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逼瘋5
車廂后座一身白色休閒裝的石敢當憑空顯現，他隔著後窗，目光牢牢鎖著那道消失在醫院入口的背影，久久沒有移開。
馬季握著方向盤，抽空從後視鏡瞥了眼后座的人，隨口發問：「石敢當，剛才一路上你視線就沒離開過那位小姐，怎麼，你認識她？
還是她身上藏了什麼古怪？是魔、精靈，還是陰邪鬼怪之類的東西？」
石敢當收回遠眺的視線，眉頭微蹙，語氣篤定：「都不是，以我的靈力感知探查，她本身就是再尋常不過的普通人。」
「可她剛踏上車那一秒，我分明捕捉到一股磅礴到極致的力量波動，僅僅一瞬就消散無蹤，那種衝擊力實在沒法形容。」
石敢當回想方才那股驚人氣勢，依舊心有餘悸。
現下是萬法共亡的末法時代，尋常人類體內絕不可能蘊藏如此渾厚純粹的靈氣，這一點讓石敢當滿心疑惑。
他沉吟片刻，斟酌出一個馬季能聽懂的比喻，緩緩開口：「你之前拉著我看過的《終極一班》，還記得那段劇情嗎？」
馬季應聲：「哪段？」
「就是刀瘋撞見田欣老師的那一刻，察覺到田欣老師潛藏在體內的戰鬥指數直接衝破百萬大關，那種驟然噴涌的力量感。」
「和我方才在她身上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Karen握著那張名片走進醫院大堂，明亮的燈光撲面而來，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酒精混合的氣味。
她在導診台前站定，值班護士抬起頭來，看到她蒼白的臉色，連忙站起身來：「小姐，你沒事吧？臉色好差，要不要輪椅？」
Karen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飄：「我想做個檢查……全套的毒理篩查和血液檢測。」
護士愣了一下，「好的，我先幫你掛個急診內科，你跟醫生說一下具體情況，讓醫生開單。」
Karen點了點頭，在護士的指引下填了掛號單，然後在候診區的椅子上坐下來。
她把那張名片翻過來看了一眼——正面印著「馬季」兩個字，下面是一串電話號碼。背面印著一行小字：「的士服務，24小時隨叫隨到。」
馬季。
Karen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總覺得在哪裡聽過，但又想不起來。
她把名片收進包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大腦飛速運轉著。
她來到這個世界就感知過這具身體完全無法修煉，但她的靈魂很好的彌補這一點，花點時間或許就可以開個天眼。
「系統，」她在心裡喚了一聲。
「在。」
「剛才下車的時候，是你幫我穩了一下嗎？」
系統趕快回答：「不是。系統不具備物理干預能力。」
不是系統。
那是什麼？
善良鬼？
「Karen——」診室門口的護士喊了她的名字。
Karen站起身來，腳步雖然還有些虛浮，但比剛才已經穩了不少。
她朝診室走去，推開門，看到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醫生坐在辦公桌後，正低頭看著她的掛號信息。
醫生抬起頭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微微皺了皺眉：「先坐下，跟我說說，哪裡不舒服？」
Karen簡明扼要地跟醫生講清了自身身體狀況與就診訴求，拿好檢查單便快步前去做各項化驗。
醫生叮囑她：「全套體檢結果沒法當天出來，兩天後再來取報告就好。」
離開醫院返程途中，Karen順路採購了滿滿一大袋嬰兒奶粉與紙尿褲。
推開家門，何太太正手腳麻利地坐在沙發旁，溫柔地給徐老太揉捏雙腿。
徐老太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模樣，嘴裡還在說著什麼家常。
何太太一邊捏一邊應著，時不時輕笑一聲，氣氛融洽很是融洽。
死老太婆倒是很會享受。
徐老太抬眼淡淡掃了她一下，語氣冷淡：「回來了。」
「媽，我回來了。」Karen回了一句，又好像才看見何太太在那裡跪著按腳，不贊同的跟徐老太說話。
「媽，你怎麼叫何太太幫你捏腿？何太太是我請回來幫忙照顧寶寶的。你這樣使喚她，她哪有精力幫忙照顧孩子，再說了，人家何太太只是被我請過來幫忙，又不是當我們家丫鬟的。」
徐太太被自己媳婦兒說的不樂意了，「你怎麼說話的？誰叫她了？」
「徐太太，我自己願意的，我把你們都當家人一樣，我媽沒在身邊，看見老太太跟看見自己親媽一樣，就想幫她按按腿緩解緩解，一天到晚和我在家裡照顧孩子，也是累著了。」
何太太一臉賢惠，善解人意的給徐老太辯解。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們高興就好。」
「老公，快幫我提一下東西，可重死了。」
徐先生連忙快步上前，伸手接過她手裡沉甸甸的購物袋，眉眼間滿是心疼：「看你臉色還是很差，媽今天特意燉了烏雞黨參湯，等會兒你多喝一碗補補身子。」
徐老太聞言，不悅地斜睨了Karen一眼，沒接話。
給我兒子喝的，也是讓她沾上光了。
話音剛落，嬰兒房傳來一陣響亮的啼哭聲。
何太太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彈了起來。她放下徐老太的腿，「寶寶醒了，我去看看」。
人已經快步走向嬰兒房，那速度簡直像是參加百米衝刺。
「哎喲，小豆豉乖，小豆豉不哭啊，媽.... 何太太在這裡呀，寶寶——」
何太太把嬰兒抱在懷裡了，一隻手托著他的後腦勺，一隻手搖著撥浪鼓，咚咚咚，咚咚咚，孩子在她懷裡漸漸安靜下來，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咿咿呀呀地伸著手去抓那隻撥浪鼓。
何太太低下頭，額頭輕輕蹭了蹭嬰兒的額頭，笑著說：「哎呀，真乖，馬上就不哭了。寶寶最喜歡何太太了是不是？是不是呀？」
徐先生站在一旁，溫柔望著哄孩子的何太太，輕聲感慨：「寶寶好像格外黏你。」
何太太含笑點頭：「是啊，這孩子跟我特別投緣。」
「真乖，這下不鬧啦。」
徐老太不滿：「我實在搞不懂你們年輕人心裡在想什麼。女人生完孩子，本分就該守在家裡相夫教子，還有什麼事能比丈夫、孩子更要緊？」
徐先生出聲勸解：「媽，Karen只是想多做點事，多掙些錢，幫家裡分擔開銷補貼家用。」
徐老太依舊不依不饒：「家裡是缺你吃還是缺你穿？說白了就是一點安穩心思都沒有，一心撲在外頭的事上，家裡全然顧不上，把孩子丟給保姆照料，當媽的半點責任都不肯擔。」
馬季握著方向盤，抽空從後視鏡瞥了眼后座的人，隨口發問：「石敢當，剛才一路上你視線就沒離開過那位小姐，怎麼，你認識她？
還是她身上藏了什麼古怪？是魔、精靈，還是陰邪鬼怪之類的東西？」
石敢當收回遠眺的視線，眉頭微蹙，語氣篤定：「都不是，以我的靈力感知探查，她本身就是再尋常不過的普通人。」
「可她剛踏上車那一秒，我分明捕捉到一股磅礴到極致的力量波動，僅僅一瞬就消散無蹤，那種衝擊力實在沒法形容。」
石敢當回想方才那股驚人氣勢，依舊心有餘悸。
現下是萬法共亡的末法時代，尋常人類體內絕不可能蘊藏如此渾厚純粹的靈氣，這一點讓石敢當滿心疑惑。
他沉吟片刻，斟酌出一個馬季能聽懂的比喻，緩緩開口：「你之前拉著我看過的《終極一班》，還記得那段劇情嗎？」
馬季應聲：「哪段？」
「就是刀瘋撞見田欣老師的那一刻，察覺到田欣老師潛藏在體內的戰鬥指數直接衝破百萬大關，那種驟然噴涌的力量感。」
「和我方才在她身上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Karen握著那張名片走進醫院大堂，明亮的燈光撲面而來，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酒精混合的氣味。
她在導診台前站定，值班護士抬起頭來，看到她蒼白的臉色，連忙站起身來：「小姐，你沒事吧？臉色好差，要不要輪椅？」
Karen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飄：「我想做個檢查……全套的毒理篩查和血液檢測。」
護士愣了一下，「好的，我先幫你掛個急診內科，你跟醫生說一下具體情況，讓醫生開單。」
Karen點了點頭，在護士的指引下填了掛號單，然後在候診區的椅子上坐下來。
她把那張名片翻過來看了一眼——正面印著「馬季」兩個字，下面是一串電話號碼。背面印著一行小字：「的士服務，24小時隨叫隨到。」
馬季。
Karen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總覺得在哪裡聽過，但又想不起來。
她把名片收進包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大腦飛速運轉著。
她來到這個世界就感知過這具身體完全無法修煉，但她的靈魂很好的彌補這一點，花點時間或許就可以開個天眼。
「系統，」她在心裡喚了一聲。
「在。」
「剛才下車的時候，是你幫我穩了一下嗎？」
系統趕快回答：「不是。系統不具備物理干預能力。」
不是系統。
那是什麼？
善良鬼？
「Karen——」診室門口的護士喊了她的名字。
Karen站起身來，腳步雖然還有些虛浮，但比剛才已經穩了不少。
她朝診室走去，推開門，看到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醫生坐在辦公桌後，正低頭看著她的掛號信息。
醫生抬起頭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微微皺了皺眉：「先坐下，跟我說說，哪裡不舒服？」
Karen簡明扼要地跟醫生講清了自身身體狀況與就診訴求，拿好檢查單便快步前去做各項化驗。
醫生叮囑她：「全套體檢結果沒法當天出來，兩天後再來取報告就好。」
離開醫院返程途中，Karen順路採購了滿滿一大袋嬰兒奶粉與紙尿褲。
推開家門，何太太正手腳麻利地坐在沙發旁，溫柔地給徐老太揉捏雙腿。
徐老太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模樣，嘴裡還在說著什麼家常。
何太太一邊捏一邊應著，時不時輕笑一聲，氣氛融洽很是融洽。
死老太婆倒是很會享受。
徐老太抬眼淡淡掃了她一下，語氣冷淡：「回來了。」
「媽，我回來了。」Karen回了一句，又好像才看見何太太在那裡跪著按腳，不贊同的跟徐老太說話。
「媽，你怎麼叫何太太幫你捏腿？何太太是我請回來幫忙照顧寶寶的。你這樣使喚她，她哪有精力幫忙照顧孩子，再說了，人家何太太只是被我請過來幫忙，又不是當我們家丫鬟的。」
徐太太被自己媳婦兒說的不樂意了，「你怎麼說話的？誰叫她了？」
「徐太太，我自己願意的，我把你們都當家人一樣，我媽沒在身邊，看見老太太跟看見自己親媽一樣，就想幫她按按腿緩解緩解，一天到晚和我在家裡照顧孩子，也是累著了。」
何太太一臉賢惠，善解人意的給徐老太辯解。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們高興就好。」
「老公，快幫我提一下東西，可重死了。」
徐先生連忙快步上前，伸手接過她手裡沉甸甸的購物袋，眉眼間滿是心疼：「看你臉色還是很差，媽今天特意燉了烏雞黨參湯，等會兒你多喝一碗補補身子。」
徐老太聞言，不悅地斜睨了Karen一眼，沒接話。
給我兒子喝的，也是讓她沾上光了。
話音剛落，嬰兒房傳來一陣響亮的啼哭聲。
何太太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彈了起來。她放下徐老太的腿，「寶寶醒了，我去看看」。
人已經快步走向嬰兒房，那速度簡直像是參加百米衝刺。
「哎喲，小豆豉乖，小豆豉不哭啊，媽.... 何太太在這裡呀，寶寶——」
何太太把嬰兒抱在懷裡了，一隻手托著他的後腦勺，一隻手搖著撥浪鼓，咚咚咚，咚咚咚，孩子在她懷裡漸漸安靜下來，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咿咿呀呀地伸著手去抓那隻撥浪鼓。
何太太低下頭，額頭輕輕蹭了蹭嬰兒的額頭，笑著說：「哎呀，真乖，馬上就不哭了。寶寶最喜歡何太太了是不是？是不是呀？」
徐先生站在一旁，溫柔望著哄孩子的何太太，輕聲感慨：「寶寶好像格外黏你。」
何太太含笑點頭：「是啊，這孩子跟我特別投緣。」
「真乖，這下不鬧啦。」
徐老太不滿：「我實在搞不懂你們年輕人心裡在想什麼。女人生完孩子，本分就該守在家裡相夫教子，還有什麼事能比丈夫、孩子更要緊？」
徐先生出聲勸解：「媽，Karen只是想多做點事，多掙些錢，幫家裡分擔開銷補貼家用。」
徐老太依舊不依不饒：「家裡是缺你吃還是缺你穿？說白了就是一點安穩心思都沒有，一心撲在外頭的事上，家裡全然顧不上，把孩子丟給保姆照料，當媽的半點責任都不肯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