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我熱熱身
何葉溜溜達達來到了省廳大門口，距離不近，也不算遠，走路大概七八分鐘左右。
每天自己開車送妍姨，時間上是差不多的，只不過現在天氣熱，辛苦程度不一樣。
到冬天下雪的話，這個距離走路也會很難受。
開車吧，又不夠折騰的。
買房附帶四個車位，到時候有必要的話，還是要給妍姨配個車。
可以不開，但不可以沒有選擇。
轉著心思，何葉在門口溜達轉圈，門衛探頭出來：「不行你進去上樓得了！」
何葉伸手指指自己：「我可以嗎？」
「有啥不可以的，你不是蘇處的兒子麼？」
「啊，叔叔您認識我啊！」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不認識？進不進去？」
「進，進！」
何葉趕忙道謝，進了大門。
不是第一次來，但卻沒上妍姨辦公室去過，何葉看了一眼大廳里的示意圖，坐著電梯上了頂樓。
妍姨就在這裡辦公。
將近晚上九點，這裡依然燈火通明。
一間大會議室改成的工作區，擺了十七八台電腦，七八個人各自在桌前忙碌，偌大的屋子裡，寂靜無聲，緊張而又井然有序。
廳中間，妍姨雙手插在褲兜里來回踱步，短髮隨著走動跳躍搖擺，不時指著一處電腦提出要求，面帶疲憊，卻又意氣風發。
何葉以前不止一次看過妍姨工作時的樣子，這次卻是第一次見到她在新崗位上如魚得水的輕鬆寫意。
論能力，妍姨不比婉姨差多少，甚至還可以說各有千秋、各擅勝場。
但妍姨蹉跎這些年，以前不懂，那次聽妍姨說起了盼姐父親的事情，就懂了。
有過那樣的人生經歷，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可以說是萬幸。
沒有婉姨提攜，估計妍姨連副處都是問題。
要不人老姐倆好呢！
「你好，找誰？」有個女警員路過門口，看見了何葉，警惕問了一句。
何葉指指妍姨，不等說話，屋裡妍姨已經抬頭看向了這邊，臉上露出笑容：「小雨，我兒子！」
趙雨回頭沖蘇妍笑著點頭，對何葉已是態度大改：「這就是狀元郎嗎？請進！快請進！」
她這麼一說，何葉假裝不好意思了，撓撓頭進了屋。
大廳里，好幾道目光投射過來。
蘇妍嗔道：「都趕緊的，不想回家了？還有心思管閒事呢？」
等何葉到了身前，才小聲問道：「怎麼進來的？」
何葉笑嘻嘻說道：「門衛大叔認識我，放我進來的。」
「你小子還挺有人緣！」蘇妍擺擺手，「去那邊坐著，再等一會兒就差不多了。」
何葉聽話過去坐下，桌面上空無一物，他也不干別的，拿起手機來，給婉姨發簡訊聊天。
大寶貝兒和陳麗娜已經睡覺了，手機QQ上，有頭像在閃動，何葉打開來看，是郝大勇。
「錄取結果出來了吧？一天天你也不上網，都抓不到你人！」
何葉趕緊回復。
幾個妍姨的女同事假裝上廁所，笑嘻嘻過來，靠著桌子搭話：「小狀元，聽說被林大錄取了？有沒有想法做家教兼職呀？我家孩子今年上高二，幫著補補課唄？」
「我家孩子小，上初中，也想補補課呢！」
幾個大姐阿姨逗著何葉，當然也不乏真心，畢竟省狀元，正常都要去清北的，近在咫尺可是機會難得。
何葉撓撓頭，無奈看向遠處的妍姨，眼光中都是求救之意。
蘇妍裝作沒看見，轉過身去，笑得肩膀都抽抽。
何葉無奈：「大姐們，等我到校報到看看情況，能行的話，我讓我媽告訴你們！」
禍水東引。
聽他這麼一說，幾個大姐笑得不行，本來就是開玩笑，蘇處不帶同意的。
等她們走了，蘇妍才過來小聲道：「咋不答應呢？」
何葉吐吐舌頭：「您說呢？」
蘇妍白了他一眼：「行了，再等一會兒，他們收個尾，就撤了。」
將近十點，留下兩人值班，所有人結束臨時工作，依次離開。
蘇妍最後一個走，叮囑值班同事一番，這才與何葉一起下樓，離開省廳大樓。
來到門口，蘇妍特地從包里拿了兩盒煙出來遞給門衛：「劉哥，夜裡給兄弟們提提神！」
「蘇處您這個客氣！真不用！」
「拿著得了，我也不抽。」
出了大門，何葉回頭看了一眼：「您哪兒來的煙？」
蘇妍白了他一眼：「你管我呢？」
「您不會在學抽菸吧？」
「滾一邊兒去！那玩意兒用學？」蘇妍撇撇嘴，一臉不屑，「老娘當年……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
「您說評書呢？且聽下回分解？都說到這兒了，你就說得了！」
「不說！就不說！願意聽問你『寶貝兒』去！她都知道！」
何葉一聽就懂了，此「寶貝兒」非「大寶貝兒」，而是「大大寶貝兒」。
「她是她，您是您，那能一樣？」何葉據理力爭，一語雙關。
蘇妍不知是不是走路有些累了，臉色微潤，轉頭斜眼冷笑：「怎麼不一樣？哪裡不一樣？」
何葉促狹眨眼：「一樣才好呢！」
蘇妍一愣，抬手就打。
何葉早有防備，閃身跳開。
「呀哈！小兔崽子，你敢躲！」穿著短袖，沒法擼胳膊挽袖子，蘇妍裝模作樣扯扯袖子，就要動手。
「媽，你看那邊！」
「滾，別想聲東擊西！」
「不騙你，你看！」
蘇妍轉過頭去，兩個小年輕把一個性感女子逼進了一條兩棟樓之間的暗巷。
十點多鐘，路上已經沒什麼行人，那女子看衣著打扮，包臀裙黑絲襪高跟鞋，頗有些風塵味道，這個時候出來，估計是兼職。
娘倆目光如炬，看得真切明白。
何葉皺起眉頭：「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在這兒犯事兒，不出明天中午就得被抓住！」
「罵人一樣，還明天中午？只要報警，不到半夜就能抓到。」蘇妍搖搖頭：「敢動手就是有倚仗！這樣的，搶了她也不敢報警。」
隨手扔了手包給乾兒子，蘇妍晃動脖子松筋骨：「有日子沒動手了，我熱熱身。」
妍姨躍躍欲試，何葉無奈，只能跟著，保駕護航。
呸，抬舉自己呢吧？
用得著你？
何葉暗罵自己一句：拎包就拎包，裝啥大尾巴狼。
蘇妍邁步上前，邊走邊鬆散手腳關節，那股子暌違多年的殺氣漸漸就出來了。
每天自己開車送妍姨，時間上是差不多的，只不過現在天氣熱，辛苦程度不一樣。
到冬天下雪的話，這個距離走路也會很難受。
開車吧，又不夠折騰的。
買房附帶四個車位，到時候有必要的話，還是要給妍姨配個車。
可以不開，但不可以沒有選擇。
轉著心思，何葉在門口溜達轉圈，門衛探頭出來：「不行你進去上樓得了！」
何葉伸手指指自己：「我可以嗎？」
「有啥不可以的，你不是蘇處的兒子麼？」
「啊，叔叔您認識我啊！」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不認識？進不進去？」
「進，進！」
何葉趕忙道謝，進了大門。
不是第一次來，但卻沒上妍姨辦公室去過，何葉看了一眼大廳里的示意圖，坐著電梯上了頂樓。
妍姨就在這裡辦公。
將近晚上九點，這裡依然燈火通明。
一間大會議室改成的工作區，擺了十七八台電腦，七八個人各自在桌前忙碌，偌大的屋子裡，寂靜無聲，緊張而又井然有序。
廳中間，妍姨雙手插在褲兜里來回踱步，短髮隨著走動跳躍搖擺，不時指著一處電腦提出要求，面帶疲憊，卻又意氣風發。
何葉以前不止一次看過妍姨工作時的樣子，這次卻是第一次見到她在新崗位上如魚得水的輕鬆寫意。
論能力，妍姨不比婉姨差多少，甚至還可以說各有千秋、各擅勝場。
但妍姨蹉跎這些年，以前不懂，那次聽妍姨說起了盼姐父親的事情，就懂了。
有過那樣的人生經歷，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可以說是萬幸。
沒有婉姨提攜，估計妍姨連副處都是問題。
要不人老姐倆好呢！
「你好，找誰？」有個女警員路過門口，看見了何葉，警惕問了一句。
何葉指指妍姨，不等說話，屋裡妍姨已經抬頭看向了這邊，臉上露出笑容：「小雨，我兒子！」
趙雨回頭沖蘇妍笑著點頭，對何葉已是態度大改：「這就是狀元郎嗎？請進！快請進！」
她這麼一說，何葉假裝不好意思了，撓撓頭進了屋。
大廳里，好幾道目光投射過來。
蘇妍嗔道：「都趕緊的，不想回家了？還有心思管閒事呢？」
等何葉到了身前，才小聲問道：「怎麼進來的？」
何葉笑嘻嘻說道：「門衛大叔認識我，放我進來的。」
「你小子還挺有人緣！」蘇妍擺擺手，「去那邊坐著，再等一會兒就差不多了。」
何葉聽話過去坐下，桌面上空無一物，他也不干別的，拿起手機來，給婉姨發簡訊聊天。
大寶貝兒和陳麗娜已經睡覺了，手機QQ上，有頭像在閃動，何葉打開來看，是郝大勇。
「錄取結果出來了吧？一天天你也不上網，都抓不到你人！」
何葉趕緊回復。
幾個妍姨的女同事假裝上廁所，笑嘻嘻過來，靠著桌子搭話：「小狀元，聽說被林大錄取了？有沒有想法做家教兼職呀？我家孩子今年上高二，幫著補補課唄？」
「我家孩子小，上初中，也想補補課呢！」
幾個大姐阿姨逗著何葉，當然也不乏真心，畢竟省狀元，正常都要去清北的，近在咫尺可是機會難得。
何葉撓撓頭，無奈看向遠處的妍姨，眼光中都是求救之意。
蘇妍裝作沒看見，轉過身去，笑得肩膀都抽抽。
何葉無奈：「大姐們，等我到校報到看看情況，能行的話，我讓我媽告訴你們！」
禍水東引。
聽他這麼一說，幾個大姐笑得不行，本來就是開玩笑，蘇處不帶同意的。
等她們走了，蘇妍才過來小聲道：「咋不答應呢？」
何葉吐吐舌頭：「您說呢？」
蘇妍白了他一眼：「行了，再等一會兒，他們收個尾，就撤了。」
將近十點，留下兩人值班，所有人結束臨時工作，依次離開。
蘇妍最後一個走，叮囑值班同事一番，這才與何葉一起下樓，離開省廳大樓。
來到門口，蘇妍特地從包里拿了兩盒煙出來遞給門衛：「劉哥，夜裡給兄弟們提提神！」
「蘇處您這個客氣！真不用！」
「拿著得了，我也不抽。」
出了大門，何葉回頭看了一眼：「您哪兒來的煙？」
蘇妍白了他一眼：「你管我呢？」
「您不會在學抽菸吧？」
「滾一邊兒去！那玩意兒用學？」蘇妍撇撇嘴，一臉不屑，「老娘當年……算了，好漢不提當年勇！」
「您說評書呢？且聽下回分解？都說到這兒了，你就說得了！」
「不說！就不說！願意聽問你『寶貝兒』去！她都知道！」
何葉一聽就懂了，此「寶貝兒」非「大寶貝兒」，而是「大大寶貝兒」。
「她是她，您是您，那能一樣？」何葉據理力爭，一語雙關。
蘇妍不知是不是走路有些累了，臉色微潤，轉頭斜眼冷笑：「怎麼不一樣？哪裡不一樣？」
何葉促狹眨眼：「一樣才好呢！」
蘇妍一愣，抬手就打。
何葉早有防備，閃身跳開。
「呀哈！小兔崽子，你敢躲！」穿著短袖，沒法擼胳膊挽袖子，蘇妍裝模作樣扯扯袖子，就要動手。
「媽，你看那邊！」
「滾，別想聲東擊西！」
「不騙你，你看！」
蘇妍轉過頭去，兩個小年輕把一個性感女子逼進了一條兩棟樓之間的暗巷。
十點多鐘，路上已經沒什麼行人，那女子看衣著打扮，包臀裙黑絲襪高跟鞋，頗有些風塵味道，這個時候出來，估計是兼職。
娘倆目光如炬，看得真切明白。
何葉皺起眉頭：「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在這兒犯事兒，不出明天中午就得被抓住！」
「罵人一樣，還明天中午？只要報警，不到半夜就能抓到。」蘇妍搖搖頭：「敢動手就是有倚仗！這樣的，搶了她也不敢報警。」
隨手扔了手包給乾兒子，蘇妍晃動脖子松筋骨：「有日子沒動手了，我熱熱身。」
妍姨躍躍欲試，何葉無奈，只能跟著，保駕護航。
呸，抬舉自己呢吧？
用得著你？
何葉暗罵自己一句：拎包就拎包，裝啥大尾巴狼。
蘇妍邁步上前，邊走邊鬆散手腳關節，那股子暌違多年的殺氣漸漸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