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跨界投影，飼養員的第一次接觸
「嗡——」
在那隻足以覆蓋月球背面三分之一的機械巨眼瞳孔深處，紅光驟然凝聚。
面對陸沉那根豎起的中指，這個來自高維文明的觀測站並沒有表現出所謂的「憤怒」。
在它的邏輯核心裡，並不存在這種低級的情緒。
它有的，只是絕對的理性和執行程序的冷酷。
【檢測到目標具有強烈反抗意識。】
【威脅等級：高。】
【啟動交互協議……嘗試進行思維降維打擊。】
沒有任何預兆。
原本死寂的真空環境中，突然泛起了一陣奇異的波紋。
那隻機械巨眼正前方的空間開始扭曲、摺疊。
無數道光線被強行匯聚在一起，在陸沉面前構建出了一個巨大、虛幻、卻又散發著無盡威嚴的光影巨人。
那個巨人沒有具體的面容，全身由純粹的數據流和光子構成，高達萬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塵埃般的陸沉。
緊接著。
一道宏大、冷漠、仿佛從宇宙盡頭傳來的聲音，直接無視了真空環境，在陸沉的意識海中炸響。
「編號89757號培育場，『蠱王』個體。」
「我是你的監護者，也是你們這個文明的……主人。」
那個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色彩，就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你的成長速度，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但這並不代表你有資格站在我的面前。」
「在漫長的星河歲月中，我們收割過無數像你這樣的『變異個體』。你們以為自己掌握了真理，以為自己成了神，其實……不過是培養皿里長得稍微壯一點的細菌。」
光影巨人緩緩抬起手，那根手指幾乎比珠穆朗瑪峰還要粗大，緩緩壓向陸沉：
「放棄那毫無意義的掙扎。」
「獻出你的核心，融以此身，成為偉大『收割者』艦隊的養分。」
「這是你作為『果實』的……無上榮耀。」
高高在上。
視萬物為芻狗。
這就是高維文明對低維生命的傲慢。
在他們眼裡，地球人類的文明、歷史、愛恨情仇，不過是一串可以隨意刪除或提取的數據代碼。
「榮耀？」
陸沉懸浮在太空中，身上的神紋微微閃爍，抵消著那股來自高維的精神壓迫。
他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光影巨人，突然有些想笑。
「你們這些外星人，是不是都喜歡玩這一套？」
陸沉掏了掏耳朵，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度不屑的表情：
「先是裝神弄鬼，然後講一堆我是螻蟻你是神的大道理，最後想讓我乖乖去死？」
「我說……」
陸沉猛地抬起頭，那雙異色的神瞳中，黑色的暴食漩渦開始瘋狂旋轉：
「你們是不是腦子被隕石砸了？」
「你把自己當主人，把我當細菌。」
「但在我眼裡……」
陸沉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的貪婪之火瞬間點燃了這片冰冷的虛空：
「你也不過就是一團……」
「會說話的高純度能量塊！」
「轟！！！」
陸沉動了。
他沒有被對方的言語打擊到道心，也沒有被那龐大的體型嚇退。
他腳踏虛空，空間規則發動，整個人像是一枚瞬移的質子，直接出現在了那個光影巨人的胸口位置。
「你既然是投影，那就是能量構成的。」
「既然是能量……」
陸沉張開雙臂，身後的饕餮神像顯化而出，張開了那張足以吞沒星辰的深淵巨口：
「那就歸我了！！」
「暴食·神權·【萬象鯨吞】！」
「嗡———！！！」
恐怖的吸力在真空中爆發。
那個原本威嚴無比、代表著「飼養員」意志的光影巨人，突然發出了一聲類似於電流短路的雜音。
它驚駭地發現，自己這具由高維能量構建的軀體，竟然在那個低維生物的面前……解體了！
無數道光流像是不受控制的江河，瘋狂地湧入陸沉體內。
「警告！檢測到非法數據掠奪！」
「邏輯錯誤！低維生物無法兼容高維能量……」
「警告！目標體內存在……混沌級規則！！」
機械巨眼的警報聲變得尖銳刺耳。
它無法理解。
一個剛剛從原始星球上誕生出來的「土著神」，怎麼可能擁有連它們都感到畏懼的吞噬能力？
「兼容不了？」
陸沉沐浴在光流之中，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這股來自高維的能量太純淨了，比他在地球上吃過的任何東西都要高級。
僅僅是吸了一口，他感覺自己的神格都在發燙，那是即將再次蛻變的徵兆。
「只要進了我的肚子。」
「是毒藥也得給我變成補藥！」
陸沉一聲怒吼，雙手猛地插入光影巨人的胸膛，然後用力向兩邊一撕！
「嗤啦——！！！」
那尊高達萬米的巨人，就這樣被他硬生生地撕成了兩半！
漫天的光點如同星雨般灑落。
陸沉身後的黑洞瞬間擴大，將這些光點一滴不剩地全部捲走。
「味道不錯。」
陸沉吸收完最後一點能量，身上的氣息愈發深邃恐怖。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消散的光影，死死鎖定了那個鑲嵌在月球表面的機械巨眼。
「投影吃完了。」
「現在，該拆你的本體了。」
「咔咔咔咔——」
似乎是感受到了陸沉那實質般的殺意，月球背面的機械巨眼終於不再淡定。
它周圍的環形山突然炸裂。
無數個隱藏在月壤之下的發射井蓋彈開。
「啟動清除程序！」
「殲滅模式——【星空蟲群】！」
「嗖！嗖！嗖！嗖！」
密密麻麻的銀色流光從月球表面升起。
那不是飛彈。
那是一隻只體型足有房屋大小、通體由液態金屬構成的機械飛蟲。
它們數量成千上萬，鋪天蓋地，像是一場銀色的沙塵暴，瞬間遮蔽了陸沉的視線。
每一隻機械飛蟲的前端，都閃爍著暗紅色的切割雷射。
這是專門用來清理星球表面「雜草」的園丁機器人。
「蟲子？」
陸沉看著那漫天飛舞的機械蟲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一把造型猙獰、繚繞著黑紅兩色神光的三叉戟（已進化為暴食魔兵）憑空浮現。
「鐵柱。」
陸沉的聲音通過精神連結，直接傳達到了正在地球近地軌道待命的至高天那裡：
「看見那些蟲子了嗎？」
「定位。」
「給我……放煙花。」
地球大氣層外。
早已變形為環形空間站的【機械神明·至高天】，那門長達數百米的主炮正在緩緩調整角度。
「坐標鎖定。」
「跨月球軌道打擊——準備就緒。」
「發射。」
「轟———！！！」
一道粗大無比的藍色粒子光束，跨越了三十八萬公里的虛空，帶著地球文明對星空的怒吼，瞬間貫穿了地月之間的黑暗。
光束所過之處，那些密密麻麻的機械飛蟲就像是遇到了烈火的飛蛾，瞬間氣化、蒸發！
「砰！砰！砰！」
太空中炸開了一連串絢爛的火球。
陸沉提著三叉戟，踩著那些爆炸的火光，像是一尊不可阻擋的戰神，一步步走向那隻巨大的機械眼。
「這就是你們的清除程序？」
陸沉一戟揮出，將一隻漏網的機械蟲劈成兩半，隨手抓過殘骸，捏碎了裡面的動力核心，將能量吸入體內：
「連給我的機甲當備用電池都不夠格。」
他站在了機械巨眼的面前。
相對於這隻占據了三分之一月球背面的巨眼，陸沉渺小得連塵埃都算不上。
但他身上的氣勢，卻壓得這隻巨眼都在微微顫抖。
「你……你想幹什麼？！」
機械巨眼內傳出了慌亂的電子音：
「我是收割者文明的前哨站！摧毀我，將會引來主艦隊的降臨！屆時你的母星將化為灰燼！！」
「威脅我？」
陸沉笑了。
他舉起三叉戟，戟尖抵在了那層厚重的水晶透鏡上。
「我這人，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而且……」
陸沉眼中的黑洞旋轉，露出了那一貫的貪婪神色：
「你這個大傢伙，裡面應該藏著不少好東西吧？」
「能源核心？星圖？還是空間跳躍引擎？」
「不管是什麼。」
陸沉手臂肌肉隆起，神力爆發：
「現在，它們都是我的了！！」
「給我……碎！！！」
「轟隆！！！」
三叉戟狠狠刺下。
那層號稱能抵禦隕石撞擊的特種透鏡，在半神級強者的全力一擊下，瞬間崩裂出無數道裂紋。
緊接著。
「嘩啦——」
透鏡破碎。
陸沉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鑽進了這隻機械巨眼的內部！
「啊啊啊啊！！」
雖然只是機械，但這一刻，那個名為「觀測站」的智能生命，卻發出了類似人類般的慘叫。
因為它感覺到了。
那個鑽進它體內的男人，正在瘋狂地拆卸它的零件，吞噬它的能量，甚至在試圖……
格式化它的系統！
這是一場反向的入侵。
不是外星人入侵地球。
而是一個貪婪的地球人，正在像病毒一樣，瘋狂地侵蝕著高等文明的造物！
在那隻足以覆蓋月球背面三分之一的機械巨眼瞳孔深處，紅光驟然凝聚。
面對陸沉那根豎起的中指，這個來自高維文明的觀測站並沒有表現出所謂的「憤怒」。
在它的邏輯核心裡，並不存在這種低級的情緒。
它有的，只是絕對的理性和執行程序的冷酷。
【檢測到目標具有強烈反抗意識。】
【威脅等級：高。】
【啟動交互協議……嘗試進行思維降維打擊。】
沒有任何預兆。
原本死寂的真空環境中，突然泛起了一陣奇異的波紋。
那隻機械巨眼正前方的空間開始扭曲、摺疊。
無數道光線被強行匯聚在一起，在陸沉面前構建出了一個巨大、虛幻、卻又散發著無盡威嚴的光影巨人。
那個巨人沒有具體的面容，全身由純粹的數據流和光子構成，高達萬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塵埃般的陸沉。
緊接著。
一道宏大、冷漠、仿佛從宇宙盡頭傳來的聲音，直接無視了真空環境，在陸沉的意識海中炸響。
「編號89757號培育場，『蠱王』個體。」
「我是你的監護者，也是你們這個文明的……主人。」
那個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色彩，就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你的成長速度，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但這並不代表你有資格站在我的面前。」
「在漫長的星河歲月中，我們收割過無數像你這樣的『變異個體』。你們以為自己掌握了真理，以為自己成了神，其實……不過是培養皿里長得稍微壯一點的細菌。」
光影巨人緩緩抬起手，那根手指幾乎比珠穆朗瑪峰還要粗大，緩緩壓向陸沉：
「放棄那毫無意義的掙扎。」
「獻出你的核心，融以此身，成為偉大『收割者』艦隊的養分。」
「這是你作為『果實』的……無上榮耀。」
高高在上。
視萬物為芻狗。
這就是高維文明對低維生命的傲慢。
在他們眼裡，地球人類的文明、歷史、愛恨情仇，不過是一串可以隨意刪除或提取的數據代碼。
「榮耀？」
陸沉懸浮在太空中，身上的神紋微微閃爍，抵消著那股來自高維的精神壓迫。
他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光影巨人，突然有些想笑。
「你們這些外星人，是不是都喜歡玩這一套？」
陸沉掏了掏耳朵，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度不屑的表情：
「先是裝神弄鬼，然後講一堆我是螻蟻你是神的大道理，最後想讓我乖乖去死？」
「我說……」
陸沉猛地抬起頭，那雙異色的神瞳中，黑色的暴食漩渦開始瘋狂旋轉：
「你們是不是腦子被隕石砸了？」
「你把自己當主人，把我當細菌。」
「但在我眼裡……」
陸沉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的貪婪之火瞬間點燃了這片冰冷的虛空：
「你也不過就是一團……」
「會說話的高純度能量塊！」
「轟！！！」
陸沉動了。
他沒有被對方的言語打擊到道心，也沒有被那龐大的體型嚇退。
他腳踏虛空，空間規則發動，整個人像是一枚瞬移的質子，直接出現在了那個光影巨人的胸口位置。
「你既然是投影，那就是能量構成的。」
「既然是能量……」
陸沉張開雙臂，身後的饕餮神像顯化而出，張開了那張足以吞沒星辰的深淵巨口：
「那就歸我了！！」
「暴食·神權·【萬象鯨吞】！」
「嗡———！！！」
恐怖的吸力在真空中爆發。
那個原本威嚴無比、代表著「飼養員」意志的光影巨人，突然發出了一聲類似於電流短路的雜音。
它驚駭地發現，自己這具由高維能量構建的軀體，竟然在那個低維生物的面前……解體了！
無數道光流像是不受控制的江河，瘋狂地湧入陸沉體內。
「警告！檢測到非法數據掠奪！」
「邏輯錯誤！低維生物無法兼容高維能量……」
「警告！目標體內存在……混沌級規則！！」
機械巨眼的警報聲變得尖銳刺耳。
它無法理解。
一個剛剛從原始星球上誕生出來的「土著神」，怎麼可能擁有連它們都感到畏懼的吞噬能力？
「兼容不了？」
陸沉沐浴在光流之中，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這股來自高維的能量太純淨了，比他在地球上吃過的任何東西都要高級。
僅僅是吸了一口，他感覺自己的神格都在發燙，那是即將再次蛻變的徵兆。
「只要進了我的肚子。」
「是毒藥也得給我變成補藥！」
陸沉一聲怒吼，雙手猛地插入光影巨人的胸膛，然後用力向兩邊一撕！
「嗤啦——！！！」
那尊高達萬米的巨人，就這樣被他硬生生地撕成了兩半！
漫天的光點如同星雨般灑落。
陸沉身後的黑洞瞬間擴大，將這些光點一滴不剩地全部捲走。
「味道不錯。」
陸沉吸收完最後一點能量，身上的氣息愈發深邃恐怖。
他轉過身，目光越過消散的光影，死死鎖定了那個鑲嵌在月球表面的機械巨眼。
「投影吃完了。」
「現在，該拆你的本體了。」
「咔咔咔咔——」
似乎是感受到了陸沉那實質般的殺意，月球背面的機械巨眼終於不再淡定。
它周圍的環形山突然炸裂。
無數個隱藏在月壤之下的發射井蓋彈開。
「啟動清除程序！」
「殲滅模式——【星空蟲群】！」
「嗖！嗖！嗖！嗖！」
密密麻麻的銀色流光從月球表面升起。
那不是飛彈。
那是一隻只體型足有房屋大小、通體由液態金屬構成的機械飛蟲。
它們數量成千上萬，鋪天蓋地，像是一場銀色的沙塵暴，瞬間遮蔽了陸沉的視線。
每一隻機械飛蟲的前端，都閃爍著暗紅色的切割雷射。
這是專門用來清理星球表面「雜草」的園丁機器人。
「蟲子？」
陸沉看著那漫天飛舞的機械蟲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一把造型猙獰、繚繞著黑紅兩色神光的三叉戟（已進化為暴食魔兵）憑空浮現。
「鐵柱。」
陸沉的聲音通過精神連結，直接傳達到了正在地球近地軌道待命的至高天那裡：
「看見那些蟲子了嗎？」
「定位。」
「給我……放煙花。」
地球大氣層外。
早已變形為環形空間站的【機械神明·至高天】，那門長達數百米的主炮正在緩緩調整角度。
「坐標鎖定。」
「跨月球軌道打擊——準備就緒。」
「發射。」
「轟———！！！」
一道粗大無比的藍色粒子光束，跨越了三十八萬公里的虛空，帶著地球文明對星空的怒吼，瞬間貫穿了地月之間的黑暗。
光束所過之處，那些密密麻麻的機械飛蟲就像是遇到了烈火的飛蛾，瞬間氣化、蒸發！
「砰！砰！砰！」
太空中炸開了一連串絢爛的火球。
陸沉提著三叉戟，踩著那些爆炸的火光，像是一尊不可阻擋的戰神，一步步走向那隻巨大的機械眼。
「這就是你們的清除程序？」
陸沉一戟揮出，將一隻漏網的機械蟲劈成兩半，隨手抓過殘骸，捏碎了裡面的動力核心，將能量吸入體內：
「連給我的機甲當備用電池都不夠格。」
他站在了機械巨眼的面前。
相對於這隻占據了三分之一月球背面的巨眼，陸沉渺小得連塵埃都算不上。
但他身上的氣勢，卻壓得這隻巨眼都在微微顫抖。
「你……你想幹什麼？！」
機械巨眼內傳出了慌亂的電子音：
「我是收割者文明的前哨站！摧毀我，將會引來主艦隊的降臨！屆時你的母星將化為灰燼！！」
「威脅我？」
陸沉笑了。
他舉起三叉戟，戟尖抵在了那層厚重的水晶透鏡上。
「我這人，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而且……」
陸沉眼中的黑洞旋轉，露出了那一貫的貪婪神色：
「你這個大傢伙，裡面應該藏著不少好東西吧？」
「能源核心？星圖？還是空間跳躍引擎？」
「不管是什麼。」
陸沉手臂肌肉隆起，神力爆發：
「現在，它們都是我的了！！」
「給我……碎！！！」
「轟隆！！！」
三叉戟狠狠刺下。
那層號稱能抵禦隕石撞擊的特種透鏡，在半神級強者的全力一擊下，瞬間崩裂出無數道裂紋。
緊接著。
「嘩啦——」
透鏡破碎。
陸沉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鑽進了這隻機械巨眼的內部！
「啊啊啊啊！！」
雖然只是機械，但這一刻，那個名為「觀測站」的智能生命，卻發出了類似人類般的慘叫。
因為它感覺到了。
那個鑽進它體內的男人，正在瘋狂地拆卸它的零件，吞噬它的能量，甚至在試圖……
格式化它的系統！
這是一場反向的入侵。
不是外星人入侵地球。
而是一個貪婪的地球人，正在像病毒一樣，瘋狂地侵蝕著高等文明的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