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撐杆跳
進門來，是那個自己住了六七年的九十六平兩居室。
進門就是朝南的客廳，西邊南向臥室中間小書房北向臥室依次排開，客廳正對著北邊是衛生間，衛生間北面，則是廚房餐廳和陽台。
因為小，還是客，自己就住了北臥室。
本來妍姨是要自己睡小書房的，盼姐心疼母親，睡了小書房，如今上大學了，也就假期回來時住住，倒也不覺得如何。
何葉咬牙切齒，抱著妍姨，就有些激動。
仿佛久別重逢。
不對，就是久別重逢。
生死離別後的再重逢。
好想哭。
「咋的了，沒考好啊？沒事兒，沒考好就沒考好，不行再讀一年！」蘇妍本以為他是看見自己回來了太驚喜了才這麼激動的，看乾兒子這麼咬牙切齒的，估計是沒考好，就安慰了一句。
何葉一愣，咋都這麼不盼我好呢？
「媽，不帶你這麼詛咒自己兒子的！我肯定能考好！我跟我姐打賭了，我考了全省第一，她就做我女朋友！」
蘇妍忍俊不禁：「按說你高考呢，我不該打擊你，但你也得實事求是吧？別說全省第一，你就考個全校第一，我就做主了，讓她做你女朋友！」
「媽！你瞎說啥呢！」顧盼進小書房換了睡衣出來，粉色上下兩件套，在家反而捂得嚴嚴實實的，臉紅紅的，嬌嗔著。
何葉不樂意了：「媽，我姐她出去穿得那麼少，你咋不管管她？出去那麼大方，回家反而捂起來，不讓咱們看了！」
顧盼惱羞成怒，就舉起了粉拳要動手。
因為知道老媽一定會攔著，所以就很像那麼回事兒。
「別鬧，你弟弟說的又沒錯！大姑娘家家的，穿那麼暴露幹啥！」蘇妍說了女兒一句，轉頭說何葉：「你也是，她不是為了接你出考場有面子，才特意那麼打扮的嘛！」
上輩子可沒這個對話，何葉一愣，看向盼姐，果不其然，臉紅了。
「媽你瞎說啥，我就是看天熱才那麼穿的！」
蘇妍不理女兒的死鴨子嘴硬，吩咐道：「趕緊洗手，中午好好休息，下午考哪科？」
「數學！」何葉洗了把臉出來，他本來就穿著半截袖和短褲，不用換，一會兒吃完飯沖個涼直接睡覺了。
「那可得好好休息，數學費腦子。」蘇妍開始往出盛菜。
「他沒事兒，他都沒長那玩意兒。」顧盼幫著母親，手腳麻利。
「誒誒誒！我下午就考了，你給我點兒信心行不行！」
何葉不幹了。
「行啦！行啦！知道你長腦子了！」顧盼趕緊哄著。
蘇妍習慣了姐弟倆的鬥嘴，不以為然，找出個魚盤，招呼女兒：「過來，幫我端著！」
「呀！媽你還燉了魚呀？這也太豐盛了！」何葉假裝驚訝，得給妍姨提供情緒價值。
當然了，他的快樂確實不是裝的。
最親的人離去後，驟然又重逢了，那種喜悅，根本無法言喻。
妍姨做了四個菜，都是自己愛吃的。
還有飲料……
當然了，還給她自己和盼姐準備了紅酒。
這傢伙，還挺有情調。
「下午你好好考，媽也去接你。」蘇妍夾了塊魚肉放到何葉碗裡。
何葉大口吃著，幸福得不行：「媽，你穿旗袍唄？」
蘇妍一愣：「為啥？」
何葉照著自己大腿比量了一下：「這兒，旗袍開叉，寓意『旗開得勝』！」
蘇妍笑著打了他一筷子：「瞎說！哪有那個說法！我都沒聽過！」
何葉忙道：「真的！我同學他媽都穿了！」
「那我也不穿！」蘇妍臉一紅：「我都沒那樣的衣服！」
「我姐也沒有嗎？」何葉有點失望。
顧盼冷著臉：「沒有！有也不給你穿！」
「不穿不穿吧！」何葉嘆了口氣，隨即喜滋滋道：「媽你不是說不回來了嗎？咋又突然回來了呢？」
他知道問題的答案，但還是想聽妍姨再說一遍。
蘇妍一臉寵溺看著他：「你爸媽來不了，我就是再忙也得回來看一眼啊！交給盼盼一個人，我不放心，她再給你吃壞了！」
顧盼又不樂意了：「媽，你盼我點兒好行不行！」
蘇妍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是誰給小葉吃得上吐下瀉，住院打點滴……」
「媽！」
蘇妍不說話了。
何葉忍不住笑：「沒事兒，姐，以後結婚了，我做飯給你吃！」
顧盼臉色一下子紅了：「你再胡說，我就打斷你的腿，你就不用高考了！」
何葉扮了個鬼臉，趕緊吃飯。
三口人吃了午飯，何葉沖了個涼水澡，出來的時候，妍姨已經收拾完回屋了。
盼姐還在沙發上坐著，擺弄著手機。
何葉湊了過去：「給對象發簡訊呢？」
「你趕緊滾回去睡覺，別惹我聽見沒？」顧盼沒個好臉色給他。
「到底處沒處對象？我還有沒有機會啊！」何葉死纏爛打，不肯罷休。
顧盼顯然招架不住他這麼不要臉，當即喊道：「媽，你再不管他，我就真掐死他了！」
蘇妍裡屋喊道：「小葉啊，趕緊睡覺去，你只要考全班第一，媽就做主讓你倆結婚！」
從全省到全班，這標準降的，毫無底線。
顧盼都氣樂了。
「好咧！一言為定啊，媽！」何葉要的就是這句話。
管他是不是開玩笑呢！
爬上了床，定好鬧鐘，喜滋滋睡了過去。
都重生了，還有比能每天都看見妍姨和盼姐更開心的事兒嗎？
肯定沒有啊！
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考個高分，讓妍姨盼姐一起開心！
一場好睡，鬧鐘響起，何葉龍精虎猛醒了，感覺自己能打倒一面牆。
饒是何葉動作快摁掉了鬧鐘，妍姨和盼姐還是都被吵醒了。
倆人就要換衣服，送他去考場。
「我自己去就行了，等我的好消息！」何葉上前，抱了抱妍姨和盼姐。
蘇妍笑眯眯任他抱了抱，顧盼卻不樂意了，胳膊橫在身前，很是抗拒。
她就是防著自己占便宜呢！
何葉心知肚明，還是拍了姐姐屁股一下。
手感真好。
顧盼強忍著沒一腳踹飛他，畢竟馬上就開考了，怕影響他心態，所以硬生生忍住了。
何葉也是看穿了這一點，故意的。
蹦跳著下樓，十分鐘不到走到考場，門口看見好幾個人簇擁著一個大美女往裡走。
正是校花林婉。
何葉裝作沒看見，低頭往裡走。
偏偏有人看見了他。
「何葉！上午考得怎麼樣啊？能不能過一百二啊？」一個男學生大聲吆喝，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這孫子名叫李小佳，常年力壓自己一頭，也是林婉舔狗之一。
語文不過一百二，是何葉的詛咒。
顯然，這貨語文考得不錯，至少有把握過一百二了，不然不會嘲諷自己。
「關你屁事！」何葉不理他，繼續往裡走。
身為林婉自身舔狗，他洗心革面了，但這事兒其實真不怪他。
誰讓林婉那麼優秀呢！
林婉太優秀了，不說長相，就說成績，在十四中這個省重點都是前三名，逆天一樣的存在。
長相就更不用說了。
十四中將近三千名學生，女生對半算也得一千五百來人，能評為三年校花，足以說明一切問題。
但何葉重生了，知道該舔誰了，對林婉就很不感冒。
林婉顯然也很驚訝，為啥何葉忽然對自己這麼冷淡，但她不在意，繼續往裡走。
數學考試在即，她可沒那麼多精力在意那些不重要的人和事。
進門就是朝南的客廳，西邊南向臥室中間小書房北向臥室依次排開，客廳正對著北邊是衛生間，衛生間北面，則是廚房餐廳和陽台。
因為小，還是客，自己就住了北臥室。
本來妍姨是要自己睡小書房的，盼姐心疼母親，睡了小書房，如今上大學了，也就假期回來時住住，倒也不覺得如何。
何葉咬牙切齒，抱著妍姨，就有些激動。
仿佛久別重逢。
不對，就是久別重逢。
生死離別後的再重逢。
好想哭。
「咋的了，沒考好啊？沒事兒，沒考好就沒考好，不行再讀一年！」蘇妍本以為他是看見自己回來了太驚喜了才這麼激動的，看乾兒子這麼咬牙切齒的，估計是沒考好，就安慰了一句。
何葉一愣，咋都這麼不盼我好呢？
「媽，不帶你這麼詛咒自己兒子的！我肯定能考好！我跟我姐打賭了，我考了全省第一，她就做我女朋友！」
蘇妍忍俊不禁：「按說你高考呢，我不該打擊你，但你也得實事求是吧？別說全省第一，你就考個全校第一，我就做主了，讓她做你女朋友！」
「媽！你瞎說啥呢！」顧盼進小書房換了睡衣出來，粉色上下兩件套，在家反而捂得嚴嚴實實的，臉紅紅的，嬌嗔著。
何葉不樂意了：「媽，我姐她出去穿得那麼少，你咋不管管她？出去那麼大方，回家反而捂起來，不讓咱們看了！」
顧盼惱羞成怒，就舉起了粉拳要動手。
因為知道老媽一定會攔著，所以就很像那麼回事兒。
「別鬧，你弟弟說的又沒錯！大姑娘家家的，穿那麼暴露幹啥！」蘇妍說了女兒一句，轉頭說何葉：「你也是，她不是為了接你出考場有面子，才特意那麼打扮的嘛！」
上輩子可沒這個對話，何葉一愣，看向盼姐，果不其然，臉紅了。
「媽你瞎說啥，我就是看天熱才那麼穿的！」
蘇妍不理女兒的死鴨子嘴硬，吩咐道：「趕緊洗手，中午好好休息，下午考哪科？」
「數學！」何葉洗了把臉出來，他本來就穿著半截袖和短褲，不用換，一會兒吃完飯沖個涼直接睡覺了。
「那可得好好休息，數學費腦子。」蘇妍開始往出盛菜。
「他沒事兒，他都沒長那玩意兒。」顧盼幫著母親，手腳麻利。
「誒誒誒！我下午就考了，你給我點兒信心行不行！」
何葉不幹了。
「行啦！行啦！知道你長腦子了！」顧盼趕緊哄著。
蘇妍習慣了姐弟倆的鬥嘴，不以為然，找出個魚盤，招呼女兒：「過來，幫我端著！」
「呀！媽你還燉了魚呀？這也太豐盛了！」何葉假裝驚訝，得給妍姨提供情緒價值。
當然了，他的快樂確實不是裝的。
最親的人離去後，驟然又重逢了，那種喜悅，根本無法言喻。
妍姨做了四個菜，都是自己愛吃的。
還有飲料……
當然了，還給她自己和盼姐準備了紅酒。
這傢伙，還挺有情調。
「下午你好好考，媽也去接你。」蘇妍夾了塊魚肉放到何葉碗裡。
何葉大口吃著，幸福得不行：「媽，你穿旗袍唄？」
蘇妍一愣：「為啥？」
何葉照著自己大腿比量了一下：「這兒，旗袍開叉，寓意『旗開得勝』！」
蘇妍笑著打了他一筷子：「瞎說！哪有那個說法！我都沒聽過！」
何葉忙道：「真的！我同學他媽都穿了！」
「那我也不穿！」蘇妍臉一紅：「我都沒那樣的衣服！」
「我姐也沒有嗎？」何葉有點失望。
顧盼冷著臉：「沒有！有也不給你穿！」
「不穿不穿吧！」何葉嘆了口氣，隨即喜滋滋道：「媽你不是說不回來了嗎？咋又突然回來了呢？」
他知道問題的答案，但還是想聽妍姨再說一遍。
蘇妍一臉寵溺看著他：「你爸媽來不了，我就是再忙也得回來看一眼啊！交給盼盼一個人，我不放心，她再給你吃壞了！」
顧盼又不樂意了：「媽，你盼我點兒好行不行！」
蘇妍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是誰給小葉吃得上吐下瀉，住院打點滴……」
「媽！」
蘇妍不說話了。
何葉忍不住笑：「沒事兒，姐，以後結婚了，我做飯給你吃！」
顧盼臉色一下子紅了：「你再胡說，我就打斷你的腿，你就不用高考了！」
何葉扮了個鬼臉，趕緊吃飯。
三口人吃了午飯，何葉沖了個涼水澡，出來的時候，妍姨已經收拾完回屋了。
盼姐還在沙發上坐著，擺弄著手機。
何葉湊了過去：「給對象發簡訊呢？」
「你趕緊滾回去睡覺，別惹我聽見沒？」顧盼沒個好臉色給他。
「到底處沒處對象？我還有沒有機會啊！」何葉死纏爛打，不肯罷休。
顧盼顯然招架不住他這麼不要臉，當即喊道：「媽，你再不管他，我就真掐死他了！」
蘇妍裡屋喊道：「小葉啊，趕緊睡覺去，你只要考全班第一，媽就做主讓你倆結婚！」
從全省到全班，這標準降的，毫無底線。
顧盼都氣樂了。
「好咧！一言為定啊，媽！」何葉要的就是這句話。
管他是不是開玩笑呢！
爬上了床，定好鬧鐘，喜滋滋睡了過去。
都重生了，還有比能每天都看見妍姨和盼姐更開心的事兒嗎？
肯定沒有啊！
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考個高分，讓妍姨盼姐一起開心！
一場好睡，鬧鐘響起，何葉龍精虎猛醒了，感覺自己能打倒一面牆。
饒是何葉動作快摁掉了鬧鐘，妍姨和盼姐還是都被吵醒了。
倆人就要換衣服，送他去考場。
「我自己去就行了，等我的好消息！」何葉上前，抱了抱妍姨和盼姐。
蘇妍笑眯眯任他抱了抱，顧盼卻不樂意了，胳膊橫在身前，很是抗拒。
她就是防著自己占便宜呢！
何葉心知肚明，還是拍了姐姐屁股一下。
手感真好。
顧盼強忍著沒一腳踹飛他，畢竟馬上就開考了，怕影響他心態，所以硬生生忍住了。
何葉也是看穿了這一點，故意的。
蹦跳著下樓，十分鐘不到走到考場，門口看見好幾個人簇擁著一個大美女往裡走。
正是校花林婉。
何葉裝作沒看見，低頭往裡走。
偏偏有人看見了他。
「何葉！上午考得怎麼樣啊？能不能過一百二啊？」一個男學生大聲吆喝，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這孫子名叫李小佳，常年力壓自己一頭，也是林婉舔狗之一。
語文不過一百二，是何葉的詛咒。
顯然，這貨語文考得不錯，至少有把握過一百二了，不然不會嘲諷自己。
「關你屁事！」何葉不理他，繼續往裡走。
身為林婉自身舔狗，他洗心革面了，但這事兒其實真不怪他。
誰讓林婉那麼優秀呢！
林婉太優秀了，不說長相，就說成績，在十四中這個省重點都是前三名，逆天一樣的存在。
長相就更不用說了。
十四中將近三千名學生，女生對半算也得一千五百來人，能評為三年校花，足以說明一切問題。
但何葉重生了，知道該舔誰了，對林婉就很不感冒。
林婉顯然也很驚訝，為啥何葉忽然對自己這麼冷淡，但她不在意，繼續往裡走。
數學考試在即，她可沒那麼多精力在意那些不重要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