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咱倆都成年了
人群熙攘。
道邊的人行道不寬，只能三四個人並排，姐倆並肩走著，竊竊私語，無比親昵。
林婉看得羨慕，對蘇妍說道：「妍姨，何葉到您家很久了吧？他倆感情真好，何葉好幸福，有姐姐疼他……」
蘇妍笑道：「小葉在我家住了六年，他倆認識可不止了，我算算啊……」
她默默算了一下：「得十四五年了，盼盼學前班就在小葉家裡住，上初中才回來的，她回來，小葉就跟著來我家了。」
秦婉華見女兒不解，說起了這樁陳年往事：「當年你妍姨下基層，在基層派出所當副所長，你盼姐還小，她又沒時間帶，盼盼自己跑出去，差點溺水淹死。
是小葉父親將盼盼救活的，從那時候兩家就認了親。你妍姨回市區工作，才將小葉帶了回來。」
蘇妍補充道：「我回市區那年盼盼上初二，小葉上六年級，這一晃，小葉和你都考大學了。」
「噢，那盼姐大何葉兩歲啊？」
「對，兩年零兩個月！」
林婉不說話了。
算得這麼清楚的嘛？
……
……
姐弟倆並肩走著，就差手拉手了。
糾結了半天，顧盼囁嚅道：「那你說嘛！你說怎麼獎勵你？你是要手機還是電腦？我還有四千塊錢，咱媽不知道，你要啥，我給你買！」
何葉撇撇嘴：「你那還不如讓我親一口呢！」
顧盼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乾脆從根本入手：「說的好像你真能省狀元似的！」
「瞧不起？」何葉歪著頭乜著姐姐：「打賭唄？」
「賭就賭，怕你呀？說，怎麼賭！」
盼姐就是勝負心太強了。
「我考省狀元，你就把你給我！」何葉露出了真面目。
顧盼明顯沒聽懂：「什麼叫把我給你？我有啥好給你的？」
何葉翻了個白眼：「姐，你是醫學生，你都二十歲了，你說你給我啥！」
顧盼看他那個表情，瞬間就懂了！
這才兩天光景，就迅速完成了「剖白心跡」到「牽手擁抱」的進度條，怎麼的，這就要快進到「以身相許」了？
番茄拍短劇，也不敢這麼快吧？
顧盼一個趔趄，差點撞電線桿子上。
何葉趕緊拽了她一把：「你瞅著點兒！想啥呢！」
顧盼狠狠瞪了好弟弟一眼，沒好氣嗔道：「你說我想啥呢！你一天天的想啥呢！」
何葉一臉無辜笑道：「我成年了，你也成年了，咱倆都成年了，為啥不能想？」
「就是不許想！」顧盼解釋不通，只能蠻不講理。
「你就說你賭不賭吧！」何葉拋出了殺手鐧。
正常人，絕對不會相信他的成績能成省狀元。
顧盼非常正常。
她又不是傻，她只是對著心愛的人懶得思考和用腦而已。
稍微一琢磨，就問道：「你輸了怎麼辦？好像你百分百能贏似的！」
何葉一攤手：「我輸了，我就把我給你呀！對不對？很公平嘛！」
顧盼一愣，直接氣笑了：「你倒是打的好算盤！好傢夥，你在這兒的算盤聲，仙女座星系都聽見了！」
何葉故作懵懂：「怎麼的呢？哪裡不對嗎？」
「滾一邊去，就想著占我便宜！」顧盼嬌嗔一句：「換一個，輸了咋辦！」
「輸了的話，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行不行？」
顧盼聞言搖頭：「我沒啥要你乾的，你自己說吧！」
何葉嘆了口氣，「那就給你留著，啥時候想起來，你再讓我干。」
他一語雙關，顧盼就聽出來了，抬手欲打，才想起來後面好幾個人看著，只能生生忍住。
「賭約成立了沒？」何葉就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
顧盼知道這是西方人的握手禮，不由一陣噁心：「賭約成立，賭約成立！我是不會跟你握手的！」
「成立就好！」何葉樂得不行，小姐姐，你跑不掉啦！
到了燒烤店，何葉等在門口，拉開了門。
顧盼撩起了珠簾，也很乖。
秦婉華笑著點頭，當先一步進門。
蘇妍跟著，也進去了。
林婉直接過來，挎在了顧盼的胳膊上：「盼姐，我小時候就可想有個姐姐了，以後你當我姐姐好不好？」
顧盼本來還擺著冷臉子呢，準備給這個准情敵一點兒顏色看看，哪成想，林婉上來就給她來了這麼一出。
那麼美，那麼可愛，那麼嬌憨，那麼懂事，那麼溫柔……
人怎麼能美成這樣呢！
不行了，頭暈！
不行不行！
太甜了！
難怪弟弟受不了！
自己一個女的，都受不了啊！
尤其林婉眼睛裡那股子真誠和渴望，還透著一股子忐忑不安和緊張，太讓人心疼了。
顧盼心都化了。
「本來就是呀！秦阿姨和我媽那麼好，她倆跟親姐妹——不對，比親姐妹都親，咱們那就是親姐妹呀！」
顧盼這座大冰山又融化了：「都怪她倆，早介紹咱們認識，至於等到今天，咱們才見面麼？一會兒聲討她倆！」
何葉翻了個白眼，盼姐這話，假的不行。
林婉笑著附和：「對對，就是的！一會兒一定要聲討她們兩個！害得我跟姐姐都失散了！」
小姐倆摟在一起，把何葉晾在了最後。
這倆女滴加起來一百個心眼子，一個曲意結交，一個刻意逢迎，竟然一拍即合，狼狽為奸在了一起！
妍姨和婉姨危矣！
秦婉華要了個包間，三人進門的時候，老姐倆已經點了個七七八八。
今天高興，不管考的如何，終歸是考完了。
即便是復讀，也是幾個月後的事情。
必須慶祝。
秦婉華自己就沒少點，蘇妍接過菜單又是一頓點。
「喝點酒？」蘇妍提議。
「必須喝點兒啊！」秦婉華很豪爽。
兩姐妹坐在一起，兩個小姐妹也坐在一起。
何葉自然坐在了外面。
左邊是姐姐顧盼，右邊是乾媽蘇妍，倒是不遠，伸手就能摸到。
但大腿沒法貼貼了，貼不到。
顧盼被林婉逼著打開了話匣子，冰山的外表下，是一顆敏感而又熱情的心。
沒多大一會兒，就被林婉拿捏得死死的。
何葉四十歲的人生閱歷，怎麼可能看不懂？
林婉沒撒謊，確實想要個姐姐。
但她也確實有手腕，那份看人看事的通透和對人情人性的拿捏，絕非同齡人可比。
不是自己重生了，帶著四十歲的人生閱歷和記憶經驗，根本看不出來。
林婉也不是故意的，那就是家學淵源，本能的，自然而然就有。
自己這傻姐姐，被人幾句「姐姐這手真軟」「這手指當大夫正好，太靈巧了」，就徹底忽悠瘸了。
得想辦法救救這個傻姐姐……
道邊的人行道不寬，只能三四個人並排，姐倆並肩走著，竊竊私語，無比親昵。
林婉看得羨慕，對蘇妍說道：「妍姨，何葉到您家很久了吧？他倆感情真好，何葉好幸福，有姐姐疼他……」
蘇妍笑道：「小葉在我家住了六年，他倆認識可不止了，我算算啊……」
她默默算了一下：「得十四五年了，盼盼學前班就在小葉家裡住，上初中才回來的，她回來，小葉就跟著來我家了。」
秦婉華見女兒不解，說起了這樁陳年往事：「當年你妍姨下基層，在基層派出所當副所長，你盼姐還小，她又沒時間帶，盼盼自己跑出去，差點溺水淹死。
是小葉父親將盼盼救活的，從那時候兩家就認了親。你妍姨回市區工作，才將小葉帶了回來。」
蘇妍補充道：「我回市區那年盼盼上初二，小葉上六年級，這一晃，小葉和你都考大學了。」
「噢，那盼姐大何葉兩歲啊？」
「對，兩年零兩個月！」
林婉不說話了。
算得這麼清楚的嘛？
……
……
姐弟倆並肩走著，就差手拉手了。
糾結了半天，顧盼囁嚅道：「那你說嘛！你說怎麼獎勵你？你是要手機還是電腦？我還有四千塊錢，咱媽不知道，你要啥，我給你買！」
何葉撇撇嘴：「你那還不如讓我親一口呢！」
顧盼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乾脆從根本入手：「說的好像你真能省狀元似的！」
「瞧不起？」何葉歪著頭乜著姐姐：「打賭唄？」
「賭就賭，怕你呀？說，怎麼賭！」
盼姐就是勝負心太強了。
「我考省狀元，你就把你給我！」何葉露出了真面目。
顧盼明顯沒聽懂：「什麼叫把我給你？我有啥好給你的？」
何葉翻了個白眼：「姐，你是醫學生，你都二十歲了，你說你給我啥！」
顧盼看他那個表情，瞬間就懂了！
這才兩天光景，就迅速完成了「剖白心跡」到「牽手擁抱」的進度條，怎麼的，這就要快進到「以身相許」了？
番茄拍短劇，也不敢這麼快吧？
顧盼一個趔趄，差點撞電線桿子上。
何葉趕緊拽了她一把：「你瞅著點兒！想啥呢！」
顧盼狠狠瞪了好弟弟一眼，沒好氣嗔道：「你說我想啥呢！你一天天的想啥呢！」
何葉一臉無辜笑道：「我成年了，你也成年了，咱倆都成年了，為啥不能想？」
「就是不許想！」顧盼解釋不通，只能蠻不講理。
「你就說你賭不賭吧！」何葉拋出了殺手鐧。
正常人，絕對不會相信他的成績能成省狀元。
顧盼非常正常。
她又不是傻，她只是對著心愛的人懶得思考和用腦而已。
稍微一琢磨，就問道：「你輸了怎麼辦？好像你百分百能贏似的！」
何葉一攤手：「我輸了，我就把我給你呀！對不對？很公平嘛！」
顧盼一愣，直接氣笑了：「你倒是打的好算盤！好傢夥，你在這兒的算盤聲，仙女座星系都聽見了！」
何葉故作懵懂：「怎麼的呢？哪裡不對嗎？」
「滾一邊去，就想著占我便宜！」顧盼嬌嗔一句：「換一個，輸了咋辦！」
「輸了的話，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行不行？」
顧盼聞言搖頭：「我沒啥要你乾的，你自己說吧！」
何葉嘆了口氣，「那就給你留著，啥時候想起來，你再讓我干。」
他一語雙關，顧盼就聽出來了，抬手欲打，才想起來後面好幾個人看著，只能生生忍住。
「賭約成立了沒？」何葉就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
顧盼知道這是西方人的握手禮，不由一陣噁心：「賭約成立，賭約成立！我是不會跟你握手的！」
「成立就好！」何葉樂得不行，小姐姐，你跑不掉啦！
到了燒烤店，何葉等在門口，拉開了門。
顧盼撩起了珠簾，也很乖。
秦婉華笑著點頭，當先一步進門。
蘇妍跟著，也進去了。
林婉直接過來，挎在了顧盼的胳膊上：「盼姐，我小時候就可想有個姐姐了，以後你當我姐姐好不好？」
顧盼本來還擺著冷臉子呢，準備給這個准情敵一點兒顏色看看，哪成想，林婉上來就給她來了這麼一出。
那麼美，那麼可愛，那麼嬌憨，那麼懂事，那麼溫柔……
人怎麼能美成這樣呢！
不行了，頭暈！
不行不行！
太甜了！
難怪弟弟受不了！
自己一個女的，都受不了啊！
尤其林婉眼睛裡那股子真誠和渴望，還透著一股子忐忑不安和緊張，太讓人心疼了。
顧盼心都化了。
「本來就是呀！秦阿姨和我媽那麼好，她倆跟親姐妹——不對，比親姐妹都親，咱們那就是親姐妹呀！」
顧盼這座大冰山又融化了：「都怪她倆，早介紹咱們認識，至於等到今天，咱們才見面麼？一會兒聲討她倆！」
何葉翻了個白眼，盼姐這話，假的不行。
林婉笑著附和：「對對，就是的！一會兒一定要聲討她們兩個！害得我跟姐姐都失散了！」
小姐倆摟在一起，把何葉晾在了最後。
這倆女滴加起來一百個心眼子，一個曲意結交，一個刻意逢迎，竟然一拍即合，狼狽為奸在了一起！
妍姨和婉姨危矣！
秦婉華要了個包間，三人進門的時候，老姐倆已經點了個七七八八。
今天高興，不管考的如何，終歸是考完了。
即便是復讀，也是幾個月後的事情。
必須慶祝。
秦婉華自己就沒少點，蘇妍接過菜單又是一頓點。
「喝點酒？」蘇妍提議。
「必須喝點兒啊！」秦婉華很豪爽。
兩姐妹坐在一起，兩個小姐妹也坐在一起。
何葉自然坐在了外面。
左邊是姐姐顧盼，右邊是乾媽蘇妍，倒是不遠，伸手就能摸到。
但大腿沒法貼貼了，貼不到。
顧盼被林婉逼著打開了話匣子，冰山的外表下，是一顆敏感而又熱情的心。
沒多大一會兒，就被林婉拿捏得死死的。
何葉四十歲的人生閱歷，怎麼可能看不懂？
林婉沒撒謊，確實想要個姐姐。
但她也確實有手腕，那份看人看事的通透和對人情人性的拿捏，絕非同齡人可比。
不是自己重生了，帶著四十歲的人生閱歷和記憶經驗，根本看不出來。
林婉也不是故意的，那就是家學淵源，本能的，自然而然就有。
自己這傻姐姐，被人幾句「姐姐這手真軟」「這手指當大夫正好，太靈巧了」，就徹底忽悠瘸了。
得想辦法救救這個傻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