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污染值99
淨化塔里來了一位S級精神力的閣下。
這個消息如同瘋了般，在雲泱進入淨化塔十分鐘內就傳進了塔內所有雄性的耳朵。
那些高污染值的雄性終於看到了希望，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雲泱，卻被厚重的電網擋在後面。
只能眼睜睜看著能夠解救他們的閣下遠去。
諸如此類的情況，雲泱在前往電梯口的路上見過不少。
一開始確實會有點慌，畢竟被關進淨化塔里的雄性污染值沒有低於95的，他們的理智早已被污染一點點蠶食。
不過想到自己身後的兩個獸夫，雲泱很快就放輕鬆了。
淨化塔里不會存在S級以上的雄性，因為那樣危險地雄性，在污染值超過90的第一時間，就會被送到聯邦中央星監管。
所以就算那些雄性衝出來，秦漠和玄聿也能保她無恙。
勞威一直注意著雲泱的反應。
他原本還擔心這位尊貴的閣下受到驚嚇，從前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例子。
好在，雲泱閣下比他想像中還要平靜。
他的老戰友真的有救了！
要不是怕在尊貴的閣下面前失態，勞威恨不得偷偷抹一把眼淚。
他努力保持面上的鎮定，通過層層權限驗證，將雲泱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區。
看著自己光禿禿的辦公區，勞威有些緊張，「雲泱閣下，這裡是我的辦公區，可能有些簡陋，希望您不要嫌棄。」
他也是沒別的選擇了。
淨化塔里除了最高的兩層，都是管制高污染雄性的區域。
而這兩層中，還有一層是監管者的休息場所。
他只能帶雲泱來自己的辦公區。
至於讓雲泱去監管區找那些高污染值的雄性？
開什麼聯邦玩笑！
就算那些雄性從前戰功赫赫，也不值得讓閣下親自去找。
這可是這麼久以來，第一位光臨他們X92星淨化塔的S級閣下。
「沒關係。」
雲泱對這個沒那麼挑，而且她也看得出來，這地方肯定是勞威的辦公區。
人家都把自己的辦公區讓出來了，她要是再挑挑揀揀，屬實是有點不干人事了。
勞威那叫一個感激。
這位雲泱閣下居然意料之外地好說話。
他殷勤地幫雲泱拉開椅子，然後就收到了兩記眼刀。
勞威：「……」
他就是幫閣下拉個椅子，沒別的想法。
真的！
他這個年紀要是運氣好點匹配到了雌主，那都能當閣下爺爺了！
話說回來，他剛剛注意力全在雲泱閣下身上，這會才發現那兩位獸夫之一居然是第23軍的秦小子。
這虎崽子，也不知道走了哪門的運氣。
他年輕時候怎麼就沒這運氣呢！
勞威在心裡說了一句又一句，面上還是維持著鎮定。
等到雲泱落座後，他才用光腦聯繫昨天就定下來的監管者。
「雲泱閣下，需要接受淨化的雄性馬上就到。」
雲泱點點頭，趁這個時間快速在心底計算了一下。
在家的時候，她用70%的精神力，能幫秦漠或玄聿降低40-50的污染值，這是基於兩個獸夫都是S級的前提下。
如果是異能等級低一些的雄性，應該能降低更多，平攤到兩個人身上也不會太少。
也不知道勞威幫她安排的是什麼等級的雄性。
雲泱的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
勞威吩咐下去沒多久，門外就傳來了權限識別成功的提示音。
厚重的金屬門緩緩打開。
率先闖入雲泱視線的，是五個統一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監管者。
他們帶著要接受淨化的雄性走入辦公區。
因為情況不穩定，那位高污染獸人被套上了抑制項圈，只要有任何發狂的舉動，就會被毫不留情地電擊。
他的本體是一隻獅鷲，除了腦袋，身體的其他部分已經完全獸化。
看上去有些恐怖。
勞威有些緊張地出聲：「雲泱閣下，這位是聯邦第7軍前副指揮官閔獅，異能等級S級，污染值99。」
雲泱呼吸微窒。
99，只差1點就會完全獸化。
明明是為守護聯邦經歷了無數戰鬥的軍人，卻只能被監管在這座高塔內，等待死亡的來臨——
對於獸人來說，徹底獸化成沒有理智的野獸，和死亡沒有什麼區別。
看著那位曾經的第7軍副官，秦漠眼神動容。
如果他沒有這麼幸運地匹配上雌主，再過幾年，他或許也會和閔副官落得同樣的下場。
聯邦S級以上的閣下太少太少了，根本沒有辦法顧及每一個S級以上的雄性。
而S級以下的閣下，能淨化的污染值太過有限。
如果沒有匹配到雌主，這會是每一個聯邦軍既定的宿命。
儘管如此，聯邦軍每一次對外徵兵，也依舊有大批雄性義無反顧地加入。
此時，閔獅已經被監管者控制著坐在了束縛椅上。
他的身體很快被束縛起來。
由最堅韌的材料打造的束縛帶，即便是他這樣的S級異能者，也根本掙脫不了。
更何況，還有五個監管者守在束縛椅旁邊。
雲泱站了起來。
靠近閔獅前，她問道：「勞威先生，第二位需要淨化的雄性也是S級嗎？」
她要確定自己得保留多少精神力。
勞威點點頭。
雲泱表示了解，然後就帶著兩個獸夫靠近束縛椅。
閔獅已經快失去理智了，殘存的意志力讓他極力保持著冷靜，但屬於雄性的基因還是讓他在雲泱靠近時逐漸狂躁。
她的精神力能解救他。
閔獅張口，卻已經無法正常說話了，只能發出悽厲的叫聲。
有兩個獸夫在，雲泱壓下心底那一點慌亂，輕聲道：「閔獅先生，如果你還有理智的話，能否打開你的精神圖景？」
輕柔的聲音仿佛遠古草原上拂過的風，雖然微弱，卻足以讓人有一瞬的清明。
閔獅眼神掙扎，似乎在和即將崩潰的理智作鬥爭。
許久，他艱難地點了下頭，那瀕臨坍塌的精神圖景也在雲泱面前打開。
在這之前，雲泱只見過秦漠和玄聿的精神圖景。
所以她從未見過這麼糟糕的精神圖景，到處充斥著黑霧，所有她能接觸到的一切都是灰色的。
一片死寂，找不出哪怕一絲的生機。
這個消息如同瘋了般，在雲泱進入淨化塔十分鐘內就傳進了塔內所有雄性的耳朵。
那些高污染值的雄性終於看到了希望，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雲泱，卻被厚重的電網擋在後面。
只能眼睜睜看著能夠解救他們的閣下遠去。
諸如此類的情況，雲泱在前往電梯口的路上見過不少。
一開始確實會有點慌，畢竟被關進淨化塔里的雄性污染值沒有低於95的，他們的理智早已被污染一點點蠶食。
不過想到自己身後的兩個獸夫，雲泱很快就放輕鬆了。
淨化塔里不會存在S級以上的雄性，因為那樣危險地雄性，在污染值超過90的第一時間，就會被送到聯邦中央星監管。
所以就算那些雄性衝出來，秦漠和玄聿也能保她無恙。
勞威一直注意著雲泱的反應。
他原本還擔心這位尊貴的閣下受到驚嚇，從前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例子。
好在，雲泱閣下比他想像中還要平靜。
他的老戰友真的有救了！
要不是怕在尊貴的閣下面前失態，勞威恨不得偷偷抹一把眼淚。
他努力保持面上的鎮定，通過層層權限驗證，將雲泱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區。
看著自己光禿禿的辦公區，勞威有些緊張，「雲泱閣下，這裡是我的辦公區，可能有些簡陋，希望您不要嫌棄。」
他也是沒別的選擇了。
淨化塔里除了最高的兩層，都是管制高污染雄性的區域。
而這兩層中，還有一層是監管者的休息場所。
他只能帶雲泱來自己的辦公區。
至於讓雲泱去監管區找那些高污染值的雄性？
開什麼聯邦玩笑！
就算那些雄性從前戰功赫赫，也不值得讓閣下親自去找。
這可是這麼久以來，第一位光臨他們X92星淨化塔的S級閣下。
「沒關係。」
雲泱對這個沒那麼挑，而且她也看得出來，這地方肯定是勞威的辦公區。
人家都把自己的辦公區讓出來了，她要是再挑挑揀揀，屬實是有點不干人事了。
勞威那叫一個感激。
這位雲泱閣下居然意料之外地好說話。
他殷勤地幫雲泱拉開椅子，然後就收到了兩記眼刀。
勞威：「……」
他就是幫閣下拉個椅子，沒別的想法。
真的！
他這個年紀要是運氣好點匹配到了雌主，那都能當閣下爺爺了！
話說回來，他剛剛注意力全在雲泱閣下身上，這會才發現那兩位獸夫之一居然是第23軍的秦小子。
這虎崽子，也不知道走了哪門的運氣。
他年輕時候怎麼就沒這運氣呢！
勞威在心裡說了一句又一句，面上還是維持著鎮定。
等到雲泱落座後，他才用光腦聯繫昨天就定下來的監管者。
「雲泱閣下，需要接受淨化的雄性馬上就到。」
雲泱點點頭，趁這個時間快速在心底計算了一下。
在家的時候，她用70%的精神力，能幫秦漠或玄聿降低40-50的污染值，這是基於兩個獸夫都是S級的前提下。
如果是異能等級低一些的雄性，應該能降低更多，平攤到兩個人身上也不會太少。
也不知道勞威幫她安排的是什麼等級的雄性。
雲泱的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
勞威吩咐下去沒多久，門外就傳來了權限識別成功的提示音。
厚重的金屬門緩緩打開。
率先闖入雲泱視線的，是五個統一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監管者。
他們帶著要接受淨化的雄性走入辦公區。
因為情況不穩定，那位高污染獸人被套上了抑制項圈，只要有任何發狂的舉動，就會被毫不留情地電擊。
他的本體是一隻獅鷲，除了腦袋，身體的其他部分已經完全獸化。
看上去有些恐怖。
勞威有些緊張地出聲：「雲泱閣下，這位是聯邦第7軍前副指揮官閔獅，異能等級S級，污染值99。」
雲泱呼吸微窒。
99，只差1點就會完全獸化。
明明是為守護聯邦經歷了無數戰鬥的軍人，卻只能被監管在這座高塔內，等待死亡的來臨——
對於獸人來說，徹底獸化成沒有理智的野獸，和死亡沒有什麼區別。
看著那位曾經的第7軍副官，秦漠眼神動容。
如果他沒有這麼幸運地匹配上雌主，再過幾年，他或許也會和閔副官落得同樣的下場。
聯邦S級以上的閣下太少太少了，根本沒有辦法顧及每一個S級以上的雄性。
而S級以下的閣下，能淨化的污染值太過有限。
如果沒有匹配到雌主，這會是每一個聯邦軍既定的宿命。
儘管如此，聯邦軍每一次對外徵兵，也依舊有大批雄性義無反顧地加入。
此時，閔獅已經被監管者控制著坐在了束縛椅上。
他的身體很快被束縛起來。
由最堅韌的材料打造的束縛帶，即便是他這樣的S級異能者，也根本掙脫不了。
更何況，還有五個監管者守在束縛椅旁邊。
雲泱站了起來。
靠近閔獅前，她問道：「勞威先生，第二位需要淨化的雄性也是S級嗎？」
她要確定自己得保留多少精神力。
勞威點點頭。
雲泱表示了解，然後就帶著兩個獸夫靠近束縛椅。
閔獅已經快失去理智了，殘存的意志力讓他極力保持著冷靜，但屬於雄性的基因還是讓他在雲泱靠近時逐漸狂躁。
她的精神力能解救他。
閔獅張口，卻已經無法正常說話了，只能發出悽厲的叫聲。
有兩個獸夫在，雲泱壓下心底那一點慌亂，輕聲道：「閔獅先生，如果你還有理智的話，能否打開你的精神圖景？」
輕柔的聲音仿佛遠古草原上拂過的風，雖然微弱，卻足以讓人有一瞬的清明。
閔獅眼神掙扎，似乎在和即將崩潰的理智作鬥爭。
許久，他艱難地點了下頭，那瀕臨坍塌的精神圖景也在雲泱面前打開。
在這之前，雲泱只見過秦漠和玄聿的精神圖景。
所以她從未見過這麼糟糕的精神圖景，到處充斥著黑霧，所有她能接觸到的一切都是灰色的。
一片死寂，找不出哪怕一絲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