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意志消磨
夜色很美，風很涼。
浴缸里的水，一波波蕩漾出來，悄然無聲，消散在地漏附近。
「咕嘟」一聲，一個水泡冒起。
「你多久不搓澡了，這個髒！」蘇妍拿著澡巾，給老姐妹搓背。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秦婉華頭也不回，把著浴缸扶手，由著好姐妹用勁兒給自己搓泥。
「德行！得了便宜就別賣乖！」蘇妍加了力道。
「你輕點兒！我那是肉皮，不是搓衣板！」秦婉華就有些吃不住力道。
「搓死你！」
「你就那麼恨我是吧？」
「哼！」蘇妍搓了一會兒，將澡巾用花灑沖了乾淨，遞給秦婉華，「到你了，給我搓搓！」
「呵呵，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小妍妍，你也有今天！」秦婉華冷笑著，裝備上了搓澡巾。
「好姐姐！求你，輕點兒！」蘇妍換了一副表情，可憐巴巴的，可愛極了。
秦婉華板著臉：「剛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來吧，站穩！開始了！」
「咔咔咔」一頓搓，搓得蘇妍直躲，這才算出了胸中這口惡氣。
一起沖洗乾淨，少不了一番對比。
「還是你保養的好一些，你看我，都這個顏色了。」蘇妍有些自卑。
「可得了吧，你比我精緻你咋不說呢，跟小姑娘似的。」秦婉華倒是無所謂。
她伸手託了托，「還這麼結實，比我強多了。」
蘇妍有些得意：「我這是底子好，你都多少年不運動了？我每天在單位都抽空健身的。」
秦婉華嘆了口氣：「我也想運動，哪有時間和精力？這是有小葉陪著，早上打打球，這幾天精氣神就感覺強多了。」
蘇妍撇撇嘴：「都是藉口，想運動會沒時間？想找個人陪著就直說得了，那麼多藉口呢！」
秦婉華不理她胡言亂語：「我看樓下有球場，明天一起去啊？」
蘇妍不同意：「我又不會打籃球，打打排球羽毛球還行。」
「那就打羽毛球，明天你買一副球拍，我陪你打。」
「顯不著你，我也有大兒子！」
秦婉華無語：「得，你個臭脾氣，不理你了。」
穿好出門，進了臥室，在寬大的床上躺下，伸出雙臂招呼蘇妍：「過來，小妍妍，姐姐疼你！」
「滾犢子！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間麼！」
「哎呀，懶得動了，外面還有風，你這裡多好，香噴噴的，我睡了，晚安！」秦婉華鳩占鵲巢，一點都不害臊。
蘇妍心裡歡喜，嘴上卻煩的不行：「你趕緊回去，聽見沒？那麼招人煩呢！」
秦婉華翻了個身，不理她，昏沉沉的，循著那抹困意，睡著了。
蘇妍徹底無語，扯過薄毯給她蓋好，這才小心翼翼出門。
外面關了燈，只有書房裡，還有亮光閃動。
蘇妍正要過去，就聽見了窗外一聲細若管弦的輕吟。
她心兒一跳，裝作沒聽見，穿過茶室，進了書房。
林婉正在那裡玩遊戲。
「這是什麼遊戲啊？」
「大話西遊。」林婉戴著耳機，都沒發現躡手躡腳的蘇妍。
「好玩麼？」
「還行，小葉讓我玩的，說裡面的裝備將來可以賣很多錢。」林婉站起身來。
蘇妍拍拍她的肩膀，繞著辦公桌轉了一圈，隨即笑道：「玩一會兒就去睡吧，你媽今晚睡我屋了，剛才泡個澡出來，說躺一會兒，直接就睡過去了。」
林婉噘起嘴：「我還等她呢，說話不算數！」
看小丫頭生氣了，蘇妍心疼，也替老姐妹擔心，便道：「我那屋床大，不行你來，我和你媽一起摟著你呢？」
林婉有些不好意思：「能睡下嗎？」
蘇妍笑著點頭：「肯定能啊！那是加大的床，兩米二乘兩米四的，足夠咱仨擠了。」
以前沒條件，現在有了，可以擠一擠，大不了熱了開空調。
「那好吧！謝謝媽！」
「這孩子，嘴這個甜，行了，走吧，睡覺去。」
「那行，走吧！」
「電腦不關啊？」
林婉臉一紅：「不關，一會兒何葉得下來用。」
蘇妍知道咋回事兒，便牽著小丫頭往臥室走。
經過餐廳，就又聽見了那聲音。
這次更大了，顯然換了個人。
蘇妍裝作沒聽到，林婉也裝作沒聽到，兩人都裝作不知道對方聽到了，一起回到了主臥。
「你睡中間，我把邊。」蘇妍給林婉拿了枕頭和薄毯，催她上床。
「我睡這邊吧，不然我媽睡中間，您該擠得慌了。」林婉很貼心。
蘇妍搖搖頭：「我不願意挨她，睡覺翻跟頭，一宿都睡不消停，你挨著吧！」
上床躺下，不久鼾聲漸起，林婉也迷糊著睡了過去。
……
夜半時分。
秦婉華感覺有點擠得慌，迷迷糊糊醒來，才發現自己被擠到床邊，眼看著就要掉地上了。
她湊過去就親了一口，隨即才發現不對勁。
皮膚過於嫩滑了。
這才恍然。
於是又親了一口，稀罕夠了女兒，這才給她蓋好薄毯，起身悄悄下地。
晚上喝了白酒，這會兒有些口渴，床頭柜上的杯子裡就半杯水，一口喝下，還有些不盡興。
陽台窗戶開著，夜風徐徐，屋裡溫度正好，舒適的很。
秦婉華很滿意眼下的生活。
和好姐妹在一起，未來又充滿了希望，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喜滋滋的帶上房門，到廚房倒了杯水，正要回屋睡覺，才聽到書房的滑鼠敲擊聲。
秦婉華踱步過去，穿過茶室，就看到何葉正在那裡擺弄電腦。
「幾點了，怎麼還不睡？」
何葉看了眼顯示器的右下角：「十二點五十，你這是睡醒了？」
「嗯，渴了。」秦婉華過去站在他身後，看了眼屏幕，見何葉是在看資訊和股票走勢圖，便笑道：「我還以為你瀏覽少兒不宜的內容呢！」
何葉回手放在了肩膀上，笑著搖頭：「無論誰過上我現在的日子，少兒不宜的內容都會索然無趣。」
秦婉華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將手伸過去，搭在何葉的肩膀上，由著他握住，點頭笑道：「確實，左擁右抱的，關鍵還妻妾和睦，即便是在古代，只怕也羨慕死很多人吧？」
何葉側過臉來，親了那修長玉手一口：「是啊，要不說消磨意志呢！你說，我現在這個狀態，還怎麼進學？」
浴缸里的水，一波波蕩漾出來，悄然無聲，消散在地漏附近。
「咕嘟」一聲，一個水泡冒起。
「你多久不搓澡了，這個髒！」蘇妍拿著澡巾，給老姐妹搓背。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秦婉華頭也不回，把著浴缸扶手，由著好姐妹用勁兒給自己搓泥。
「德行！得了便宜就別賣乖！」蘇妍加了力道。
「你輕點兒！我那是肉皮，不是搓衣板！」秦婉華就有些吃不住力道。
「搓死你！」
「你就那麼恨我是吧？」
「哼！」蘇妍搓了一會兒，將澡巾用花灑沖了乾淨，遞給秦婉華，「到你了，給我搓搓！」
「呵呵，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小妍妍，你也有今天！」秦婉華冷笑著，裝備上了搓澡巾。
「好姐姐！求你，輕點兒！」蘇妍換了一副表情，可憐巴巴的，可愛極了。
秦婉華板著臉：「剛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來吧，站穩！開始了！」
「咔咔咔」一頓搓，搓得蘇妍直躲，這才算出了胸中這口惡氣。
一起沖洗乾淨，少不了一番對比。
「還是你保養的好一些，你看我，都這個顏色了。」蘇妍有些自卑。
「可得了吧，你比我精緻你咋不說呢，跟小姑娘似的。」秦婉華倒是無所謂。
她伸手託了托，「還這麼結實，比我強多了。」
蘇妍有些得意：「我這是底子好，你都多少年不運動了？我每天在單位都抽空健身的。」
秦婉華嘆了口氣：「我也想運動，哪有時間和精力？這是有小葉陪著，早上打打球，這幾天精氣神就感覺強多了。」
蘇妍撇撇嘴：「都是藉口，想運動會沒時間？想找個人陪著就直說得了，那麼多藉口呢！」
秦婉華不理她胡言亂語：「我看樓下有球場，明天一起去啊？」
蘇妍不同意：「我又不會打籃球，打打排球羽毛球還行。」
「那就打羽毛球，明天你買一副球拍，我陪你打。」
「顯不著你，我也有大兒子！」
秦婉華無語：「得，你個臭脾氣，不理你了。」
穿好出門，進了臥室，在寬大的床上躺下，伸出雙臂招呼蘇妍：「過來，小妍妍，姐姐疼你！」
「滾犢子！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間麼！」
「哎呀，懶得動了，外面還有風，你這裡多好，香噴噴的，我睡了，晚安！」秦婉華鳩占鵲巢，一點都不害臊。
蘇妍心裡歡喜，嘴上卻煩的不行：「你趕緊回去，聽見沒？那麼招人煩呢！」
秦婉華翻了個身，不理她，昏沉沉的，循著那抹困意，睡著了。
蘇妍徹底無語，扯過薄毯給她蓋好，這才小心翼翼出門。
外面關了燈，只有書房裡，還有亮光閃動。
蘇妍正要過去，就聽見了窗外一聲細若管弦的輕吟。
她心兒一跳，裝作沒聽見，穿過茶室，進了書房。
林婉正在那裡玩遊戲。
「這是什麼遊戲啊？」
「大話西遊。」林婉戴著耳機，都沒發現躡手躡腳的蘇妍。
「好玩麼？」
「還行，小葉讓我玩的，說裡面的裝備將來可以賣很多錢。」林婉站起身來。
蘇妍拍拍她的肩膀，繞著辦公桌轉了一圈，隨即笑道：「玩一會兒就去睡吧，你媽今晚睡我屋了，剛才泡個澡出來，說躺一會兒，直接就睡過去了。」
林婉噘起嘴：「我還等她呢，說話不算數！」
看小丫頭生氣了，蘇妍心疼，也替老姐妹擔心，便道：「我那屋床大，不行你來，我和你媽一起摟著你呢？」
林婉有些不好意思：「能睡下嗎？」
蘇妍笑著點頭：「肯定能啊！那是加大的床，兩米二乘兩米四的，足夠咱仨擠了。」
以前沒條件，現在有了，可以擠一擠，大不了熱了開空調。
「那好吧！謝謝媽！」
「這孩子，嘴這個甜，行了，走吧，睡覺去。」
「那行，走吧！」
「電腦不關啊？」
林婉臉一紅：「不關，一會兒何葉得下來用。」
蘇妍知道咋回事兒，便牽著小丫頭往臥室走。
經過餐廳，就又聽見了那聲音。
這次更大了，顯然換了個人。
蘇妍裝作沒聽到，林婉也裝作沒聽到，兩人都裝作不知道對方聽到了，一起回到了主臥。
「你睡中間，我把邊。」蘇妍給林婉拿了枕頭和薄毯，催她上床。
「我睡這邊吧，不然我媽睡中間，您該擠得慌了。」林婉很貼心。
蘇妍搖搖頭：「我不願意挨她，睡覺翻跟頭，一宿都睡不消停，你挨著吧！」
上床躺下，不久鼾聲漸起，林婉也迷糊著睡了過去。
……
夜半時分。
秦婉華感覺有點擠得慌，迷迷糊糊醒來，才發現自己被擠到床邊，眼看著就要掉地上了。
她湊過去就親了一口，隨即才發現不對勁。
皮膚過於嫩滑了。
這才恍然。
於是又親了一口，稀罕夠了女兒，這才給她蓋好薄毯，起身悄悄下地。
晚上喝了白酒，這會兒有些口渴，床頭柜上的杯子裡就半杯水，一口喝下，還有些不盡興。
陽台窗戶開著，夜風徐徐，屋裡溫度正好，舒適的很。
秦婉華很滿意眼下的生活。
和好姐妹在一起，未來又充滿了希望，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喜滋滋的帶上房門，到廚房倒了杯水，正要回屋睡覺，才聽到書房的滑鼠敲擊聲。
秦婉華踱步過去，穿過茶室，就看到何葉正在那裡擺弄電腦。
「幾點了，怎麼還不睡？」
何葉看了眼顯示器的右下角：「十二點五十，你這是睡醒了？」
「嗯，渴了。」秦婉華過去站在他身後，看了眼屏幕，見何葉是在看資訊和股票走勢圖，便笑道：「我還以為你瀏覽少兒不宜的內容呢！」
何葉回手放在了肩膀上，笑著搖頭：「無論誰過上我現在的日子，少兒不宜的內容都會索然無趣。」
秦婉華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便將手伸過去，搭在何葉的肩膀上，由著他握住，點頭笑道：「確實，左擁右抱的，關鍵還妻妾和睦，即便是在古代，只怕也羨慕死很多人吧？」
何葉側過臉來，親了那修長玉手一口：「是啊，要不說消磨意志呢！你說，我現在這個狀態，還怎麼進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