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補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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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這樣的姿態,再對上個眼神,就註定了今夜實在安分不了。

  宗凜順著心意威風上陣。

  等書房裡響起一些叫人不好意思聽的動靜後,書房外伺候的幾人才低著頭退開了些。

  該燒水的燒水,該清人的清人。

  主子的事別多管,眼瞎耳聾又不是什麼壞事。

  只不過今夜這仗大概是宗凜有史以來做的最不理智的決定了。

  一整夜沒闔眼加上又議了前後兩個白日的政事,哪怕身強體健如他,精力也實在不能保持以往的水準……

  偏間裡宗凜周身氣氛低迷。

  宓之把頭埋在枕頭裡快笑死了,而宗凜則是鬱悶得快氣死了。

  他把宓之翻過身,臉黑道:「我只是沒休息好。」

  宓之點點頭:「我知道啊,二郎一夜沒睡還能如此,很厲害了。」

  跟往常比……算一回半?

  她邊說還邊豎起大拇指。

  又在哄他,宗凜沉默了一下,而後盯著宓之:「你這是昧良心的話,你能喜歡這樣的?」

  她方才臉上神情就是沒爽夠,宗凜很明確。

  宓之笑出聲,眼裡的笑意也快滿出來了:「是不喜歡,那二郎,快抱著我去沐浴,等歇好了你再叫我多喜歡些。」

  特殊情況嘛,能理解。

  宗凜其實也就鬱悶了一會兒,沒休息好就是沒休息好,這是事實,他倒真不至於質疑自己。

  倆人清理完之後就重新睡下了。

  宗凜想了想,側身抱著人:「衣裳礙事,我拿開,等歇好了我立刻補給你。」

  宓之:「……」

  如果不是他邊親邊把衣裳全往地上丟,她還真以為是商量呢。

  宗凜說話算話,他這覺睡得有多飽,使在宓之身上的力氣就有多少。

  宓之是全身酸軟著回到凌波院的。

  宗凜說叫她坐軟轎回去,宓之死要面子,就不坐。

  可一連在書房待了兩夜,還有誰不知道他倆幹了啥。

  宓之回了院子就斜倚在坐榻上懶得動彈。

  金盞給她捶著腿回話:「主子,蔡嬤嬤那兒是七夫人出的頭,七夫人從前也跟著老王妃管過家,找蔡嬤嬤的錯處倒是容易。」

  要說府上幾個爺里,最容易叫人忽略的其實就是七房一家。

  七爺生母是陸侍妾,他還有個同母姐姐六娘子。

  陸侍妾雖說有這一兒一女,但她本人在宗胥還在那會兒並不算多得寵。

  加上她和楚氏也沒有多交好,兩個孩子和宗凜關係也不如其他兄弟姊妹,宗胥死後,就顯得更沒存在感了。

  宓之仔細想了想,記起來了,這六娘子是嫁到了鄴京。

  之前宗凜去給永曆帝賀壽時她還想著往宗凜後宅添人來著。

  六娘子她不好評說,但七夫人這回倒是助了她一點力。

  七夫人桓氏,跟永曆帝一個姓,但實際上卻沒什麼關係。

  「你覺著她這是有意如此,還是蔡嬤嬤真得罪她了?」宓之問金盞。

  「奴婢估摸著都占了點。」金盞輕輕捶著:「從前老王妃帶著幾個兒媳管家,難免有齟齬,這回應是借題發揮,也是跟您示好,並且七夫人也沒損失什麼。」

  「不用管。」宓之擺手:「沒明示就當不明白。」

  「是。」

  「咱們明日再去跟老王妃要聽霜,先這樣,衡哥兒呢?」宓之問道。

  「這兩日公子都很稀罕兩位雞公子,下了學就往院子後頭跑。」金盞扶著宓之起身。

  「雞公子……」宓之一愣,笑出聲:「衡哥兒讓你們這樣叫的?」

  金盞抿笑點頭。

  嗯……怎麼說,這聽著好像也很合理。

  宗凜的雞兒子,就是府里的雞公子。

  宓之出門往後頭雞窩那走,衡哥兒蹲著看得很起勁。

  「娘~」衡哥兒偏頭看到宓之,笑眯眯叫她。

  宓之走過來跟他一起蹲下,雉雞才出生兩天,這會兒就是小小的,灰撲撲的。


  「比普通的小雞崽丑好多。」宓之語氣略帶嫌棄。

  普通的小雞崽是黃黃的絨毛,亮眼一些。

  衡哥兒嘿笑:「娘,可是它們長大了比普通雞崽好看呀。」

  「日後它們拖著漂漂亮亮的長尾巴,可以在府里耀武揚威,也很威風。」小娃娃說的一本正經。

  「是還行,那等會娘問問內侍能不能教它們聽人話。」宓之點頭。

  衡哥兒疑惑:「聽人話做什麼?」

  「傻兒子,聽人話了才能當你的左右大將軍護衛,誰敢為難你你就下令叫雞三雞四追著他啄,更威風了。」宓之哼笑。

  衡哥兒聞言猶豫了一下,小半晌,那一張小臉神色顯出了點複雜:「娘,您是喜歡兒子當紈絝嗎?」

  宓之逗他:「鬥雞就成紈絝了?」

  「不是……就是聽著有點不務正業。」衡哥兒搖搖頭,神色認真:「娘,您當娘的不能這麼教哦~」

  宓之一愣,看他這嚴肅的小模樣都樂了:「行啊,我兒子有志氣,不想當紈絝,那我這做娘的當好了。」

  「就叫雞三雞四跟著我,我叫你父親給它倆一個封神武大將軍,另一個封神威大將軍,去哪都帶著,我就喜歡這個威風。」宓之說著自個兒都哈哈笑。

  啊……這也行?

  衡哥兒撓撓頭,而後眼睛一亮嘿嘿改口:「娘好厲害,那娘分衡兒一個大將軍好了嘛~」

  宓之故作矜持叉著手,揚起頭叫衡哥兒再懇求她一下她才考慮,衡哥兒也是順著她,點點頭乖乖照做,前後殷勤哄著。

  金粟金盞倆人在後面看得嘆氣直搖頭。

  倆人都從對視的那一眼裡看到了無奈。

  壽宴之後,豫州本地的基本當日就走了,其餘各州府上就留了些要緊一點的人議事。

  代州這頭也留了人,要緊的就如楚家的四郎和薛家的三郎,還有沈逸,這回也都留了。

  宗凜什麼目的另說,至少面上,這都是對代州的看重和倚仗,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場面。

  哦,也不是,六州不大好。

  如此一來,宗凜在前頭能辦事的人是多了,但留給六州眾人的缺口則越來越少。

  也就是代州一行人才出發沒多久,宗凜欲立世子這一消息就不脛而走。

  眾人或驚或愣,有些人下意識等凌波院的反應,但凌波院的反應就是,婁夫人閉門謝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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