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想死?問過我的奶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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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海市,市政府大樓頂層指揮室。

  「轟——!!」

  那扇號稱能防核爆的合金大門,在鐵柱暴力的重拳轟擊下,像塊受潮的餅乾一樣炸裂開來。扭曲的金屬碎片裹挾著煙塵,四散飛濺。

  陸沉邁著軍靴,跨過滿地的碎石走了進來。

  指揮室內一片狼藉。滿地的機密文件正在火盆里燃燒,顯然對方正在銷毀入侵計劃。

  而在指揮室的正中央,身穿殘破華麗狩衣的睪苗正跪坐在地上,面前擺著一把雪亮的短刀,顯然已經做好了「玉碎」的準備。

  聽到破門聲,睪苗猛地抬頭,雙眼中滿是血絲和瘋狂,死死盯著那個如魔神般闖入的男人。

  「支那魔鬼……你毀了我的一切!毀了大櫻花帝國的先鋒計劃!!」

  睪苗嘶吼著,雙手反握短刀,刀尖對準了自己的腹部:

  「但你休想羞辱一名高貴的陰陽師!武士的榮耀不容玷污!即便我死,你也別想從我嘴裡得到任何情報!」

  「天皇陛下萬歲!!」

  吼罷,他猛地發力,鋒利的短刀狠狠刺向自己的腹部,那是標準的切腹姿勢。

  如果是正常劇情,反派這時候通常能死成,留給主角一具屍體。

  但陸沉不是來走劇情的。

  他是來討債的。

  「咻!」

  一道寒芒後發先至。

  「噗嗤!」

  「啊!!」

  睪苗發出一聲慘叫,手中的短刀哐當落地。

  只見一把漆黑的戰術匕首,精準地貫穿了他的右手手掌,將他的手死死釘在了地板上!

  陸沉慢條斯理地走過來,一腳踩滅了旁邊正在燃燒的文件火盆,甚至還有閒心看了一眼沒燒完的半張地圖。

  「榮耀?」

  陸沉居高臨下地看著疼得渾身抽搐的睪苗,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屠殺平民的時候談獸性,戰敗的時候談榮耀?你們櫻花國的人,是不是都有精神分裂?」

  「八嘎!殺了我!有種你就殺了我!!」

  睪苗知道落在陸沉手裡絕對生不如死,他眼神一狠,既然手廢了,那就咬舌!

  咔嚓!

  他猛地用力,牙齒狠狠咬斷了自己的半截舌頭。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睪苗疼得渾身痙攣,臉上卻露出了決絕和解脫的獰笑。咬舌雖然不能立刻致死,但劇痛和失血足以讓他休克,而且沒了舌頭,也就不用招供了。

  然而。

  陸沉看著滿嘴是血的睪苗,臉上的表情連變都沒變一下。

  「想死?」

  陸沉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睪苗面前,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天真的孩子:

  「在我的地盤,閻王爺也得排隊。我不點頭,你連暈過去都是奢望。」

  陸沉微微側頭,對著身後空蕩蕩的破洞喊了一聲:

  「白靈,別在外面玩了,進來幹活。」

  嗡——!

  話音剛落,一道神聖的流光瞬間穿過硝煙,輕盈地落在陸沉身旁。

  正是白靈。

  她剛才從飛機上下來後,便在外圍負責清理漏網的式神,此刻聽到主人的召喚,瞬間趕到。那一身潔白無瑕的祭司長袍在廢墟中一塵不染,赤足懸空,宛如降臨煉獄的天使。

  「主人。」白靈恭敬低頭,聲音空靈。

  「把他給我奶回來。」陸沉指了指地上的爛攤子,「別讓他死了。」

  「遵命。」

  白靈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她不需要吟唱,更不需要法杖。

  她優雅地抬起那隻如羊脂玉般的手掌,對著睪苗輕輕虛按。

  【大天使之息·聖愈】

  嗡——!

  一道極致純淨、溫暖、神聖的白色光柱,瞬間籠罩了睪苗的身體。

  在這股龐大的生命力灌注下,睪苗原本因為劇痛而模糊的意識瞬間清醒!

  緊接著,令他驚恐欲絕的一幕發生了:


  他那隻被釘穿的手掌,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他嘴裡那截斷掉的舌頭,竟然重新長出了肉芽,短短三秒鐘內,一條粉嫩完好的新舌頭就長了出來!

  不僅如此,連他之前戰鬥中受的內傷、消耗的體力,都在瞬間回滿!

  甚至連精神狀態都達到了巔峰!

  「這……這是什麼?!」

  睪苗驚恐地摸著自己的嘴巴,那種死裡逃生的感覺並沒有讓他感到慶幸,反而讓他感到了無盡的恐懼。

  因為他看到了陸沉那個殘忍的笑容。

  「治好了?」

  陸沉點了點頭:「很好,那我們開始第一輪。」

  「紅蓮。」

  「嘶嘶——」

  早已潛伏在地板縫隙中的紅蓮妖姬,瞬間伸出數十根細如牛毛的血色藤蔓。

  這一次,不是簡單的穿刺。

  這些藤蔓順著睪苗的毛孔、指甲縫、甚至是眼角膜鑽了進去,然後釋放出了一種能夠將痛覺神經敏感度放大一百倍的神經毒素!

  「啊啊啊啊啊!!!!」

  哪怕是經過嚴格訓練的陰陽師,在這一刻也發出了非人的慘叫。

  痛!太痛了!

  每一寸皮膚都像是在被硫酸腐蝕,每一根骨頭都像是在被鐵錘敲碎!

  「說不說?」陸沉點了一根煙,淡淡問道。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我不知道……啊啊啊!!」睪苗痛得在地上瘋狂打滾,指甲把地板都撓爛了。

  「嘴還挺硬。」

  陸沉並沒有意外,只是對著白靈勾了勾手指:「繼續刷血,別讓他疼死了,也別讓他疼暈了。我要他清醒地感受每一秒。」

  「好的主人。」

  白靈神色淡然,甚至帶著一絲神性的冷漠。她再次抬起纖細的手指,指尖聖光閃爍。

  又是一道「聖愈術」落下。

  睪苗剛剛因為劇痛而即將崩潰的身體機能,瞬間被強行拉回了滿血狀態!

  哪怕他的精神已經想死了,但他的身體卻健康得像頭牛!

  這就形成了一個無解的死循環:

  紅蓮負責製造極致的痛苦和破壞,白靈負責徒手搓聖光修復身體,陸沉負責提問。

  斷骨,治療。

  剝皮,治療。

  抽筋,治療。

  這是一場沒有盡頭的酷刑。

  只要白靈的靈力沒空,睪苗就擁有「不死之身」,只能在這個地獄輪迴里無限沉淪。

  短短五分鐘。

  對於睪苗來說,仿佛過了五個世紀。

  他經歷了被凌遲、被火燒、被重壓等數十種酷刑,每一次都在死亡邊緣被白靈那溫暖聖潔的光輝強行拉回來,繼續受罪。

  那種「想死卻死不了,甚至連暈都暈不過去」的絕望,徹底擊潰了他引以為傲的武士道精神。

  「啊啊啊……魔鬼!你們是魔鬼!!」

  當白靈第十八次抬起手準備釋放治療術時,睪苗終於崩潰了。

  他像一條鼻涕蟲一樣爬向陸沉,用那條剛長出來不久的舌頭瘋狂舔舐陸沉的戰靴,眼淚鼻涕混合著鮮血流了一地:

  「我說!我全都說!!」

  「別治了!求求你別治了!!讓我死吧!!」

  陸沉吐出一口煙圈,示意紅蓮暫停注入毒素。

  「早這麼配合不就完了?浪費我奶媽的靈力。」

  陸沉俯下身,看著精神已經徹底崩壞的睪苗:

  「說吧,除了東海市,你們還有什麼計劃?」

  睪苗渾身顫抖,眼神渙散,哭喊著招供:

  「東海……東海只是跳板!是誘餌!!」

  「為了掩護『天岩戶』計劃!!」

  「我們的主力艦隊已經集結在公海了……還有三個S級鬼域正在準備降臨!目標是大夏沿海十八省!!」

  說到這裡,睪苗似乎想起了什麼極度恐怖的事情,聲音變得尖銳:


  「還有……還有『神降』!大陰陽師們準備獻祭十座城的人口,召喚『八岐大蛇』真身降臨!!」

  「大夏……大夏擋不住的!全面戰爭已經開始了!!」

  聽到這裡,陸沉眼中的殺意瞬間凝固成實質。

  全面入侵?獻祭十城?召喚邪神?

  好大的胃口。

  櫻花國這次不是來偷襲的,是想亡了大夏的國種!

  「很好。」

  陸沉站起身,手中的菸頭精準地彈進了睪苗張大的嘴裡。

  「錄音備份完畢。」

  陸沉轉身向外走去,同時對著身後揮了揮手:

  「白靈,紅蓮,給他個痛快吧。」

  「畢竟,我可是很『仁慈』的。」

  「是。」

  身後,白靈並沒有動手,而是優雅地轉過身去。而紅蓮的藤蔓瞬間暴起,直接絞碎了睪苗的頭顱,打斷了他解脫般的哭嚎。

  陸沉走出指揮室,來到了大樓的天台。

  東方的海平面上,一輪血色的殘陽正在升起。

  陸沉望著那一望無際的大海,海風吹動他的衣擺,獵獵作響。

  「全面戰爭麼……」

  他握緊了手中的戰刀,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嗜血的笑容:

  「既然你們把脖子伸過來了,那就別怪我這把刀太快。」

  「來多少,我殺多少。」

  「直到把這片海,填平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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