。
這不是讀取。
這是掠奪。
陸沉閉著眼，眉頭微皺。
海量的信息流衝擊著他的識海，換做普通人，哪怕是半神，大腦早就被這股龐大的數據流沖刷成白痴了。
但陸沉不一樣。
他的神魂之中，盤踞著那尊貪婪的饕餮。對於饕餮來說，記憶也是一種「食物」，是精神層面的養分。
「別叫了，吵得我腦仁疼。」
陸沉冷哼一聲，手中的吸力再次加大。
「嗡——」
隨著靈魂核心被觸及，一副宏大、冰冷、卻又壯麗到令人窒息的星際畫卷，終於在陸沉的腦海中徐徐展開。
……
那是一片距離地球4.3光年的星域——半人馬座α（南門二）。
在那裡，有三顆恆星在互相纏繞、旋轉。
但在薩格拉斯的記憶里，這三顆恆星並不是自由的。
其中最大的一顆主恆星，被一個巨大無比、由無數金屬板和能量管道構成的「殼」給徹底包裹了起來。
【戴森球】。
二級文明的標誌性建築。
它貪婪地汲取著恆星散發出的每一絲光和熱，將其轉化為液態的高純度能量，輸送到周圍的行星要塞和工廠之中。
在那裡，能量像海水一樣廉價。
無數艘比「世界破壞者」號還要龐大的戰艦，像流水線上的罐頭一樣被生產出來。
數以億計的「神之子」（量產型半神），在營養槽中沉睡，等待喚醒。
這就是——【飼養員文明】。
一個已經站在了銀河系食物鏈頂端的龐然大物。
而在這幅畫卷的邊緣，陸沉看到了地球。
在那份絕密檔案中，地球被標記為——【序列No.0：原初樣本】。
「原初？」
陸沉心中一動，繼續深挖這段記憶。
很快，真相浮出水面。
原來，在這個宇宙中，能夠自然誕生「神性」的星球極少。
飼養員文明為了維持自身的永恆統治和進化，在數億年前，發現並鎖定了地球。
他們發現，地球的特殊環境和基因庫，擁有著無限的可能性。
於是，他們以地球為模板，在銀河系的各個角落複製了數萬個「低級牧場」。
他們定期收割那些牧場裡的文明，提取生命原液和靈魂結晶。
但那些都是「劣質品」。
只有地球。
只有這個看似弱小的、位於銀河系邊緣的蔚藍星球，才是他們眼中最珍貴的「試驗田」。
每一次文明重啟，每一次靈氣復甦，都是為了篩選出像陸沉這樣的——【蠱王】。
用來給他們的主宰……作為突破更高維度的「藥引」？
……
「呼……」
幾分鐘後。
陸沉猛地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的手中，薩格拉斯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具乾癟的空殼，靈魂被徹底抽乾，化作了飛灰。
「原來如此。」
陸沉看著手中的灰燼，眼神變得異常深邃：
「怪不得總是盯著地球不放。」
「原來我們不是普通的豬。」
「我們是特供的『有機黑豬』啊。」
這不僅是羞辱，更是絕望。
對於地球人來說，他們引以為傲的歷史、文明、奮鬥，在對方眼裡，不過是一場漫長的「發酵」過程。
這種被高維文明圈養的窒息感，足以讓任何一個得知真相的人崩潰。
但陸沉沒有崩潰。
不僅沒有崩潰，他的嘴角反而慢慢勾起了一抹……極其古怪的笑容。
他抬起頭，透過戰艦的舷窗，看向了深空。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4.3光年的距離，看到了那個被戴森球包裹的巨大恆星，看到了那個流淌著液態能量的富饒星系。
「咕嚕。」
陸沉咽了一口唾沫。
那是生理性的、無法克制的食慾。
「戴森球……」
「包裹著一整顆太陽的能量……」
「還有那數不清的量產半神……」
陸沉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的紅光越來越亮，像是在燃燒：
「這哪是什麼敵軍大本營？」
「這分明就是一個無人看管的——超大型自助火鍋城啊！！」
他現在的境界是真神。
想要更進一步，達到傳說中的【神王】，甚至超脫宇宙，需要的能量是天文數字。
把地球啃光了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本來他還發愁去哪找吃的。
結果現在，有人告訴他，隔壁鄰居家屯了一倉庫的糧，而且還養了一頭大肥豬（恆星）！
這能忍？
「既然你們把地球當成牧場。」
陸沉握緊了拳頭，身上的神威不僅沒有因為戰鬥而衰弱，反而因為得知了「糧倉」的位置而變得更加狂暴：
「那我就把你們的老家……」
「當成我的食堂！！」
「鐵柱！」
陸沉大喝一聲，聲音傳遍了整艘死寂的旗艦。
「在，主人。」
鐵柱的投影在陸沉身邊浮現，它已經接管了這艘外星母艦的控制系統。
「坐標解析出來了嗎？」
陸沉指著那個遙遠的半人馬座方向。
「解析完成。」
鐵柱的電子音里也難得帶上了一絲激動：
「半人馬座α星系，距離4.3光年。」
「根據計算，如果我們利用這艘旗艦的『超空間引擎』，再配合您的空間規則……」
「我們可以在三天內抵達！」
「三天？」
陸沉咧嘴一笑：
「好！」
「那就三天！」
他轉身，向著艦橋外走去。
這艘船已經沒用了，它的核心被陸沉掏了，系統被鐵柱黑了，剩下的軀殼，正好用來放個煙花。
「通知家裡人。」
陸沉一邊走，一邊下令：
「打掃戰場，把這些破銅爛鐵都回收了。」
「然後……」
陸沉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張代表著最高權力的指揮椅：
「讓大家做好準備。」
「這只是個開始。」
「下一頓飯，咱們去他們家裡吃！！」
「轟——」
陸沉身形一閃，消失在戰艦內部。
幾秒鐘後。
他出現在了太空中，腳踩煤球，肩扛三叉戟。
在他身後。
那艘長達數百公里的「世界破壞者」號，動力爐突然發出一陣刺眼的紅光。
「雖然肉不太好吃。」
陸沉背對著旗艦，打了個響指：
「但這煙花，應該挺好看的。」
「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