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舉世譁然!醫學奇蹟與沉睡的霸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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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場發生在東南亞邊境小國的血戰,最終以一種極其慘烈且悲壯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伴隨著螺旋槳撕裂空氣的巨大轟鳴聲,數架帶有紅十字標誌的華夏軍用醫療直升機騰空而起。

  陳也、身受重傷的特警小林,以及依舊深陷昏迷的雷鳴,被以最高級別的醫療保障,用最快的速度緊急送往了國內的京都軍區醫院進行搶救。

  而作為這場跨國臥底行動僅剩的、還能全須全尾站著喘氣的見證者,趙多魚也被一同帶往了京都,負責向國安高層匯報現場的詳細情況 。

  ……

  在他們返回國內搶救的這短短几天裡,整個世界,經歷了一場堪稱十二級大地震般的恐怖海嘯。

  不管是之前被華夏海軍強行扣押在港口的「極樂號」運屍案,還是剛剛在東南亞邊境被連根拔起的「天使之家」拐賣兒童案,這兩起案件的體量實在是太大了,其背後的性質更是惡劣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經過國安系統極其高效的情報整理和審訊深挖。

  李司長敏銳地發現,雖然劉子軒這個「白手套」所負責的冷凍庫運屍案,在明面上接觸的跨國資本財團聯繫人,與坤帕那個蛇頭所負責的人口販賣網絡並不屬於同一條單線。

  但是,當所有的資金流向、所有的「貨物」最終去向被匯總成一張巨大的蛛網時,所有的矛頭,全都精準地指向了同一群人。

  或者說,同一類人。

  那就是這個世界上,真正站在金字塔最頂端、掌控著全球超過百分之八十財富的那極其微小的一撮壞人。

  如果說幾千年前的秦始皇,傾盡舉國之力去海外尋找仙山神藥,追求長生不老,那是屬於封建帝王特有的心病。

  那麼如今這群人,就是一群內心骯髒、手段極其殘忍,且極度怕死的頂級富豪與政客!

  他們妄圖用金錢打破生老病死的自然規律,將底層的生命視為可以隨意摘取、替換的「零件」和「血包」。

  當李司長代表華夏官方,將這份長達數百頁、附帶著無數觸目驚心的照片、視頻以及資金轉帳記錄的絕密報告公之於眾的時候……

  華夏,極其粗暴地扯下了這群有錢畜生身上最後一塊道貌岸然的遮羞布!

  全世界,徹底譁然了。

  那些平日裡總是跳得最高、滿嘴喊著「公正、透明、人權」,動不動就對別國指手畫腳的西方主流媒體,在鐵證如山的報告面前,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陷入了極其詭異的集體失聲狀態。

  而那個之前還試圖派出驅逐艦在公海邊緣施壓、企圖包庇這群資本大鱷的西方大國,更是瞬間淪為眾矢之的,受到了來自全世界各個國家、無數民眾鋪天蓋地的口誅筆伐。

  一場史無前例、關於捍衛基本人權和生命尊嚴的全球抗議運動,正在各個國家的街頭劇烈地進行著。

  不過,外面的世界哪怕吵得再天翻地覆,對於此刻的京都軍區醫院來說,依然是一片壓抑的寧靜。

  ……

  京都軍區醫院,特護病房區。

  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液的味道。

  小林特警在經過了院內十幾位最頂尖專家的連續奮戰和全力搶救後,終於從鬼門關里被拉了回來,生命體徵已經脫離了危險。

  但他付出的代價是極其慘痛的。

  他在掩護孩子們撤退時,為了阻擋僱傭兵,一條腿和一隻胳膊分別受到了不可逆的貫穿重創,最終遺憾地留下了終身殘疾。

  對於一個原本有著大好前途的特警尖子生來說,這意味著他往後的日子,大概率只能脫下那身作訓服,轉為幕後的文職工作了。

  在和平年代裡,哪有什麼真正的歲月靜好,只不過是永遠有這麼一群可愛又可敬的軍警,在黑暗中用血肉之軀默默地替大眾負重前行。

  鑑於此次行動的極其特殊性和重大貢獻。

  經過最高層的一致決定,表彰命令下達得極其迅速。

  給那位在走廊里拉響光榮彈、用命填出一條生路的張明特警,追加了個人一等功的最高榮譽。

  給死戰不退的林臨特警,頒發個人一等功。

  給在這場跨國大案中屢建奇功、甚至單槍匹馬殺穿了整個僱傭兵小隊的陳也,同樣頒發了個人一等功 。

  而全程參與行動、表現同樣優異的趙多魚和雷鳴,也獲得了個人二等功的殊榮。要知道,對於普通人或者基層警員來說,這同樣是實屬不易的巨大榮耀。


  授勳儀式並沒有大張旗鼓,授勳人同樣是那位一直站在他們背後的李司長。

  在病房裡,當李司長將那枚沉甸甸的勳章放在小林的枕邊時,這位失去了一手一腿的鐵血硬漢,用僅剩的右手,極其艱難地敬了一個軍禮,淚流滿面。

  但真正讓李司長感到頭痛欲裂和深深不安的,並不是外界的輿論壓力。

  而是……距離他們回國,已經整整過去一周了。

  林臨特警雖然傷勢最重,但他好歹是已經醒過來了。

  可是,陳也和雷鳴這兩個人,竟然直到現在,依然處於深度的昏迷狀態之中!

  ……

  重症監護室外。

  趙多魚像一尊發了霉的門神一樣,在這條冰冷的走廊里守了整整一周,整個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雖然這層樓里有最專業的護工、最頂尖的醫生和護士24小時輪班倒,但他就是不放心。

  他每天最多只在走廊的排椅上眯上兩三個小時,連飯都經常忘記吃,原本那實心的「坦克型」身材,硬生生地給熬癟了一層皮。

  「咔噠。」

  走廊盡頭的門被推開,李司長穿著一件藏青色的夾克,眉頭緊鎖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當他看到趙多魚那副眼窩深陷、滿臉胡茬的悽慘模樣時,忍不住在心底嘆了口氣。

  他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趙多魚寬厚的肩膀,低聲安慰道:「多魚,別把自己熬垮了。吉人自有天相,他們……會沒事的。」

  趙多魚有些遲緩地抬起頭,紅著眼眶搖了搖頭,一言不發。

  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

  陳也當時的傷勢到底有多恐怖,趙多魚是親眼看見的。

  按當時隨行軍醫的話來說,陳也的身體機能損傷程度,絲毫不比林臨輕,甚至從某種醫學指標上來說還要更加誇張。

  他全身的肌肉組織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重度撕裂狀態,加上多處貫穿性槍傷和大量的失血。

  京都醫院的幾位泰斗級專家在拿到陳也的初診報告時,都覺得這人能活下來的機率已經極低了,哪怕是有奇蹟發生讓他撿回一條命,這輩子大概率也是個只能躺在床上的殘疾人。

  但是!

  讓整個專家組乃至感到不可思議的詭異事情發生了。

  陳也的身體,竟然在以一種違背了所有生物學常理的速度,進行著極其恐怖的自我修復!

  真就是一天一個樣。

  短短七天的時間下來,那些原本深可見骨、看似恐怖致命的撕裂傷口,竟然都已經癒合結痂,甚至連新生的粉嫩肉芽都長得差不多了!

  骨科和外科的專家拿著陳也每天更新的X光片,頭髮都快揪禿了。

  他們私下裡甚至懷疑,這個叫陳也的男人,基因里是不是混進了什麼哥斯拉或者金剛狼的突變片段。

  身體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這是好事。

  只是……人好像就是睡著了,整整七天,各種腦電波刺激都用上了,還沒見他有任何要醒來的跡象。

  李司長隔著ICU那厚重的玻璃,面色凝重地看著裡面那個呼吸卻極其平穩的男人,低聲問道:「陳也,是不是一直這樣?」

  趙多魚有些意外地轉頭看了這位國安大佬一眼,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說道:「師父他的嗜睡症狀好像越來越嚴重了。我記得上次在亞馬遜雨林,他被當地土著當成『雷神』供奉之後,也是直接睡了三天三夜。這次受了這麼重的傷,估計……」

  李司長聞言,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的辦公桌抽屜里,那份關於陳也的絕密個人檔案一直都在隨著事件的發生不斷更新疊代,作為官方的監管者,他時刻都在極其密切地關注著這位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神奇人物。

  所以,結合之前的報告,他大概能猜到陳也目前面臨的一些特殊情況。

  這小子,怕不是在透支了那種非人類的力量之後,身體啟動了某種極其深度的休眠保護機制?

  上次是三天,這次超過七天,那下次呢?

  誰也不知道......

  「沒事,就讓他好好睡一覺吧。」


  事到如今,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李司長也只能用玄學和樂觀一點的心態去想了。

  既然身體在好轉,那睡得久了一點,起碼說明還有甦醒的絕對可能。

  只是……

  一想到另一位戰友的情況。

  李司長和趙多魚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走廊另一側的重症監護病房。

  那是雷鳴的病房。

  在病房裡面,那位平日裡英姿颯爽、一言不合就能把陳也腰間軟肉擰青的暴躁霸王花警官,此刻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

  她的身上插滿了各種用於維持生命體徵的冰冷管子,臉上戴著呼吸機,面容安詳得讓人感到一種由衷的心碎和可怕。

  讓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在這場毒氣襲擊中,明明看起來沒有受到任何物理外傷的雷鳴,情況竟然比所有人都還要糟糕!

  經過軍區醫院腦科權威專家的聯合診斷。

  雷鳴因為在密閉空間內吸入了過量的高濃度神經毒素,這種毒素引發了機體過敏反應。

  由於在雨林中未能得到最及時、最對症的藥物控制,毒素長驅直入,導致她的大腦皮層和中樞神經系統受到了嚴重的不可逆受損……

  用通俗一點的醫學術語來說。

  也就是,腦死亡邊緣。

  植物人狀態。

  ……

  走廊的盡頭,醫生辦公室內。

  李司長坐在沙發上,表情沉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這裡是京都軍區醫院,代表的可是整個華夏目前最高的醫療水平,擁有著最尖端的設備和國寶級的醫生。

  但即便是面對這種頂級的醫療資源,在陳也那無法解釋的「嗜睡」和雷鳴那極其嚴重的腦神經受損面前,現代醫學依然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教授,這兩位同志都是對國家有過極其重大貢獻的非常重要的人才……」李司長看著面前的老醫生,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您看,還有沒有什麼更激進或者國外的先進療法?費用和設備都不是問題。」

  頭髮花白的老教授有些頹然地靠在椅背上。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從抽屜的最底層摸出了一包不知放了多久的香菸。

  這位為了拿手術刀已經成功戒了好幾年煙的老教授,此刻也是愁得忍不住破了戒。

  青白色的煙霧在辦公室內緩緩升起,遮蔽了老教授那充滿無奈的渾濁雙眼。

  「李司長,不是我們不盡力。」

  「但是他們這種情況,尤其是雷隊長那受損的神經元……我們醫生現在能做的事情,真的非常有限了。」

  老教授吐出一口濃煙,語氣中透著一種見慣了生死的無力感:「人力終有窮盡時,醫學並不是萬能的神仙法術。」

  「接下來能不能出現奇蹟。」

  「還是得看他們個人的造化,以及……極其渺茫的運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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