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滅殺
「轟———！！！」
隨著陸沉那句「變廢為寶」的宣言落下，崑崙之巔的戰局瞬間發生了逆轉。
那張原本遮天蔽日、試圖用墮落規則污染整個世界的深淵巨臉，此刻竟然在顫抖。
它釋放出的黑色閃電，那些代表著腐朽、衰敗、瘋狂的負面能量，並沒有像它預想的那樣摧毀陸沉的神體。
相反。
那些能量在靠近陸沉身後那個巨大黑色漩渦的瞬間，就被強行剝離了「有害」的屬性，還原成了最原始的粒子流，如同百川歸海一般，溫順地鑽了進去。
「不……這不可能！！」
深淵意志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咆哮：
「我是世界的陰暗面！我是人心底最深的恐懼！你怎麼可能消化得了我？！」
「你的神格是新生的！你的根基還不穩！吞噬這麼龐大的負面集合體，你就不怕精神分裂嗎？！」
深淵意志不信邪。
它認為陸沉是在虛張聲勢。
「既然你想吸，那我就撐死你！！」
「嗡——！！！」
那張巨臉猛地張開大嘴，一股比剛才還要濃郁百倍的黑色洪流噴涌而出。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能量攻擊。
那是——【萬世之惡】。
其中包含了人類歷史上所有的戰爭、瘟疫、饑荒、背叛所產生的怨念。這是足以讓真神都染上污點、甚至墮落成魔的精神毒素。
「來得好。」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精神污染，陸沉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往前踏了一步。
他身上的灰袍無風自動，那雙異色的瞳孔中，倒映著漫天的黑潮。
「怕我精神分裂？」
陸沉嘴角微翹，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我是從哪兒爬出來的？」
陸沉張開雙臂，任由那股黑色的洪流沖刷著自己的神軀。
他的皮膚表面，那些灰色的神紋驟然亮起。
「我這一路走來，吃過鬼，吃過妖，吃過神。」
「在我的胃裡，裝過核彈，裝過岩漿，甚至裝過舊日支配者的腦花。」
陸沉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帶著一股比深淵還要深邃的魔性：
「論瘋狂，論混亂，論邪惡……」
「你覺得，你比得過我嗎？」
「轟！！！」
陸沉體內的【暴食】天賦，在這一刻展現出了它作為「概念級」能力的真正面目。
它不是簡單的消化。
它是——【絕對支配】。
不管你是善是惡，不管你是神力還是怨念，只要是能量，就必須臣服於暴食的法則之下！
「滋滋滋——」
那些沖刷在陸沉身上的「萬世之惡」，並沒有污染他。
相反，它們像是遇到了君王的臣子，瞬間停止了躁動，然後乖乖地被轉化、提純，變成了一股股冰冷刺骨的黑色神力，融入了陸沉的四肢百骸。
「舒服。」
陸沉閉上眼，發出一聲愜意的嘆息：
「這種涼颼颼的感覺，就像是大夏天喝了一口冰鎮酸梅湯。」
「雖然有點雜質，但勝在口感豐富。」
「你……」
深淵意志徹底傻眼了。
它最強的攻擊手段，在這個男人面前，竟然真的成了飲料？
逃！
必須逃！
這個新神是個怪物！徹頭徹尾的怪物！
那張巨大的鬼臉開始扭曲、淡化，試圖重新分散成無數股細小的怨念，逃回地心深處蟄伏起來。
只要回到深淵位面，它就是不死的。
「想走？」
陸沉猛地睜開眼，兩道實質般的精光瞬間鎖定了那張正在潰散的巨臉。
「我不喜歡浪費糧食。」
「既然來了，那就把命留下當飯錢吧。」
「天賦全開——【神域·法天象地】！」
「轟隆隆——！！！」
陸沉的身形再次暴漲。
這一次，不再是能量虛影，而是實打實的神體投影。
一尊高達數萬米、頭頂蒼穹、腳踏崑崙的灰色巨人，赫然出現在天地之間。
這尊巨人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那雙如同日月般旋轉的黑洞之眼，以及那張……占據了半張臉的、仿佛能吞噬星空的巨口。
「給我……回來！！」
巨人伸出雙手。
那雙手掌大得足以遮蔽一座城市。
「砰！！」
陸沉的雙手猛地合攏，就像是在抓一隻試圖飛走的蒼蠅，一把扣住了深淵意志那張巨臉的邊緣。
「啊啊啊！！放手！！」
深淵意志發出絕望的尖叫，無數道黑色的觸手瘋狂抽打著陸沉的手臂，試圖掙脫束縛。
但那雙由神力凝聚的大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抓到你了。」
陸沉的聲音如同天雷滾滾，震得大氣層都在顫抖。
他看著手中那團還在拼命掙扎的黑色霧氣團，就像是看著一個巨大的麵團。
「聽說你的本體沒有實體，是一團規則？」
陸沉那巨大的身軀湊近了深淵意志，嘴角咧到了耳根：
「巧了。」
「我最喜歡吃的，就是規則。」
「特別是你這種……看起來軟乎乎、很有彈性的規則。」
說完。
在全世界倖存者呆滯的目光中。
在那位深淵主宰驚恐欲絕的注視下。
陸沉張開了那張仿佛連接著無盡虛空的深淵巨口，對著深淵意志那張巨臉最突出的部位——
也就是那個發著光芒的核心處，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一聲脆響，響徹全球。
那不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那是空間被咬碎、規則被崩斷的聲音。
「嗷———！！！」
深淵意志發出了這輩子最悽慘的一聲嚎叫。
它感覺自己的本源，被硬生生地撕下來了一大塊！
「滋溜——」
陸沉喉結滾動，將那一口足以讓半神瞬間暴斃的深淵本源，直接咽了下去。
「嗯……」
陸沉砸吧砸吧嘴，臉上露出了品鑑美食的認真表情：
「雖然不算頂級美味，但作為飯後甜點，用來去火降燥，簡直完美。」
「你……你這個惡魔……」
深淵意志的聲音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它被咬掉的不僅僅是「鼻子」，更是它維持在這個世界顯化的核心能量支點。
它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崩解，大量的黑色霧氣從傷口處逸散出來，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惡魔？」
陸沉再次張開大嘴，這次是對準了它的「左臉」：
「隨你怎麼叫。」
「反正等進了我的肚子，你連名字都不會剩下。」
「第二口！！」
「咔嚓！！」
又是一大塊黑色的規則被陸沉撕扯下來，吞入腹中。
「不！！！」
深淵意志徹底崩潰了。
它不再試圖反擊，也不再試圖逃跑，而是開始自我解體，想要將自己炸成億萬份微小的怨念，散落到世界各地。
只要有一絲怨念尚存，它就有復甦的機會。
「想化整為零？」
陸沉一眼就看穿了它的把戲。
他冷笑一聲，身後的黑色漩渦猛地擴張，瞬間籠罩了方圓萬里的天空。
「在我的餐桌上，從來不允許剩飯。」
「哪怕是一粒米，你也別想掉下去！」
「【暴食·萬引天殊】！！」
「嗡——————！！！」
恐怖的吸力再次暴增十倍。
那些原本想要四散逃逸的黑色流光，就像是被捲入了龍捲風的沙塵，身不由己地倒飛回來，在空中匯聚成一條條黑色的河流，源源不斷地注入陸沉的口中。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掠奪。
一場神明對舊時代殘餘勢力的最後清算。
隨著深淵能量的不斷入體，陸沉身上的神光越來越盛。
原本有些虛幻的神體徹底凝實，那件灰色的神袍上，開始浮現出一道道黑色的花紋，顯得更加神秘、尊貴。
終於。
五分鐘後。
天空中那張遮天蔽日的巨臉，徹底消失了。
連最後一絲黑氣，都被陸沉吸進了鼻子裡。
「嗝——」
陸沉恢復了正常體型，懸浮在崑崙之巔，打了個長長的飽嗝。
天空放晴。
久違的陽光穿透了雲層，灑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
風停了，海靜了。
那個籠罩在人類頭頂數百年、代表著死亡與恐懼的深淵，就這樣被一個男人，硬生生地……
吃光了。
「飽了。」
陸沉拍了拍肚子，雖然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但眼底卻閃過一絲精光。
他能感覺到，隨著深淵意志的消失，這顆星球的規則終於完整了。
光與暗，生與死，在他體內達成了一個完美的圓。
但這也意味著……
他，徹底成熟了。
陸沉抬起頭，看向那片湛藍的天空，以及天空之外，那浩瀚無垠的宇宙。
在那裡，那道貪婪的來自所謂「飼養員」的目光似乎變得更加熾熱了。
「別急。」
陸沉對著虛空，無聲地說道：
「吃完了家裡的剩飯，接下來……」
他低下頭，看向下方那群眼巴巴盯著他的寵獸們。
此時，因為陸沉吃掉了大頭，那些從深淵意志身上逸散出來的、雖然不如核心純粹但依然龐大無比的「湯汁」能量，正瀰漫在整個崑崙山脈。
那是對於寵獸們來說，晉升神話級的最佳養料。
「小傢伙們。」
陸沉揮了揮手，指著那漫天還未散盡的能量餘波：
「主菜我吃完了。」
「剩下的湯，歸你們了。」
「喝完這頓湯，誰要是還沒進化到神話級……」
陸沉眼神一厲：
「以後就別跟著我混了，丟人！」
「吼！！！」
「嘶嘶——！！」
「指令接收——開始充能！！」
早已饑渴難耐的煤球、紅蓮和鐵柱，發出了震動天地的歡呼。
最後的狂歡，開始了。
隨著陸沉那句「變廢為寶」的宣言落下，崑崙之巔的戰局瞬間發生了逆轉。
那張原本遮天蔽日、試圖用墮落規則污染整個世界的深淵巨臉，此刻竟然在顫抖。
它釋放出的黑色閃電，那些代表著腐朽、衰敗、瘋狂的負面能量，並沒有像它預想的那樣摧毀陸沉的神體。
相反。
那些能量在靠近陸沉身後那個巨大黑色漩渦的瞬間，就被強行剝離了「有害」的屬性，還原成了最原始的粒子流，如同百川歸海一般，溫順地鑽了進去。
「不……這不可能！！」
深淵意志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咆哮：
「我是世界的陰暗面！我是人心底最深的恐懼！你怎麼可能消化得了我？！」
「你的神格是新生的！你的根基還不穩！吞噬這麼龐大的負面集合體，你就不怕精神分裂嗎？！」
深淵意志不信邪。
它認為陸沉是在虛張聲勢。
「既然你想吸，那我就撐死你！！」
「嗡——！！！」
那張巨臉猛地張開大嘴，一股比剛才還要濃郁百倍的黑色洪流噴涌而出。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能量攻擊。
那是——【萬世之惡】。
其中包含了人類歷史上所有的戰爭、瘟疫、饑荒、背叛所產生的怨念。這是足以讓真神都染上污點、甚至墮落成魔的精神毒素。
「來得好。」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精神污染，陸沉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往前踏了一步。
他身上的灰袍無風自動，那雙異色的瞳孔中，倒映著漫天的黑潮。
「怕我精神分裂？」
陸沉嘴角微翹，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我是從哪兒爬出來的？」
陸沉張開雙臂，任由那股黑色的洪流沖刷著自己的神軀。
他的皮膚表面，那些灰色的神紋驟然亮起。
「我這一路走來，吃過鬼，吃過妖，吃過神。」
「在我的胃裡，裝過核彈，裝過岩漿，甚至裝過舊日支配者的腦花。」
陸沉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帶著一股比深淵還要深邃的魔性：
「論瘋狂，論混亂，論邪惡……」
「你覺得，你比得過我嗎？」
「轟！！！」
陸沉體內的【暴食】天賦，在這一刻展現出了它作為「概念級」能力的真正面目。
它不是簡單的消化。
它是——【絕對支配】。
不管你是善是惡，不管你是神力還是怨念，只要是能量，就必須臣服於暴食的法則之下！
「滋滋滋——」
那些沖刷在陸沉身上的「萬世之惡」，並沒有污染他。
相反，它們像是遇到了君王的臣子，瞬間停止了躁動，然後乖乖地被轉化、提純，變成了一股股冰冷刺骨的黑色神力，融入了陸沉的四肢百骸。
「舒服。」
陸沉閉上眼，發出一聲愜意的嘆息：
「這種涼颼颼的感覺，就像是大夏天喝了一口冰鎮酸梅湯。」
「雖然有點雜質，但勝在口感豐富。」
「你……」
深淵意志徹底傻眼了。
它最強的攻擊手段，在這個男人面前，竟然真的成了飲料？
逃！
必須逃！
這個新神是個怪物！徹頭徹尾的怪物！
那張巨大的鬼臉開始扭曲、淡化，試圖重新分散成無數股細小的怨念，逃回地心深處蟄伏起來。
只要回到深淵位面，它就是不死的。
「想走？」
陸沉猛地睜開眼，兩道實質般的精光瞬間鎖定了那張正在潰散的巨臉。
「我不喜歡浪費糧食。」
「既然來了，那就把命留下當飯錢吧。」
「天賦全開——【神域·法天象地】！」
「轟隆隆——！！！」
陸沉的身形再次暴漲。
這一次，不再是能量虛影，而是實打實的神體投影。
一尊高達數萬米、頭頂蒼穹、腳踏崑崙的灰色巨人，赫然出現在天地之間。
這尊巨人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那雙如同日月般旋轉的黑洞之眼，以及那張……占據了半張臉的、仿佛能吞噬星空的巨口。
「給我……回來！！」
巨人伸出雙手。
那雙手掌大得足以遮蔽一座城市。
「砰！！」
陸沉的雙手猛地合攏，就像是在抓一隻試圖飛走的蒼蠅，一把扣住了深淵意志那張巨臉的邊緣。
「啊啊啊！！放手！！」
深淵意志發出絕望的尖叫，無數道黑色的觸手瘋狂抽打著陸沉的手臂，試圖掙脫束縛。
但那雙由神力凝聚的大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抓到你了。」
陸沉的聲音如同天雷滾滾，震得大氣層都在顫抖。
他看著手中那團還在拼命掙扎的黑色霧氣團，就像是看著一個巨大的麵團。
「聽說你的本體沒有實體，是一團規則？」
陸沉那巨大的身軀湊近了深淵意志，嘴角咧到了耳根：
「巧了。」
「我最喜歡吃的，就是規則。」
「特別是你這種……看起來軟乎乎、很有彈性的規則。」
說完。
在全世界倖存者呆滯的目光中。
在那位深淵主宰驚恐欲絕的注視下。
陸沉張開了那張仿佛連接著無盡虛空的深淵巨口，對著深淵意志那張巨臉最突出的部位——
也就是那個發著光芒的核心處，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一聲脆響，響徹全球。
那不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那是空間被咬碎、規則被崩斷的聲音。
「嗷———！！！」
深淵意志發出了這輩子最悽慘的一聲嚎叫。
它感覺自己的本源，被硬生生地撕下來了一大塊！
「滋溜——」
陸沉喉結滾動，將那一口足以讓半神瞬間暴斃的深淵本源，直接咽了下去。
「嗯……」
陸沉砸吧砸吧嘴，臉上露出了品鑑美食的認真表情：
「雖然不算頂級美味，但作為飯後甜點，用來去火降燥，簡直完美。」
「你……你這個惡魔……」
深淵意志的聲音已經虛弱到了極點。
它被咬掉的不僅僅是「鼻子」，更是它維持在這個世界顯化的核心能量支點。
它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崩解，大量的黑色霧氣從傷口處逸散出來，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惡魔？」
陸沉再次張開大嘴，這次是對準了它的「左臉」：
「隨你怎麼叫。」
「反正等進了我的肚子，你連名字都不會剩下。」
「第二口！！」
「咔嚓！！」
又是一大塊黑色的規則被陸沉撕扯下來，吞入腹中。
「不！！！」
深淵意志徹底崩潰了。
它不再試圖反擊，也不再試圖逃跑，而是開始自我解體，想要將自己炸成億萬份微小的怨念，散落到世界各地。
只要有一絲怨念尚存，它就有復甦的機會。
「想化整為零？」
陸沉一眼就看穿了它的把戲。
他冷笑一聲，身後的黑色漩渦猛地擴張，瞬間籠罩了方圓萬里的天空。
「在我的餐桌上，從來不允許剩飯。」
「哪怕是一粒米，你也別想掉下去！」
「【暴食·萬引天殊】！！」
「嗡——————！！！」
恐怖的吸力再次暴增十倍。
那些原本想要四散逃逸的黑色流光，就像是被捲入了龍捲風的沙塵，身不由己地倒飛回來，在空中匯聚成一條條黑色的河流，源源不斷地注入陸沉的口中。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掠奪。
一場神明對舊時代殘餘勢力的最後清算。
隨著深淵能量的不斷入體，陸沉身上的神光越來越盛。
原本有些虛幻的神體徹底凝實，那件灰色的神袍上，開始浮現出一道道黑色的花紋，顯得更加神秘、尊貴。
終於。
五分鐘後。
天空中那張遮天蔽日的巨臉，徹底消失了。
連最後一絲黑氣，都被陸沉吸進了鼻子裡。
「嗝——」
陸沉恢復了正常體型，懸浮在崑崙之巔，打了個長長的飽嗝。
天空放晴。
久違的陽光穿透了雲層，灑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
風停了，海靜了。
那個籠罩在人類頭頂數百年、代表著死亡與恐懼的深淵，就這樣被一個男人，硬生生地……
吃光了。
「飽了。」
陸沉拍了拍肚子，雖然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但眼底卻閃過一絲精光。
他能感覺到，隨著深淵意志的消失，這顆星球的規則終於完整了。
光與暗，生與死，在他體內達成了一個完美的圓。
但這也意味著……
他，徹底成熟了。
陸沉抬起頭，看向那片湛藍的天空，以及天空之外，那浩瀚無垠的宇宙。
在那裡，那道貪婪的來自所謂「飼養員」的目光似乎變得更加熾熱了。
「別急。」
陸沉對著虛空，無聲地說道：
「吃完了家裡的剩飯，接下來……」
他低下頭，看向下方那群眼巴巴盯著他的寵獸們。
此時，因為陸沉吃掉了大頭，那些從深淵意志身上逸散出來的、雖然不如核心純粹但依然龐大無比的「湯汁」能量，正瀰漫在整個崑崙山脈。
那是對於寵獸們來說，晉升神話級的最佳養料。
「小傢伙們。」
陸沉揮了揮手，指著那漫天還未散盡的能量餘波：
「主菜我吃完了。」
「剩下的湯，歸你們了。」
「喝完這頓湯，誰要是還沒進化到神話級……」
陸沉眼神一厲：
「以後就別跟著我混了，丟人！」
「吼！！！」
「嘶嘶——！！」
「指令接收——開始充能！！」
早已饑渴難耐的煤球、紅蓮和鐵柱，發出了震動天地的歡呼。
最後的狂歡，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