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關門打狗!老婆的KPI又爆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地下空間的空氣,如同被瞬間抽乾。

  幾十道目光死死盯著蘇晴月手中那把泛著冷光的制式防衛器。

  點鈔機停止運轉。假證印表機的履帶卡在半空。

  整個幾百平米的地下室,只剩下通風管道里傳出的沉悶嗡嗡聲。

  野狗臉上的橫肉猛地一抽。眼中閃過一抹短暫的錯愕。但隨之而來的,是亡命之徒特有的瘋狂與暴戾。

  「條子?」

  野狗咧開嘴,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齒。

  他非但沒舉手投降,反而狂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地下室里迴蕩,刺耳至極。

  「哈哈哈!條子!兩個條子!就憑你們倆,也敢單槍匹馬闖老子的金庫?」

  野狗猛地一揮手,手中緊握的棒球棍重重砸在旁邊的玻璃隔斷上。「嘩啦」一聲巨響,防爆玻璃雖然沒碎,但巨大的震動聲如同發令槍,瞬間點燃了整個地下室的火藥桶。

  「兄弟們!抄傢伙!」野狗怒吼,額頭青筋暴起,宛如一條真正的瘋狗,「這裡是咱們的命根子!今天要是讓他們活著走出去,大家全得進去踩縫紉機!男的打殘,女的奪槍!誰拿下他們,豹哥重賞五百萬!」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況這是一群原本就背著案底、刀口舔血的暴徒。

  原本被防衛器震懾的打手們,眼中瞬間爆發出貪婪的紅光。甩棍、鋼管、砍刀、甚至沉重的點鈔機部件,全被他們抓在手裡。

  幾十號人,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流,從四面八方朝著電梯口狹小的空間狂撲而來。

  蘇晴月臉色一沉。

  她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面對如此數量的暴徒,手中只有彈匣里那十幾發子彈,根本無法控制局面。更何況,按照規定,非致命威脅下不能輕易開火。

  「退進電梯!」蘇晴月嬌喝一聲,左手一把扯住林墨的胳膊,試圖將他往後拉。

  林墨沒退。

  他反而跨前一步。

  寬闊的脊背瞬間擋在蘇晴月身前。

  那件俗氣的豹紋防曬服被他一把扯下,隨手一甩,如同丟棄一件礙事的垃圾。

  他扭了扭脖頸,骨節發出如同爆豆般的脆響。

  「退什麼退。」林墨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痞笑,深邃的眼眸中燃起熊熊戰意,「老婆,這電梯門一關,咱們不成了瓮中之鱉了?再說了,好不容易遇到這麼多『行走的KPI』,跑了多可惜。」

  蘇晴月氣急,壓低聲音怒道:「你瘋了!他們有幾十個人!這裡沒信號,我剛試了,呼叫器發不出求援指令!」

  「沒信號就對了。他們這行當,最怕別人定位,肯定裝了軍用級別的屏蔽儀。」林墨頭也不回,雙手手腕交叉,活動了一下關節,「老婆,你就在後面站好,給我掠陣。記住,別弄髒了鞋。」

  話音未落,沖在最前面的三個暴徒已經到了近前。

  三根明晃晃的鋼管,帶著凌厲的風聲,分別砸向林墨的頭頂、肩膀和腰側。

  封死退路。下手狠辣。

  林墨眼神驟冷。

  他沒躲。

  左腳猛地往前一踏。

  「砰!」

  堅硬的水泥地面仿佛都為之一震。

  林墨身形如同一頭下山的猛虎,不退反進,直接硬生生撞入三人的攻擊圈。

  太快了!

  暴徒們的眼睛根本跟不上他的動作。

  林墨左手一抬,小臂肌肉瞬間緊繃如鐵,以極其霸道的姿態硬扛下砸向肩膀的鋼管。

  「當!」

  一聲悶響。林墨紋絲不動,那暴徒卻震得虎口發麻,險些握不住鋼管。

  緊接著,林墨右手化拳為掌,如同靈蛇出洞,精準無比地卡住中間那人的脖頸。五指發力,往下一壓!

  「八極!猛虎硬爬山!」

  「轟!」

  中間那名壯漢重達一百八十斤的身體,被林墨單手按住,整個人騰空而起,隨後如同破麻袋一般,被狠狠砸在堅硬的地面上。

  慘叫聲還未發出,便直接昏死過去。


  剩下兩人大驚失色,想要抽身後退。

  林墨豈會給他們機會。

  他右腿以腳跟為軸,腰部驟然發力,一記極其剛猛的迴旋踢,宛如秋風掃落葉。

  「砰!砰!」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兩名暴徒如同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擊,胸口凹陷,整個人倒飛而出,直接砸翻了後面跟上來的五六個人。

  人群瞬間倒下一片,哀嚎連連。

  一個照面。三秒鐘。

  三人廢。

  整個地下室的喊殺聲,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停滯。

  野狗握著棒球棍的手心,滲出了冷汗。他也是練家子出身,早年在地下的黑拳擂台上打過幾年,眼光毒辣。

  剛才那一下,無論是速度、力量還是發力的技巧,都絕非普通打手能做到。這特麼是真正從屍山血海里磨練出來的殺人技!

  「這小子是個硬茬!一起上!堆死他!」野狗在後方聲嘶力竭地指揮,自己卻悄悄往玻璃辦公室的方向退了兩步。

  打手們咬著牙,再次如狼似虎地撲上。

  「老婆,看好了,什麼叫暴力美學。」

  林墨大笑一聲,徹底放開了手腳。

  他不再拘泥於原地防守,而是主動殺入人群。

  在幾十人的包圍圈中,林墨的身形滑溜得像一條真正的泥鰍。

  軍中的特種格鬥術、爺爺傳授的八極拳、太極的卸力技巧,在他手中融會貫通,渾然天成。

  一名紋身大漢揮舞著砍刀當頭劈下。

  林墨側身閃避,刀鋒貼著他的鼻尖落下。

  他順勢扣住大漢的手腕,往懷裡一帶,一記凌厲的膝撞狠狠頂在大漢的腹部。

  大漢雙眼翻白,苦膽水都吐了出來。

  林墨奪過他手中的砍刀,反手用刀背一拍,將另一名企圖偷襲的打手拍得下巴脫臼。

  「假證做得挺溜,打架怎麼跟娘們似的?」

  林墨一邊遊走,一邊開啟了極其嘲諷的「語音包」。

  他隨手抓起桌上的一疊假身份證,手腕一抖。

  幾十張堅硬的塑料卡片如同漫天暗器,劈頭蓋臉地砸向對面的幾人。

  雖然殺傷力不大,但鋒利的邊緣划過臉頰,依然留下一道道血痕,逼得打手們下意識地閉眼。

  林墨藉此機會,騰空躍起,一腳踹飛一台沉重的點鈔機。

  「咣當!」

  點鈔機在半空中解體,數不清的百元大鈔如同紅色的雪花,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漫天飛舞。

  在這場「鈔票雨」中,林墨的每一次出手,必定伴隨著骨骼的脆響和悽厲的慘叫。

  插眼、鎖喉、踢襠、擊肋。

  招招致命,全是最實用、最狠辣的制敵手段。

  蘇晴月站在電梯口,握著防衛器的手微微發抖。

  她甚至找不到開火協助的機會。

  因為林墨的動作太快了,且始終在人群中穿插,完美地利用打手們的身體作為掩護。

  那些暴徒不僅打不到他,反而經常誤傷自己人。

  看著那個在人群中猶如閒庭信步、舉手投足間散發著狂野魅力的男人,蘇晴月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速。

  平日裡那個嬉皮笑臉、總愛占她口頭便宜的「小流氓」,此刻卻像一尊戰神,為她擋下所有的黑暗與危險。

  「林墨!小心左邊!」蘇晴月厲聲提醒,同時猛地抬起右腿。

  一個漏網之魚想要繞後偷襲蘇晴月。

  還沒等他靠近,蘇晴月那條修長的筆直大腿已經如同鋼鞭般抽在他的太陽穴上。

  高跟鞋的鞋跟帶來了極其恐怖的殺傷力,那人直接兩眼一翻,癱軟在地。

  「幹得漂亮,老婆!這高位側踢有我三分神韻了!」林墨在百忙之中還不忘豎起大拇指點讚。

  「閉嘴!專心打架!」蘇晴月被他氣得俏臉通紅。

  戰鬥,呈現出極其詭異的一面倒。

  不到五分鐘。


  原本氣勢洶洶的幾十號暴徒,此刻還能站著的,已經不足十個。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

  有的抱著斷掉的胳膊哀嚎,有的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更有幾個直接被林墨打昏,人事不省。

  剩下的幾個打手,握著鋼管的手在劇烈顫抖,雙腿像灌了鉛一樣,一步也不敢往前邁。

  怪物!

  這特麼根本不是人!

  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凶獸!

  林墨甩了甩手腕上的血跡——那是別人的血。

  他踩著滿地的紅色鈔票和破碎的假證,一步步走向躲在最後面的野狗。

  「就剩你了,刀疤臉。」林墨臉上依然掛著輕鬆的笑容,但眼神卻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冰,「剛才不是喊得挺大聲嗎?怎麼,現在想當縮頭烏龜了?」

  野狗看著逼近的林墨,牙關都在打顫。

  他猛地轉過身,一腳踹開玻璃辦公室的門,直接撲向辦公桌。

  「別讓他拿武器!」蘇晴月大聲警告。

  林墨眼神一凝。腳下猛然發力,如同一道灰色的閃電,瞬間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跟著衝進辦公室。

  野狗剛拉開抽屜,手還沒碰到裡面那把黑色的土製火銃。

  林墨的大手已經死死按在了抽屜上。

  「啪!」

  實木抽屜被林墨恐怖的掌力直接按得裂開一道縫隙。

  「玩火容易尿炕,懂嗎?」

  林墨冷笑一聲,另一隻手一把揪住野狗的衣領,如同拎小雞一般將他提了起來。

  野狗瘋狂掙扎,揮舞著拳頭砸向林墨的面門。

  林墨不閃不避,任由那一拳砸在自己堅硬的肩膀上。

  他右手猛地發力,將野狗狠狠砸在寬大的老闆椅上。

  隨即,林墨抬起右腳,一記勢大力沉的下劈,精準地劈在野狗的膝蓋關節處。

  「咔嚓!」

  讓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在逼仄的辦公室里響起。

  「啊!!!」野狗發出極其悽厲的慘叫,整張臉瞬間慘白,冷汗如瀑布般湧出。他的右腿以一個極其扭曲的角度反折過去,徹底廢了。

  「安靜點。」

  林墨從辦公桌上抽過一團廢紙,直接塞進野狗大張的嘴裡,堵住了那刺耳的嚎叫。

  他拍了拍手,轉頭看向站在辦公室門口的蘇晴月。

  「危機解除。蘇大隊長,可以進來檢閱你的戰利品了。」

  蘇晴月放下手中的防衛器,緩緩走進辦公室。她的目光掃過外面滿地哀嚎的暴徒,又看了看狼藉一片的偽造現場。

  震撼。

  極度的震撼。

  這絕對是南城近年來破獲的規模最大、涉案金額最高的地下錢莊和偽造中心。

  光是外面那些沒來得及清點的現金,保守估計就有大幾千萬!

  更別提那些堆積如山的假公章、偽造的車輛登記證書和身份信息。

  這是一條完整的、黑得發臭的地下產業鏈!

  「你……」蘇晴月看著林墨,喉嚨有些發乾,「你有沒有受傷?」

  「小傷。」林墨抬起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淺淺的劃痕,連血都沒出,「主要是心疼我那件花里胡哨的襯衫,剛才打架的時候崩掉了兩顆扣子,這可是我壓箱底的行頭。」

  蘇晴月眼眶微熱。她快步走過去,不顧矜持,直接伸手在林墨身上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他除了衣服有些髒亂外,確實沒有內傷,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你這個瘋子。下次再敢這麼莽撞,我……我親自銬了你!」蘇晴月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好好好,下次一定聽老婆指揮。」林墨反握住她柔軟的手,輕輕捏了捏,「不過現在,咱們是不是該干正事了?」

  蘇晴月收斂心神,立刻恢復了幹練的本色。

  「這裡沒信號,我得上去呼叫支援。晚姐他們估計還在商場那邊摸排。」

  「不用上去。」

  林墨鬆開手,走到辦公桌前。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台閃爍著屏幕的電腦上。


  「這種級別的地下指揮中心,必定有直通外界的有線通訊網絡。野狗剛才就是用對講機的特殊頻段跟外面聯繫的。」

  林墨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屏幕上瞬間彈出一個個複雜的代碼窗口。

  蘇晴月驚訝地看著他:「你還會黑客技術?」

  「略懂皮毛。以前直播的時候,為了防止別的主播惡意刷數據,自學了一點網絡防禦。」林墨隨口胡扯。

  其實這些都是他爺爺當年那些老戰友退隱後閒著沒事教給他的「小把戲」。

  不到半分鐘。

  林墨成功破解了電腦的防火牆,找到了隱藏的通訊埠。

  他拔掉電腦主機的網線,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個特製的轉接頭,連上自己的手機。

  手機屏幕頂端的信號欄,瞬間變成了滿格。

  「搞定。打電話吧,老婆。順便讓局裡派幾輛運鈔車來,不然這麼多錢,警車可裝不下。」林墨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蘇晴月立刻撥通了林晚的專線。

  「晚姐!城南『藍海灣』地下三層!發現特大地下錢莊及偽造窩點!現場已被控制,請求大批特警及經偵支援!」

  電話那頭,林晚正因為商場線索斷裂而一籌莫展。

  聽到蘇晴月的匯報,她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什麼?!你們倆直接把人家老巢端了?!林墨那小子沒亂來吧?有沒有傷亡?」

  「沒有人員死亡,但……傷殘挺多的。場面比較……壯觀。」蘇晴月看了一眼外面滿地的「屍體」,有些艱難地回答。

  「守住現場!我們十分鐘內趕到!」

  掛斷電話,蘇晴月感覺像做夢一樣。

  今天出門的時候,本以為只是一場暗中跟蹤的諜戰戲。誰能想到,短短兩個小時,劇情硬生生被林墨改寫成了好萊塢動作大片。

  不僅揪出了泥鰍,還順藤摸瓜,直接把豹哥最核心的錢袋子給捅破了。

  這戰績,如果報上去,別說副隊長,就算直接提拔成正職大隊長,那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林墨,謝謝你。」蘇晴月轉過身,看著吐著煙圈的男人,語氣極其認真。

  「口頭感謝可不行。」林墨挑眉,「這可是幾個億的案子。蘇隊,你這 KPI 爆表了,不打算給我發點獎金?」

  「你想要什麼?」

  「比如……一個合法的名分?」林墨厚著臉皮湊近。

  蘇晴月臉頰一紅,剛想罵他幾句。

  突然,林墨的眼神變了。

  他猛地站起身。敏銳的聽覺讓他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異響。

  「有機關。」

  林墨繞過辦公桌,走到老闆椅背後的那面書架前。

  這書架上擺滿了各種附庸風雅的古典名著,但林墨的目光卻鎖定在了一本不起眼的《厚黑學》上。

  書的邊緣,有極其細微的經常被摩挲的痕跡。

  林墨伸手,握住那本書,用力往外一拉。

  「咔噠。」

  一聲極其沉悶的機械咬合聲從牆壁內部傳出。

  緊接著,沉重的實木書架竟然像一扇門一樣,緩緩向內滑開,露出了一個隱藏在牆體內部的微型保險室。

  「好傢夥,狡兔三窟啊。」林墨吹了個口哨。

  蘇晴月立刻舉起武器對準保險室。

  裡面沒人。

  只有一台閃爍著紅光的獨立伺服器,以及一個極其厚重的保險柜。

  「這台伺服器,應該就是他們整個地下網絡的交易數據核心。只要拿到裡面的數據,豹哥的上線和下線,一個都跑不了。」蘇晴月眼神振奮。

  林墨走進去,蹲在保險柜前。

  密碼鎖加視網膜掃描,極其先進的安保系統。

  「打不開。這種級別的保險柜,強行破壞會觸發內部燃燒彈,銷毀所有文件。」蘇晴月走過來,眉頭緊鎖。

  「誰說我要暴力破解了?」

  林墨站起身,走到外面,一把提起已經疼得半暈過去的野狗。


  像拖死狗一樣,把野狗拖進保險室。

  「醒醒,別裝死。」林墨拍了拍野狗的臉。

  野狗虛弱地睜開眼,看到那台保險柜,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恐。

  「這柜子,不是我的……我沒權限開……」野狗聲音嘶啞。

  「我知道你沒權限。但你有眼睛啊。」

  林墨冷笑。他一把抓住野狗的頭髮,強行將他的臉按在視網膜掃描儀上。

  「滴——」

  掃描儀發出紅光。屏幕上顯示:【虹膜不匹配。】

  林墨也不氣餒。他轉頭看向蘇晴月:「老婆,你搜一下他身上,有沒有什麼特殊的鑰匙或者卡片。」

  蘇晴月立刻上前,在野狗的口袋裡翻找。

  很快,她摸出了一個類似U盤的黑色金屬物件。

  「只有這個。」

  林墨接過「U盤」,仔細端詳。

  這根本不是U盤,而是一個極其精密的物理密鑰。

  他將密鑰插入保險柜下方的隱藏接口。

  「咔。」

  一聲輕響。密碼鎖的屏幕瞬間變成了綠色。

  「搞定。」

  林墨拉開沉重的保險柜門。

  裡面的東西,讓兩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有現金。沒有珠寶。

  全是一摞摞厚厚的帳本!記錄著這個團伙的累累罪責!

章節目錄