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相信這孩子
姚愛琳是十四中無可爭議的一枝花。
北師大數學系畢業，回鄉任教，多年專職帶高三學年數學，從不當班主任。
而且人長得好看，一米七的個頭兒，面容姣好，鵝蛋臉丹鳳眼，大嘴唇又艷又欲，黑長直披肩發，無論冬夏，都是包臀裙黑絲襪高跟鞋，一點都不自私，美好身材秀了快十二年，樂此不疲。
「怎麼了，孫哥？」盛夏時節，姚愛琳一襲灰色棉紡吊帶包臀裙，腳上一雙高跟水晶涼鞋，邁著婀娜的步子，走了過來。
高考結束，她更肆無忌憚了，大片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穿得那叫一個性感，估計比很多女的在家裡都大膽。
往那一站，孫海東不抬頭，只能看到兩座巍峨和雪山之巔。
孫海東不敢多看那片雪白，只是盯著她的雙眼說道：「何葉給自己估的分，你聽聽。」
何葉說了自己估的分數。
說到數學至少145的時候，姚愛琳就笑了。
孫海東心裡就有底了。
看看，人家姚老師都笑了。
姚愛琳看向何葉：「都答對了？思路沒錯？」
何葉點點頭：「最後一道大題最後一問思路錯了，不然滿分沒問題。」
這個牛逼不是他吹的，是上輩子全省第一那孫子吹的。
姚愛琳笑笑：「那你跟我說說，最後一道大題你的解題思路。」
看了答案，只是知道了正確的解題思路。
但錯誤的解題思路，那也是高端的思路。
那是編不出來的。
她這麼一問，自然就是胸有成竹，只是臉上帶著不忍，不想挫傷孩子的自尊心。
孫海東卻一下子就通透了。
還得高人。
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他也不想看愛徒吃癟，但這孩子不打醒不行，帶著這樣的夢去填志願，一輩子不就毀了？
到時候分數一出，夢碎了，精神再出問題，那就麻煩了。
所以他對何葉的答案，就很期待，又有些擔心。
何葉照葫蘆畫瓢，將打好的腹稿說出。
思路很清晰，但確實失之毫釐謬以千里。
姚愛琳聽著，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皺起了眉頭，轉頭看向孫海東：「孫哥，這孩子真做到最後一道大題了。」
孫海東一愣，這才明白，姚愛琳啥意思。
考數學，前面沒做完的，沒人傻呵呵的去做最後一道大題。
最後一道大題，多數學生都是選擇性放棄的。
只答第一問，寫下概念性的東西，拿多少分算多少分。
根本不會浪費時間去思考。
那是拔高題，就是區分滿分考生和125分考生的。
幾乎可以說，除非確保了前面138分都對了，否則不會有人去答最後一道大題。
特別是最後一問。
所以姚愛琳果然很聰明，她不是考校何葉最後一道大題思路對不對，而是考校何葉是否有能力答完前面的138分題目。
這麼一來，孫海東也信了。
何葉腦抽了，好好的數學卷子不答，去答最後一道大題？
正常人干不出來這事兒！
要說看到了答案才編的這些，一來沒必要，二來，以姚愛琳的水平，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錯誤的思路也是思路，是在頭兩問思路正確的前提下，才能有的錯誤思路。
水平不到，上哪裡去找錯誤思路？
是毫無思路好嗎？
孫海東看著何葉的眼光，就有些異樣了。
「所以你英語……你英語真的能……能……」孫海東都不敢說話了。
真要能145分以上，那是什麼概念？
那搞不好，搞不好要……
他都不敢想！
全省第一啊！
英語145，就算不是全省第一，就算不是全市第一，那也得是全校第一啊！
教英語這麼多年，他一直叫好不叫座，平均分始終不低，但從來沒出過尖子生！
就沒有過130+的時候，上一屆高考還是三年前，129，就差一分啊！就差一分就130了！
可就算130了，也不行啊！
130和145，那是兩個概念啊！
而且何葉的估分是145+！
不能小看這個「+」啊！
隨便加一點，那就接近滿分了！
這要是真的，自己可就揚眉吐氣了！
可他還是不敢相信。
於是又看向姚愛琳。
姚愛琳也在犯嘀咕。
於是又問道：「你跟我說說填空題第……」
只發了考卷答案，具體每道題，為什麼填那個答案、選那個選項，沒有。
解題過程也沒有。
所以姚愛琳就將自己做過一遍確認過的最難的題找出來，讓何葉答。
何葉撓撓頭，簡單說了解題思路。
都在心裡呢！
做了多少遍了。
他一說完，姚愛琳的臉色也變了！
自己手底下，要出一個數學接近滿分的選手了嗎？
在普遍都打不到100分的情況下？平均分可能都不到60的情況下？
那是什麼概念！
揚眉吐氣啊！
這一點上，她倒是比孫海東強不少，不太需要這個成績。
但誰不喜歡臉上貼金呢！
有了這個成績，自己未來二十年，都不缺吹牛的談資了！
姚愛琳看向孫海東，鄭重其事說道：「我相信這孩子，他的成績，是真實的！」
孫海東腿一軟，差一點坐地上！
英語成績可以造假，語文成績可以造假，理綜合或許可以，但數學絕對不可以！
就今年的高考數學，給一般人答案，他都看不懂！
大題的答案還給了解題過程，前面的填空選擇，根本沒有過程，只有答案！
高考結束才一天，何葉不可能找到全部題目的正確答案！
再說了，姚愛琳是誰？
那是北師大的高材生，那是常年霸榜的省級名師！
全省的數學老師都服氣，很多人都說，姚愛琳不應該教書，應該去當數學家的。
她都認了，自己還有啥好懷疑的！
孫海東一把握住何葉的手，眼淚直接就出來了：「葉啊！你要真考145分，哥高低擺幾桌，咱們吃個喜！」
「老班，老班！哥，別的哥，不至於的！啊！」看孫海東都哭了，何葉也有點慌亂。
至於不至於啊！
「您淡定啊，您淡定！您把著點兒窗台，您平復一下心情，不至於的，啊！」何葉扶著孫海東靠著窗台站定。
「小葉啊，你不知道啊……」孫海東眼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我上班第一次帶高三畢業班，那幫小逼崽子，把大校長請去了，集體投票彈劾我啊！說我教得不好啊！
天地良心！我全校第一的平均分啊！你說我教得不好，分數咋那麼高啊！
每年我都是平均分第一名啊！可就是沒出過一個全校第一啊！你這直接給我幹了個全市第一甚至全省第一啊！
只要分數出來是真的，哥絕對擺喜酒，大宴三天！
說到做到啊！」
北師大數學系畢業，回鄉任教，多年專職帶高三學年數學，從不當班主任。
而且人長得好看，一米七的個頭兒，面容姣好，鵝蛋臉丹鳳眼，大嘴唇又艷又欲，黑長直披肩發，無論冬夏，都是包臀裙黑絲襪高跟鞋，一點都不自私，美好身材秀了快十二年，樂此不疲。
「怎麼了，孫哥？」盛夏時節，姚愛琳一襲灰色棉紡吊帶包臀裙，腳上一雙高跟水晶涼鞋，邁著婀娜的步子，走了過來。
高考結束，她更肆無忌憚了，大片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穿得那叫一個性感，估計比很多女的在家裡都大膽。
往那一站，孫海東不抬頭，只能看到兩座巍峨和雪山之巔。
孫海東不敢多看那片雪白，只是盯著她的雙眼說道：「何葉給自己估的分，你聽聽。」
何葉說了自己估的分數。
說到數學至少145的時候，姚愛琳就笑了。
孫海東心裡就有底了。
看看，人家姚老師都笑了。
姚愛琳看向何葉：「都答對了？思路沒錯？」
何葉點點頭：「最後一道大題最後一問思路錯了，不然滿分沒問題。」
這個牛逼不是他吹的，是上輩子全省第一那孫子吹的。
姚愛琳笑笑：「那你跟我說說，最後一道大題你的解題思路。」
看了答案，只是知道了正確的解題思路。
但錯誤的解題思路，那也是高端的思路。
那是編不出來的。
她這麼一問，自然就是胸有成竹，只是臉上帶著不忍，不想挫傷孩子的自尊心。
孫海東卻一下子就通透了。
還得高人。
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他也不想看愛徒吃癟，但這孩子不打醒不行，帶著這樣的夢去填志願，一輩子不就毀了？
到時候分數一出，夢碎了，精神再出問題，那就麻煩了。
所以他對何葉的答案，就很期待，又有些擔心。
何葉照葫蘆畫瓢，將打好的腹稿說出。
思路很清晰，但確實失之毫釐謬以千里。
姚愛琳聽著，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皺起了眉頭，轉頭看向孫海東：「孫哥，這孩子真做到最後一道大題了。」
孫海東一愣，這才明白，姚愛琳啥意思。
考數學，前面沒做完的，沒人傻呵呵的去做最後一道大題。
最後一道大題，多數學生都是選擇性放棄的。
只答第一問，寫下概念性的東西，拿多少分算多少分。
根本不會浪費時間去思考。
那是拔高題，就是區分滿分考生和125分考生的。
幾乎可以說，除非確保了前面138分都對了，否則不會有人去答最後一道大題。
特別是最後一問。
所以姚愛琳果然很聰明，她不是考校何葉最後一道大題思路對不對，而是考校何葉是否有能力答完前面的138分題目。
這麼一來，孫海東也信了。
何葉腦抽了，好好的數學卷子不答，去答最後一道大題？
正常人干不出來這事兒！
要說看到了答案才編的這些，一來沒必要，二來，以姚愛琳的水平，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錯誤的思路也是思路，是在頭兩問思路正確的前提下，才能有的錯誤思路。
水平不到，上哪裡去找錯誤思路？
是毫無思路好嗎？
孫海東看著何葉的眼光，就有些異樣了。
「所以你英語……你英語真的能……能……」孫海東都不敢說話了。
真要能145分以上，那是什麼概念？
那搞不好，搞不好要……
他都不敢想！
全省第一啊！
英語145，就算不是全省第一，就算不是全市第一，那也得是全校第一啊！
教英語這麼多年，他一直叫好不叫座，平均分始終不低，但從來沒出過尖子生！
就沒有過130+的時候，上一屆高考還是三年前，129，就差一分啊！就差一分就130了！
可就算130了，也不行啊！
130和145，那是兩個概念啊！
而且何葉的估分是145+！
不能小看這個「+」啊！
隨便加一點，那就接近滿分了！
這要是真的，自己可就揚眉吐氣了！
可他還是不敢相信。
於是又看向姚愛琳。
姚愛琳也在犯嘀咕。
於是又問道：「你跟我說說填空題第……」
只發了考卷答案，具體每道題，為什麼填那個答案、選那個選項，沒有。
解題過程也沒有。
所以姚愛琳就將自己做過一遍確認過的最難的題找出來，讓何葉答。
何葉撓撓頭，簡單說了解題思路。
都在心裡呢！
做了多少遍了。
他一說完，姚愛琳的臉色也變了！
自己手底下，要出一個數學接近滿分的選手了嗎？
在普遍都打不到100分的情況下？平均分可能都不到60的情況下？
那是什麼概念！
揚眉吐氣啊！
這一點上，她倒是比孫海東強不少，不太需要這個成績。
但誰不喜歡臉上貼金呢！
有了這個成績，自己未來二十年，都不缺吹牛的談資了！
姚愛琳看向孫海東，鄭重其事說道：「我相信這孩子，他的成績，是真實的！」
孫海東腿一軟，差一點坐地上！
英語成績可以造假，語文成績可以造假，理綜合或許可以，但數學絕對不可以！
就今年的高考數學，給一般人答案，他都看不懂！
大題的答案還給了解題過程，前面的填空選擇，根本沒有過程，只有答案！
高考結束才一天，何葉不可能找到全部題目的正確答案！
再說了，姚愛琳是誰？
那是北師大的高材生，那是常年霸榜的省級名師！
全省的數學老師都服氣，很多人都說，姚愛琳不應該教書，應該去當數學家的。
她都認了，自己還有啥好懷疑的！
孫海東一把握住何葉的手，眼淚直接就出來了：「葉啊！你要真考145分，哥高低擺幾桌，咱們吃個喜！」
「老班，老班！哥，別的哥，不至於的！啊！」看孫海東都哭了，何葉也有點慌亂。
至於不至於啊！
「您淡定啊，您淡定！您把著點兒窗台，您平復一下心情，不至於的，啊！」何葉扶著孫海東靠著窗台站定。
「小葉啊，你不知道啊……」孫海東眼淚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我上班第一次帶高三畢業班，那幫小逼崽子，把大校長請去了，集體投票彈劾我啊！說我教得不好啊！
天地良心！我全校第一的平均分啊！你說我教得不好，分數咋那麼高啊！
每年我都是平均分第一名啊！可就是沒出過一個全校第一啊！你這直接給我幹了個全市第一甚至全省第一啊！
只要分數出來是真的，哥絕對擺喜酒，大宴三天！
說到做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