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李慕寧
「嘖嘖。清風確實沒說錯，真是宛如天上仙人下凡，老婆子活了六十多年，也從未見過，也不怪明月這小丫頭當時看呆了。」
說完老太太對賈惜春搞怪的眨眨眼。
賈惜春被李夫人這副老小孩模樣逗笑了。
李夫人見小孫女來府上三天終於笑了，心下安慰，天可憐見，她這小孫女終於笑了。
「乖囡囡，祖母有件事想跟你說。」
「祖母請說。」
李夫人握著她的手，斟酌著開口。
「你祖父昨夜與我說，想以他這一輩子功績給乖囡囡你求一個封號。」
賈惜春愣住了。「封號？」
「對。陛下登基不久，你祖父說他一輩子沒求過皇家，若是他以一輩子的功績開口替你求一個縣主封號，陛下應該不會駁回。
祖母想了想確實，祖父祖母老了，也陪不了你幾年了。
若是乖囡囡你有了這個封號，日後嫁人，在夫家也有底氣。」
賈惜春的心裡翻湧起複雜情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從小到大也未感受過如此偏愛。
看著面前這位毫無血緣關係的祖母，心底湧現出濃濃的負罪感。
「祖母，孫女……」
「你別多想。祖母不是要你做什麼，只是想讓你將來日子好過一些。在說這事還沒定呢！」
清風替她插好最後一支簪子，退後一步。
「小姐，好了。」
李夫人上下打量了好幾遍，笑著捂住了嘴，眉眼間都帶著自豪。
「我的乖囡囡，你真好看！看看這眉眼，看看這身段，哪家姑娘比得上？
祖母這輩子沒生過女兒，沒想到老了老了，老天爺送了這麼個可人兒給我。
乖囡囡，日後誰娶了你，那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祖母……」
「祖母說的可是實話。你祖父這幾天在書房裡念叨，說咱們李家有了孫女，比得了萬貫家財還高興。
你是不曉得，你祖父這幾日走路都帶風呢。」
賈惜春被她逗得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不說了。時辰差不多了，該走了。清風明月，你們倆跟著，好好照看小姐。」
清風明月應了一聲。李夫人牽著賈惜春的手往外走。
「走，先去吃點東西，然後祖母帶你看熱鬧去。讓你瞧瞧咱們大夏的鐵騎，是什麼樣的威風。」
離開房間，賈惜春冷氣迎面而來，清風忙遞上手爐，上面蒙著層厚布，十分暖和。
吃完早飯後，一行人離開李府。
府外，李府的馬車早就備好了，李夫人帶著賈惜春登上馬車，朝朱雀街迎客樓的方向駛去。
馬車內空間不大，只坐得下三兩人，賈惜春摩挲著手爐，心中輕嘆，祖父明明知道她不是親孫女，也如此待她。
………
馬車停在迎客樓門口。
李夫人與賈惜春被丫鬟攙著下了馬車，賈惜春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座樓。
黑漆金字招牌在晨曦里泛著光，門口的小二一看見李府的馬車，早早地迎了上來。
「李老夫人來了！樓上請樓上請，二樓雅間給您留著呢。」
李夫人牽著賈惜春的手，穿過大堂，踩著木樓梯上了二樓。
推開包廂的門，裡面已經坐了七八位夫人，都是四十到六十的年紀，穿著得體，打扮齊整。
她們正三三兩兩說著話，看見李夫人進來，紛紛眼睛一亮，連忙站了起來。
「老姐姐，你總算來了。老婆子還以為你今日又藉口身體不適，不來了呢！」
「看著今日氣色真好，可是有什麼喜事？」
「快快快，坐這兒，這個位置正對著大街，視線最好。」
李夫人笑呵呵地鬆開賈惜春的手，朝幾位老夫人擺了擺手。
「老婆子我哪有什麼喜事？不過是趁著今日熱鬧，帶家裡小輩出來見見世面罷了。」
一位穿寶藍褙子的老太太笑著上前，拉了拉李夫人的手，目光卻落在了賈惜春身上，眼珠子轉了一圈，從頭頂看到腳底，又從腳底看到頭頂。
「喲，這小姑娘長的可真俊，不知是老姐姐家的哪位晚輩？」
李夫人等的就是這句話。她這次帶孫女出來就是來炫耀的。
她臉上的笑更深了幾分，嘴上卻故作謙虛。
「這是老婆子的孫女，前些日子才從老家接來的。叫慕寧。慕寧，來，見過你各位奶奶。」
賈惜春上前一步，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禮。
「慕寧，見過各位老夫人。」
動作不疾不徐，腰背挺直，雙手交疊在腰側，微微欠身，儀態端莊得挑不出一絲毛病。
包廂里安靜了一瞬。
那位寶藍褙子的老太太眼睛亮了一下，拉著李夫人的手不放，聲音又響又脆。
「哎喲喂，老姐姐，您把這好看的小孫女藏的真嚴實啊！這麼長時間我們這些人居然也沒一個知道。」
李夫人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另一位穿絳紫褙子的老夫人接話，走近兩步，端詳著賈惜春的臉，聲音溫和，「這孩子眉眼秀麗，舉止大方，看著就是個有福氣的，日後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的小子。」
「哪裡！哪裡。」
李夫人見自家孫女被誇，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李夫人拉著賈惜春的手，一個個給她介紹。
「慕寧，這是你王奶奶，這是你張奶奶，這是你孫奶奶，這是你趙奶奶。都是你祖母我的朋友，在他們面前不必拘束。
她們家也有幾個與你同齡的小孫女，回頭你們認識認識，可以常走動。」
說完老太太對賈惜春搞怪的眨眨眼。
賈惜春被李夫人這副老小孩模樣逗笑了。
李夫人見小孫女來府上三天終於笑了，心下安慰，天可憐見，她這小孫女終於笑了。
「乖囡囡，祖母有件事想跟你說。」
「祖母請說。」
李夫人握著她的手，斟酌著開口。
「你祖父昨夜與我說，想以他這一輩子功績給乖囡囡你求一個封號。」
賈惜春愣住了。「封號？」
「對。陛下登基不久，你祖父說他一輩子沒求過皇家，若是他以一輩子的功績開口替你求一個縣主封號，陛下應該不會駁回。
祖母想了想確實，祖父祖母老了，也陪不了你幾年了。
若是乖囡囡你有了這個封號，日後嫁人，在夫家也有底氣。」
賈惜春的心裡翻湧起複雜情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從小到大也未感受過如此偏愛。
看著面前這位毫無血緣關係的祖母，心底湧現出濃濃的負罪感。
「祖母，孫女……」
「你別多想。祖母不是要你做什麼，只是想讓你將來日子好過一些。在說這事還沒定呢！」
清風替她插好最後一支簪子，退後一步。
「小姐，好了。」
李夫人上下打量了好幾遍，笑著捂住了嘴，眉眼間都帶著自豪。
「我的乖囡囡，你真好看！看看這眉眼，看看這身段，哪家姑娘比得上？
祖母這輩子沒生過女兒，沒想到老了老了，老天爺送了這麼個可人兒給我。
乖囡囡，日後誰娶了你，那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祖母……」
「祖母說的可是實話。你祖父這幾天在書房裡念叨，說咱們李家有了孫女，比得了萬貫家財還高興。
你是不曉得，你祖父這幾日走路都帶風呢。」
賈惜春被她逗得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不說了。時辰差不多了，該走了。清風明月，你們倆跟著，好好照看小姐。」
清風明月應了一聲。李夫人牽著賈惜春的手往外走。
「走，先去吃點東西，然後祖母帶你看熱鬧去。讓你瞧瞧咱們大夏的鐵騎，是什麼樣的威風。」
離開房間，賈惜春冷氣迎面而來，清風忙遞上手爐，上面蒙著層厚布，十分暖和。
吃完早飯後，一行人離開李府。
府外，李府的馬車早就備好了，李夫人帶著賈惜春登上馬車，朝朱雀街迎客樓的方向駛去。
馬車內空間不大，只坐得下三兩人，賈惜春摩挲著手爐，心中輕嘆，祖父明明知道她不是親孫女，也如此待她。
………
馬車停在迎客樓門口。
李夫人與賈惜春被丫鬟攙著下了馬車，賈惜春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座樓。
黑漆金字招牌在晨曦里泛著光，門口的小二一看見李府的馬車，早早地迎了上來。
「李老夫人來了！樓上請樓上請，二樓雅間給您留著呢。」
李夫人牽著賈惜春的手，穿過大堂，踩著木樓梯上了二樓。
推開包廂的門，裡面已經坐了七八位夫人，都是四十到六十的年紀，穿著得體，打扮齊整。
她們正三三兩兩說著話，看見李夫人進來，紛紛眼睛一亮，連忙站了起來。
「老姐姐，你總算來了。老婆子還以為你今日又藉口身體不適，不來了呢！」
「看著今日氣色真好，可是有什麼喜事？」
「快快快，坐這兒，這個位置正對著大街，視線最好。」
李夫人笑呵呵地鬆開賈惜春的手，朝幾位老夫人擺了擺手。
「老婆子我哪有什麼喜事？不過是趁著今日熱鬧，帶家裡小輩出來見見世面罷了。」
一位穿寶藍褙子的老太太笑著上前，拉了拉李夫人的手，目光卻落在了賈惜春身上，眼珠子轉了一圈，從頭頂看到腳底，又從腳底看到頭頂。
「喲，這小姑娘長的可真俊，不知是老姐姐家的哪位晚輩？」
李夫人等的就是這句話。她這次帶孫女出來就是來炫耀的。
她臉上的笑更深了幾分，嘴上卻故作謙虛。
「這是老婆子的孫女，前些日子才從老家接來的。叫慕寧。慕寧，來，見過你各位奶奶。」
賈惜春上前一步，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禮。
「慕寧，見過各位老夫人。」
動作不疾不徐，腰背挺直，雙手交疊在腰側，微微欠身，儀態端莊得挑不出一絲毛病。
包廂里安靜了一瞬。
那位寶藍褙子的老太太眼睛亮了一下，拉著李夫人的手不放，聲音又響又脆。
「哎喲喂，老姐姐，您把這好看的小孫女藏的真嚴實啊！這麼長時間我們這些人居然也沒一個知道。」
李夫人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另一位穿絳紫褙子的老夫人接話，走近兩步，端詳著賈惜春的臉，聲音溫和，「這孩子眉眼秀麗，舉止大方，看著就是個有福氣的，日後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的小子。」
「哪裡！哪裡。」
李夫人見自家孫女被誇，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李夫人拉著賈惜春的手，一個個給她介紹。
「慕寧，這是你王奶奶，這是你張奶奶，這是你孫奶奶，這是你趙奶奶。都是你祖母我的朋友，在他們面前不必拘束。
她們家也有幾個與你同齡的小孫女，回頭你們認識認識，可以常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